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他两轮日月,往来如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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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他两轮日月,往来如梭- 第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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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让翼猼訑觉得既委屈又气愤
  
  “你,你看到了,我就是这么杀人不眨眼,可是觉得我残忍”翼猼訑有些自暴自弃的想法。自己不是独孤柢那种要被人保护,娇滴滴的男子,不管怎么在南迷穀手足无措,但他还是一个皇帝,骨子里流着上位者的血
  
  本就说是死敌也不为过,如今还在他面前杀了人。。。哼,也好,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心酸心痛的整个人都抖起来了,回去傲娇的做皇帝不是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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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26 。。。 
 
 
  “你在瞎想什么,我就是看看他死透了没有,没死透就再加一刀”南迷穀看到翼猼訑那倔强的神情就知道他误会了。
  
  心里一软,不顾他的反抗拥着他“你不知道我看到他的表情不对又看到你什么都不知道的傻傻跟他进来”幽幽的叹了口气,好似还没放下心来“我紧追进去竟被困在阵中,你的声音却又近在咫尺”又叹了一口气,英雄也难免有气短的时候“好不容易出来,说来可笑,我以为自己一时运气破了阵,不成想是因为摆阵的人死了,才破的,呵呵”
  
  翼猼訑先是挣扎,然后安静的靠在他怀里,他的身上有一种苦苦的味道,像墨也像土。不如名贵的熏香来的好闻,可一闻到就会啊的一声,不吃惊,终于有一种味道可以诠释他了。这只是第二次见面,却是头一次听他一口气说这么多话。语气起伏,又担心更有安心,他听着听着觉得很暖心
  
  就这么想去,南迷穀突然紧紧地箍住他。在他的脖间深深吸了几次。翼猼訑羞得满脸通红要推开他,南迷穀却轻颤着说“我很怕,头一次这么害怕,你就那么一身血的站在我面前,明明比陌生人来的差不多,我的一颗心却差点因为你停了跳动。你没事,我很开心”
  
  这两个互相吸引的人啊,可惜别人都不会按你的时间表来过。两人都敏锐的感觉到有人过来,而且还不只一个。两人对望一眼都下意识的就要提起对方飞起来。结果反而都踉跄了,相视一笑,如果不是时间不对,免不了又是一番惺惺相惜。意外的,先示弱的人,南迷穀先环上了翼猼訑的腰,翼猼訑惊得一挑眉然不容他细问。人已经很近了,只得先藏起
  
  离开的风险显然太大,倒要看看来者何人
  
  前后脚的,后面就进来了一批人,显然迷魂阵还是有些余威的,几个人还是有些狼狈的。这样对阵法不在行的南迷穀很安慰
  
  为首的两名侍卫对视一眼,确定没有危险后,身子一侧,从人群中走出来的是独孤柢
  
  南迷穀环着翼猼訑腰上的手徒然一紧,表情严肃而凛冽
  
  翼猼訑看着他紧张南迷穀的样子,只觉得肚子里好像徒然冒出一座醋的喷泉。不快的在他后腰掐了一下南迷穀不为所动,继续关注着局面的变化。翼猼訑下手更重了
  
  其实南迷穀还挺冤的,他心里骂着独孤柢到处作死,可又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死
  
  独孤柢一改在南迷穀面前的柔弱样子,面容阴狠的踢了踢地上的六河“没用的东西,收了那么多的钱财为我所用才几天就死在这而了,真是废物”
  
  翼猼訑倒抽了口气,南迷穀去捂已经来不及了
  
  但比他更快的是独孤柢的手中的暗器“嗖”的飞去,可惜功夫不到家,暗器在树前就止住了,几乎同时的,独孤柢的一名手下就窜上了树又嗖的跳下来,摇头,表示没有所获
  
  独孤柢显然更懊恼自己的功夫,又空挥了几下
  
  这时独孤柢身边一个相貌猥琐的老头对刚才的侍卫点头示意归队,又挪到独孤柢身边“不过是一条走狗,有用的消息没吐出多少,钱却像进了无底洞,今儿死了也就死了,不过死在谁的手上,呵呵,可就全凭王爷您的一张嘴了”
  
  独孤柢头都不抬,继续练自己的暗器“说是南迷穀杀的人吗?没了他,就凭你们这群废物能给我打的下皇位来吗?连天下商会和南迷穀的关系都不知道,叫我怎么放心。不知道天下商会代表什么吗?富可敌国,哼!”
  
  独孤柢这次背过手去,抬头望向都城方向“不过也不用太担心,用不了多久就不用怕他了,等本宫当上了皇上,哼。哈哈,本宫,本宫都忍了这么多年了,不在乎多等一会儿,哈哈哈”
  
  在一串刺耳的笑声中,一行人如来时一般突然的又离开了
  
  南迷穀和翼猼訑等了许久,未敢再在院中停留,直接从树上翻墙离开。翼猼訑一站住脚,就大口大口的喘气,现在听来心跳的委实厉害了些
  
  原来刚才他们真的就在那棵树上,那人跳上来就与南迷穀脸对脸,鼻尖对鼻尖。连杀的机会都没有。那人就又跳下去了。翼猼訑几乎做好了血战的准备,毕竟对方有那么多人。结果那人未供出来这让翼猼訑的一腔热血无处发泄,越发闷得慌
  
  “那人是你的人”
  
  “这不是明摆着的吗?”
  
  “。。。你混蛋”
  
  “我还没怪你漏了声,要不是我的人我们可有硬仗要打了”
  
  “我不是没想到六河他。。。”
  
  “早就知道了,以后看人看紧点”
  
  “。。。。。。”他怎么觉得有歧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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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27 。。。 
 
 
  “不过,我对你今天打扮成这样在人群中勾勾搭搭的行为,非常不高兴”南迷穀双手游走在翼猼訑脖颈脸颊,不待翼猼訑反驳,精光一闪,自手上撕下一张浆糊皮一样的东西,和许多碎屑
  
  手中这张脸立刻就不一样了。如果说之前的脸比六河还要柔弱像六国公子一样娇艳,那现在则是更真实的,一张傲然俊朗的脸,鼻子明显更挺了,嘴唇更加饱满。唯有那泛着流波的一双眼睛,始终不变
  
  “这,这可是你的真面目”
  
  翼猼訑慌张的捂着脸,没了易容就好像他没穿衣服站在南迷穀面前,他怎么也是皇上从没遇过这种情况,此时的羞耻感陌生的让他害怕
  
  南迷穀满意的说“甚喜,甚喜啊,在你回国前终于看到你的真面目,我也无憾了”
  
  本来听南迷穀说“甚喜”的喜悦一下子就没了,翼猼訑咬牙切齿“你又轰我走”
  
  看着向这里奔过来的小黑和,额,一个女人,南迷穀说“不是我轰,你没看到这里的局势有多么紧张吗?连独孤柢与我也不融洽,你有许久没有得到过有用的消息了吧,事情很危险,你切不可在这样只身前来,好好打算,该防卫的地方也好部署一番”
  
  就这样,翼猼訑又被赶来的小黑与虎妞打包回国了,翼猼訑恨恨的发誓再也不来棄国的样子,让南迷穀很是难忘,其实是难过
  
  可没想到,又才三个月不到
  
  南迷穀居然主动到翼国来了
  
  翼猼訑接到消息,再也按耐不住的赶往棄翼边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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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28 。。。 
 
 
  话说两头,距离翼猼訑一去不回已经有一个多月了,虽然让他别再来的是自己,南迷穀也时常想抽自己一顿,嘴贱。呜呜呜~
  
  心情本来不好,独孤柢还来烦他,这不今天非让去他的王爷府,说有事情商量。半信半疑的过去,果然还没走到半路就遇到三王爷的人,眼睁睁的看着独孤柢在他面前掉进河里,他冷漠的并不想去管他
  
  但是还是差人救起了他,带回府了
  
  既然让去找他,为什么他还出府来,又怎么那么巧遇到三王爷的人追杀他,为什么追杀他的人拿着刻有三王府的武器,凡此种种,南迷穀都懒得去深究。很累,不值当的
  
  趁着独孤柢去书房换衣服的时候
  
  南迷穀在亭子里准备了一些茶点,然后亲手泡了一壶毛尖
  
  南迷穀听到声响抬头看去,独孤柢已经换上了他的衣服,独孤柢比起他来略瘦小一些,袍子有些拖地,衣服像是套在他身上的麻袋一般,随风还有些晃荡,多了份俏皮和稚气
  
  迎着阳光向南迷穀走来,啊,好一个温润的公子啊。南迷穀心里想
  
  许是衣服增加了份随兴,独孤柢也开朗了些,撩袍子而坐,品了口新茶
  
  “恩,真不错,南哥哥手艺真好”
  
  南迷穀微笑,这茶他未必看得上眼,只是客套,他也还是高兴地
  
  “对了”独孤柢放下茶“方才在屋里瞅见一幅字啊,可是轩辕狂的真迹?”
  
  南迷穀正在为他添茶的手一抖,一两滴就这么溅了出来
  
  南迷穀坐回石凳,无所谓道“什么轩辕狂不是写着轩辕野果吗?”
  
  南迷穀自饮着茶,低着头,看不出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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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29 。。。 
 
 
  独孤柢没注意他的样子,认真地问“轩辕野果就是轩辕狂啊,轩辕氏第五代大帝,本身命途虽一波三折也早造就了一代盛世,你,南哥哥不会不知道吧”
  
  南迷穀像是不甚在意一般,只“哦”了一声
  
  独孤柢不乐意了“哦什么哦,南哥哥又敷衍我,那是不是真迹,要是真迹可值不少钱呢”
  
  南迷穀终于抬起头来,却没有看他,只是抬头看向天边,表情迷茫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迹,不过是机缘巧合之下,友人送予的,不知真假。不过是个念想而已”
  
  独孤柢撇了撇嘴“估计是真的哦,那寥寥四个字都能写出这番霸气,何况至今轩辕二字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写的,最重要的是,轩辕野果这可不是一般人知道的名字”独孤柢说这话的时候颇有点得意
  
  南迷穀又饮了一口茶,独孤柢却未再饮
  
  这时堂庭来了,他也才匆匆换了衣服过来,本想进去讨口茶水
  
  没想到南迷穀看到他却连亭子都没让他进。说什么恐得寒症,还是尽快回府的是,便恭送独孤柢走了
  
  独孤柢虽然觉得有些莫名,只当他累了也就打道回府了。
  
  堂庭一看独孤柢都走了,自己只得跟上,哀怨的看了眼南迷穀,哎哎哎,别说茶了,连口热水都没喝上
  
  独孤柢走后,南迷穀自己在亭子里呆了良久
  
  晚膳时间,堂庭来到南迷穀府里,本是来蹭饭的,可谁知道南迷穀今天居然不吃饭了
  
  这是剥削他的福利啊,中午光干活就没喝上口水
  
  咣当,推开南迷穀的书房
  
  “喂喂,你怎么窝在书房里不吃饭啊,我饿着呢,走走走,外面打牙祭去”
  
  堂庭哇啦哇啦说了一大堆,喘口气才发现人家居然面壁思过也不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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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0 。。。 
 
 
  墙上有什么,堂庭歪着头也看了一会,没什么新鲜的啊
  
  他走过去面向南迷穀,双手捧着他的脸,鼻尖对鼻尖
  
  “喂,你看什么呢,就算写着野果也不能当饭吃啊”
  
  南迷穀嫌恶的撇开脸“口臭”
  
  堂庭悻悻的摸了摸鼻子“我怎么闻你怎么香,你不用闻我都嫌我臭”那样子委屈极了
  
  南迷穀被他逗得“噗嗤”就笑了
  
  看见他笑了,堂庭也嘿嘿的傻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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