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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可否让我先去换一下衣服?”亚当灭了油灯,礼貌的问森清,森清点点头,他不想再和这个虚伪的年轻人在多说什么。
“那么森清先生就先去一步,在客厅等我,我去去就来。”亚当转身又回了别墅,森清想可能这个别墅到处都是暗道,或是机关,有捷径走。看着亚当消失,森清顺原路返回最开始的大厅,心里依然不能平静。
坐在沙发上,回想发生的一切,懊悔自己的鲁莽,泄露了李晨和宝宝的存在。他是不会把李晨和宝宝的位置说出去的,想着地下水潭中的人鱼,森清打了一个冷战。亚当的面目更加的可憎,这么美丽的生物,竟然有人用这种手段把他囚禁。
“不好意思,我来的晚了一些。”亚当再次回来的时候,换了一身休闲的衣服,带着森清去了别墅二楼的一个房间。
那是一个小型的电影院,森清坐在第二排,看着亚当走到后面。那是老式的胶片放映机,古老的幕布发出陈腐的味道,映在幕布上的图像不是很清晰,但是依稀可以辨认鱼尾的形状。老式的黑白录像,幽暗的水下,纠缠的水草和长发,模糊不清的面部,修长的鱼尾不时的在荧屏上划过。
这是一部无声的电影,只看见有好奇的人鱼靠近,头发缠住了他们的面孔,在一摆尾巴离去,只留下一条长长的鱼尾,鳞片泛着光亮,却猜不准色彩。无声的影片中有短短的几分钟,亚当从后面走了出来。
“这一段是录像机刚刚出现时拍摄的,可惜大部分都损毁了,抢救出来的也只剩下这一点可以辨认出来。还有最近的,我找一下。”亚当回到幕后翻找,森清震惊的说不出话。如果真的存在,为什么至今人类都没有发现他们存在过的证明。
吱呀呀的声音,幕布上出现了新的图像,美丽的沙滩上是一个个的脚印,有少女的笑声,转而到海中,有黑影在水下潜伏过来,在镜头的最近处破水而出,竟然是那条被囚禁的人鱼。他火红的长发湿漉漉的贴在白皙的皮肤上,饱满的额头,深邃的金色瞳孔,高挺的鼻梁,嘴角向上弯起,指骨分明的手中握着一只秀气的小脚。一阵银铃般的笑声后,小脚踹了人鱼的胸膛一下,然后一个金发的少女鱼一样的从人鱼的身边游过,人鱼转身,巨大的鱼尾拍起的水花溅了满镜头。等水幕落下,远处只剩下一红一白的两个影子。
“应该是这个的。。。”后面亚当的声音模糊不清,然后又换了影片。
这回出现的是专业的摄影机,在深海的海底,偶尔会划过长相奇怪的生物,扁平的,或是透明的,或是一根丝线一样细的,各种各样的生物悠然的在灯光处滑过。伴随着摄影机的移动,有些被灯光惊扰的动物纷纷逃离,丑陋的蜘蛛蟹八只细长的腿慌乱的撞到了摄影机的身上,然后被弄走。
摄影机晃了一下,有东西从摄影机的后面滑落出去,紧贴着海底,竟然是大章鱼,有二十几米长,像一张纸紧贴着海底滑行。好像嗅到了什么美味,章鱼陡然张开,一收一缩往上游。有东西被卷了下来,腕足的空隙可以看到带着鳞片的鱼尾。眼看鱼尾被紧紧的裹住再也看不清,忽而在水中出现了细小的水泡,小水泡密集的形成一个平面,章鱼竟然被割成了两半。
鱼尾摆动,脱离了软绵的章鱼,刚刚向上游动的时候,巨大的网罩住了人鱼,人鱼愤怒的横冲直撞,摄像机远离了人鱼。只看见人鱼急速的游到一个角的圆形潜水艇,长长的指甲轻轻一划,潜艇耐不住海水的压力压成了铁饼。森清看的不寒而栗。
人鱼越挣扎,网裹的越紧,逐渐没了力气的人鱼平躺在海底的碎屑上,有一个潜水艇靠近,忽然的密集的细小气泡组成的水幕果断地把潜水艇割成两半,被压成了两个铁饼,森清可以看清楚被嵌进金属里面的模糊人形。森清浑身战栗,恶心的想吐。
“他们只有两点致命,一是无坚不摧的指甲,二是控制的声波。他们用声波打碎了海水,形成气泡,就像锋利的刀,可以割断任何的东西。”亚当不知社么时候做到了森清的旁边。“那张网是从人鱼的泪腺中提取织成的,目前为止只有这个网能抓到这些美丽又邪恶的生物。”
森清双手扶着沙发的表面,面色苍白,“你给我看这些有什么用呢?除了让我感觉不舒服,我猜不透你的目的。”
“我代表我的主人。主人爱慕那条邪恶的人鱼,希望能帮助那条人鱼找到回家的路。不过那条人鱼恩将仇报,让主人受了很重的伤,不过主人依然喜爱,让我来操作这件事情。我查到了你递交过的样本,你的伴侣是人鱼吧,我想我们可以谈一谈,或许应该让他们谈一下。”亚当耸肩,“他们总是披着美丽的外皮迷惑无知的人类。这是主人的愿望。主人希望能在离开人世之前送它回家。”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话么?”森清尽量的平复自己想呕吐的欲望,“你们这样的抓捕紧紧是为了送他回家?那么这条人鱼。”森清指着还在播放的影片,暴躁的人鱼被抓后,撕裂了企图接近他的人类,残破的肢体混合着红色的海水,让人作呕。
“它死了。”亚当盯着画面,“不然我也不会从新寻找。这种生物太过神秘,主人已经等不了多长时间,直接的尝试已经失败了很多次,无奈之下我才找到了森清先生。”
森清不再看影片,紧紧的抓着自己的衣角,“您可以考虑一下。”亚当站起身,“别墅的二楼最里间的房间是为您准备的,除了这间别墅,不要随意的走动。这间别墅是我亲自打理,我们会再见面的。”亚当说完就离开了,影片放映借宿后室内一片寂静。森清坐在沙发上看着地面发呆。
作者有话要说:二更完毕~~看文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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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味道,这么香?”风逸趴在李晨的身上,紧贴着李晨的脊背嗅来嗅去,李晨的皮肤总是凉凉的,软软的,现在还有很好闻的气味,越吻越上瘾,带着一丝的魅惑。
“别,痒。”李晨转过身,胸前的红点刚好扫过风逸的唇,风逸不客气的擒住,吸吮舔咬,“别。。。”李晨的声音透着水汽,停在风逸的耳里,欲火上窜,“你个妖精。”又抱在一起滚床单去了。
项篱刚要敲门就听到里面的闷哼,宝宝咬着指头,看项篱停在那里,然后离开,“宝宝要爸爸。”宝宝不满意的拍打项篱的脸颊。
“宝宝乖啊,你爸爸和爹地再做大人的游戏,一会儿出来陪你玩啊。”项篱嘴角抽搐,两只禽兽,大白天的又缠到一起去了。
“宝宝也要玩。”宝宝扭动小身子,鱼尾噗挞噗挞的。
“乖,先去海伦那里,他们玩完了就回来找你的。你爹地最讨厌别人打扰他和你爸爸的游戏了。”项篱很严肃的说。
宝宝一听就蔫了,他最害怕风逸冷下脸的样子,团子轻巧的围着他们转来转去,是时不时向上扑咬宝宝低垂的小尾巴。
一条海豚听到了他们的脚步声,发出吱吱的声音,从远处游过来,在空中画了一个圈,然后潜入水池。这是一条三岁的海豚,很聪明,是风逸买来做宝宝保姆的。项篱越来越忙,不能时刻的呆在别墅,他和又李晨腻在一起,浴室就买了一条海豚来照顾宝宝。
“海伦。”宝宝马上忘了爸爸,跳入水中,海豚游过来从水面托起了小人鱼,小人鱼扒住海豚的鳍在水里玩。一会儿海伦游到项篱前面的地方,一转头,露出背鳍,好像在告诉他放心一样。
水中散养了新鲜的沙丁鱼,项篱放心的离开。团子伸出爪子抓沙丁鱼,它有点怕那条海豚,第一天来的时候海豚就给了它一个下马威,差点淹死他。海豚趁着团子不注意,游到下面,突然喷出水注,吓的团子嚎了一声跑掉了。水池传来海豚吱吱的声音,宝宝拍拍海豚光滑的背,“不要欺负团子。”团子已经跑上了二楼,找李晨去了。
李晨气喘吁吁的由着风逸给他清理,举起手臂放在鼻下闻一下,“没什么味道啊。”最近风逸一直说他身上有很香的味道,他倒是闻不到。
室内浓郁的香气像上好的催情药,风逸起身开了窗子,让新鲜的空气进来,回来吧李晨扑到,“你生来就是克我的。”吻住李晨的唇,门后传来挠门的声音。李晨推开风逸,“开门,是团子。”风逸吃饱喝足,也就不再计较没有眼力价的团子。
开了门,团子一下就窜上了床,趴在李晨的身边,把大脑袋放在李晨的肚皮上,“怎么了?”李晨挠挠团子的耳朵,团子发出小猫一样的呜咽声,委屈的不得了。李晨摸摸团子的下巴安慰团子,风逸起身离开。
悠然的午后,风逸坐在池边,双腿浸入池水中,团子趴在他的左边,李晨趴在他的大腿上研究他的小腿,不远处的宝宝和海伦在玩顶球的游戏。风逸已经很久没有管组织的事情了,除了苏丹的生意,他再没过问过。
“淘气。”风逸拍一下李晨光滑的脊背,李晨翻过身鱼尾滑过水面,泛起的浪花打湿了池岸。伸手捏风逸的下巴,风逸咬住了李晨的手指,李晨笑着逗弄风逸的舌,结果风逸真的狠咬了一下,李晨抽住手指,上面一圈的红印,嗔怪的看一眼风逸。
风逸抓住李晨的双手,带入自己的怀里,“哪里跑?”李晨躺在风逸的怀中,“我能往哪里跑?”李晨的手抚摸风逸的眉心,然后是双眸,“他的眼睛是红色的。”
风逸皱眉,“他出来了?”李晨点头,“他对你做什么了?”李晨侧了身子抱住风逸的腰,一口咬住了风逸的腰侧,风逸浑身一震,流血了。风逸安抚的抚摸李晨的脊背,顺着脊椎一遍一遍的抚摸。
李晨舔舐风逸伤口的血液,眼中阴暗,那个怪兽一样的风逸,血红的眸子,阴狠的眼神,让他不安。最近,那个人偶尔会出现,控制风逸的身体,企图要强||||暴他。明明是一个人的身体,那个人给他的却是寒冷,黑暗,压抑的痛楚。
风逸放开李晨,让他沉入水中,蓝色的影子出现在对面。风逸拍拍团子的脑袋,团子懒洋洋的睁开眼睛,换个方向,继续的打盹。风逸站起身,走进厨房,从冰箱里拿出食品简单的准备了食物。
回头,如镜子一般的微波炉上映出他的影子,影子诡异的扯出一个微笑,然后消失。叮的一声,风逸反应过来,拿了手套,取出里面的食物。他不喜欢那个狂暴,血腥的自己,为什么分割出去后不是消失呢?
洗干净手上的油腻,风逸看着窗外的花园发呆。胸中的兽已经开始冲撞栅栏,生活的安逸让他失去了敏感的警觉性。天知道他多希望带着李晨远离这里的是是非非,去一个没有人认识他们的地方重新开始。这不是一个梦,他已经开始准备,把组织交给项篱,然后去苏丹,在哪里可以买到一个无人的小岛,然后定居,生活。
麻烦的是这里,风逸指着自己的心脏,他是那么的不甘心,在阴暗的地方耐心的等待,等待他每一个失误,然后出现,取代他,消灭他。
人有了要保护的东西,会有两个极端,可能是极度的凶暴,保护自己的东西,或者是恐惧,惧怕失去。风逸迷惑的看着自己的手,他为什么要害怕呢?明明一切都在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