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陋的韩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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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陋的韩国人- 第1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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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正是日本人特有的独创性。但是,这种深刻领会学习方法的能力,真的是一句“善于模仿”说得那般轻松吗?

3。过于受“观念”束缚的韩国

韩国人指责日本文化一味模仿,是因为他们不懂这样的日本文化特质的形成过程,西方人说日本文化是“模仿文化”,对此随声附和的韩国才是缺乏独创性。事实上尽管韩国大嚷大叫“独创性”,但是最终能超越日本,真正向世界夸耀的文化又有多少呢?韩国在技术上也没有值得称道的东西。

至今韩国现代化滞后,没有成为发达国家的原因就在于没有通过模仿而学习的态度,即使模仿也缺乏超越和创新的才能,缺乏独创性。而且,日本拥有而韩国所不具备的,仍然是学习方法、学习方式。日本在文化上没有“绝对的观念”,而韩国被“绝对的观念”紧紧束缚。简而言之,韩国受儒教绝对化意识形态、观念束缚,无法冲破固有观念。中国也是由于这种绝对化的理论,尽管比日本更早地接触了西方现代文明,但是其引进、普及及现代化进程,都远远落后于日本。这都是因为那种固有理念,而主动拒绝了学习和模仿外国文化。

只有日本得以成功地模仿的主要原因,在于它没有来自自身文化的独创性、创造性之类的强迫观念,相反,它贪婪地引进外国文明,并加以消化、吸收。但是,在韩国,自身文化的独创性、纯洁性的固有观念及绝对的理念根深蒂固,所以对引进并模仿外国文化产生了强烈的排斥心理,尤其又涉及了意识形态化的政治问题,这对学习外国文化更是形成了巨大的障碍。

在韩国对是否开放日本文化市场的争论,恰好说明了这一点。从某种角度来看,韩国是—个真正的自由主义社会这一点令人怀疑。

都说通融在日本行不通,实际上日本最富有通融性。只要仍然禁锢在强直的固定观念中,韩国人就绝对不会产生灵活学习的文化。不懂如何学习的民族,只能是自断生路,最终招致自我毁灭。韩国已经有了李氏王朝灭亡的教训,怎么样才能让韩国更善于模仿,才是韩国人最应该研究的问题。

四、不思反省的“浮躁的国家”的悲剧

1。由于亚洲经济危机,完全丧失了生气的韩国

1998年1月,汉城的天空格外阴云密布,似乎比往年更加寒冷。街上有很多缩着脖子在冷风中颤抖的行人。亚洲经济危机的寒流无情地降临到了韩国大地。我在韩国街头发现了与以往形成鲜明对照的情景:韩国人的眼睛失去了光彩,像死鱼一般毫无生气,肩无力地垂着。微笑不见了,代之以严寒中僵硬的表情。自杀者剧增的消息在流传着、

仅仅几个月前的1997年8月,我来韩国时,看到生气勃勃的韩国人脸上洋溢着开朗活泼的笑容,每个人都是昂首挺胸、阔步向前的样子,让我再次领略了充满生机与活力的大韩民国。而今天的韩国却是消沉阴郁。 餐馆里,经济危机菜谱也很快登场了。与过去同样的菜现如今去掉了奢华,价格也下降了。这是经济危机时期采取的对应措施。看到这些,坦率地说,我感到非常滑稽。国难当头了,于是摇身一变,开始大肆提倡朴素与节俭、自我克制等,如果平时更多一些计划性,更多一点踏踏实实努力的精神,对这样的事情就可以做到防患于未然,起码不至于这样措手不及。

在汉城,见到一位中国记者,他的话让我印象深刻:“现在韩国人忧郁的表情和精神状态,酷似以前日本殖民地时代的表现。韩国人在顺利时,极端夜郎自大,不顺利时又陷入极度自暴自弃中,韩国人在这种极端的性格之外,没有中国人那种中庸的二元论。随时可能极度兴奋,否则就是过度悲伤,性格容易走极端。应该有更积极地接受现实的态度。”这番话正中韩国人悲剧性格的要害。生长在中国的年轻记者能如此敏锐地分析韩国人,实在令找惊讶。

韩国人的确是顺利时得意忘形,否则就一切都无所谓。韩语中有“心巴拉姆(兴致高涨的心情)”一词,全世界也只有韩国人能创造出这样的词语。韩国人自诩是一高兴就得意洋洋的民族,并以此为荣。正如韩国的传统宗教——萨满教所表现的巫女的舞蹈、咒语和狂热的陶醉,都会唤起“高昂的兴致”,于是引发出“兴致高涨的心情”,并逐步升级为失去理智的得意一样。韩国人的得意洋洋与兴致、心情直接相关,其特点是毫无理性、冷静及逻辑。

酒、歌、舞在任何时候、任何地点都可以尽情享受,正是韩国人的兴致所在。韩国人中没有不会唱歌的人,卡拉OK在韩国被称为“歌厅”而大受欢迎,各处遍布酒馆,也正是因为他们这种趾高气扬的民族性格所致。

《三国志》中就有对韩国的描述:“歌声不绝,连走路的时候都唱歌。”在中国,众所周知,韩国人和朝鲜族人是非常喜欢酒、歌、舞的民族。

2。为什么会从一个极端走向另一个极端

自古以来,人们都说中国人是“究理尽性”的民族,韩国人是“鼓舞尽神”的民族。中国人的“究理尽性”是理性地探求事物,最大限度地挖掘人类内在的品质。与此相反,韩国人的“鼓舞尽神”则是敲着太鼓、跳着舞来提高士气,使得兴致高涨并得意洋洋。

一旦这种得意洋洋的情绪泛滥,韩国人会由于一时的兴奋和冲动,而将其形成一发不可收拾的能量释放出来。例如当兴致高涨时,会向自己奋斗的目标倾注数倍的热情,这也可以称做“韩国力量”吧?

在中国,到了播种和收获的季节,朝鲜族人会聚集在一起,轮番到各个村庄喝酒。当歌声响起时,人们便乘兴相互竞赛起来,常常是堆积如山的工作,一天就干完了。邻村的中国人惊叹;“朝鲜族一旦发挥出力量,简直就像老虎一样。”

我在前面讲过,韩国人本来是老虎,但是因为无法团结在一起,于是沦落为蚯蚓。在这里我还要补充一句,当兴致高涨的时候,每个韩国人都是老虎,而且是长了翅膀,能飞上天的老虎。所以,当—群老虎聚集在一起时,其爆发力是任何民族都无法相比的。韩国的超速经济发展恰好证明了这一点。

但可悲的是,这种兴致一旦降温,韩国人就会变成绵软无力的蚯蚓。这就是恶名远扬的韩国人易热易凉的“火锅”一般的性格。在极度高涨的个性自尊和民族自尊的背后,隐藏着性格中自暴自弃的—面。顺利的时候,兴致高涨的时候,如硬币正面的自尊心在滋长;而不顺利的时候,情绪纸落的时候或在消极的状况上,如硬币背面的自暴自弃就像冰山一样凸现出来,甚至涕泪横流,令人作呕,

3。不思反省,将责任推卸给他人的国民性

直到亚洲经济危机爆发前,韩国人还在不厌其烦地吹嘘:“我国已经成功地进入了发达国家的行列。已经过上了不次于日本人的生活。”大有以”汉江的奇迹”吞并日本列岛的势头。于是《没有日本》这般无聊的书,竟创下了韩国出版史上超级畅销书的纪录,整个韩国都沉浸在“大韩民国至高无上”的妄想中。有很多韩国人到中国后,以目中无人的态度俯视中国人,一副旁若无人的暴发户的模样,一些冷静地观察韩国的外国人对此很不理解:“韩国人太张狂了,高兴得太早了。”

不久,架在汉江上的大桥塌落了;飞机因事故坠落,碎成两截;百货商店像动画片里的画面一样垮塌了。尽管所有这些都预示了韩国的坠落,为什么却没有事先预测到呢?夜郎自大的思维方式,情绪化、近视眼式的姿态……若对韩国社会腐朽透顶的所有悲剧性格有所认识,应该预测到20世纪末经济危机这次不可避免的灾难。

1999年因为频繁往来于韩国,经常在酒席上听到这样的话:“为什么韩国是这么多灾多难的国家呢?我们究竟错在哪里?过去深受日本帝国主义的压迫,后来又被外国势力将国家—分两半,同一个民族竟兵戎相见,互相残杀。最近刚刚觉得生活好起来了,又爆发了经济危机。唉!今后该怎样生活才好呢?”

我对他们的悲剧既同情又能够理解,但对他们依然不思反省的态度却不敢苟同。不反省自己而将责任推卸给他人的思维方式,在韩国正大行其道。按照韩国人的说法,似乎经济危机不可避免,并一味地诅咒日本帝国主义灭亡。不顺利时全都是别人的错。为什么在顺利时欠缺应付危机的忧患意识和长远的眼光呢?

这次的经济危机,应该说给了韩国一次学习的机会。如果将“危机”看做是“危险中的机会”,那么对韩国将大有益处,没必要自暴自弃,现在正是冷静地彻底地进行理性思考与学习的时候。这是现在韩国最需要做的。

五、有勇气通过战争统一吗

1。将责任全推给朝鲜的韩国

近半个世纪以来,韩国人一直在不停地叫喊:“统—!”“统一!”,而不幸的是,至今不见一点统一的影子。统一不是嘴喊出来的。即使昼夜不停地唱“我们的愿望是统一”,统一也未必能实现。而且不能将统一难的责任全部推给朝鲜。依我看,不管韩国人怎样大唱统一歌,要经韩国人的努力完成统一伟业是非常困难的。因为那是嘴上说的统一,韩国人没有统一的能力,更无统一的勇气。

今后,如果通过战争来实现南北统一,那么遭受损失较大的将是韩国,朝鲜则是失去的少,得到的多。这一点再清楚不过了。朝鲜过去是,现在依然是没有放弃统一。韩国人却错误地认为,只有自己盼望统一,而朝鲜对此毫不关心。其实正相反,朝鲜要求统一的愿望更强烈。

2。为统一做了什么

我为什么这样说呢?因为如果统—,损失较大的是韩国,很明显,谁都不会舍弃自己已经积累的财富来实现统一。有人问汉城富人的孩子: “统一好,还是不好?”据说多数孩子回答:”统—之后怎么办?我可不愿意同朝鲜的穷孩子们—起生活。”这一定是受了家庭的影响。对生活尚无分辨能力的孩子们,为什么会这样回答呢?肯定是父母经常在家里说朝鲜如何如何,在这种环境长大的孩子们就会认为现在如果跟朝鲜统一,那么“本来能吃两块糖,那时只能吃一块了,自己也不再是有钱人了”。

但是这样毫无仁慈之心的父母,走出家门决不会说自己反对统一。我很怀疑韩国的上层及政治家们,是否真的盼望统—?虽然他们叫喊“统一”的声调很高,但是要他们为统—而牺牲自己的利益,没有人会站出来的。就是说没有人会为了统一而愿意从大臣降到次官,也没有人会从两间房搬到一间房去住。

如果只盘算自己的利益,不肯做自我牺牲,那么统一就很难实现,最终只能是停留在口头上。仅凭口说是没有做不了的事的,抓住老虎也不在话下。韩国人就是这样说得好听,能吹牛,但这不起任何作用。

如果韩国真的是“我们的愿望是统一”,就不要没完没了地用嘴巴唱了,断然发动一次战争如何?侵略北方,以达到统一。如果没有类似这样的决心及勇气,就永远别想实现统一。当然,我并不主张发动战争,我在这里想说的是,统—也需要极大的勇气:

也许是惧怕打仗,也许是因为韩国人是“和平民族”,所以不能这样做?我认为并非如此。归根结底,韩国既无统一的能力,也不具备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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