恕缓蟆�
梅林二怪是出了名的淫贼,昨夜尉迟毅一听就没了身影,当时房管家觉得有问题却也没来的急拦截,等他打听到消息的时候就听说了老妇人去捉奸的事了,等房管家来通知完尉迟毅,尉迟毅便用真气将他震了出来,而后院门紧闭,过了会白濯也回来了!他见两人对峙就猫了起来,听听八卦。
“回来后发现我并不是被人抓了而是爬到别人床上了?”白濯挑着眼角看着房管家。
“是这样……”房管家被白濯的眼神看得发毛,擦了擦头上的汗“那个白主子要是没事,我就出去了!”
白濯没有看他,低着头,眼神莫测。
房管家立刻拔腿就走“那个晚会找人来收拾院落的。”走了两步说“那个龙淼小少爷他外公接走了。”
“外公?!”白濯一下出现在了房管的脸前,抬手抓住老人家的脖领“他怎么会有外公?这又是怎么回事?”
“咳咳!”房管家憋得说不出来话。
白濯见状松了手“抱歉。”
“这没什么的!”房管家摆着手,心想他好想回家养老的说,可事实上他还得听着老脸笑着说“这一点白主子倒和家主很像,那个昨个白主子不见了,家主也不见了的时候,欧阳家的家主便老眼含泪的来认亲了,龙淼小少爷很开心的走了。”
“很开心呢……”白濯慢慢念着这几个字,却是扫了眼管家“欧阳家的家主怎么就认定龙淼是他外孙的?”
“是一个桃木剑的小挂饰,怎么了?”
‘桃木剑……欧阳家……’一个景象在白濯脑中显现‘难不成是我这个身体母亲家的人!呵这个世界还真是小!不过暂时不用担心小淼的安危了……倒是尉迟毅怎么可能会被诬赖他的那些人蹩脚的事情蒙蔽!’
白濯恢复了常态,淡淡的吩咐房管家“准备热水和衣服,我要洗澡。”
既然一个两个的都把他当猴子耍!他倒要看看谁才是真的猴子!
“是,白主子!”
‘这尉迟家的管家见我被他家主子无视,态度却依然如此,难不成……’白濯很快的皱了下眉,打了个哈欠,眼里腾起了水汽“叫主子就好!”
“是!主子!”房管家精神一抖,这次眼里真的出现了尊敬。
房管家的能力不是盖的,很快白濯的院落就恢复了洁净,而白濯也舒舒服服的洗了个热水澡。
双面绣花的屏风后,热气徐徐上升,白濯将整个身子沉进了热水中,慢慢睁眼,看着自己在水中漂浮的发‘现在的我已经不能和龙烨在一起了吧……’
伴着水声冒出了水面,伸手打碎了水中的倒影。
洗完澡,换上衣服的白濯,站在镜前。
墨色的齐腰长发松散的半疏,一身略大的鹅黄束腰宽袍,衣领袖口处绣着淡淡的云纹,这淡雅的装扮将白濯原本未脱稚气的脸显出了几分苍白,任谁看到这样一个美人都会止不住疼惜的。
白濯静静地看着镜子里的人‘这就是我?’,伸手摸去,刚到碰到,传来了敲门声,蹙了下眉“进。”
“主子。”房管家来回看了下,才发现白濯站在镜子前,老眼里尽是哀求的意味“求您去看看家主吧!”
白濯顿了下,微低了头“他怎么了?”
……
午后的阳光照入宽大的院内,不同于他住的地方,纯土地代替了青石,空荡荡代替了飘溢着香气的花卉树木。
‘这就是尉迟毅的住处?!’白濯眼眸一遍遍的扫过‘没想到尉迟毅很节俭呀。’
不急不满的迈着步子,凝神听着没有丝毫呼吸、脉搏声的院内,要不是房管家来求他看看尉迟毅,他还不敢确定尉迟毅在院中,可是现在人呢?嗅了下,一股子的血腥。
迟疑的伸手推开房门,没有更换衣衫的尉迟毅静静的坐在那,眼眸半垂,静静的看着手里的‘无名’剑。
“尉迟毅……”白濯试探的叫了声。
尉迟毅长密的睫毛微颤了下,手握了握剑身似是在挣扎,却是在白濯没有反应过来时,银光一闪,地面发出了轻微的剑身震动的嗡鸣声。
白濯低头一看,那把剑正插在他的脚前,若是再往前半分,白濯的脚就废了。
“你走。”尉迟毅站起身,转身,挺直宽广的背冲着白濯。
白濯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尉迟毅‘这是恶人先告状吗?发觉我被他家人陷害后,觉得我没有帮助他推脱婚姻的作用了!’,声音带了怒意“你这是什么意思?!”
尉迟毅身子微微动了下“尉迟家祖,曾说‘谁能断吾青龙,就是吾妻,遂盘龙生’,幸亏在下与你并无情谊。今日这‘无名’归还与你,就算是两清了……”
白濯微蹙着眉望着尉迟毅的背影,眼神变了变“两清了!因为你我被人陷害,你说两清了!那有这么便宜的事!”。
上前一步,从后面轻轻揽住尉迟毅精壮的腰身,他知道凭借尉迟毅的本事,要是想挣脱是非常轻松地,这也算是试一试尉迟毅是否对他有情。
感到尉迟毅身子僵了下,白濯眼眸微转,缓声说“你知道我是被人陷害的吗?……昨夜的事并非我愿的……而我本来就是和你道别来的。”
白濯知道,人就是这样,当被撵的人主动要离开,就会心里产生失落、后悔,所以他想尉迟毅会主动留下他,更何况尉迟毅也对他有情。
“我知道……?”意味不明的说了句,尉迟毅身子震了下,却是没有什么举动。
白濯放开了尉迟毅,转身慢慢的走出房门“尉迟毅我确实如你所说,你我没有什么情谊,不过……。”
慢慢拔起地上的宝剑,放在了尉迟毅的桌子边上“这剑你留着好了,要不那天没有兵器被人砍死了,我,我会内疚的。我一会就走……”
停顿了片刻“若是苍家家主觉得心里内疚,就送个路费好了……”
眼泪流下,长长的睫毛掩住了嘲讽‘东方漠既然你主动招惹了我,就不该想着丢弃!’“我还真是不争气,竟然为了这一点点小事,哭了!”
伸手似是要粗鲁的擦干眼泪,却被尉迟毅抓住了手腕,白濯静静地看着依旧没有看他的尉迟毅。
微叹一声,尉迟毅慢慢的侧身看着白濯,抬起满是剑糨的手接住了白濯的一滴泪水,漆黑的眼眸闪过心痛,左手轻抬起白濯的脸,右手慢慢的抹去白濯脸颊上的泪。
很小的时候,他是个连蚂蚁都不敢踩的善良孩子,但为了他从小崇拜的父亲的期望,家族的期待,他强制自己失去了流露情感的权利,成为一个冷静绝情的盟主、城主……早已忘记了他也是有情感的普通人!
第一次见到白濯,他是被‘无名’剑的光芒引到了白濯的身边。
白濯那闪着计算的媚眼毫无惧怕,接着是用餐时的文雅和温泉洗澡时不经意的魅惑,更是让他沉静的心产生了动摇,而……白濯在阐述被钟归渺抛弃的过程中,那眼里闪过的仿佛印在灵魂上的痛意和哀伤更是让他从十岁就没受过伤的他产生了痛意,心里早已不见的温柔再次涌现,他想要照顾白濯。
可是……他身为尉迟家的家主,他是有责任的,原本,可以借着祖训违反一次父母的安排,和白濯在一起。却,发生了昨晚的事,先是他疯狂的失去了判断,而后他知道白濯失身的事被传开,理智上告诉他要和白濯划清关系,不仅是尉迟家会成为江湖、民间的笑柄,而且……
而且……他的情绪因这个白濯波动的太厉害了……他知道白濯迟早会‘毁了’他的!
40
40、第四十章 横生枝节(三) 。。。
尉迟毅想到这种种,双手像是碰到了钉子尖收了回去,垂下了眼眸“在下劝你最好离去。”
白濯闻言肺都快气炸了‘好你个尉迟毅,一而再再而三的挫我的自尊,来日你一定会后悔的!’勾了下发丝,转身出了门。
刚走了两三步,就看到了院门口处手持银色折扇,一脸嘲讽的苍熠彤。‘他怎么在这?看来是堵我的,我倒要看看他是什么意思。’挑了下眼角,目不斜视的从苍熠彤身边走过。
苍熠彤见此桃花眼闪了闪,手臂一伸抱向白濯的腰,白濯也不躲避,纵容的让他抱在了怀里,苍熠彤为此眼里闪过诧异,却是下一刻得寸进尺的双手环住白濯,紧紧的锁在怀中。
白濯抬头,斜眼看着苍熠彤,勾着嘴角问“苍大城主这是什么意思嘛?”
“呵呵。”苍熠彤低头凑近了白濯,轻吻了下白濯的耳朵,半笑不笑的说“看到属于我的东西跑到这来给个茅坑石头献殷勤,你说作为主人的我能不生气吗?”
‘就你也想当我的主人!’白濯心里冷哼道,却是伸手环住了苍熠彤的脖子,将对方的脸压得更低了,如此一来,两人能清晰的看到对方的汗毛孔“所以你是来抓你的宠物的?不过……”
苍熠彤却是被白濯喷洒在他脸上的呼吸弄得心神一荡,心想,他以前怎么没发现人可以连一个呼吸的举动都如此的撩人。
白濯见他一副陶醉模样,双眼一眯闪过狠劣,拽着苍熠彤的脖领来了个单手过肩摔。
苍熠彤在即将落地的瞬间,双臂一展,如同大鹏一般,稳稳落在了地上,桃花眼阴晴不定的看着白濯“你……”。
还未等他发出火,白濯便一个转身扑进了他的怀里,抬头吻住了他的唇,滑嫩香甜的感觉顿时通达到了每一个细胞。
白濯双手环着他的脖子,眼却斜着站在院门口、双眼深深看着他的尉迟毅,没错,原本想着凑苍熠彤一顿解解气的白濯在看到出现在门口的尉迟毅时就萌发了气气他的想法,于是才亲了苍熠彤。
尉迟毅就这样看着他,良久垂目,转身,而就在他想要离开的时候,白濯的舌便准备退出苍熠彤的口腔,却被苍熠彤捧住了后脑,狠狠的吸着舌尖。
尉迟毅猛的抬眼,停住了脚步,充满寒意的眼直直的看着苍熠彤,缓缓开口“苍城主请检点。”
陶醉在白濯亲吻中的苍熠彤这才猛地回了神,看到了面无表情的尉迟毅,顿时心里升起了被人利用的愤怒,可白濯眼眸微转,紧紧将脑袋靠近了他的怀里,这一举动竟令他心里产生了一星星的欢愉。
苍熠彤伸手环住白濯,一双桃花眼显示的看着尉迟毅“这都怪小濯的吻太美好,令本城主失了态,不过在此,本城主还要要多谢尉迟盟主家母的成人之美了。”
双手抱紧了白濯继续“尉迟盟主不恭喜本城主吗?大家可都说尉迟盟主虽冷却是个守礼教又谦逊的人。”
尉迟毅慢慢垂下了眼帘,也不管他们了,转身回了院落,转身的一瞬间,眼里那种深深的不舍和浓浓的悔意尽显。
他一走,白濯便退出了苍熠彤的怀抱,苍熠彤很是阴冷的看着白濯,伸手抓住了白濯的手腕“怎么?用完了就想扔?世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