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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看起来你们是有共同目标呢。”夏玄毓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不过,这个目标……也许会让你我成为敌人吧。”扔下这句话,他就掉头而去。
上官蔷不禁感叹,夏玄毓果然是个极聪敏的人。不过,他的话只说对了一半。为父报仇的确算是他们的共同目标。但自己的另一个重要目标却绝不与夏玄宸共同——为自己报仇。
他发誓,一定要向夏玄宸讨回自己所受的一切屈辱。
☆、7
过了不到一个月,上官蔷本就不重的伤就痊愈了。
他白天基本都是闲着,就在王府里百无聊赖地闲逛。
这天,他看到一只小白兔,一只腿被压在了石头下面。
“啊!”他小声惊呼了一声,连忙上前推开了石头,小心翼翼地救出兔子,捧在手上,柔声道,“没事吧?别怕,我马上帮你敷药。”
上官蔷的房里放着各种上好的外伤药,都是夏玄宸赏赐的。现在这些药自己反正基本也用不上了,他就把药轻轻地抹在了兔子的伤处。
他正在专心地擦药,忽然听到一个熟悉的男声。“想不到你也有这么温柔的时候?”
上官蔷不想夏玄宸会突然进来,不禁脸一红,放下了兔子。“哼。”
“哎~一看到我,就变回冷冰冰的样子了?我就那么招你讨厌?”夏玄宸笑道,“不过,你也不是真的那么恨我吧,要不,你上次怎么不跟小毓走?”
上官蔷见夏玄宸竟露出了十分幸福的表情,又联想到他最近对自己比前段时间还要温柔许多,心中不禁冷笑,原来,他是误以为自己上次的行为是对他动了真情的表现。看样子,他对自己的感情的确是真的了。什么时候,好好地伤他一次呢?算了,目前时机还不到。先和他一起料理了那个昏君再说吧。“我不是不讨厌你,只是更讨厌那个毓王而已。”
“呵呵,你就嘴硬吧。”夏玄宸笑笑,“这世界上恐怕没几个人会讨厌小毓的吧。就算他上次要和我抢你,把我气得半死,现在见他整天对我笑嘻嘻的,对他还是讨厌不起来。”
“哼。”这话上官蔷倒不能否认。夏玄毓的确不是个会招人讨厌的人。最近,他们已经基本排除夏玄毓对太子之位有兴趣这种可能性了,不过,上官蔷认为乖乖地等皇帝赐予太子之位是件毫无意义的事,要谋反就要起兵,这样才能彻底把皇帝逼到绝境。不过,皇子的手中通常都没有兵权,所以,只有像将军这样掌握着兵权的人,才最容易谋反。结论是,现在要做的就是和现任大将军陈炎晋搞好关系,观察他是否有谋反的意图。
“你是打算一直对我只说‘哼’字吗……”夏玄宸忽然柔声问,“蔷蔷,伤都好了吗?”
“早好了。”上官蔷冷冷地回答。夏玄宸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蔷”的肉麻称呼升级成为了“蔷蔷”,上官蔷既无力也懒得阻止。
“那……”夏玄宸邪魅的一笑,“现在,你可以用身体服饰我了吧?”
“……!”上官蔷心头一沉。不过,他也知道,这一天早晚是要来的。逃避是没有用了。这样想着,他干脆自己直接三下两下把全身脱了个干干净净,趴在了床上。
“哎呀呀~~这次我更想看着你的表情做呢~~”夏玄宸却把他翻了个身。
上官蔷无可奈何,只得任由他折腾。他眼睛一闭,心一横,等待着那个痛苦时刻的到来。
“真是的,怎么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放心,我马上就让你醉生梦死,舒服得哭出来。”夏玄宸说着,就解开自己的裤子,进入了上官蔷的身体。
上官蔷顿时感到一阵撕心裂肺的痛。他紧咬着双唇,不让自己发出叫声。嘴唇很快就被他咬出了血。
“……?”夏玄宸却忽然停下,抽了出来,“怎么又流血了?不是只有第一次才会流血吗?”
这个天真的问题不禁让上官蔷怒火中烧,也顾不得那么多了,脱口而出:“你白痴啊?!我又不是女人,怎么可能只第一次才流血?!”
“咦?!”夏玄宸似乎很惊讶,“男人是……每次都会流血的吗?唔……我以前只跟女人做过……所以不知道……”
上官蔷恶狠狠地瞪着他:“你连前戏都不做,怎么可能不流血?!”
“前戏?”夏玄宸一脸茫然,“前戏是什么?”
“…………”上官蔷见夏玄宸的表情似乎是真的不知道,不禁哭笑不得,“就算和女人也要做前戏的吧!!”
“那些女人啊,她们是死是活我才不管呢!不过你……”夏玄宸叹了口气,“我不想弄伤你,你教我怎么做吧。”
“…………………”上官蔷石化了。在那个时候,王公贵族有些龙阳之癖,养几个男宠也是很正常的,虽然自己并无此爱好,对这些事也多少有点了解。但他万万没有想到,有一天居然需要自己来教导对方怎么对自己做这些事?!开什么玩笑?!这个男人到底要羞辱自己到什么地步?!……不过……如果自己耍性子不肯教他,最后的结果就是每次都被他折磨得死去活来,那倒霉的还不是自己吗?罢了罢了,既然自己已经忍辱负重到这个地步了,还有什么是不能做的呢?“你先把一根手指伸进去,慢慢扩张内壁……”
“哦,好。”夏玄宸乖乖照做了。
即使只是一根手指,也会引发内壁很紧的上官蔷一阵剧痛,过了很久,他才开始交代下一步:“再增加一根手指……”
………………
就这样,夏玄宸总算在上官蔷的指导下完成了一次基本没有弄伤他的交合。
当然,其实夏玄宸是个很聪明的人,很多事情只是没有没接触过才不熟悉,到了第二次第三次,他就越来越轻车熟路,后来,上官蔷不仅完全没有指导他的必要,还不得不承认,他的技术很好。
就这样,上官蔷渐渐习惯了在宸王府的生活,也不觉得像起初那么度日如年了。
在夏玄宸的众多妻妾中,他与秦宛和冯灵格外交好。性情天真烂漫的冯灵他的确是很喜欢的,至于秦宛,交情却多半是由她养的那只白猫咪咪建立起来的。
上官蔷自幼就很喜欢猫猫狗狗之类的小动物,小时候收养的那只白色流浪猫早就已经寿终正寝了,而模样与它十分相近的咪咪勾起了自己的几分怀念,加上府上生活又寂寞无聊,也就只能常常逗咪咪玩。秦宛对此也并不介意,甚至大大方方地让咪咪某些晚上留在上官蔷房里睡觉——当然,那都是夏玄宸没去的时候。霸道的夏玄宸可不容许他和上官蔷的亲密关系存在一个“第三者”。
可是有一天,咪咪却闯祸了——它竟然在玩耍时打碎一个极为珍贵的花瓶。所谓“珍贵”,倒不是说这个花瓶比其他花瓶都值钱,但这是夏玄宸的母亲留给他不多的遗物之一。
夏玄宸自是极为震怒,下令把咪咪拉下去乱棒打死。
秦宛和冯灵都是一个劲儿地拼命磕头求情,一向脾气暴躁的夏玄宸却只是视而不见。
上官蔷虽然向来不愿开口求夏玄宸任何事情,这次却实在无法袖手旁观。“请王爷息怒,看在我的面子上,饶了这小东西一命吧。”
“你的面子?”夏玄宸冷笑了一声,“你以为你的面子值几个钱?”
“……!”上官蔷好不容易才下定决心厚着脸皮开口,夏玄宸却如此把他硬生生地顶了回去,他只觉得像被人重重抽了一鞭子,恨不得冲上去狠狠给夏玄宸两个耳光,但却也只好极力忍耐着。
“我看不到你求人的诚意,也不觉得这是求人的态度。”
夏玄宸的语气虽是冰冷,上官蔷却从中听出了一丝希望——他的言下之意,是希望看到自己低声下气的样子。上官蔷心想,自己反正早已经没有任何尊严了,又何必再顾虑那么多,一咬牙,跪了下去:“求王爷放过咪咪吧!我愿意为此做任何事!”
“任何事?”夏玄宸的嘴角扬起一丝笑容,“那好,我就暂且放过它……你跟我过来吧。”
上官蔷不知自己要被如何刁难,只得忐忑不安地跟在了夏玄宸的后面。
夏玄宸脱下了裤子,往床沿上一坐,然后淡淡地吩咐道:“自己坐我上面来,自己动。”
“………………”听到这个命令的那一刹那,上官蔷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不!”
“不啊?”夏玄宸倒也不生气,“那就算了吧。来人!”
上官蔷知道他是要吩咐下人杀死咪咪,连忙出声阻止:“别……我……我做就是了……”
夏玄宸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头一次在两人关系中如此主动的上官蔷,却屈辱得快要晕了过去。
但他最恨自己的一点是,即使如此,他的身体仍旧一如既往的,因为夏玄宸而满足了。
夏玄宸与他做了一回之后,终究还是不习惯自己不动的做法,于是把上官蔷扔到床上去又翻云覆雨了一回。
这样一番猛烈的折腾之后,上官蔷自然是精疲力竭,侧卧在夏玄宸的臂弯里就不想动了。虽然现在是大白天,他反正闲着也是无聊,倒也不用急着起来。
夏玄宸却是公务繁忙,但他此刻也只是一直紧紧地搂着上官蔷,享受着上官蔷少有的对自己如此温顺的时光。过了许久,直到夏玄宸的手臂已经由于长时间保持同一个姿势而有些麻了,他才打破了沉默:“难得我今天心情好,你若还要什么想求我的事,也一并开口了吧。只要我能做到的,就全都答应你。”
“你放过我吧。”上官蔷不假思索地提出了他最迫切的要求。
夏玄宸皱了皱眉,斩钉截铁地拒绝:“别的都可以,唯独这个不行!”
“别的都可以么?那……”上官蔷想了想,“整天闷在府上无聊死了,我想出门去逛逛。”
“这个也不行!”夏玄宸仍旧一口回绝。
“………………”上官蔷对他怒目而视,“那你还说什么全都答应我?!”
“别的事情我都可以答应你,但你想从我身边逃走,绝对不可能!”夏玄宸发表完了这一霸道的宣言,见上官蔷的脸色铁青,又有些懊悔好不容易有一次的温馨宁静气氛又被自己给破坏了,便柔声安抚道,“这府上也大得很,何必出去逛?你想要什么,我也都弄来给你。”
上官蔷忽然想起了“一骑红尘妃子笑,无人知是荔枝来”的诗句,便随口道:“那我想吃荔枝。”
“好,我这就让人去弄……来人!!”夏玄宸叫进了几个下人,“赶快弄些荔枝来。”
“……荔枝?这……这个季节……”
上官蔷知道夏玄宸下一瞬间一定要冲那些无辜的下人发作了,连忙道:“我忽然又不想吃荔枝了,我现在想吃虾。”
“听到没有?快去弄些虾来!”
于是,下人们赶紧手忙脚乱地做了一盘香辣龙虾过来。
上官蔷刚才说想吃荔枝是假,现在想吃虾倒是真的,见那红红的大虾十分诱人,伸出手就拿了一个,却被辣椒给辣痛了手,赶紧放进了嘴里。这下,他更是辣得不自觉地嘘声连连。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快拿水来!”夏玄宸从下人手中结果一杯水,急忙送到上官蔷嘴边,见他喝了几大口之后好过了许多,才爱怜地笑道,“你啊,这虾辣得很,哪儿能就这么吃呢?得先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