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盗窃作品啊。”越阳惊讶,“好恶心。”
“可不是,也难怪校长和那几个主任紧张成那样。”这事和他们难脱关系。
“不信抬头看,苍天饶过谁。”唐宋说道。
天理循环,报应不爽。
室内陷入了沉寂,但马上就被陆追打破。
“我说继续啊,现在到第三个图书馆了。”
五双真诚的大眼睛。
季林抿了抿嘴,“图书馆啊,我记得一楼大厅放着个琉璃镜,学长说是阴阳借道用的,镜通阴阳嘛,咱们学校学生寝室晚上十一点就会熄灯,但是教室不会。所以在考试修罗期就会有很多学生跑到教室啊图书馆去借光看书,特别是冬天,图书馆的暖气很足,很适合复习。有一个学长某天在图书馆看书看的入迷,等他回过神时已经半夜两点了,他就开始收拾回宿舍;在走那道中央旋转楼梯时走了好久都走不到一楼,整个图书馆只听到他‘哒哒哒’的脚步声,特别诡异……”
“叩叩叩!”就在最关键的时候,门口传来敲门声,把宋宇吓得汗毛都竖了起来,他虽然胖但身手敏捷,蹭的就又窜到季林身后去了。
“谁呀?”柳慕言应了声,顾离辰也坐起来,脸上没有变化,柳慕言开了门,是贺鸣。看到贺鸣他才想起,贺鸣和游子昕也回不去,就住在他们不远的寝室里,总归是一栋楼,很近。“贺队?这么晚了有事?”
贺鸣有些头疼,“没事,子昕让我给你把儿子送过来。”说着就从身后把顾墨给揪了出来放到柳慕言怀里,然后走人。
顾墨的衣服弄得有点脏,小脸也灰扑扑的,小家伙像做错事的小孩子,扁扁嘴可怜兮兮的喊他:“爹爹。”
作者有话要说: QVQ这几天略忙,今天字数爆了……
☆、H大怪谈05
柳慕言给顾墨换干净的衣服,小家伙还知道害羞,非得在厕所里换。换好后腻了他一会就被曲妃抱去玩了。
季林因为有孩子在也没有再说下去,被陆追催了好几次,他总看着顾墨,说,“有孩子在呢,不太好吧?”
曲妃给顾墨喂果汁被小家伙拒绝了,顾墨就含着水果糖睁着大眼睛看季林……的头发,曲妃捏了捏顾墨的圆脸,说:“没事,头的儿子异于常人,这小孩有次和我们出现场看到碎尸都不怕!最后还找到了不见的头颅。”
“……”宋宇已经接近半癫狂状态,这么小的小孩心理素质要不要这么高啊?
“爹爹,抱。”顾墨正准备跑回两位父亲身边,曲妃一个拦截,把顾墨揉进怀里,揉他脑袋,十分不满,“小墨墨,这么黏着头不好,长大了会有恋父情节的!”
顾墨扑腾着想要脱离曲妃的魔掌,脆生生的反击,“唔……就许你有恋兄情结,不,不许我喜欢爹爹啊?只许肥肥放火不许墨墨点灯,太过分了!”
“扑哧……”陆追和越阳两个人忍不住笑了出来,就差没打滚了;唐宋也掩了上扬的嘴角,但眼里的笑意一直没有退去。
曲妃顿时炸毛,“哎呀,小可爱你这是学谁?语气和游队一样一样的。”
“肥肥放开我嗷……爹爹,肥肥她掐我,欺负弱小为人所不齿啊……打你屁股哦!痛痛痛……”顾墨的小脸被曲妃掐的通红,小丫头下手可能不知轻重,顾墨觉得脸有点疼,大眼睛水雾弥漫,小身体晃啊晃的,扭头张嘴就想咬曲妃的手腕。
“顾墨。”顾离辰低喊一声,看儿子的眼神里有警告的意味。
顾墨顿住了,眨了眨眼睛,扁嘴,舔了舔自己尖尖的小虎牙,有点心虚的呜呜叫唤,但眼睛依旧固执的看着顾离辰,“……疼嘛,爹亲是坏人。”
柳慕言笑着看父子俩互瞪,“好了师兄,墨墨你之前和游队他们去哪了弄成这样?”
“和昕昕去偷看坏人。”顾墨说着就一头撞进曲妃怀里,曲妃被撞的措手不及,顾墨扭头就躲陆追身后去了,趴在陆追的后背露个小脑袋调皮的吐舌头,“肥肥~肥肥~”
曲妃被气笑了,拍拍手就想起身抓他,谁知才站起来就听顾墨一本正经的说:“不是在讲故事咩?来讲嘛~肥肥不要捣乱,快坐下来。”
曲妃傻眼,这小孩鬼精鬼精的,但是真的好可爱啊。
顾墨抱着一盒水果糖跑到季林旁边坐着,这种水果糖最近成为他和顾离辰的新宠,两父子每次窝在沙发上咬的咔咔响,柳慕言担心他长蛀牙勒令不许吃太多。顾墨含了一颗糖仰头看季林,催促他,“哥哥,讲嘛。”
季林转头看柳慕言,见柳慕言对他点点头,他才开口,“已经说到一半了,之前的要重来吗?”
“不用,爹爹刚才给我讲过了,继续继续。”换衣服的时候说了一些的。
季林摸了摸顾墨的脑袋,小家伙笑眯眯的给摸,递给季林一颗糖。
“那个图书馆的人后来如何了?”越阳问道。
“后来啊,他觉得有点渗人,就开始跑,跑了很久始终跑不到一楼,而且感觉耳后有人在吹气,更害怕了,也不知道跑了多久,当他看到大门的时候门外已经天亮了,门口被打开,保卫看见他还有些惊讶,那保卫说了一句话后他就晕了过去。”季林看顾墨,小家伙显然不害怕,还对他笑,左边脸颊有个浅浅的酒窝,“那保卫说,你怎么在这呆了一晚?”
“依这说法,鬼打墙?”陆追想,从半夜两点开始跑到凌晨天亮起码也好几个小时了吧?
“嗯,我也这么觉得,鬼打墙吧应该是。”曲妃又恢复了吃零食听故事的状态。
“后来呢?”顾墨问。
季林叹气,“那学长晕了几天才醒,醒的时候神智十分清醒,还说了事情经过;结果没几天,生了场大病,死了。”
“你们的校长在任几年了?”顾离辰突然问了个问题。
季林如实回答:“十年。”
顾离辰点了点头,又玩电脑去了。
“其实这几个地方,最简单的就是医科院八楼的厕所了,这是十年前才开始流传的;那里死了个漂亮的学姐,被杀人分尸,脑袋被平整的割下来,身体也是,套个词来说就是五马分尸。而且,里面的灯是老式的吊灯,用一根绳子吊着的那种,从那以后那厕所就老是有人看见一地的血迹和不停晃动的吊灯,学生人心惶惶的,学校就把那厕所封锁了。医科院的人胆子本来就比较大,我记得他们玩试胆游戏就去了那个厕所,结果被吓得一周不敢靠近医科大楼,说是看到吊灯上有只手抓着吊绳轻轻的晃,还有水滴的声音,然后在打开的隔间门里看到一颗头咧着嘴又哭又笑的,问他们有没有看见她的身体……”
柳慕言听后皱了皱眉,“凶手没抓到吗?”
季林摇头,“这事当时闹得还挺大的,警察来了又走,排除各种他杀因素也没查出个结果,后来这案子就被封为悬案,至今未解。”
越阳托着下巴,“我们局的悬案没有这件,当时这案子是哪里管来着?”
“西区警局。”
“哦……”
“那些去试胆子的学生以后还怎么面对福尔马林溶液里泡着的人体器官啊……”曲妃叹道。
陆追摊手,“可不是,看着看着还得注意会不会突然动起来。”
宋宇被他们的话吓得人都快缩成一个球。
“那北新苑呢?”唐宋适时转移话题,否则那个小胖子就要吓死了。
“北新苑啊,这教学楼是五年前新建的,原本建楼的那块地方听毕业的学长学姐们说还挺大,来的时候还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大的一片空地就干放着不用。有一个大我五届的学姐说,她那会刚来,经常迷路进去过,在那里看见过一个墓碑,墓碑是空白的,她当时也没在意,后来动工建楼时她就天天做恶梦,有个声音说别动那块地,你不动我我不动你。她受不了了就和她爷爷说,据说他爷爷认识个天师,那天师来看过之后不停的摇头叹气,说未经同意起别人阴宅可是会遭报应的。和校长协商也没打消人建楼的打算,后来教学楼还是建成了,但这楼建成之后怪事一大堆。”
宋宇怕得要死,说话时牙齿都在打颤,“说是有请风水大师来看,那风水师说北新苑的布局就像一个被龙头吃在嘴里的肥肉,而且正面位于风口,把后面都挡住了,什么东西都往里收,那位置又阴,自然脏的不行。”
顾离辰听罢笑了起来,“形容的真贴切。”
“发生这么多事这学校的学生也没见少啊,每年的录取分数还是高的吓人,个个前仆后继的,挤破头了往这报。”曲妃愤愤道,当初她都没考进来,就差一分!一分!
季林苦笑,“师资和名声吧,这学校还是挺好的。”
宋宇出去接了个电话,回来时脸色惨白惨白的,“季林,刚有人路过音乐大楼又听见那曲子了。”
“人呢?没事吧?”
宋宇闻言脸色才好了一些,“嗯,没事,就是吓到了。”
“咚咚咚……”学校的钟楼传来了午夜十二点的钟声。
伴随着钟声响起的,是顾离辰的电脑收信铃声,在场的所有人都清晰的听见了那细微的“叮咚……”声。
“来了。”顾离辰说着用鼠标打开信件。
来信的版面很干净,没有惊悚吓人的图案,是黑底留白清风拂柳的版面,但是那血红色的字体显得很违和。
上面只有十六个字:九曲黄泉,是非不渡;恩怨未消,不死不休。
顾离辰看收件箱还有一封信,邮箱很特别,拼音拼出来是“黄泉”二字,他不动声色的点开信件,这封信和恐吓信很像,但又不太像,上面也只有简单的一句话:你我井水不犯河水。
“九曲黄泉,是非不渡;恩怨未消,不死不休?”曲妃随口念了出来,季林那句“别念”还没出口,就在“休”字刚念完,宿舍的灯“啪”的就灭了,室内顿时一片漆黑。
“什么情况?”曲妃一头雾水,他们从窗口向外看,发现宿舍区都是一片漆黑,他们这栋楼是研究生宿舍楼,管理比较松,不断电。
“砰。”忽的,宿舍的门被打开,有风呼呼的吹进来。外面的应急照明灯却没有亮。
宋宇紧闭双眼,整个人抖得不行,他紧抓着季林向曲妃他们靠近,“回的信不能念啊,念了会发生不好的事情啊,救命啊……”
季林被宋宇抓着推不开,刚才一下断电他没来得及把旁边的顾墨抱起来,现在又没听见他的声音有些担心,“小顾墨,快过来。”
今晚的夜空没有月亮,黑的吓人,夜视最好的陆追也只能模糊的看见一个飘忽的身影,他小声的和旁边的队友说,“真有东西,小心点。”
话一出口,宋宇哆嗦的更厉害了,哽咽着嗓子:“我们会不会死?”
越阳深知陆追的脾性,一把掐住他的手臂,阻止这货准备说出的话,“陆追,你想吓死他啊,闭嘴。”
“……”曲妃差点咬到舌头,天知道她刚也想说吓人的话来着。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吓了几人一跳。惨叫过后几人听到一声重重的撞击声,以及顾离辰森冷的声音,“哼,自不量力。”
黑暗中,缓缓亮起一盏烛火。
顾墨拿着两支蜡烛,站在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到门口的顾离辰身边。他们才看清门口对面的墙壁下有个长发的红衣女子,垂着头,手捂着胸口。
柳慕言赶紧走过去想把顾墨抱起来,顾墨摇了摇小脑袋转身对季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