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到这个救命恩人要去自己家里小住几天,并且问自己有没有空,就算他苏翰墨真的没空,那也必须要有空,于是连连点头:“自然是有空的,那就麻烦天相师傅了。”
“请。”叶倩引着天相,苏狐扶着苏翰墨向着门外走去。
“宰相大人,就如此快的就要回去了?”就在他们几人即将要踏出庆功楼的时候,孙少君清朗的声音再次从他们的身后传来,声音里面带着丝丝的挑衅和不甘。
“自然,我的身体可没有年少有为的少君将军那般硬朗,只得回家叫太医帮忙诊断一二,不要落下病根才好,将军就好生的在庆功楼中吃好歇好,随意些。”
苏翰墨口中语气虽然温和,但是话里话外那夹枪带棍的双关句,可真的会把当事人给敲得人事不知。
就好像此时那脸色变得异常难看的孙少君一般。
苏翰墨虽然没有明说什么,但是从他字里行间的一丝,就可以听出,苏翰墨是真的知道一些不应该知道的东西,这事情可就真的有些难办了。
苏翰墨说完也没有在理会孙少君,就着扶着自己的苏狐的手,缓缓的向着门外台阶走去。
当苏狐一群人回到家中的时候,苏狐慵懒的打了个哈欠,把自家老爷交给老娘,然后吩咐管家给天相和尚安排好住宿问题后,屁颠屁颠的跑回房间。
因为跟那浑身充沛佛元的弟子接触太久,就算不会给这家伙给度了,也会在修炼的时候,噎住自己。是以才会屁颠屁颠的准备跑回房间,修炼完胜和尚的时候,才来得瑟。
叶倩有些无奈的瞪着那极快的离开的苏狐的背影一眼,对着天相抱歉的说道:“倒是让天相大师看笑话了,狐儿本身性格如此,还请大师多担待些才是。”
天相听到这话,嘴角再次抽搐了起来,这话怎么听怎么怪,怎么似乎好像他要囚住她的儿子做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一般。
☆、苏狐损天相
“阿弥陀佛。叶居士客气了。”天相最终只能有些无语的应答叶倩。
叶倩淡淡一笑,向着身侧的苏莱吩咐道:“阿莱,你把天相大师安排在少爷旁侧的客房吧,两个小年轻好多多沟通。”
“是,夫人。”苏莱笑着点点头,转头对天相笑着说道:“天相大人,麻烦您跟我来。”
“嗯。麻烦施主了。”天相点头,紧跟着苏莱的背后而去。
待天相跟苏莱两人走远了,叶倩才有些神秘兮兮的对着自己扶着的苏翰墨问道:“我们儿子跟天相大师究竟是什么关系啊,今日在皇宫天相大师竟然为了我们家狐儿,这样顶撞皇上,奇迹的是,皇上竟然还没有丝毫的生气,真是奇了怪了。”
苏翰墨嘴角微微抽搐的瞪了一眼自己的夫人:“护国寺哪有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而且,你也别在那里乱猜测什么了,天相大师是宅心仁厚,换做是任何人,他也会这样出手相救的。对了,你也紧着点,叫人来教教狐儿礼仪,不然又闹出这样的事,以后就没有那么好运道了。走吧,回房。”
“知道了。”叶倩有些无奈的点点头,虽然她认为自己的儿子今天做得压根没有错,但是还是依着点老爷为好,不要把老爷气得太过火了。
应答完,叶倩扶着苏翰墨缓缓的回房去了。
房间内,苏狐坐于结界内,一道道白光从周围冒出,钻进他的体内,涌入他心脏处的狐狸的嘴中。
修炼了半宿,苏狐睁开了双眼,双眼中诡异的出现了三个逗号的螺旋纹,眼一眯,螺旋纹消失,有些不怀好意的把双眼眯了起来:“这小和尚偷偷摸摸的在自己房间外,可不见得好玩。”
下了床,披了一件外套,苏狐打开门,看着站在庭院内,面对着自己房间,双手合十,笔直站着的天相。
他慵懒的打了个哈欠,倚着门边,披在身上的外套瞬间耷拉了下来,本就宽松的内衣,也倾斜而下,露出了晶莹雪白如雪的肌肤:“我说和尚,你大晚上的不睡觉,站在庭院中晒月亮么?”
说完,指了指天上皎洁的月亮,然后再指了指天相光秃秃,映照着月光显得蹭亮的光头。
天相循着声音,望向房内的苏狐,一眼便看到了在那里卖弄风骚的苏狐,以他那淡定的心态,都忍不住嘴角抽搐了下,这孩子是不是暴露狂啊,还是卖弄他那雪白晶莹的肌肤啊。
苏狐压根就没有在意天相那直刺刺的目光,站直了身子,走向庭院。
“我说和尚,你来这里倒是找寻到那鬼魂的出处没有,笔直的站在这庭院中,可是有什么歌说法?”苏狐来到近前,眯眼对着一步之遥的天相淡淡笑问道。
“你不是应该比我清楚,这府里的情况么?”天相不答反问身前的苏狐。
苏狐挑挑眉,有些鄙夷,有些夸张的跳脚指着天相:“开什么玩笑,你以为我是谁啊,是你这样有着高深修为的得道高僧?我不就是一个普通人罢了,怎么理解你们修行世界的人的事,若是我理解的话,还用得着你来我们家。”
“施主貌似不用那么不淡定。”天相淡定的瞥了眼有些跳脚的苏狐。
“尼玛才不淡定,你全家都不淡定。”苏狐白了一眼天相,然后话锋一转,近身一靠,慵懒的把手搭在天相的肩膀上:“我说天相师傅,你该不会是对我有意思吧,不然今天怎的会在众目睽睽之下,挽救我于水火中,然后又在这大半夜时分,出现在我院中门前?”
“……”
“你不回答,是不是代表着你默认了?我倒真是没想到,天相大师,原来你好这口啊。”苏狐笑得奸诈,笑得魅惑,笑得诡异。
“……”
“被我说中了,不好意思了?”苏狐继续絮絮叨叨的说着。
天相无语的看着身前絮絮叨叨的少年,现在的他有一种想撬开这个少年的脑袋看看,这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竟然能够想象到那种地步,他就算是对人感兴趣,也应该是要挑一个正常的女子,而不是残毒他这个少年吧。
“天相大师?”苏狐轻轻的吹了一口气在天相的耳边,使得天相的脸色微微的泛起薄红,见此一幕,苏狐眼里的笑意更深了,心里的玩意也更加的浓厚了,只见他唇缓缓的贴向天相的俊朗的脸。
见到越来越近的红唇,天相不淡定的推开了苏狐,然后狼狈的蹿回了自己的房间。
看着狼狈逃离的天相,苏狐忍不住大笑了起来,这和尚,实在是太有趣,太纯洁,太好玩了。
“想跟我玩,你还嫩着呢。”当天相赶紧的关上了自己的门,生怕苏狐追进来时,苏狐站在庭院中,笑得一脸奸计得逞的荡漾,自言自语的说道。
而在房间内,天相捂着自己的胸口,不解自己的佛心为何跳动得如此剧烈,然后紧紧的捂着,生怕自己的心会跳出来。
等心脏停止剧烈跳动,平静下来的时候,他不解的蹙起眉,他不过是个少年,而且是个男的,自己要是动凡心也应该是对美丽的少女动凡心,而不是对这个男的俊美少年动凡心才对。
若是此时苏狐在他身侧,并且知道了他此时心中的想法的话,定然会为天相的这个疑问,做出完美的解答:你在不知不觉间中了我九尾天狐一族的魅惑,想不心脏跳动那是绝对不可能的,想当初你们那已经成佛的佛祖都差点被魅惑之术给扰乱了佛心,更何况是你这小小的未成佛的和尚。
苏狐回到房中,淡定的再次入定修炼了起来。
而天相则是坐在房中,不解的瞪了一会天花板而没有想通的时候,一遍遍的念着佛经,进行深刻的忏悔、反省。
竖日,苏狐起床开门,看到门外依旧站着天相。
只是跟他精神奕奕的神态相比,外面站着顶着两个黑眼圈的天相却显得狼狈无比。
“卧槽,我说和尚,你昨晚该不会是纵欲过度吧 ,瞧瞧你这弱不禁风,脚步虚浮,眼神朦胧的虚弱样,是不是做完一夜无数次自残啊?”苏狐一看天相就夸张无比的跳起来,指着天相大叫道。
天相听到苏狐的喊叫,无语的翻了翻白眼,这丫的就不能消停点?
苏狐挑眉颇为得瑟的看着无语的天相。
“狐儿,是什么让你如此高兴?”就在苏狐挑眉看向天相的时候,叶倩出现在他前方五米处。
“娘,没什么,我只是在笑某和尚昨晚没睡好。”苏狐笑眼眯眯的说道。
“哦?天相大师昨晚是否在府中住的不习惯?”叶倩一听苏狐所说,便转头看向回过头来,两眼带有黑眼圈的天相。
“不,昨晚贫僧在修习一门法门,是以才会精神不足。”天相说话,眼都不带眨一下。
“和尚,俗话说,出家人不打妄语,可是我看你出口便是妄语妄言,这可不是好事。”苏狐眼一眯,继而再次取笑。
天相一听苏狐的话,嘴角再次抽搐,他貌似没有得罪过这少年,但是这少年却是好像跟他过不去一般。
“好了,狐儿,不得无礼。啊,瞧我,跟你们一说起话来,差点就忘了,方才镇国将军孙少君送了个请帖过来,说是八月十七日邀你们一同去皇家狩猎场打猎。”叶倩说着,拍了拍自己的额头然后对两人说完,从袖口拿出两张请帖分别递给两人。
苏狐一把接过,看了眼地址后,嘴角微微抽搐,这皇家狩猎场离千狐洞未免也太近了些。
只见红色请贴上,红纸黑字地址一栏龙飞凤舞的写着:苍岭皇家狩猎场。
“不知道你们可是要去?”叶倩看了眼两人,笑问。
“自然是要去的。就怕苏狐施主不敢前去。”天相看了眼似乎有些呆住的苏狐,淡淡一笑。
苏狐鄙夷的瞅了一眼天相:“你这个不杀生的和尚都敢去狩猎了,我又有什么不好意思,或者说是不敢的。”
叶倩听到天相的话,眉头微微一蹙,不过随即展颜笑道:“既然如此,我就叫人给你们安排准备一下,现在离八月十七也不过是还有一个多月,不知天相大师是否在府中歇息到那时。”
“谢谢叶居士美意,我此次前来宰相府不过就是解决师傅所说的灵异事件,解决完我便回护国寺,等到了八月十七后,我自然会来府中打扰。”天相说完,双手合十。
“嗯,这样也好,我就不留天相大师了,不过,我冒昧问一下,就是不知天相大师现在是否已经解决了这灵异事件?”叶倩抿了抿唇,有些不好意思的问道。
苏狐听到这,倒是把耳朵高高竖起,他可不信现在的宰相府还有什么乱世鬼魂,要知道自从他住进府中后,就把宰相府好好的驱赶了一下,他倒是要看看这个脸皮薄的和尚是否会跟之前那般脸皮厚。
“这……叶居士,说句难听的话,贵府中干净的不能再干净了,按理说是不应该出现如此情况,就好像有一只极其恐怖的妖怪在贵府住着,把那些小鬼小妖的,吓得都不敢来贵府了。”天相迟疑了下,还是把心中那些本不该说的话,说了出来。
☆、两人无聊的碎碎念
“什么,极其恐怖的妖怪?天相大师,你可不要吓我。我们府里一向平静,怎么能出恐怖的妖怪呢?”叶倩一听,吓得脸色苍白。
天相看到叶倩那被吓得有些惨白的脸,稍微有些不自然的咳嗽了下,然后看向叶倩旁边的苏狐,双眼微微一眯,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来处理这件事。
苏狐懒洋洋的打了一个哈欠,白了天相一样,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