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俏儿郎之回首》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俏儿郎之回首- 第5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驸马死了,一切叛军归降,逼宫事件最终归于平静。公主抱着驸马的尸体,泪流不止,希望皇上能允她将驸马的尸首带回故里安葬,从此以后她便也再不回京。皇上怜惜爱女,无奈答应。
  谁料,公主刚离开,皇上就一口鲜血喷射而出,皇后急急命人请来太医就诊,可是已迟了。皇上早已病入膏肓,无药可医,又因刚才一番激烈打斗,恶化了病情,已是奄奄一息。皇后垂泪相伴,皇上却一脸看开一切的样子:“爱妃,别哭。世人终有这么一日,只不过是于朕早来了那么几日。还有,我的太子。。。锦晖,朕已拟好遗诏,将皇位传于他,爱妃,你要多费些心思好好教导皇儿,朕。。。朕先行蓬莱。。。一步。”话毕,气已断。
  朝永瑞看着悲痛的太子,心里也难过。他奉皇兄的命令去将驸马的余党歼灭,回宫时,皇上已人事不醒,虚弱中一直念叨着太子的名字,想着快些去把太子接回来,说不定还能赶上最后一面,可是马才奔到宫门口,就听远远传来一声声:“皇上驾崩了!”含着泪继续往外奔,无论如何先将太子接回来再说。
  这一日的惊心动魄是在一切尘埃落定时,才被告知于太子的。朝锦晖后知后觉:“难怪突然没了皇姐的消息,原来是这样。。。”口气平淡,却不知心里是如何波涛汹涌。
  此后,太子继位,改国号重孝。先帝逝世,举国同哀!
  作者有话要说:  


☆、第 6 章

  那日之后,馨宇再未见过朝锦晖。又遇上先帝驾崩,举国同哀,他竟也忘了此事,直到延迟数日后的复试开始,他才想起许久未曾见到他了。那个会在茶楼下笑着等待自己的人,那个会小心翼翼问自己是否饥饿的人,那个胡天扯地却愿意安静听自己教课的人。不曾想,他的一分一毫竟已深深刻在脑海中。已形成一种习惯了吗?习惯果真可怕!
  复试那天也未再见到他,他如同人间蒸发般从自己身边消失了。
  陆馨宇苦笑,自己不是一个人惯了,怎还留恋起他人了。且他与自己本也不属于一个世界,当断则断,既然如此,还是早些忘了罢!可心里终究还是觉得少了些什么!
  日子还是一样的过,陆馨宇照常每日街边摆摊,敬等放榜之日。
  这日,京城可热闹了,到处锣鼓喧天,恭贺声、欢呼声响成一片。馨宇一如往常捧着书坐在摊位上看,却见临屋卖肉屠大叔急急跑来拖着他就往家跑。平时没啥往来的邻里,今日怎的这般热情。屠大叔一面扯着他,一面冲着里边喊:“来了来了!”。到屋一看,发现这早已被围得水泄不通。
  当头公公皱着眉上下打量他一番,问道:“你是陆馨宇?”陆馨宇点头回礼:“学生正是!”公公立刻展开一张谄媚的笑脸:“恭喜陆状元,贺喜陆状元,荣登榜首。明日即来迎你入宫进行封赏。”馨宇淡淡接过圣旨,还谢公公。公公又讨好的说了些话才领着一众人风风火火回宫了。
  胡同里瞬间如同开了锅一般,隔壁大娘送了只大公鸡,邻家阿婶送了一篮鹅蛋,屠大叔“咣”的剁下一猪膀子就提上门来庆贺。
  馨宇不好推礼,便一一答谢了!
  第二日一早,宣旨公公就早早派人送来朝服与九叶顶冠,馨宇速速换了衣裳便随着公公入宫去。
  皇宫果然就是气派,金琉璃绿瓦盖,一片金碧辉煌。看得馨宇有点眼花,紧紧跟在公公身后,担心一不留神就跟丢了。不消一会便到了朝堂外,公公领他与新科榜样和探花在午门外稍候,直到殿内传来一声“宣新科进士觐见”,于是又在公公的带领下进了泰和殿。刚进殿门,远远就看见坐在龙椅之上的九五之尊,一身威严,身穿龙袍,头戴金冠,玉冠珠帘遮住了他的面容,看不清模样,隐隐中却可感受到那英气逼人。两边站满了各个官员,俱一脸的庄严肃穆。
  馨宇与榜样,探花一同上前,向皇上行三跪九叩礼。殿外鼓乐声起,响彻天际,鞭声清脆悦耳,响彻云霄。礼部尚书上前宣读制诰。宣读完毕,殿外鼓乐声大作,朝堂各官及新科进士均向皇上行三跪九叩礼,至此。典礼完毕。
  且听皇上一声:“众爱卿平身。”馨宇的身体瞬间僵住了。这个声音不就是那曾一同嬉笑,一起研读诗书的声音吗?原以为会忘却,却不想早已牢记于髓。
  还未待陆馨宇起身,眼前便出现了那一双玉蚕丝金龙靴。一身黄袍苍龙腾飞。肩上一紧,已被他搀扶而起,耳边传来亦是那温和熟悉的轻唤:“馨宇!”陆馨宇大惊,不动声色的后退一步,拱礼而上,恭恭敬敬的唤道:“皇上。”朝锦晖一愣,眼神受伤望着他,嘴里轻轻喃着:“皇。。。上,皇。。。上。”杜公公一看不妙,怕出差池,忙上前冒着大不敬的罪责轻轻扯了扯皇帝的龙袍唤道:“皇上,该行受封礼了。”朝锦晖这才回神,双眼清明。转身坐回龙椅,并命吏部尚书宣读册封官职。
  状元陆馨宇授正六品户部下堂主事。榜眼薛远授大理寺左寺丞,探花关之言授翰林院编修。礼罢,受封完毕。
  封赏过程陆馨宇一直没有抬头,他怕看见那个人的眼神,怕与他面对面。直到封赏结束,直到皇帝的銮驾已走,直到满朝文武百官互相恭贺着离去。他心里很静,静的让自己发慌,连众百官前来祝贺,也是失神的草草回应。
  原来曾与自己一起读书研习的竟是当今天子。自己何德何能能入了皇上的眼,能令他与身相伴许久?可为何又要瞒着这么个惊天的秘密?
  曹锦晖?朝锦晖?原来此朝非彼曹,是自己太不上心了,还是他的谎言太过严实,这与生俱来的威严感自己何尝未感受过,却迟迟没有发觉。
  苦笑一番,仰看苍天。老天,你这是在捉弄我陆馨宇吗?
  散朝之后,陆馨宇还未及出宫,就被杜公公拦住了去路:“陆状元,等等,皇上想见你。”
  杜公公看着眼前一身朝服的陆馨宇,不由心底感叹。难怪皇上当初百般亲近他,原来是看中了这书生的一身才华。果然人不可貌相,当初穷酸成那样,没想到竟一朝金榜题名转身变成了金凤凰。又感叹皇上果然是慧眼识英才。于是就更加笑脸相迎。
  陆馨宇听到呼唤,转身在原地呆愣了两秒,才缓缓点了点头。
  一路随着公公来到了昭和宫,皇上正负手站在大殿上,听见杜公公报了声,这才转过身来。一个眼神就撤光了宫里所有的人。
  陆馨宇静静的站在那,低眉敛首,直到朝锦晖走到他面前低低的唤了声,他才又恭恭敬敬的回了声:“皇上!”
  一句皇上让朝锦晖的心顿时凉了,他不禁苦笑道:“我现在在你眼里就只是个皇上了吗?”
  陆馨宇淡淡回道:“皇上是当今天子,一国之主,任谁眼里您都是皇上!”
  朝锦晖看着他,不由笑道:“好一句任谁眼里都是皇上。你是想就这样把我俩之间的界限划清了吗?可我不要这样,我们不也曾无话不谈过吗?为何你现在要与我这般生分。”
  陆馨宇这才微微抬起头看着他:“那是因为当初馨宇不知您贵为天子,而今既知,又怎可乱了礼节!”
  朝锦晖盯着他的双眼问道:“你是在怨我瞒着你真实身份吗?”
  陆馨宇轻轻摇头“皇上做什么都是有自己的道理的,馨宇怎敢妄加菲薄!”
  锦晖后退两步,不由苦笑:“你果然在怨我!”陆馨宇不说话,只是低头静静地站在那里。
  朝锦晖定定的看了他好一会,心不由的一动,上前一步伸手就要抚上他的脸,不料陆馨宇竟“咚”的一声跪在地上:“皇上,国纪家规不可乱,君臣之礼岂可废。往昔已成过去,如今您是皇上,而我只是您的臣子。”
  朝锦晖静静的看着他,良久才道:“是吗?而今我是天子,你只是我的臣子。我们之间仅剩下君臣关系了吗?呵呵。”闭眼仰头苦笑,觉得眼中异常酸涩,轻轻一叹气:“罢了,你退下吧!”话毕,遂自转身往内室去了。
  馨宇默默一拱礼,便退了出去。
  杜公公看着陆馨宇刚离开,便从大狮子像后边转了出来,身旁的一个小公公好奇的看着陆馨宇的背影问道:“公公,小叶子听说,这新科进士考中了状元郎该是进翰林院的,为什么这陆大人却被受封为户部下堂主事呢?”
  “你这都是从哪儿听来的?”
  小叶子一笑:“我有个表哥在翰林院当官,曾经听他说过。”
  杜公公点头,瞧着远远消失的身影,轻轻叹道:“也许是皇上想着能多见他几面吧!”因为这么一来,陆大人是不可能主动来见皇上了,只有用公务牵着,才能迫使陆大人入宫觐见哪!
  小公公半懂不懂的点点头,又头一歪:“皇上为什么会想着多见这位陆大人呢?难道这位陆大人也有什么强硬的后台?”
  杜公公瞥了一眼小公公:“小叶子,你今天的话是不是有些多了?皇上的事也敢打听,脑袋不要了?”
  小叶子吓得脸一绿,低头惶恐的辩解道:“不是不是,杜公公,小叶子多嘴了,小叶子再也不敢了!”
  杜公公又瞟了他一眼:“今天的谈话你只能自己记在心里,要是有第三个人知道了,别怪公公我没提醒你!”
  小叶子诚惶诚恐:“是,是,小叶子,知道了。。。”
  杜公公一点头:“进去吧,皇上该等着伺候了。。。”
  小叶子应了一声,忙跟着杜公公一块进了昭和宫。
  之后,陆馨宇被加封为六品文职京官,皇上赠与了他一座府邸。宣旨公公领他来时他还一脸惊诧。
  府邸不大,但是宽敞,屋内有花园,有池塘,还有各式各样的花草树木。房屋分为东苑西苑,各有个大院子。东苑为陆馨宇的卧房,西苑是待客用的客房。正中院里还站满一群家仆丫鬟。陆馨宇喜静,不喜欢人多,于是只留了个老管家和两个家仆,其余的都让公公带走了。
  老管家与他同姓,因此都唤他陆伯。陆伯年过半百,身子却硬朗,府上主要的事物都靠他打理。两个家丁一个叫阿和,一个叫东林,看起来都是老实巴交的小伙。平时话不多,又勤快,陆馨宇很是满意。于是小日子就这样稳扎的过下去了。
  本着食君俸禄,为君分忧。每日陆馨宇都会早早的到户部报到,帮忙整理一些文案,干干杂活。户部尚书朱旭曾打趣道:“有了馨宇,我们户部可整净了不少。这处处都给整理的条条道道,不怕找不着东西了。”馨宇只是静静笑着。
  馨宇安静,平时不多话,又勤快,在户部也深得人心,大家更不会因为是新人而排挤他。所以,每一天的生活过的还是很充实的。
  虽脸上平平静静,却在心里却埋藏了一个只有自己才知道的苦痛。
  而至那以后,皇帝与他也再未见过面。他心里明白,自己当初那些话惹怒了皇上。话说的太绝伤了皇上,也伤了自己。他不是不给皇上退路,而是想绝了自己的路。他害怕继续这样下去,害怕皇上予他的温柔。这本不是属于他的东西,他怎敢妄想去要。于是两人除了在朝堂上见面之外,就再没碰面。如此更好,也好让他断了不该有的念头。
  皇上最近抑郁的很,不是安静的一句话不说,就是突然间大发雷霆,搞得宫里的公公奴婢们各个心惊胆颤。杜公�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