诛月一听,很快明白了他的意思,方才用尾尖刺中他的毒性怕是还未完全散去。
「是不是腰腿没力?还是我来帮牟大哥吧。」
说着,将一根尾巴绕着牟纶腰上缠了两圈,借力帮他提起身子,而後放下,再重新提起,替他省去自己动腰的气力。
同时,诛月也摆起腰来,起初抽送得较为轻缓,让牟纶慢慢适应。待到他的後穴对这个外来入侵者已经不怎麽排斥了,便逐渐加大了幅度。
诛月已是忍了许久,到现在终於步上正轨,便再也一发不可收拾,抽插得越发狠了起来,每次插入都将人顶得跳起,浑身都是一颤。
被如此猛烈贯穿,即便不去刻意寻找,有些地方也必然会摩擦到了。
牟纶渐渐开始有了感觉,那感觉着实十分奇妙,若不是亲身体会,还真是不会了解身体里原来有个地方会带来这般的莫大刺激。
曾经萎靡下去的雄根再度发热挺起,牟纶垂手将之握住,上下套弄起来。
诛月发现了他这一动作,便也伸出手去,从他的手背之外将他包裹住,与他一同爱抚他的性器。
不一会儿那根就涨大到了极限,丝丝淫液从顶端紫红的小穴中渗溢而出,从牟纶的手指滑落到诛月的手指。
一片静谧夜色之中,只听见肉体碰撞啪啪作响,夹杂着粘腻水声,含糊不清,更显淫靡。
「牟大哥,怎麽这般安静?」诛月微微笑道,纵是身子动得如此剧烈,他说起话来却也并不带喘,神情亦是不露声色,惟见那双灿若烈日的金眸艳光四射,显是极为动情。
牟纶被他反复亲吻嘴角,似要将自己的嘴撬开来发出声音一般,便想转头避开,转念却张口在他唇上一咬,不轻不重,警告他老实闭嘴。
在性事中承担了这种角色,於牟纶而言已是毕生最大的失策之一,又岂会肯再发出那些污七八糟的声音。
薄唇倔强地紧抿,除非到实在情动之时,才松口急急喘气,声音却是始终压抑在喉咙里。
诛月知他骄傲,也不勉强。过了片刻,又问:「舒服麽?」
何必明知故问?牟纶懒得理睬,然而不久之後又被问了一声:「牟大哥舒服麽?」
顿时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开口回道:「若是连让我舒服都做不到,你是不是太对不起我了?」
这句话并不算长,只是因为身体里正被反复顶来顶去,话说出口便有些调不成调。饶是如此,听来却依旧气势夺人,甚至有那麽些不动声色的威严。
诛月便又笑了,似是颇为欣慰:「舒服就好。」
「……」
罢了,多说无益,牟纶掀了掀唇角,蓦然低头将诛月吻住,就此谁也别再开口。
嘴上是安静了,不过下方的动静却是越来越大,牟纶感觉到,诛月的那根想必是贲张到了极限,又热又硬像块烙铁,次次都捅到他肠道深处,偶有几回他甚至错觉自己被顶得有点想吐。
话虽如此,其实还是舒服的,那如同千军万马奔腾而来一般的攻势,也给他带来汹涌如潮的快感。甚至不经意间想过,偶尔做一回下方,或许也不是太坏……
忽然,他被诛月紧紧搂住,猛地一番挺进仿佛到达身体尽头,他不由得呼吸一窒,当感觉到有汩汩热流在体内喷洒的刹那,他便再也把持不住,随之喷薄而发,白浊液体溅得两人身上都是。
夜空中的明月,先前曾一度被薄云笼罩,似一张遮掩羞涩的面纱。直到这时,面纱才被重新揭了开来,苍白月光洒在两具赤裸的身躯上,却是有种说不出的凄美。
☆、(20鲜币)魔魅神迷 13
牟纶侧躺着,被诛月抱在怀内,方才的余韵渐渐散去,便打算抽身而起。
屋檐下方忽然传来说话声,一人道:「大帅还没回房麽?」
「看来是还没有,你有什麽事非要现在找大帅说嘛?」另一人道。
「倒也没有,只是……」
先前说话那人重重地叹了口气,「先前我总觉着大帅……此人来历不明,一身本事更是厉害诡奇,然而如今想来,无论他身份来历如何,真正重要的,是他帮我们打赢了这场仗,守卫了这座城与城中的百姓。我曾经那般短浅想法与态度,若不来向他好好道个歉,日後心中必定过意不去。」
「你这麽说倒也不错。只是,大帅一向那麽冷淡,凡事都不见他如何动容,想来也未必会在意你的想法态度。」
「冷淡麽?……我倒觉得大帅说起话来相当温柔和气了。」
「对每个人都温柔和气,难道不是另一种冷淡麽?总之大帅既然不在,我们还是先走吧,有什麽话,明日白天再来说其实不更好些麽?」
「唉,说的也是。」
随後牟纶便听见那两人脚步渐渐远去。
冷淡?牟纶心道,你们的大帅方才可是热情得很呢,只不过你们是想不到也看不见的了……
念头一转,那二人话中有一件事也曾令他在意,虽然并不是多麽大不了的事,但又的确叫人兴味。
「先前我便有些不明白,而今想来,莫非正是因你身负重伤,说起话来才这般柔弱无力?」
将温柔说成是柔弱无力,自然是一种揶揄的说法。
诛月也只笑笑,不置可否。
牟纶亦只是随口说说,并不准备深究下去。他捉住诛月的胳膊,想要将他的手从自己身上拉开。
两具身子依旧紧密相贴,甚至……某个部分到现在还未曾分离。
冷不防却被诛月倾身压了过来,深邃目光定定望进他眼底:「牟大哥,我最在乎的人只有你,你知道的麽?」
「喔?」
牟纶耳根一向不软,听得这话,固然满意,倒也不至於就冲昏了头脑,只轻轻地挑了眉梢,「知道又如何?」
「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
诛月将手覆住牟纶面颊,似将人捧在掌心一般,温柔怜悯而又执着,「牟大哥,请你留下。」
牟纶略一静默,道:「你先起来……把我放开再说。」
就在方才短短几句话的时间里,他便感觉到插在自己後庭之中那个物事隐隐发热,竟是又有要膨胀起来的兆头。
心下顿觉不妙,以诛月今夜的状态,若再来一次,只怕还是要让他做被人捅的那一个。
这事做起来虽说并不是没有爽快,然而接连两次容忍别人在他身体里逞凶霸道,也未免过於挑战他的底线了。
然而诛月并未如他所愿,非但没有抽身而退,反而有意无意似地将胯下往前顶了顶,那根半软家夥便又硬挺了几分。
「答应我留下。」诛月吻着牟纶的嘴角说道。
牟纶骤然眯紧了眼:「你这是在要挟我麽?」
诛月默不作答,只将牟纶的手牵起来,一根根手指头逐一亲吻过去,不需多言,却好像一切都已尽在不言中。
牟纶蹙起眉头,道:「诛月,我不愿对你动怒,并不代表我当真不会对你动怒。」
诛月淡笑着在他眉心落下一吻:「牟大哥留下,我愿承担你所有怒气。」
「你……」
万没想过他会执着至此,牟纶一时间竟也有些语塞。
思绪飞快转动,终於慢慢舒展了眉心,道:「我可以留在人间陪你一些时日,但之後我终归还是得回魔界,届时你可以与我同去,既然想与我在一起,留在我身边就是。」
「去魔界?」诛月脸上没有了表情。
「我知道你对魔是何看法,然而有些事情还是应当权宜衡量。对你而言最重要的,难道不是与我在一起麽?」
牟纶从容不迫地道,「至多我答应你,若你实在手痒难耐,我便送几个魔去给你杀,你看这样够是不够?」
诛月沈默半晌,最後微一点头。
「现在你总可以起来了?」牟纶道,心下已在盘算若诛月还要再耍赖又该如何应对。
不料诛月此刻却开始听话了,乖乖地从他身体里退了出去,些许粘稠液体随之一并拖出体外,牟纶只觉浑身气力仿佛也跟着泄了不少。
不知是不是因为头一回经历这种事,加上曾经中毒的影响,竟让他感到一阵许久未曾有过的疲惫。
就这麽在原处躺了一会儿,正要起身,却见诛月身上金光乍现,转眼间便化作一阵庞大奇兽。
它张开大口,咬住牟纶的肩膀,将他拖到了自己背上,旋即纵身跃下房顶,背着他径直去了浴室。
的确是应该好好清理一番。牟纶迈入浴池之中,虽然不习惯做这样的事,但总更不可能叫诛月来帮他做,只得自己动手。
再看诛月,仍然保持着兽形,半趴半卧在浴池边上,弓着腰低下头,舔舐着它自己的阳物。
牟纶不禁吓了一跳,以为它竟是要在这里自渎。
但见它只是将自己那话儿舔舐干净,又将先前弄在肚皮上的污秽也仔细舔去,之後便趴在原地,不再有其他举动。
牟纶方才明白过来,那是它以兽的方式给自个儿清理身体。於是松了口气,旋即却又有些兴味起来。
先前它舔舐自己的时候,牟纶只顾着惊讶,不曾想起仔细端详,而现下它的大尾巴迭在身前,遮住了半边身子,牟纶只能看得到它胯下若隐若现的一抹红色。
不知道它兽形的那话儿是长得什麽形状,瞧颜色倒是艳丽得有趣,牟纶甚至有点想去戳弄着玩玩。
然而细想了想,还是作罢,懒得去自找麻烦。
也许是温水泡得人实在太舒服,极大地释放了他身体内的疲惫,不知不觉间,他竟就在浴池中睡了过去。
三日後。
昱笙再度来访,当时诛月与牟纶还有大小柯正坐在院子里吃茶,昱笙一来,向众人打过招呼,之後便与诛月进到房里说话。
「这段日子有劳你了。」
昱笙道,「这里的事算是了结,多谢你,你若有别的地方想去,或有什麽事想做,都可以去了。」
诛月微微颔首。
「你真的不愿再回天界?」昱笙问。
「我本就不属於天界。」诛月道。
昱笙叹了口气:「若是这麽说,你从来也不属於六界任何一界……」
话刚出口就自觉说错了话,连忙解释,「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我……」
「不必说了。」
诛月淡然道,「你并无错。」
昱笙看着他,本想再说些什麽,但还是闭上嘴摇了摇头,沈默片刻,从衣袖中拿出一只红色的小锦囊,锦囊下方微微鼓起,似是装着小粒圆形之物。
他将锦囊向诛月递去,略显犹豫地道:「这个,看来已经可以交给你了吧?」
「多谢。」诛月伸手接过,并不打开锦囊查看,直接放进衣襟内侧。
昱笙捋了捋头发,低叹:「这东西我也是头一次弄,希望你用得上,可是,却又不太希望你用上……」
「我自有分寸。」诛月沈静一笑。
他既然这样说,昱笙便也不再多话,想了想又问:「之後要去什麽地方,你可有打算?」
「先前我已在人间相中一处,深得我意。」诛月答道。
「喔,那就好。」
昱笙点点头,「也好,人间……对你而言或许正是最合适的地方吧。」
略带唏嘘地笑了笑,道,「日後你我见面的机会大概不多了,不过你若是有什麽需要,记得用驿莺传讯给我便是。」
诛月「嗯」了一声,旋即又听得昱笙道:「对了,这是二太子叫我给你的驿莺。」
说着,昱笙从掌心中放出一只白色小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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