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
「扶苏?你不是在家养病?」孟尝君震惊了下,随後又冷静下来。
秦皇好奇地问:「他告诉你他生了什麽病?」
「猛爆性肝炎……」此话一出,笑声立马响彻云霄。
扶苏脸都黑了,「有什麽好笑的?」
「哈…你这种工作狂得了猛爆性肝炎也没什麽不对,不会有人怀疑。」
「不要诅咒别人好不好……」早知道就说我得H1N1就好了。扶苏叹气。
凤鸣最先打破轻松的气氛,「先别高兴得太早。还有问题没解决。」
密室内顿时鸦雀无声,凤鸣咳了咳。「委托人说过,每一户人家的儿子都被捉走,但是捉走
他们的人绝对不会是主上。大家也都看到了,那个主上是个没路用的白痴,所以他的嫌疑可
以排除。」
「会不会是毒姬?」东方朔不知哪来的笔记本,在上头写东写西。
「不是她。」盘龙也加入了谈话。
秦皇歪头:「你是谁?」
反应真的很慢……「我知道你们,但是你们不晓得我。」盘龙笑了笑。
「他们是我朋友。盘龙,你说下去。」凤鸣短短声明。
盘龙郑重地点头,「我从头说明好了……」
几乎一个小时,盘龙都在说明事发经过和他及朋友的身分。包括他们当内奸的种种。
「哦…原来如此,所以说毒姬算是奉你命令住进朱老爷家里,因为你早就知道我们会来处
理?」要消化这麽多东西还真难!秦皇叹口气。
盘龙疲惫地赞许道:「没错。真是太好了,不亏我讲了一个小时。」
本来只要半小时就可以解说完,只是因为秦皇怎麽听都听不懂才耗了这麽多时间。啊,真是
天助他也。
「嗯,我发觉我听不懂。」炎帝一番沉思後提出这令人发狂的结论。
盘龙捂脸咆哮,「啊啊!拜托,让我去死--」
诺言和誓约将欲要撞墙的盘龙按回在地,十分感叹地安慰他。
「我来吧。」凤鸣拍拍盘龙的肩,以示鼓励。
他一把扯过炎帝走向角落,用极为小的声音重新说明一次。
约莫十分钟後,炎帝一副豁然开朗的模样走回来。
「你全都懂了?」秦皇眨眨眼>
「反正就是那样那样…这样这样……」又把凤鸣告诉他的全都讲一遍。
盘龙揉了揉微红的双眼,「他懂了?」嗓音有些沙哑。
「我用白话加国骂解说的,这样他自然听得懂。」凤鸣这样如是说。
我那样说难道不够白话吗…难不成我刚在说文言文?盘龙又想哭了。
诺言用袖子抹去盘龙的泪水,「好了好了,别哭了,你的心情我懂。」
这样一个大男人像小媳妇在哭,实在是…秦皇无言地挑眉。
「对了,」誓约蓦然提道:「盘龙不是说要举行仪式?」
「什麽仪式?」众人不约而同问道。
誓约的目光转移到凤鸣身上,「你应该知道吧?」
这下换凤鸣错愕,「我怎麽会知道?」
「凤凤!」盘龙著急起来,「你又忘了小时候我对你说过的那句话?」
凤鸣歪头想了下。「哦,你说『愿盘龙凤鸣、天地融合』的那句?」
「噗!咳咳……」秦皇一个激动,呛到自己的口水。
盘龙不满的视线投射过去:「怎样,你不满?」
东方朔原来悠閒的态度变为严肃,「你们是情人?」
此话一出,数个质问和嫉妒的目光集中在无辜的盘龙身上。
「呃……」他急忙撇清,「那是仪式的法咒啦!」
「啥?」又是引来一阵震惊,「哪有咒语这麽…充满爱意?」
这种话说出来自己都觉得怪怪的…大夥儿的表情都非常怪异。
「没办法,你们大家都要这样念的。」誓言耸耸肩。
「你说什麽?」惊天动地的吼叫声震得密室都要垮了。
诺言即时捂住耳朵,才不致於聋掉,「仪式就是要让式神和主人合为一体阿!你们什麽都不
知道?」
「……」现在大家都惊吓到说不出话来了,唯有凤鸣还还很从容>
「所以,盘龙你是式神罗?当初对我说的话不是情话?」
盘龙点头如捣蒜。总算有人比较正常了。
凤鸣暗自松了口气。所幸那句话是假的,不然他不知道如何面对大家。
「你不是说大家都要念?」东方朔恢复理智了,「可是哪里有式神?」
才说罢,诺言就马上举手,「我是。」
「我也是。」誓约拉下诺言的手,紧紧握著。
众人视线跟著他们俩亲密的动作移动,同时「哦」一声,意味深长。
「但这样也只有两个啊?」信陵君环抱著胸。
盘龙胸有成竹地说道:「没问题的。」然後吹了一声口哨。
密室的墙立刻涌进了好几个灵体,不仔细看还会以为是鬼。
「嗨!好久不见了,盘龙、诺言和誓约。」一位顶著卷卷棕法的小正太问候道。
另一个橙色头发的少年一拍诺言肩膀,「我们诺言平安无事呢。」
一群灵体就这麽挤在一团互打招呼,形成很微妙的画面。
「这是……」信陵君无言了,心中有股无奈。
扶苏不在意地摆了摆手,「希望不要分到太差的式神。」
炎帝心不在焉地喃喃:「我根本就不需要式神……」
大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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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小说打到一半眼睛很酸痛,今天明明没有用很久的电脑 = ” =
结果用水洗过的手冰上眼睛,哦,一瞬间感觉超舒服xDDD
这就跟发烧的原理一样吧(?)
所以说只要让眼睛退烧流汗就好(( 汗?难不成要流泪?
嗯,要开学了,一天一更的希望可能会破灭……
特异事务所(18)
第十八章
式神
「来来来,现在寻找主人吧,要找对哦,属性要相符。」
东方朔被式神们看得有些不自在,「属性?那又是什麽?」
「啊,那个待会再说明,反正式神会认的。」盘龙无所谓地挥挥手。
蓦然,东方朔的手臂被圈紧了。他扭头一看,一开始的棕发小正太便映入眼帘。
「你好!我叫狄,叫我小狄就好!」小正太甜甜一笑,可爱的笑靥看了讨人喜欢。
东方朔浅笑,「我叫东方朔,请多指教了。」摸了摸正太的头。
信陵君悠閒地靠坐在墙上闭目养神,忽然感觉有人站在面前注视他。
他睁开双眸,「你是我的式神吗?」
眼前的男子只是点头,深邃的酒红色眼瞳透著神秘。
「信陵君,我的名。」信陵君友善地笑了笑。
男子迟疑了几秒。「墨心,墨水心的墨心。」
缓缓地站了起来,信陵君伸出手,「希望我们能合作无间。」
墨心握住了伸出的手,从此系上了深厚的羁绊。
扶苏检视著人底锅,一面挂上玩味的笑容。
「那个是什麽啊?」後头传来略微成熟又掺点稚嫩的嗓音。
转身,扶苏将人底锅举至少年左耳比对。「特制人底锅,要看看吗?」
橙发少年凑到扶苏身旁,一起研究人底锅。
「橘,小名猫。」
「扶苏,小名柳。」
随意且单纯的对话显现出两人的默契,因此展开了一连串趣事。
「呐,金灿灿的头发,和盘龙一样。」诺言注视炎帝的头毛,带上一抹微笑。
炎帝隐隐叹了口气,「迟早会褪色的,尽管染了再多次……」
「我觉得黑发也很好看,会更成熟哦!」比起炎帝的担忧,诺言更加乐观。
闻言,炎帝目光闪烁,嘴角呈十五度角。
「果然是我的式神啊!」
这句话,代表了他们的世界,就此揭开序幕……
咕噜咕噜的叫声从空扁的肚子里传来。秦皇饿得缩成一团不想动了。
「要来点饭团吗?」
饭团!秦皇蜷曲的身体伸展开来,两眼发亮地直盯著誓约手中的「美食」。
「谢啦!」感激地接下食物,秦皇一口塞入嘴,两颊鼓鼓的像小松鼠。
誓约笑了笑,「学校好玩吗?」
咦?怎麽会提起这个?「嗯…气老师很好玩,跟炎帝吵架也很有趣。」秦皇顿了一下。
「听起还来不错?」
前者挑眉,「功课,我不喜欢。无趣。」
後者仰天大笑,眼泪都飙出来了。「真不愧是我爱玩的主人!」
时间过得很快,但不知能不能成功达成任务?
孟尝君稍稍叹了口气,原来英俊勃发的面貌转为倦容。
「需要一杯热茶吗?」
眼前冒著白烟、散发出香气的暗红色热茶著实地吸引住他的目光。
往上瞄,可以瞧出捧著茶的主人是位温文尔雅的男子。
「喝下这个会比较有精神。顺带一提,我是芙云。」男子微笑。
孟尝君欲开口,芙云先插道:「我知道你叫孟尝君,久仰大名了。」
久仰大名?孟尝君啜了口茶,顿时觉得通体舒畅。
「这茶不错。」肯定地赞美道。
「要喝多少就有多少哦,别客气!」芙云莞尔一笑。
凤鸣环顾在场人士,「看来都找到了吧?」
「真是绝妙的组合呢。」盘龙大笑一番。
将手圈起装成大声公,凤鸣吸了口气。
「各位!回朱府了!任务还没有完!」
闻言,大夥儿安静下来,唯有炎帝一脸状况外。
「不是都解决了吗?」眨眨眼,他的呆傻实在令人无奈。
凤鸣受不了地翻翻白眼,「还记得六花、落夜教吗?清澈却致人於死的水、湿润但无法耕种
的土壤,还有没有血缘关系的两兄弟,少尉跟少宇,记起没?」
「啊……」炎帝大梦初醒。
东方朔提议道:「我想先去问问少尉,看会不会得到情报。」
「水及土壤不用调查了,我知道是谁弄的。」扶苏蓦然冒出一句。
「什麽?那你为什麽不说?」秦皇眯眼,咬牙切齿。
扶苏不疾不徐地解释:「我才刚到,你们又没提。」
「所以是谁?」还是聪明人会挑重点。
扶苏的眼眸闪过一丝诡谲。「副教主。」
众人面面相觑,「副教主是……」
「没人知道他的名字,也没人真正见过他,只有教主和他的部下看过。」
凤鸣不屑地冷笑,「肯定是背後的主控者了。呵,真像扶苏呢。」
「什麽意思?」瞥一眼扶苏,信陵君警戒起来。
领导人依然神色自若。「操控一切,把人玩弄於手掌心…我们,不就像个傀儡吗?」
大夥儿大惊,「傀儡师?」不约而同看向扶苏。
「傀儡师只会有一个,我已经是了,对方就不可能是。说白一点,我们是棋子,只是让副教
主完全他伟大梦想的棋子。」
盘龙蹙眉,「这件事有待查询,不如先回去看看少尉吧。」
大家一致同意,要走出密室时,带头的盘龙停下脚步。
「朱府在哪?」他不好意思地问道。
东方朔善解人意地笑笑,「我有在朱府放追踪器,靠我就行了。」
「准备好了吗?」凤鸣视线扫了一圈,「三、二、一,飞!」
宛如厌群般整齐,众人一路飞跃至目的地。到达时,几乎又是过了一夜……
朱府。
「啊--累死了!」秦皇伸了个懒腰,搥了搥酸痛的背。
才刚要踏进府内,一个黑影便冲撞秦皇,使得他差点往後跌。
「干什麽?」炎帝十分凶猛地一把拎起娇小的男孩。
男孩也不挣扎,反而泪流满面地恳求道:「请你们救救老爷!」
「啥?」谁也摸不著头绪,愣愣地看著男孩边流泪边祈求。
孟尝君脸色暗了几分,理都不里直接朝有著微亮灯光的饭厅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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