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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属下这就与司马大人商量一番,看能否最快将药做出。”
“去吧!”
浮生退出去后,相如凌燕将书搁下,轻声叹气。心情有些沉闷,起身走出书台准备出去,却见到了古林离榕。
“殿下。”
古林离榕转身关掉门,朝他走去,说道“相如凌燕,你不是说帮我吗?”
对古林离榕忽然关掉门,相如凌燕还有些疑惑,听这话又不明白,道“对。殿下为何突然说起此事?”看着他靠近,相如凌燕不由后退。
“那你何时动手?”古林离榕步步紧逼。
“有些事情还没有做好,需万无一失才能动手 。”被逼到了书桌那了,似乎无路可去了。
古林离榕走近打破这唯一的距离,靠着他的身体,很认真的说道“我不想欠你。你要还是不要?”
相如凌燕当然知道他指的是什么,可他没这么打算。抬手拉开一点距离,说道“我不是不想要,而是我不想你如此把你给我。”
“你推开我?”看着拉开距离的手,古林离榕表情极其的冷淡。
这推也不是,不推也不是,相如凌燕的手停在那也不动了。看着如此逼人的他还是不知如何是好。“殿下,我喜欢你是真,可,你不喜欢我。所以,请宽恕微臣推开你之罪。”说完,决心推开了他,迈步离开了。
看着离开的相如凌燕,古林离榕没什么表情,只是立在那看着。
相如凌燕刚刚睡下,门便被推开了,被白日事情扰的他没注意到外面的声音,此刻却听到了。
“何人?”相如凌燕警惕的起身坐在那看着那影子。“殿下?”
古林离榕只穿着亵衣,青丝没有梳起,漫步走向床那边。
相如凌燕有些惊讶,连忙掀开被子下床立着。“为何还不休息?”
“相如凌燕,你不是说我回头后你在吗?那,现在我回头了。”古林离榕边走边说。
如若是先前他一定会高兴,可现在他不信他这话,在相如凌燕心里他这都是交换,可他不想要这交换,靠近他将他拦下,说道“小古,朝着你想去的方向去。”
“我孩子没了,家没了,你现在也要抛弃我?”一向冷漠的古林离榕立刻一脸悲伤,那点软弱淋漓的露在脸上。不是他自己说等他吗?不离不弃吗?
看着这样的他,相如凌燕的心软了许多,但是,有的事情不能逾越。“今晚,你在这里休息吧!别回去了。”让他睡在这里既不是拒绝他也不会让自己为难,最好的法子。
古林离榕没说话。
床上。
古林离榕睡在里侧,相如凌燕躺在外侧,因为天不冷,只有一床被褥搁在这里,此刻盖着他们两人。
“相如凌燕,你总是告诉我让我回头,那你为何不回头?”慕容策不回头偏向玉清风走去,而有人却要他回头,可他自己都没回头。
灯火下的相如凌燕微微一笑,道“不撞南墙不回头,可我还没撞。”其实,这些情情爱爱他也不懂,只知道看中了就要跟着。
“你不必非我不可。”
“可我偏偏要非你不可。从见到你开始到现在,我很想对你说一些话,但一直没机会。”就算人生有的人有的事需要凑合,可他对身边人绝对不凑合,认定了便是一辈子。而相识多年,积累了很多话还来不及说。
“我现在给你机会。”
“眼若不见,心忧;心若不见,梦忧;梦若不见,生死之忧。倘若此生风情难解,我相如凌燕也愿赠你磐石不损之意,今世不离不弃、不怨不悔。”动人的句子,甜美的段子,三言两语却是多年汇成。这些话一日复一日练就而出,到如今,说出来了。
古林离榕不得侧头看着他。
“早点休息。明日去外面走走。”话一完,屋子都安静下来了,这让相如凌燕有些不习惯,便主动打乱。他不着急,就像是刚才的话他愿意等愿意给。
古林离榕侧过头去,没说话。
作者有话要说:
谁帮我推文?照这样下去,就算是结束了,也没多少人看这小说。我好累啊!
第108章 违逆
古林离榕一人坐在妆台给自己梳妆,那眼里少了一些人气,嘴唇抿着也不知抿着什么。
“殿下,先王传您,让您立刻进宫。”一个婢女进来说道。
“让丞相立刻前来。”
“是。”
婢女走后,古林离榕拿起梳眉的眉梳慢慢将眉毛梳顺。
等了片刻,相如凌燕来了。
“先王让你进宫?你当真要去?”对先王忽然召见他,相如凌燕还有些猜不透缘由,不免担心他的安危。
“我何必怕他?对了,把血蛊给我。”古林离榕梳好眉,再看了看自己。这自己都藏不好的憔悴或许很多人都看到了吧!见到了就在身后嘲笑。古林离榕自己都想笑自己,笑自己愚蠢,笑自己对那人太执着。但,从今日起,他要做回曾经的古林离榕,西林国的二王子。
血蛊?“你要血蛊作何?”
古林离榕起身看着他,将胸前的青丝扔到后面去。道“到了现在,除了你相如凌燕之外,曾经害我的人都要死。”
他这一句话坚定而阴狠,让相如凌燕都有些害怕。这样的他还是第一次见,相如凌燕顿时不知如何说话。
不闻回答,古林离榕绕开他,说道“你放心,我只报仇,其他的无关的我不会做。”
“血蛊我给你,只要将一滴血撒在对方身上,对方立刻会死。”既然他要做,相如凌燕也不好拒绝了。转身去给他拿血蛊。
丞相大门口。
相如凌燕将一个小瓶递给古林离榕,道“切记,别让这东西碰到你。而且,你也不可以靠近死者,知道吗?”
“知道了。”古林离榕接过东西就转身上了马车。
看着离去的马车,相如凌燕叹了一口气。一边的浮生过来说道“殿下会不会坏事?”
“不管他要做什么,你们都别管,只要保护好他就行。另外,让大臣们今夜到南苑桥商量事情。”
“是。”
王宫。
古林离榕在一位侍卫的带领下走进了先王的宫殿,这里的光景似乎没有从前好。
闻声的先王回身看了看多年未见的人,再撤去守在这里的人。
“离榕,既然走了,为什么还要回来?”等屋子里的人一走,先王就问话了。
“你是说回王宫还是回西林国?”这容颜苍老的人还是这般牵挂着自己的大儿子,凄惨的宫殿还能否记起曾经的华丽呢?古林离榕平静的看着他。
听得这语气,先王就有些不悦,道“你就是这般同本王说话?”
“呵呵!本王?”古林离榕觉得好笑,转身再屋子里走,打量着这光景,“还本王呢?现在的日子还不如我呢?还敢妄称本王。”
古林离榕身上的蔑视让先王鼻子眼睛气的歪了,双手紧紧握在一起,瞪着在那走动的人。
“你为古林离峰布局了这么久,几乎所有心事都在他身上,封他为王,呵呵!最后,还不是被他一脚踹下来落到现在。”
“够了。”先王听不下去了,大声吆喝准备要古林离榕闭嘴。
可是,古林离榕没停止“自食恶果。”说完,转身朝先王走去,慢慢拿出小瓶。“你知道血蛊吗?”
血蛊?先王的脸色暗淡了许多,缓步移开“你要做什么?”
“做什么?”古林离榕没多说,将小瓶打开。
先王见状连忙跑,可跑不过古林离榕,那血尽数撒在他的后背上。
古林离榕扔掉小瓶,看着先王跑出去,很淡然的走出去。
“来人呀!来人呀!”先王边跑边喊,满脸惊恐,还不知血蛊已经落在他的身上。
闻声而来的侍卫见到他,欲要前去,可先王两眼一白,直接倒下去了。
“啊!”一个侍卫被吓的大叫,那一滩血看着真是恐怖。
听到这叫声的古林离榕头也不回的向外走去。王宫曾经是我的囚城,现在,我要让它成为你们的坟墓和地狱。
天黑之时。
一个将军带着一群侍卫包围了丞相府,将军直接闯了大门,气势汹汹的进去。
古林离榕就坐在外面的椅子上,旁边还放着茶与瓜果。
“大胆逆臣,胆敢谋杀先王,该当何罪?”将军一进来就指着坐在那的人说。
古林离榕淡漠的看了他一眼没说话,悠哉的吃着葡萄。
将军不见古林离榕反应,眸子一暗,拔出腰间长剑直接上前。等他的剑放到古林离榕脖子上却没动了。
“你敢杀我?”古林离榕抬起紫眸直视近尺的将军,冷冷的问道。
将军看着他,手不敢动。
“你要知道,当前真正的掌权者是何人?在这丞相府你想杀我,那之后你能走出去吗?”古林离榕音落后,相如凌燕、司马斓、浮生从里面走出来了。
闻声的将军连忙看去,脸色一变,但手中的剑的确松了一些。
“将军,既是来了,不妨坐下与我们好好谈谈。”相如凌燕上前去,伸手拿开放在古林离榕脖子上的剑。
将军没怎么说话。
古林离榕起身看了看相如凌燕,再看向将军,道“朝中局势你比我清楚,立在那边你应当清楚。”了音后,转身看着相如凌燕“我饿了”然后走了。
将军慢慢收起长剑看着相如凌燕,道“国王见不到二王子的头颅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相如凌燕还在为古林离榕走时那句话困扰着,听到头颅二字时才有了反应,道“无妨。浮生,将东西送与将军”
浮生领命拍拍手。
将军疑惑的看着。
一个绝艳的冷艳的女子从里面走了出来,看着很诡异的一个女子,那嘴唇艳红的跟血似的,肌骨好似月中凝脂一般。蓝色露肩衣衫刚刚遮去胸部露出画着孔雀花纹的肚脐眼,下面更是只装一件蓝色确裙子,修长的双腿裸露在外,给人极大的诱惑。
女子一直噙着笑,行到相如凌燕面前时行了礼再看向将军行礼。
“丞相这是?”将军疑惑。
相如凌燕说道“她是用人皮和死人做出的蛊人,叫灵儿。你把她送给国王,就说是我为二王子殿下松的歉礼。”
听说是人皮之时,将军吓得不轻,离这女子都远了许多。
“灵儿不会说话,但是很听话。”相如凌燕看着身边的女子说道。相信这个女子古林离峰会很喜欢。
“丞相莫非想安排卧底在国王身边?”
“差不多。”
相如凌燕笑了笑。
“那,末将立刻送去。”
饭堂内。
相如凌燕进去时,古林离榕坐在那似乎在思考着什么,这桌上的饭菜都未动。不过他倒有些惊讶,一向在自己屋子用饭的人今日为何与他同桌了?但,这也是一点点的小惊喜吧!
“你还在想什么?”相如凌燕坐下。
古林离榕没看他,问道“古林离峰何时死?”
“如若他今晚就宠幸灵儿,三日之后的三更就会死。”
古林离榕未立刻说话,而是,拿起筷子夹了点菜放在碗里。这才说道“朝中可是有人对你不满?”
吃饭的相如凌燕微惊,道“确有几人”。自从他当上丞相开始便有人不满,不过,这也是正常事。
“古林离峰死时是在三更,那时,恐无人知道。我要你在古林离峰死后立刻将灵儿带走送到她的宫殿,并将王后送到古林离峰的床上。如若朝臣对古林离峰的死产生疑惑而对灵儿进行调查,你让灵儿自尽在他们面前。”
“你的意思是借王后来掩盖事实,将灵儿的嫌疑转到王后身上。”
“王后家族在朝中势力不比你低,如若古林离峰死,她家必定想谋位。与其日后还要与王后家斗,不如,就此了断。让朝臣失心与他们。”
听完后,相如凌燕淡淡笑了笑。道“你说的正是我没考虑到的。”
古林离榕没说话,继续吃饭。
相如凌燕也闭嘴吃饭。
古林离榕没事坐在浮亭之上看着岸边的青山,旁边的女子正在弹琴,那桌上搁着一盏冒着香气的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