梢运嫘乃亩哉飧瞿腥俗鋈魏问隆�
舔舔嘴角,双手滑落男人腰际,套弄著他的生涩的欲望。
流沙的手指十分灵活,锺浩再也忍不住,大声呻吟出来。
“快,那里,哦……”
流沙咬住他的唇,在他达到高潮的时候,也在花径内一阵极致的抽搐中射了出来。
不敢迟疑,缓缓退出锺浩的身体。
因为达到高潮,性器前端那特殊的,用来勾住雌性的倒刺已经收了回去。如果再来一次,即使锺浩哭叫连连,也不是他能够控制的了。
失去力气的男人全身瘫软的倒在床上,大量的白浊从嫣红的花穴里流了出来。用手指拨弄一下,娇弱的花穴虽然红肿得厉害,并没有受伤。
草草的帮他清理了一下。现在锺浩体内已经有了他的卵,不必担心在同一时间又会怀上另一个卵,因为已经占据主导地位的卵绝对不容许有人侵占自己的领地。
锺浩神情倦怠,眼帘微微垂下。
“先休息一下,我去处理公务。如果不舒服,立刻让侍女告诉我。”流沙声音很温柔,却也掩盖不住强硬的本质。
锺浩侧过脑袋,对他不理不睬。
流沙眼神一暗,刚才还在他怀里辗转呻吟,一转眼又把他丢弃到一边。
砰地一声,重重甩上门。
锺浩身子动了动,过了一会儿,才慢慢坐起来。不顾下身的疼痛,走到窗边。
掀开窗帘的一角,正好看见流沙从楼下走过。突然流沙停了下来,向这边望了一眼。锺浩连忙躲到窗帘後面,等了一会儿,才敢探出头来。流沙已经不见了,不知道刚才有没有看见他。
穿好衣服,出门时侍女并没有阻拦,他装成欣赏花园的样子,沿著小路一直往前走。当他走到大门时果然被侍卫恭敬地请了回去。
流沙给他的自由,仅限於花园和居室这个小小的范围。
四周围墙高耸,守卫森严,如果没有人帮助,要逃出去简直比登天还难。况且,逃出去後,他能干什麽呢?他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以前学到的技能在这里毫无用处。
“一直站在太阳底下可不太好。”
锺浩吃了一惊,警觉地後退一步。
这个男人好面熟。
他眯起眼睛,俊美的面容,灿亮的金发,以及那总是勾起的似笑非笑的嘴角。
是那个在酒店里遇到的人。
“你是谁?”周围的侍卫没有上前拦阻,真奇怪,流沙居然放心让这个人靠近他。
“初次见面。”那人弯下腰,执起锺浩的手,在手背上印下一吻。“我叫索兰特,是流沙的异母弟弟。”
锺浩猛地抽回了手,觉得仿佛被蛇舔了一口。
索兰特扶住他手臂,神色恭敬,“请小心,您现在孕育著王的子嗣。”他几乎是贴著锺浩的耳朵说话,姿势太亲昵了。锺浩不舒服地挣开他的手。索兰特微笑著,看似轻松的动作却不容许锺浩拒绝,“让我送您回房吧!要欣赏花园的景致,坐在窗前就足够了。请您好好保重身体,直到诞下王的继承人。”
他说话的语气轻柔无比,锺浩却觉得自己仿佛被一根钢针扎著一样。每一句都不离子嗣。
“你放开,我自己走。”
索兰特没有坚持,只是默默地跟在锺浩身後。准备到房间时,锺浩突然道:“生下孩子後,我会怎样?”
他声音很低,几乎是自言自语。
但索兰特明白了,挑了挑眉毛,没想到锺浩竟然会问他这个不相干的外人。“我对医术不太精通。”停顿了一下,“宫廷里的医师是一流的,不如我召他们来。”以流沙对这个人的保护程度,他相信现在已经有人把他们的对话转述给流沙了。
锺浩摇摇头,流沙是这里的主宰,流沙要他们说什麽,他们就说什麽。
“你回去吧,我想一个人呆著。”索兰特周身弥漫著一股阴冷的气质,锺浩和他站在一起,即使身处阳光之下,也觉得沈闷非常。他总觉得这个人的眼睛时刻都在算计著什麽。但他无从选择,流沙将他看管得太严,索兰特是迄今为止,他见到的唯一一个不在流沙掌控下的第一个人。
晚上,流沙回来了。看到桌子上没有动过的食物,眉头皱了一下。
“在想什麽?”吻了吻锺浩的头发,不出所料男人很快扭过头去。“别和索兰特太接近。”
锺浩惊讶地看了他一眼,“他是你弟弟。”
流沙嗤笑一声,“也是敌人。”在锺浩脖子上吻了吻,“听话,他狡猾阴险,和他耍心机,会被他吃得连骨头也不剩。”
锺浩垂下眼帘,掩住眸间的异动。流沙这话是什麽意思,他知道了什麽?
低低地道:“明明是你更阴险狡猾。”
“恩?”流沙揽过他,惩罚地在他腰间捏了一把,“胆子大了,学会顶撞我了。”
锺浩被他捏得又麻又痒,更怕他有什麽出格的举动,连忙滚到一边,卷起被子裹在身上,将自己包成一个坚实的甬。
流沙拍拍他的臀部,“如果觉得闷,就出去走走。或者让侍女们给你弄点小玩意来解闷。”
锺浩闷闷地道:“你能让我走出大门麽?”
“……不能。”
锺浩不出声了。
流沙看著他沈默的背影,也有些愧疚。“你现在怀著孩子,又没有自保能力。在那些人眼里,你就是一块上好的肥肉,我不放心。”流沙难得的解释起来。
锺浩还是一动不动。
流沙凑过去,发现他气息平稳,已经睡著了。不由得叹一口气,也在他的旁边躺了下来。
蛇缚 15 美强双性
即使不用流沙警告,锺浩也知道自己最好不要和索兰特接触,但他实在没有办法。他在索兰特的眼里,看到了同样的神情,和自己一样,索兰特对流沙十分不满,哪怕他掩饰得很好。
索兰特是这里唯一一个能够帮助自己的人,不管他出於何种目的。
接下来的日子,锺浩和流沙陷入了冷战。
其实只是锺浩单方面的不理他,流沙虽然不高兴,但还是十分照顾锺浩。因为流沙的能力很强,越是强势的人,越是自信,他认为没有什麽事情是他办不成的,所以,对於锺浩的冷漠,他也当成了锺浩的一种撒娇手段。作为一个优秀的雄性,应该用一种宽容的心态去包容他。
他什麽事情都可以答应锺浩,如果锺浩不愿意,他甚至可以克制自己的欲念,不去碰锺浩一根手指头,只除了一件事,他不容许锺浩离开他的控制范围。
所以锺浩很苦恼,流沙黏得他太紧,他找不到机会去找索兰特。
笔尖在光滑的纸面发出轻微的沙沙声,锺浩抬眼瞅了流沙一眼,见他正在认真的批阅文件,便自己从小碟子上拿了一块点心慢慢地啃。
为了方便照顾他,流沙甚至将办公的地点搬到寝室。
他原先以为流沙很闲,现在才知道,作为蛇国的主宰,流沙实在忙得很。财政,军备,灵源的分配,虽然不用他事必躬亲,但都要来向他请示。
流沙在锺浩看过来时已经感觉到了,看他今天胃口很好,暗暗记住了那碟点心,果然怀孕的人都喜欢吃酸酸甜甜的东西。
拍掉手上的碎屑,锺浩实在觉得无聊,舒展了一下身子。在宽松的衣袍下面,隐约可见微微隆起的肚子。动作停顿了一下,忍不住轻轻摸了上去。没有什麽奇异的触感,这里面……真的怀了卵了?
突然空气震动起来,像波浪一样,从远处一层层向这边涌来。
云层翻滚,宛如海浪。
锺浩猝不及防,身体一歪,就要倒在地上,流沙及时搂住了他。
锺浩呼吸困难,胸口宛如被什麽压迫一样疼痛得厉害。
“是从狼国传过来的。”流沙神色凝重,牢牢将锺浩圈在体内。
锺浩靠在他胸前,流沙的灵力将他慢慢包裹起来,温暖舒适。
锺浩松了一口气,腹部的疼痛也渐渐舒缓下来。
那一下波动来得又快又猛,消退得也十分迅速。锺浩刚刚反应过来,便一切归於平静了。太可怕了,简直比原子弹爆炸时的威力还要强大。他以为房子里的一切都会被粉碎,但四处望望,连摆放在桌上的茶杯都完好无损。
几乎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做梦了。
抬头,上方的男人眉头紧锁,从脖颈到下巴,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出什麽大事了?”流沙的神色很不对劲,锺浩忍不住开口问了。
流沙低头,眼里闪过一丝温暖的笑意,这是冷战以来,锺浩第一次主动跟他说话。“不知道。”想了想,慢慢地道:“从这麽远的距离传过来,竟然还有这麽大的威力,从来没听说过狼国有这种人物存在。”蛇国和狼国的关系很微妙,不能说是朋友,也不能说是敌人。目前两者没有明显的利益冲突。但血族灭绝後,异世界的两个强者,早晚会爆发一场战争,来确定最终的王者地位。
那股力量太强大了。流沙暗暗思索,如果和那人对上,自己完全没有获胜的可能。是谁?为什麽直到今天,才显现出这种威力?
流沙的情绪感染到锺浩,他也觉得不安起来。
流沙松开搂住锺浩的手,正色道:“在事情没有弄清楚之前,你要乖乖待在我身边,哪里也不能去。”
不能否认,流沙是将锺浩放在心坎上疼爱的,不管他是不是怀上他的子嗣,在他还没有意识到的时候,这个凡人已经对他产生极大的影响了。但他习惯了用高高在上的语气说话,习惯了用命令来表达自己的关心。如果锺浩接受了他的感情,或者退一步,锺浩完全将流沙当成陌生人,那麽他当然不会把流沙的这种做法放在心上。可是现在的两人处在一种微妙敏感的状态,锺浩无法接受流沙的心意,但也做不到完全将他无视。所以在听到流沙说出这句话时,那一点一滴的不满渐渐汇聚成汪洋大海。
抿紧唇,脸上浮现浓重的悲哀。
乖乖的……
流沙究竟把他当成了什麽,一个只能依靠他的废人?
流沙也觉察到了锺浩的悲哀,但他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麽。拳头松开了又收紧,指甲把掌心扎得千疮百孔。他觉得锺浩一定是被刚才的波动吓坏了,他想安慰他几句,可是又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他。
坐到锺浩面前想看清他的神色,可是锺浩一转身,又拿後脑勺对著他。
很气恼,捏住锺浩的下巴狠狠让他把头转过来。
他已经放轻手上的力道了,但锺浩仍然被他捏出了红痕。用指腹摩挲了一下,红色的痕迹不但没有消退反倒更深了。“我让侍女拿药给你敷上。”锺浩的肤质很容易流沙瘀痕,在情事中,他最喜欢在锺浩身上吮出吻痕。但现在,他觉得这抹红痕太刺眼。
“不用。”锺浩硬邦邦地甩出一句。
流沙为之气结。就在这时候,侍卫说长老请他去议事厅商议大事。
流沙猜测是为了刚才的能量波动,心想这可是关系蛇国生死存亡的大事,至於锺浩麽……
低头,瞅了瞅那对著他的黑脑袋,暂时放一放吧!恋人闹脾气,是要花时间哄的。
流沙出了寝室,锺浩终於长长吐出一口气。天知道他刚才要有多大的忍耐力,才能不在流沙噬人的注释中跳起来。
招手让侍女过来,想了想,又让她退下去了。他真是昏头了,怎麽能让流沙的人去请索兰特呢?
在房间里踱来踱去,索兰特肯定也在流沙身边埋下棋子……
目光在一众侍女身上扫来扫去,他怎麽才能直到哪个人是索兰特的暗子呢?
想来想去,用了很多种办法试探,都没有结果。这些人就如同流沙的忠实奴仆,他让他们做什麽,就做什麽,只要在流沙容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