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药不能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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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兄,药不能停!- 第4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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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怒对水明道:“去把盟主千金带来。”

  水明领命而去。

  不怒走进地牢,看到昏迷在床的水渐,脸上露出一丝阴鸷的笑容:“本掌门一向宅心仁厚,让你入赘盟主家,也不算亏待了你,只是,这玄正派掌门的位置,永远轮不到你了。”

  水潇跟在不怒身后,钦佩道:“掌门师尊神机妙算,我辈难望项背。只是,弟子有两件事不太明白。”

  不怒道:“什么事?”

  水潇问道:“为什么掌门师尊要故意放走水新?又如何有把握让水渐入赘盟主家呢?”

  不怒冷冷笑道:“你自己看不明白么?”

  水潇惭愧:“弟子愚钝。”

  不怒道:“那就继续看。”

  少顷,水明把盟主千金带来,两人来到地牢下,那位盟主千金拜了拜不怒,便羞答答地进到铁栅栏里,主动地照顾起床上的水渐来。

  不怒问水潇:“明白了么?”

  水潇豁然开朗:“明白了!掌门这一招果然高妙。”

  不怒笑了几声,捋捋胡须,道:“看着时辰,再过一会儿,你们把你们大师兄抬到盟主千金屋里去。”

  水潇道:“是。”

  不怒又道:“若他问起夜里的事,你知道该怎么回答?”

  水潇道:“林小姐来地牢看大师兄,没想到发生了一点意外,我和水明师弟巡逻到此,见事情已难以收拾,便把大师兄抬到林小姐屋里……”

  第55章 揭穿身份

  帘幕低垂,熏香袅袅。

  水渐缓缓睁开眼睛,望着陌生的床顶,微微发怔,这是什么地方?明明昨晚是在地牢,地牢……水渐皱起了眉头,当时似乎发生了一件意料之外的事情,到底是什么呢?他努力回想了一阵,越发觉得头疼。

  “水新……”水渐支起身子,唤道。

  没人答应他。

  “水新?”水渐皱眉向屋中看去,这地方看起来像是哪家姑娘的闺房,莫非是水新把他弄到红粉楼里了?

  突然,门吱嘎一声打开,一个穿着嫩黄色衣衫的女子走了进来,见水渐醒了,立刻来到他床前:“水师兄,你醒了……”

  水渐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林小姐?”

  这黄衫女子不是别人,正是江南盟盟主之女,林仙蓓。

  水渐去盟主家做过几次客,对这个林仙蓓有一点印象,她似乎总是沉默着躲在角落里,性格非常内敛木讷,对她父母的话是言听计从。

  水渐怎么也没想到,他醒来之后第一个见到的竟然是林仙蓓。

  林仙蓓叫了他一声以后,又低下头去,不说话了。

  水渐问:“林小姐,你怎么会在这里?我师弟呢?”

  林仙蓓讷讷道:“我、我暂时寄居在不怒掌门这里……这是我的房间……”

  水渐皱眉,掌门这样安排,实在是不妥,怎么能让他睡到人家姑娘闺房里?水渐不想多留,掀开被子下了床,穿起外衣就往外走。

  林仙蓓望着他的背影,眼里露出失落之色。

  水渐离开厢房,在庭院中碰到水潇。

  水潇抬头看到水渐,立刻迎了上来:“大师兄。”

  水渐点点头,问:“水新呢?”

  水潇却避而不答,道:“请大师兄回房去吧。”

  水渐皱眉:“这是林小姐的住处。”

  水潇道:“掌门师尊已经向林盟主提亲,大师兄还是留在这里,陪林小姐吧。”

  水渐的脸沉了下来:“你说什么?”

  水潇道:“大师兄已经不记得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了吗?”

  水渐眯起眼睛,脑海中只有一些模糊的记忆片段,不过他可以肯定,最后陪他在地牢里的人是水新……明明内力已经散尽,为什么蛊毒却又发作了?似乎,失去意识之前,闻到了一股熟悉的气味?能引发合欢蛊毒的,那就是……紫陀螺草了?可是这里是玄正派的地盘,怎么会有紫陀罗草?

  水潇自顾自道:“……林小姐是一番好心去看望大师兄,却恰好撞上大师兄蛊毒发作,我和水明巡逻到地牢时,已经晚了,唉,这实在是……难以预料的结果,如今看来,只能……”

  水渐忽然打断他:“水新呢?”

  水潇自以为表演得很到位,没想到水渐根本没听进去,他有些不高兴,道:“我们玄正派中没有水新这个人。”

  水渐盯向他:“什么意思?”

  水潇摇摇头:“大师兄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水渐心中不耐,抬手以极快的速度扭住水潇的前襟,将他抵在门上,门被撞得“框”地一声,水渐寒声道:“不要跟我油嘴滑舌。”

  水潇哪里知道一向淡定从容的大师兄,竟然也会着急起来,他撞得一呆,结巴道:“水、水新……他被魔教影使者带走了。”

  水渐微惊,甩开水潇,向外走去。

  水潇慌忙追上:“大师兄,你还是回房里去吧,掌门若是知道你走了,肯定会大发雷霆的!”

  水渐不吭声,径自往前走,越走越快,丹田中一缕精纯的护体真气迅速流动于穴脉周天之中,竟有当日纯阳内力的功效,使人身轻如燕,足下生风。

  水渐没有多想,他只想快点找到水新,看不到水新,他心里就总是一块空着。

  上次也是这样,给他解了蛊毒就跑不见了,乖乖呆在他身边,让他睁开眼就能看到……就那么难吗?

  小屋中一片混乱。

  地牢入口处散落着数块大石,精铁板扭曲崩裂在地,水渐停下脚步,目光扫过屋内。

  能把精铁板扭成那样……也只有水新了吧?

  不过想想也是,想用这种东西困住他,是不太可能,不过照这铁板扭曲的程度看来,水新当时应该很着急。

  地下还有很多凌乱的泥脚印,墙上迸溅了许多泥点,水渐心中一紧,莫非水新在这里被围攻过?

  他立刻走下地牢,顺着楼梯一直来到地牢内,点燃火折子,向甬道深处走去。

  这里一切如常,没有什么异样。

  “大师兄,大师兄!你等等啊!”水潇一路跟着跑进来。

  水渐没有理睬他,拉开铁栅栏,往地牢内走去。

  他的目光停留在凌乱的床褥上——一片刺目的嫩黄色散落在床,那是什么?

  女子的衣衫,已经被撕破了。

  水渐走向床边,默默拾起碎衣料看。

  水潇假意喊了几嗓子,见水渐终于看到一早放好的“物证”,他嘴角露出一丝阴险的笑意。

  水渐却没有看两眼,就把衣料丢开,然后掀起纠结成一团的被褥,看了看。

  褥子上有血迹,水渐眼神一暗,水新这个笨蛋,明明已经练到天魔功第三重了,竟然还能把自己弄伤。

  ……其实,做那件事受伤和武功高低没有什么关系。

  但是,水渐还是很生气。

  水潇观察着水渐的表情,觉得是时候告诉他水新的身份了。

  他道:“大师兄,其实……水新是魔教中人。”

  一只乌鸦飞过。

  水渐没有反应,好像没听到这句话一样。

  水潇忍不住又重复了一遍:“昨天晚上,魔教影使者接走了他。”

  水渐听到这句话才有了反应,不过,却不是水潇预想中的反应。

  他转过身,沉着脸问:“水新是我玄正派弟子,你们为什么眼睁睁看着他被魔教的人劫走?”

  水潇争辩道:“可是,他是魔教——”

  水渐断然道:“住口!他是我玄正派弟子,是我师尊不笑真人亲自收下的弟子,没有人能质疑他的身份。”水渐说罢,推开水潇,向外面走去。

  水潇急忙跟上:“大师兄,你要去哪儿?掌门师尊很快就就回来了!”

  水渐头也不回地走掉。

  不怒真人把江南盟盟主请到郊外院落中,商议给水渐、林仙蓓定亲的事情。

  水潇赶忙上前禀报不怒,水渐跑了。

  不怒登时大怒:“不是叫你们看住他!怎么会叫他跑了!”

  江南盟盟主在一旁也露出了不快之色。

  水潇在不怒耳边低声解释,说水渐一起来就找水新,眼下离开,估计也是去找水新了。

  不怒冷哼一声,叫水潇先退下。

  “这……会不会有什么差错啊?”江南盟盟主担忧道。

  不怒沉声道:“盟主不必操心,这件事有本掌门做主,出不了差错。”

  盟主释然道:“既然有掌门作保,那是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不怒道:“盟主先把令嫒带回去,等水渐回来,我必让亲自上贵府提亲。”

  灰影使站在高高的琉璃塔顶层,望着人潮涌动的大街。

  他的目光停留在红粉楼门前,片刻前,身穿蓝衣的玄正派大弟子水渐刚从那里进去。

  立春过后的天气逐渐转暖,黄昏时候,夕阳将维扬城的街道每一块砖石都照成金灿灿的颜色。

  出得城来,水渐郁郁沿着土路缓步行走。

  他去红粉楼找过了,小狸听说水新失踪,比他还慌张,两人又一同去了凌徽租住的院中,那里已经人去楼空,一下午的时间,他们几乎把维扬城跑遍,可是仍然没有找到水新的踪迹。

  水渐回到玄正派大院门前,一群弟子正在那里整理马车。

  江南盟比武大会已经结束,是回青云山的时候了。

  “不,我必须找到水新。”水渐暗暗下决心,转身离开。

  身后却忽然传来一声怒喝:“水渐!你给我站住!”

  水渐回过头,一顿,拜道:“掌门。”

  不怒分开众弟子,走到水渐面前,面色阴沉地看着他:“你去哪儿了?”

  水渐垂首道:“我去找水新师弟。”

  不怒冷哼一声:“水新不是你师弟,他已经从玄正派弟子中除名!”

  水渐沉声道:“水新是我师父亲自收归门下的,师父要我照顾他,他是我师弟,是我的责任,这一点,不会变。”

  不怒哪里想到,水渐作为玄正派的大师兄,众弟子的表率,竟敢当众顶撞他,顿时大怒,一掌拍向水渐。

  水渐立刻侧身飘开,闪过不怒的攻击。

  “才怪,你根本就不会保护自己,只会上赶着让人扇你。”

  不知为何,水渐脑中闪过一个人担忧的话来。

  “脸疼不疼,让我看看?”

  他回过神来,已经飘出一丈,不怒又惊又怒地站在一丈外的原地瞪着他。

  那一缕护体真气,似乎产生了变化,足以让他自如地施展轻功。

  “水潇,”不怒忽道,“你告诉他,水新是什么人。”

  水渐一愣,难道,他们已经识破水新的身份了?怎么可能?知道水新身份的人,明明只有医仙、小狸两人……不对,还有凌徽,或许还有魔教别的人,比如……影使者?

  水潇上前一步,清清嗓子,同情地望着水渐:“大师兄,你一直被蒙在鼓里,其实水新他是……魔教教主。”

  漫长的寂静。

  许多弟子是初次听说此事,都露出震惊恐惧的神色。

  一个青衣弟子分开众人,跑上来,激动地问水潇:“你、你说什么?你不要胡乱说,这种话可不能随便说!水新师弟他怎么可能是魔教教主?”

  不怒沉声道:“水静,水潇没有胡说。”

  这青衣弟子正是水静,他怔怔地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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