《一把手》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一把手- 第50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浔甘褂媒纬档奈侍庠嚼丛窖现亓耍庵制ü傻紫碌母埽丫搅朔嵌糁撇豢傻氖焙蛄恕!�

说到这里,苏一玮有意停顿了一下,看了看大家的表情。从每一张脸上,苏一玮看到了他们对这件事的重视,也看到了对他的尊重。他接着又讲:“公车改革目前有三种形式可供我市借鉴。一是取消公务用车,按职务发放交通费用补贴;二是取消各部门公务用车,实行集中统一管理。由政府组建公车出租公司,按企业模式运营管理,向公务人员按职务、级别和工作需要发放公车券,超额自负;三是保留各单位现有公务车,但车辆报废后不再换购车,逐步取消公务用车。由政府引导,成立专门的出租汽车公司,保障政府部门的公务用车需要。经过市长办公会多次讨论,又广泛听取了社会各界的意见,我们将要执行的是第一种形式,除了公检法这些特殊的单位之外,其他的处级单位要统统纳入公车改革的范围之内。现在,就请车改领导组副组长刘东阳同志宣读《我市公车改革的试行办法方案》。”

刘东阳看了一眼苏一玮,点了一下头,就开始宣读了起来。他刚念了一句,不知道是谁的手机响了,大家都不约而同地朝手机响的方向看去。只见白金本掏出手机看了一下,不好意思地朝大家笑笑说:“不好意思,有个重要的电话。”说着拿到外面去接。苏一玮感到一阵不快。他觉得白金本这样做,明显地就是不把自己放在眼里,是对自己的不尊重。他为什么会这样呢?苏一玮突然想起上次给关天宇讲过,想把白金本调到气象局去当局长,这件事是不是通过别的渠道传到了他的耳朵中,他由此对自己有了看法,故意而为之?按说,这样的话只是他与关天宇两个人的谈话,关天宇不可能告诉白金本的。是不是关天宇与卫国华交流意见时,说出了他想把白金本调到气象局的事,卫国华又把这件事传给了白金本?这样也有可能,因为他早就知道,白金本是卫国华一手提拔起来的,自然事事护着白金本,就像他护着赵守礼一样。这本来也无可厚非,但是,如果你要公开地向我叫起板来,那我也绝对不会客气。

无论如何,不管白金本知道也好,不知道也罢,他既然目中无人,敢在公场合挑衅我,那我也决不能心慈手软,一定要给他点颜色看看,要是不把他这种嚣张气焰压下去,镇不住他,以后谁还会把你当回事?谁还会在心里服你?

苏一玮这样想着,白金本还没有回来,一直到刘东阳快念完了,他才悄悄地走了进来。苏一玮便突然打断了刘东阳的声音,冲着白金本问:“白主任,你的电话打完了?”

白金本一看苏一玮一脸严肃的样子,心里先自怯了三分,就悄声说:“对不起,刚才有个重要的事情,接过后我就把手机关了。”

苏一玮说:“关了干什么?你可以随时接听呀。如果你觉得你的事比我们的会议还要重要,你完全可以不参加会议。”说到这里,顿了一下,见他没有回嘴,就又说了起来,“谁给惯下的这种坏毛病?目中无人,你不尊重你自己,也不知道尊重别人。别人在上面讲话,你在下面接手机,成何体统?你们一个个都是领导,都是管人的人,如果你组织会议,你的手下都在接听电话,你又作何感想?”苏一玮不说则已,一说就不由得激动起来,但是,他还是努力克制着自己,回头对刘东阳说:“好吧,你继续宣读。”

人往往就是这样,批评人的时候,自己虽然痛快了,但是无形中也跟着别人生了气。

刘东阳宣读完后,大家讨论了一阵,苏一玮一看快到下班时候了,还有好多人没有发言,就宣布下午继续讨论。散会后,苏一玮来到办公室,一查电话,有好几个未接来电。他一一翻看,突然看到了省城的一个电话号码,很眼熟,却一时想不起是谁的,再一细查,豁然一惊,这不是冯副书记办公室的电话吗?

苏一玮当上代市长后,虽也给冯副书记打过几次电话,向他表示过感谢,但是,也仅仅是口头上的感谢,实际行动上再没有表示过。他还想着,等这一个阶段忙完了,找个机会上省城再好好报答一下他老人家。听说省委郝书记要调到中央去,罗省长要当书记,而冯副书记有可能当省长。这可是一棵大树,是他生命中的贵人,他怠慢谁也决不能怠慢了他。冯副书记一般是不会给他打电话的,凡来电话,必有要紧事。苏一玮急切地想知道冯副书记打电话找他有什么事,刚准备拨电话,有人敲门,他说了一声“进来”,进来的人却是白金本。苏一玮心里极为不高兴,你就是来找我,也要找个时候,就冷冷地说:“有啥事?”

白金本说:“苏市长,我是来向你道歉的,今天确实是我不对,但是,我不是有意对你不恭的,请你别误会。”

苏一玮想着与冯副书记通电话,对白金本的到来本来就很反感,现在再听了他的这些话,更是反感。你早是干什么的?你早就应该知道你这样与我作对没有什么好处,是不是看斗不过我,后悔了,服软来了?为了不想让他再继续啰嗦下去,就突然笑了一下说:“哪来的误会,过去的就过去了,我也批评你了,只要你不记恨就对了。你也是一级单位的一把手,以后要多注意点自身的影响嘛。我还要接个省委的电话,今天就到这里,以后有空了再好好聊聊,好么?”说着,他站了起来。

白金本一听,马上站起来说:“好好好,那你忙,以后有空了再来拜访市长。”说完,转身离去时还不忘带好了门。

苏一玮微微调整了一下心态,才拨通了冯副书记的电话。

电话通了,苏一玮听着话筒里传来的“嘟——嘟——嘟”声,心也随着那声音一起一落地跳了起来。是不是冯副书记下班走了?还是有什么人不方便接?

电话终于自动断了线,苏一玮的心一下沉了下来。要不是白金本刚才耽误了时间,说不准冯副书记还没有下班。他看了一眼表,现在正好是11:56,这样一想,心里更是生起了白金本的气。真是个丧门星,他要不来,肯定能与冯副书记通上电话的。

他正准备收拾东西下班,电话突然响了。急急地向显示器瞄去,一看正是冯副书记的电话,心里一热,接起就说:“冯书记,你好!我是一玮。”

冯副书记说:“一玮,好久不见你了,最近好吗?”

苏一玮赶紧说:“谢谢书记的关心,我很好的。早上开会,不在办公室,刚才回来一看你来过电话,赶紧打过去,我还以为书记下班了。”

冯副书记便呵呵地笑着说:“刚才送了一个客人,正好错过了你来电话的时间。一玮呀,你一切顺利就好。我们就长话短说吧,我想问一问,你们西川的安居工程是不是承包出去了?”

苏一玮一听就明白了,冯副书记关心此事的目的不为别的,是想要点工程,便慷慨地说:“还没有承包出去,打算下个月投标。书记是不是有合适的人选,可以给我们推荐一家。”苏一玮说过之后,深为自己能说出这样的话来感到吃惊。这样的话说得多恰当,明明是人家要工程,自己却故意说让他推荐一家。这样一说,正好迎合了冯副书记的心理,给了他一个可下的台阶,也掩盖了敏感问题上的尴尬。

冯副书记听了果然高兴得哈哈笑起来,边笑边说:“一玮呀,我还真有一个亲戚是做工程的,最近没有活儿干了,想让我找点活儿,我哪找去?到时候让他来找你,你不要顾忌我的面子,看看他的实力怎样,能让他承建就让他承建,如果不行,也没有关系的,千万别为难。一玮啊,什么时候来省城?你大姐还常常念叨起你,说你是一个重情义的人。下次来了,一定要来家里做客,也好了却你大姐的一番心意。”

苏一玮手握着话筒,静静地听着,却不住地点着头,轻轻地应着声。等冯副书记说完了,他才高兴地说:“谢谢大姐的关心,下次去省城,一定去看望你们。书记,至于你的那位亲戚,你让他有空过来一趟,先对这里的情况熟悉一下,我知道该怎么做,你放心,决不会为难我的。”

冯副书记说:“那好,这两天我就让他先去一趟,具体情况你们见了面再谈。那好吧,已到了下班时间了,我们都下班吧,有空再联系。”

苏一玮说:“好好好。”等冯副书记挂了电话,苏一玮听到了话筒中一阵盲音后,才挂了机。心里却在想,本打算这个工程绝对不搞暗箱操作,真正来一次公正、公平的竞标,看来,又搞不成了。也罢,给了他的亲戚,也算是对冯副书记的一种报答。不过,话说回来,能得到冯副书记这么高度的信任也是一件求之不得的好事,如果冯副书记不信任你,他也不会向你说这些,恐怕你找上门去他也不接受。

房产敲门砖

安居工程刚刚纳入政府的议事日程,就成了许多建筑商争夺的一块肥肉。按照惯例,凡是政府的工程,哪一项都能揩出好多油来,所以随着这一项目的日益推进,争夺这一项目的暗战也拉开了序幕,除了本市的一些建筑商,外市和省城的建筑商听到这个消息后也通过各种渠道和关系,找到了苏一玮。

苏一玮自是稳坐泰山,不为任何利益和诱惑所动,无论是金钱还是美色,都被他一一拒绝了。来的都是客,时间多了,就多讲几句公平公正公开竞争的大话,时间少了就少说几句,总之有一条,喜欢你们参与,积极参加竞标。苏一玮知道,在这个问题上绝不能含糊,不给他工程,就绝对不能占对方一分一毫的便宜,哪怕是一顿饭也不去。否则,落个不仁不义之名,甚至对方会拿着你的把柄说事儿,那就实在划不来了。

这一天,方进财又找上门来了。方进财腆着一个大肚皮,腋下夹着一个黑色的小包儿,笑眯眯地进了他的办公室。自从叶瑶离开西川后,这是他第一次见到方进财。苏一玮一见方进财,就不由得想起了长腿猛女叶瑶来。

那天晚上他们照样还是那几个人,照样吃喝得非常高兴。等酒喝高了,他们几个男的照样把叶瑶交给他之后就溜之大吉了。他又与叶瑶来到了那间套房,他非常清楚地意识到,这是他与叶瑶的最后一次了。因为到了明天,叶瑶将回到省城,西川分公司这边她就不再管了。叶瑶一进门,一个回转身就不顾一切地搂住了他的脖子。他又一次抚摸着细软的小腰儿,又一次吻着那湿润润的小嘴儿,随着渐渐进入佳境,便突然想起了一句歌词:“因为明天我将成为别人的新娘,让我最后一次想你……”心里竟涌起了一股难舍的酸楚,便停下吻,轻轻地对着她的耳朵说:“明天,你真的就走了?”

“嗯!”叶瑶点了点头,随后又说,“以后想我了,就来看我。”

他说:“我去看你,你还会对我这么好么?”

她说:“会的。你是一个能让女人产生激情的男人。我会的。”说着,她就去解他的衣。

他说:“那我今天再让你好好激情一次。”苏一玮突然想起了他与周小哭做过的程序,想在叶瑶身上体验一下。

她说:“那好,就让我把你永远地装在心底。”说着,她已脱去他的上衣,然后又去解他的腰带。

他没有动,一直看着她为自己脱光了衣服,他又去为她脱衣服。他就像一位雕塑艺术家在雕塑着一尊艺术蜡�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