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尸冢·鬼缠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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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尸冢·鬼缠身- 第1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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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蒙棋拿过衣服将自己裹了起来,起身下床,咕咚一下子就跪在了地上。两条腿软的像棉花一样。他揉揉腰扶著地板站了起来,四周查看房间。
  窗子完好。大门也完好。屋内没有外人进入过的痕迹。蒙棋围著屋里转了一圈,都没有找到任何线索。他舒了口气,自己太过敏感了。也许真的只是梦,或者是自己梦里太激动把自己搞成那样?
  蒙棋还真是不敢相信自己能那麽欲求不满。那麽除了这两种可能性以外,最大的可能性是什麽?他顿时打了个冷颤。他紧张的四处看了看,突然觉得自己的小房子阴凉凉,是穿的太少了吧。
  来到浴室,蒙棋看著镜子中的自己,吓了一跳,青黑的眼底,凹进去的双眼,还有那苍白的脸。这幅尊容让他猛然想起卖给自己玉佩的男人。自己现在和他几乎差不多了。
  难道……他不由自主的伸手摸了摸脖子上的玉佩。难道带了脏东西回来?著见鬼了?梦里林承福的痛苦表情在脑中一闪,难道自己是下一个林承福?那个蒲公英杀人终於盯上自己了?
  “啊……”蒙棋突然看到对面的镜子中的自己,让他尖叫的则是他的身後,好像站了个男人,他猛地回头望去,已然顾不上三盏灯的问题了。
  没人。
  砰砰!砰砰!心跳加速。此时卫生间里非常安静,蒙棋听著自己狂乱的心跳,慢慢的转回头,向镜子中望去。
  什麽都没有。
  “呼……”一定是自己眼花了。蒙棋低头准备刷牙,池边竟然躺著一只蒲公英。
  “啊!”蒙棋发出了一声尖叫,窜出了浴室。摸摸头上的冷汗,心中默念著自己肯定是眼花了。他慢慢的挪著步子,凑到浴室门前,探头看去,池边什麽都没有。
  呼了一口气,这是神经衰弱了吧?蒙棋赶忙将自己打理好,转身走了出去,拿过包包往学校走去。不过既然已经迟到了,蒙棋并没有太赶,而是慢悠悠的踱著步,目前他的状态也没法快。
  磨磨蹭蹭的终於到了学校。第一节课已经过去,他往教室里望了望,找到了贾路和满庆,走了过去。

  (14鲜币)一。22、纵欲、看中医<微>

  “喂,蒙棋你迟到了。咋的了。哎呀妈呀,你咋这德行了,cos午夜凶铃呢你!”满庆大大咧咧的喊著,蒙棋的样子吓了他一跳,别昨天还憔悴,真能去鬼片里演个角色了。
  “蒙棋你还好吧。”贾路皱皱眉,觉得自己的好友似乎遇到麻烦了。
  “还好,最近失眠。”蒙棋张张嘴,不知道该如何跟好友说,太丢人了,无法启齿。
  “蒙棋,我有个亲戚是个很厉害的中医,带你看看去吧,你好像很虚的样子。”贾路想起自己的堂叔了,那个怪老头,怪是怪异,但是医术很好。
  “也好。”自己确实很虚弱,他也想去找个大夫好好看看。这夜夜做噩梦估计也是身虚的一种体现。
  “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去吧。”贾路开始收拾书本,那样子好像连课都不想上了。
  “又逃课啊?”蒙棋有点犹豫,下了课不是也能去吗?
  “你又不是没逃过。”
  “好吧,那去吧。”蒙棋也动作起来,开始收拾书本。
  “哎哎,我也去。”满庆大喊了起来。
  “你妹的,我们是逃课!你能小点声吗?”
  这是一家很小的中医院,小到夹在一堆店面中间找都找不到。蒙棋跟著贾路他们走了进去,外面虽然看起来很小、很没有存在感,但是里面却意外的有很多人排队。
  “还得排队啊……”看到一堆人,蒙棋就有些打退堂鼓,排队什麽的对於他现在来说是个力气活。
  “所以我才让你现在跟我来。”贾路带著他直接去了过去,没有排队,绕来绕去的进了最里面的一个房间。
  “堂叔。”贾路探头探脑的往里看,然後轻轻的叫著。
  “排队去。”一个苍老的声音直接把贾路给撅了出来。
  “我去排队,蒙棋你和满庆坐这等著。这个老家夥,亲戚也不给走後门。”
  “滚进来。”
  贾路听到里面的喊声,喜滋滋的把蒙棋和满庆带了进去。
  “堂叔,外面好多病人,你这里咋那麽清净。”贾路讨好的问著。
  “有徒弟干嘛使的,有他们我还要受累吗?”老大夫穿著白大褂坐在椅子里看著报纸喝著茶,一派悠闲,仿佛门口那些病人都跟他没有一毛钱关系。
  “外面都是病人,作为大夫怎麽能这麽悠闲呢。”满庆自顾自的嘟囔著,换来了老大夫的侧目。
  “说的有理,来过来,让我给你看看。”老大夫放下茶杯,直接将满庆拉了过来就号了脉。
  “哎,不是我,我不是病人。”满庆被老大夫搞懵了。
  “咋没病,是人就有病,张嘴。”
  “啊……”满庆张开嘴。
  “虚火上升,肺热。来来,让我给你扎一针。”说完老大夫拿出了针盒,一根织毛衣棒那麽长的大针拿了出来。
  “哎呦,我的妈呀,大夫,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贾路和蒙棋憋著笑,不敢吭声,最後还是让老大夫狠狠的扎了满庆一通。
  “年轻人,过来,给你摸摸脉。”折腾完满庆,老大夫这才抬眼看看蒙棋,挥挥手让他过来,认真的给他号脉。
  “气虚失血,肾亏。年轻人贪一时之欢,会酿成大错的,别太伤身。”老大夫皱皱眉头,又看了看蒙棋,“我看你印堂发暗,你还是去庙里走走吧。”刷刷几笔写了个单子给了蒙棋。
  蒙棋闹了个大红脸,两个朋友也在旁边呢。就让老大夫说自己纵欲过度,这人可丢大了。
  果然一回头,两个家夥用一副大家都懂的眼神看著他。辩解无方。
  拿著老大夫给的药,每天早晚一袋,是小医院给熬好的成药,自己回家温温就可以食用,非常方便。
  “蒙棋,我堂叔说让你去庙里,你去不去?”贾路很信服自己的怪老头堂叔。
  “呃……”蒙棋有些犹豫,随即摇摇头,“回头再说吧。”
  “也行,不过我堂叔很少主动提醒人的,你还是听他的比较好。回头自己去拜拜吧。”贾路还是很不放心,又罗嗦了两句。
  “知道了。”最近发生的事情真的用科学无法解释,但是神神鬼鬼的事情蒙棋又觉得有些虚幻,最主要的是他下意识的不想去深究。
  回到家,蒙棋乖乖的给自己做了饭、热了药。洗澡的时候摸摸屁股蛋,今天上厕所的时候简直就是煎熬。穴口一碰就疼,他翻了翻药箱,找了点消炎的药膏抹上,钻进了被子。
  “今晚别来找我。”蒙棋对著天花板说了一句,说完又觉得自己很白痴,不相信鬼神之说,那现在在干吗?跟鬼商量吗?真是逗死人了,那就是个梦,自己一直一来都没有和男性亲热过,肯定是自己长大了。是的,一定是这样。至於那里被弄的那麽凄惨,肯定是自己晚上欲火难耐的时候自己弄伤的,一定是的。
  蒙棋穿了长袖的睡衣睡裤,爬上了床,关上台灯。钻进被窝!辘了一圈,把自己裹了起来。
  蒙棋竖著耳朵听著四周,一动不敢动。手脚全部缩在被子里,即使屋里很热,即使他不得不把空调开的很大。
  半天屋里没有任何响动,他觉得自己有些疑神疑鬼了。
  哢嚓!
  蒙棋噌的一下坐了起来,打开了台灯,慌乱的看著四周。什麽也没有,刚刚是什麽响?
  “别玩啦……”蒙棋咽了咽唾沫,小心的下了地,四周看了看。找了一圈什麽也没找见,扭头发现挂在柜子上的衣架掉在地上了,原来是这个啊。吓死他了。
  蒙棋真有点草木皆兵了,松了口气,钻回床上,经过刚刚的一吓,紧张情绪也没有了,翻了个身。睡意终於袭来,他懒懒的打了个哈欠,闭上了眼睛。
  耳朵好痒,一条湿滑的舌头啧啧的舔著蒙棋的耳朵,他想要挥开那个恼人的东西。可是发现手软的抬不起来。
  整个脸颊被人来回的舔,蒙棋觉得那人将他翻了过来,舌头撬开他的嘴巴,伸了进来。
  “唔……”蒙棋知道他又来了。越来越真实的感觉,越来越清晰的触感,让蒙棋感到了一丝恐惧。
  这个人一夜比一夜真实,属於人体的触感,饱满的胸肌,有力的臂膀,将他牢牢的困住。
  有力的双臂将他拉了起来,蒙棋犹如一块破布被男人搂在怀里,男人似乎呼吸薄弱,即使是头颈交融,蒙棋也没有感受到一丝人气。
  他到底是什麽东西?
  男人像逗弄小猫一样,玩著蒙棋的乳头,轻轻的拨弄来拨弄去。伸出舌头舔著乳晕。最後又大口的吸住,用力的嘬了起来。
  一口一口,好似要将蒙棋胸前的嫩肉吸出血筋儿。那劲头就像蒙棋的乳头只要用力吸允终究会流出奶水一样,让男人贪婪的吸食。
  “疼……”蒙棋抱著男人的脑袋,仰著头艰难的呼吸。男人似乎终於玩够了,吐出了他的红樱。蒙棋解脱似的长出了口气。
  当双腿毫无抵抗力的被男人拉开,蒙棋似乎能够感受到那灼热的视线,一寸寸的侵犯著他的身躯。
  “嗯……”手指来到了熟悉的地方,轻轻的撬开蒙棋的後门,犹如进入无主之地,自主的开拓著这亩良田。从来没有问过蒙棋这个主人的意愿,男人霸道的将他占为己有。
  那个深藏在双股之间的神秘花园被男人精心的开拓,不一会就好像一汪清泉扑哧扑哧的往外喷著蜜汁。
  男人伸出舌头将那蜜汁尽数舔入口中,长长的舌头逗弄著蒙棋。
  “嗯……给我……”蒙棋被折磨的欲火焚身,矜持、耻辱、尊严甚至连恐惧和胆怯一切的一切,在这一刻被他抛诸脑後,张著双腿他渴望著男人的占有。
  心中的欲望和理智开始了猛烈的撞击,他一面渴望男人的拥抱,一面想要这一切赶快停止。但最终他的欲望战胜了理智。
  当男人蓬发的欲望进入他时,他发出了愉悦的呻吟,细长的双腿紧紧的缠住了男人健硕的腰肢。
  “再深点,再深点……”男人像是打桩机一样砰砰的撞击著蒙棋,整个床都嘎吱嘎吱的响著,好似下一刻就会散架一样,即使这样,蒙棋还是催促著对方。

  (14鲜币)一。23、玉佩才是关键

  蒙棋感觉被撑开的下体,流出一股股热乎乎的液体,就好像里面愉悦的开始欢腾,而身前的欲望则挺的高高,一下一下的磨蹭著男人的腹部。
  被摆弄成侧躺的姿势,一条腿抬了起来,压在耳边。蒙棋不知道自己竟然有这麽好的柔韧性,没有先前那样撕裂的疼痛,他被男人蹂躏的,似乎已经适应了这种酷刑。
  一双大手按住他抬起的大腿,男人从上往下的疯狂攻击,每次进入,整个柱体都齐根没入。似乎连那两个硕大的蛋丸也想塞进去一样。
  噗噗,蒙棋泄了今天的第一发,而他知道,这只是开始,男人不会放过他,一整夜除非他醒过来。不然男人会一直这样搞他。
  来来回回的被翻转,摆成很多不可思议的姿势。迷蒙中蒙棋一直在想,为什麽男人一直都是硬的,却从来没有泄过。
  铃铃……
  起床的闹锺终於响了,睡梦中的蒙棋被吵醒,他睁开眼,天蒙蒙亮。
  他坐了起来,看到衣服全部被丢到了地上,身後顿时传来了一阵钝疼。他伸手摸了摸,发现後穴竟然有些合不拢,他吓了一跳,连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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