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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晨的手中是白天在房屋主人的卧室摸到的几枚硬币,从后门出了别墅,转到别墅的前门,在离别墅约一百米的地方有一个公用的电话亭。进了电话亭,打通了森清的电话,没人接,在打还是没人接,没办法他只好打通了成飞的电话。
“喂?”半夜被铃声叫声,成飞还没睡醒,闭着眼睛,说的话比猫的声音还小。
“成飞,是你吗?”电话里成飞的声音扭曲的让李晨以为自己打错了电话。
“我是成飞,有事说。”成飞翻个身。
“成飞,我是李晨,你听我说,我现在需要你的帮助。。。。。。”
“你说什么?”成飞勉强让自己清醒一下,摇摇头。
“我是李晨,我需要。。。”
“李晨?”成飞吓的完全的醒了,从床上弹起来,“李晨?真的是李晨?”
“你小声点。。。”李晨捂住话筒,小心翼翼的看着周围,怕别人被声音引过来。
“李晨,李晨,真的是你?天啊,都一年了,你怎么就失踪一年,你怎么就不给我打一个电话。。。”
“停,停。你不要激动,小声点,我不想把警察引过来。”李晨小声的说,后半夜的路上偶尔还会有车开过。
“你是不是又惹了什么麻烦?”成飞已经完全的清醒,在屋里走来走去。
“是有点小麻烦,我现在不知道在哪,而且身边没有任何的证件能证明我的身份,现在的我那也去不了。”李晨身子一缩,看着一辆车开着车灯在公用电话旁边开过。
“怎么搞的,你不是新弄了一个美国的护照么?”
“这是说起来很麻烦,我不跟你解释了,你能不能给我弄个国内的护照,用我原来的名字也成,给我邮过来。”李晨说着从兜里拿出了一个纸团,“我念地址。你记一下。”
“喂,没有本人根本办不了,你让我怎么给你弄啊。”
“你帮我弄一个别人的也行,关键是现在没有这个东西,万一我在路上被人查出来就糟了。你先记一下地址。”
“好了,我记下了,我说你别一消失就一年行不行,我还以为你真的挂了呢。起码你得给我一个电话,再次一点,写个信也行啊。”成飞不满的抱怨。
“可以,可惜北极没有邮递员。”李晨心情好了许多。
“你去了北极,太帅了,你什么时候带我去一次。”
“我们走海路线,如果你可以的话。”李晨心情好了开始和成飞贫嘴。
“算了,我想一下你也不会走正常的路。。。。”没等成飞说完话筒里面传出了哔哔的声音。
“没钱了。。。你记得寄钱。。。。美金。。。”还没等李晨说完,电话的那边传来了嘟嘟的声音,李晨翻了一下口袋,一个硬币都没了,悻悻的把电话放回了远处,走回了别墅。
森清回到坐位上,翻看手机,几个陌生来电,一个闪电在脑海中闪过,森清打了回去,但是没有人接,打了几次都没人接。翻看手机号码,有十几位数,森清打了服务电话查询了一下,电话号码竟然来自丹麦。
美智子远远的看见了森清拿着手机翻看,她走到森清的身边,“虽然我还是不赞成你谈恋爱,但是一年了,你还等着那个姑娘,如果喜欢的话,就打电话过去吧。”美智子摸摸森清的头发。
森清奇怪的看着美智子,“美智子,我早就说过了,不是你想的那样,是我的一个朋友,我已经很久没见过他了,而且一直没有消息,我担心罢了。”
“好吧,这是你自己的事情,但是你在做什么之前和我商量一下,毕竟你现在也是一线明星,什么事情都要小心谨慎。我先去舞台了,明天就是你的正式演唱会,晚上还会有一个彩排。”
森清目送美智子离开,放松了肩膀,可能太累了,才多想。在看一眼手机,摩挲手机的外壳,翻看上面的号码,困惑的歪着头,会是他多想么?
在美国的旧金山,项篱匆匆的跑进了集团的顶楼,门外的秘书就看见熟悉的影子一闪而过,淡定的继续打文件。项篱冲进了办公室,没人,走进左侧的小房间,果然看见风逸光着上身在打太极拳,正中间的沙包早已被打破,撒了满地的沙子。
“森清那家伙的电话中有个奇怪的号码,从来没出现过。”
风逸踩着步式,左手一个圈的划过,右手猛的想右前方击打,旋回收拳,“什么号码?”
“丹麦的,下面查过了,是公用电话的号码。”
“查一下具体的方。”风逸接过去一边拿了毛巾擦干脸上和身上的汗,穿了衣服,“给鲍勃打电话,我要下班后去他那里。”
项篱侧着脑袋小心的看着风逸,好像没有发疯的迹象,风逸穿上了衬衫西服,“我没疯,不过是复诊。”
项篱点点头,他可不想回忆这一年风逸发病的恐怖。失去了李晨的消息以后风逸变的越来越暴躁,像原来用女人纾解也可以,可是风逸铁了心了再不碰其他的男女,逼急了就见人就打,而且是往死里打,连他们自己开的拳市都不敢让他胡来了。
在黑市,打人致残还是有的,一击毙命的少见,然而风逸发疯的时候基本一击毙命的,鲍勃和白起,托尼都拦住不住,更可怕的是严重的时候风逸神智都开始不清晰,没办法找了人把风逸锁在了床上。
经过了一个月,风逸才自己清醒了过来,经过鲍勃的治疗,风逸逐渐的会压抑自己的情绪,后来白起建议让风逸练中国传统的柔性太极拳修身养性,风逸已经基本能够控制自己。鲍勃不放心的让他每隔半个月要去他在旧金山的心理诊所复诊。
风逸在项篱走后回到办公室的坐位上,拿着文件的手有点颤动,他用左手按住颤抖的右手,“你也很激动么,可是还不能确定是他会来。”风逸看着窗外,熙熙攘攘的人流在大厦的下面来来去去。
鲍勃接到项篱的电话就想哭,然后他打了电话给白起,抱怨为什么还要给风逸治病,白起只能象征性的安慰一下,不管是被迫还是自愿,现在的鲍勃都是风逸的专属心理医师,这个事改变不了。
鲍勃哭丧的脸坐在办公室,好像把前面安装一个铁栅栏。门响的时候鲍勃心跳了一下,风逸进来的鲍勃打个冷战,等风逸坐在了对面,鲍勃勉强的让自己显得不那么害怕,“最近怎么样?又复发了?”
“没有,只不过今天听到一个消息有些激动。”风逸说这眼睛一闪,鲍勃探过头看一下,在风逸的眼中看到了一闪而逝的红色。
“你要放松下来,千万不能让自己紧张,我给你开的药还在吃吗?”鲍勃坐回原来的位置。
“在吃,不过今天我得到了一个消息,他回来了。”风逸说着就诡异的笑了,右手摸到下巴上,左手顺从的放在左侧,“真相把他抓到,狠狠的干。”猥亵的冷笑让鲍勃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风逸!”鲍勃大喊了一声,风逸又挺直了身体,靠在椅背上,“我得到了他的消息,稍微兴奋了一下。”
鲍勃拿了手电筒翻看风逸的瞳孔,“哦,你应该没什么大问题,我再给你开些药,如果没了额记得到我这里拿。”鲍勃给风逸拿了药,风逸得到了药就离开了。
40
40、40 。。。
李晨沿着原路返回了地下室,潮水还没退去,脱了衣衫和烛台放在一起,走入池中,宝宝在池底睡的正香,李晨潜到下面把两个枕头从新的摆弄了一下,让宝宝睡的更舒服,然后躺在宝宝身边轻轻的拍宝宝的鱼尾。小小的鱼尾拍打一下,翻个身,险些掉落到枕头外面,李晨把宝宝的小身子翻的正过来。轻轻的哼着调子,把鱼尾紧紧的贴着宝宝的鱼尾,疲累的闭上眼睛。
不知睡了多久,咚的一声,李晨惊醒,蜡烛不知道什么时候灭了,空气中有陌生人的呼吸声,一个还亮着等的冷光手电掉在池水中,不过灯光是朝着门的方向,在石阶上,站在一个高大的男人,目瞪口呆的看着他们的方向。
李晨小心的抱着宝宝往暗河的河道口挪去,“别走,不要怕,我没有恶意。”男生很轻声的说,话语中带着一丝的颤抖。李晨还是小心的缩进了暗河的河道口,观察着男人。
“你别怕,我真的不是想伤害你的,我叫沃伦,你呢?你懂我们的语言么?”男人试探的走下水池,小心的捡起水池中的手电筒,灯光照射进暗河的河道口。李晨摆动鱼尾往更深的地方游去。
“不要进去了,里面很危险。你会迷失在里面的。”男人的语气非常的焦急,“相信我,里面很危险,除了她,没人能找到出去的路。”
李晨紧靠在灯光照射不到的地方,把宝宝紧紧搂在自己的怀里,听男人的话好像知道这条暗道,李晨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相信男人,进入暗河和被男人抓住一样的危险。
“你不要怕,我是不会伤害你的,我们家族曾经也救助过一条人鱼的,相信我,不要怕。”男人说着靠进了暗河的河道,李晨可以看到水几乎到了男人的胸。男人潜入了水中,拿着手电往漆黑的暗河口照射,可是李晨已经游进了更深的地方。
男人浮上水面,“请不要害怕,如果你真的要离开,你可以尝试需找暗河里面被她嵌在河道的珍珠,我在家族的记事的书上看过,你一定要小心,她说里面就有迷失在暗河失去了性命的族人。”
李晨听到男人走上石阶的声音,“你不要害怕,我去给你准备一些吃的。”说着男人的脚步声远去,李晨不知道男人到底是去做什么,或许是给报社打电话,或是给某些科研公司联系,或是。。。李晨的脑中一团乱麻。
怀中的宝宝吐着泡泡,还有一段时间才能醒,李晨照着男人说的摩挲河道的四周寻找珍珠,在河道的左侧底部,挖开厚厚的泥层,被掩埋的一颗颗珍珠散发着微弱的光,李晨有点不敢相信。等水中的泥沙沉淀,李晨仔细的查看,这些发光的珍珠和他流泪时候掉落的一摸一样,是被硬生生的嵌在河道的岩层,又清除一段的泥沙,有些已经掉落,但是珍珠镶嵌的比较密集,还是可以辨清方向。
李晨犹豫了,他不知道这些珍珠指示的路通向何方,如果真是大海,那么男人就没有骗他,如果这个世界上真的存在过他的同类,那么,那个她,会在哪里呢?是否有他所找寻的答案呢?
李晨试着想抠下一颗珍珠,但是他没想到的是珍珠比他想象的要牢固,宝宝醒了,在李晨的脸边啪嗒亲了一口,然后贴着李晨的尾巴腻歪,地下室传来的男人的声音,“我回来了,给你们带来了鱼。”然后是噗通的声音,李晨闻到了鱼腥味。
小心的靠近暗河的河道口,一条条沙丁鱼在水中游的畅快,宝宝饿的两眼放光,李晨告诫宝宝不许离开和暗河的河道,然后贴着河道的壁靠近河道口的边缘,傻乎乎的沙丁鱼一靠近李晨就快速的用手指抠住鱼的身体,迅速的摆尾离开河道口。
小心的撕开鱼皮喂宝宝,倾听外面的声音,只有男人一个人,但是李晨又不能保证在这座别墅里只有男人一个人,或许还有人等在外面。
“你还在,太好了。”男人兴奋的手舞足蹈,“我真的没想带我祖母说的竟然是真的,天啊,这个事情要是被报道,会引起多大的轰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