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有如愿的时候。”
Harry再次靠近了,盯着Baby的动作,道:“我能问下他父母的名字?是我们的同学吗?”
一时房间内安静的突兀,Baby吐泡泡的声音格外清脆。
Draco没有抬头迎上Harry的视线,语气甚至是轻松的,“一个纯血统,Harry,不是我们的同学,但他显然未来一定是个斯莱特林。”
Harry的声音真正空白起来,“你很喜欢他。”
Draco甚至笑了,“当然,我有足够喜欢他的理由,他有你的眼睛,我的头发,不是吗?这可不是件容易事。”
Harry道:“如果我不是恰好是你口中的某个人的话,我会以为他是我们俩的孩子,绿眼睛和白金色头发都不太常见。”
Draco抬起头看他,笑道:“我就知道你会喜欢他的,他……”在看到Harry阴沉的风雨欲来的表情之后,他的声音渐渐消失了。
Harry压低身子,盯着他的眼睛,如同猎鹰俯瞰被它选中的猎物,“最后一次,Draco,告诉我,他的父母是谁?”
Draco的眼睛有一瞬间盈满了恐惧,他扯出来的笑简直像在哭,“我说过的,你不认识……”
Harry被愤怒烧红了眼,他往后退去,咬着牙道:“Draco,我必须得走了,在你准备用谎话把我逼疯顺便用恐惧让自己窒息之前,再多呆一分钟我都不能保证我会说出什么话来,或者我会控制不住动手打你……再见Draco,而我不希望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
把Draco一瞬间苍白的如幽灵一样的面孔狠狠甩出脑子,Harry冲出酒店,在大街上麻木的走了很久他才发现天在下雨,真的是太好了,他需要刺骨的寒冷来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想他已经知道了Draco的秘密,经由他迂回的像猜谜一样的愚蠢方式,可这个胆小鬼竟然不敢承认,所有事实都摆在面前答案呼之欲出的时候竟然把自己缩进恐惧的壳里消极的试图掩盖一切该是多愚蠢白痴的举动,他从来没有一刻像此刻一样怨恨着Draco的软弱与胆怯。
他冲回格里莫,吼着让克利切滚开,在最短的时间内毁坏了卧室内除了床之外的所有可毁坏的事物,然后把自己仍上床,用枕头盖住潮湿甚至还在滴水的头发,他对自己竟然在等Draco的道歉感到出离的愤怒,但这不是他能试图控制的,理智的处理情绪一向不是他的优势。
他在情绪和身体都处在极端糟糕的状态下迷迷糊糊的睡着,直到轻柔的羽毛一般的触感唤醒了他。
他蓦然睁开眼,他所熟悉的Draco的脸在他上方不到三英寸,随着他睁开眼,Draco迅速朝后面退去,不用戴眼镜都可以感觉到他的不安与局促,“是克利切为我开的门,我想……你不会介意这个。”
Harry坐起来,平静的看着他,“目前为止,格里莫的防护不会把你隔离在外,我想,你是来给我合理的、诚实的解释的?”
Draco转开视线,轻声道:“我想……well,我必须……是的,我是。”
Harry道:“那么,需要茶吗?或者咖啡?或者,一杯威士忌?”
Draco咬着嘴唇,“红茶,谢谢。”
Harry起身,道:“如果这里让你感到不适的话,我么可以换个更加适合谈话的地方。”
Draco绝望的看着他,哀求道:“你是在把我赶出你的卧室吗?Harry,求你,不要这样对我。”
Harry看他一会,眼中有一瞬间的柔软,他强迫自己伪装起冷漠,他不能这个时候对Draco流露出心疼之类的情绪,他抓起魔杖,接连施展了几个“恢复如初”,卧室很快完全恢复了原来的模样,Harry唤来克利切要了两杯红茶,然后转身面对Draco,“那么,现在开始?”
Draco的声音听起来在极力控制着颤抖,“可以告诉我你知道,或者猜出了多少吗,Harry?这并不是我计划内会发生的,一定有我不知道的什么事发生了,而这个让你猜到了孩子的存在。”
Harry懒洋洋的耸耸肩,这是他全部的回答。
Draco抬手捂住脸,道:“好吧,那么我从头开始——”他声音很缓慢,很低,甚至卑微,“马尔福是个古老的家族,古老到拥有一些大多数先辈都没有翻看过的书籍,五年级的暑假,我在一本古老残破书页有多处破损的书上见到了那个咒语,我是说,生子魔咒,我想你已经知道这个?”
Harry语气嘲讽,“拜你所赐,我知道的大约超过二十四个小时。”
Draco瑟缩了下,继续道:“我们六年级的时候相处的很好,那个时候黑魔王已经开始肆无忌惮的活动,而我发现我疯狂的爱上了你——”
Harry道:“所以你准备在我身上进行一个小小的生子魔咒的试验?”
Draco惊诧的看了看他,道:“不是对你,Harry,是我,我对我自己施那个咒语,在我们做|爱之前,我当时并没有想过真的能成功,但结果很让人惊喜——”
Harry打断他,“你是说,六年级?大约什么时候?”
Draco再次瑟缩了,“圣诞节前后,我想,当时我们都没有回家,做|爱很频繁。”
Harry道:“然后你打算告诉我你那个时候已经怀孕,而我们的孩子现在只有十周大?”
Draco惊恐的看着他,叫道:“不,不,Harry,你不能用这样的语气跟我说话,你在伤害我。”
Harry道:“而你认为你将说出口的这些不会对我造成伤害?”
Draco收回视线,抱住脑袋,“我道歉,我真的很抱歉,如果可能的话,我愿意付出一切来弥补当时的过错。”
Harry沉默一会,平静下来,“那么,当时那个孩子没有成活,是吗?”
Draco声音颤抖的幅度明显了些,“不,孩子没有任何问题,是我……你还记得六年级的时候我有一次从扫帚上摔下来吗?就是那时候……因为那个……我当时几度懊悔的想死,Harry,我对此真的感到很遗憾。”
Harry蓦然想起那次他提起的Draco从扫帚上摔下来在医疗翼哀嚎的事实以证明他的懦弱的时候Madam Pomfrey的表情,他终于知道Madam Pomfrey那时候哀伤的眼神所代表的含义。
他的声音柔软下来,“当时你为什么不跟我说,Draco?你当时在想什么?”
Draco绝望的发出一声呜咽,他在椅子上把自己缩成了一个球。
Harry走近,在他跟前蹲下来,轻柔而坚定的握住他的手,道:“告诉我,Draco,如果你想让我们的关系继续的话,你必须说出来。”
Draco的声音有些破碎,“我从开始就不是为了爱你而愿意怀孕的,Harry,我失去了我的父亲,战争让我陷入恐慌,而黑魔王的强迫把我逼入了绝境,我必须给自己找点希望,而当时我不能确定你爱不爱我,我无法保证你或者我会突然在哪一刻失去生命,我无法预料哪一方会取得最终胜利……我想要一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孩子,如果我能侥幸从战争中活下来……如果你在战争中死去,孩子将是我们爱的见证,而如果,我当然更希望这样,如果光明的一方胜利的话,就算你离开我,或者试图对我的家庭做出什么,或者其他我需要你的地方,孩子可以有效的牵制住你,是的,牵制,这就是我的想法,我冒着巨大的甚至是生命的危险来做的一切的动机,仅仅是这个。”
Harry沉默了许久,才道:“那么,第二次呢? Scorpius,是这个名字?这个孩子是在七年级上半学期的时候有的,是吗?所以Blaise说的都是事实,你在那个时候也没有试图信任我,对吗?你不愿意告诉我我们可能拥有或者已经拥有了一个共同的孩子?”
Draco绝望道:“我承认,Harry,我承认我是个自私的混蛋,我更多的在考虑自己,在当时我甚至一刻也没有想过要跟你分享这个秘密。”
Harry再一次愤怒起来,Draco明显感觉到了,他僵硬着身体几乎连呼吸都不敢,Harry闭上眼睛一会,勉强克制住自己的情绪,几乎是咬着牙开口,“你知道你的决定有多愚蠢吗,Draco?你剥夺了我对自己成为一名父亲的知情权,但你并没有让自己更好过,我记得……哦,可是你的身体是怎么回事?我以为怀孕的表现都是一样的?我并没有发现你腹部大起来,或者其他的什么异常。”
Draco道:“掩盖咒,Harry,一个同样古老的咒语,这是一个比我用来遮黑眼圈要强大得多也残酷的多的咒语,它可以很有效的掩盖我身体正在发生的变化,让一切看起来很正常。”
Harry道:“你说到了残酷,指的是什么?”
Draco声音又轻了些,避过了这个话题,“它太强大了,在我对自己用过掩盖咒之后,遮掩咒似乎对我产生不了太大的影响,你只是不熟悉这些,一般来说,遮掩咒从来不需要反复施咒的。”
Harry道:“……它太残酷,指的是对你的身体造成了巨大伤害,所以你才不能随心所欲的施咒,这产生了你欺骗我说是魔杖的问题的谎言,它甚至现在还影响着你,所以你愿意让Madam Pomfrey检查你,却让我回避,这一次还算不错,至少没有新的谎言产生。”
Draco的沉默证明的他的推断是完全正确的,他轻声道:“那么,它还引起了其他的什么问题吗?你的身体状况到底怎样,现在?”
Draco道:“掩盖咒和生子魔咒一样是违背自然法则的,有些物体可以被施缩小咒,但有些,像是魔药,却绝对不能,缩小会改变它的内部成分,掩盖咒和这个的原理是一样的,Scorpius——”
Harry抽了口冷气,“他也受到了影响,是吗?严重到什么程度?”
Draco抢着道:“不,不,Harry,对他的影响没有那么严重,我一直在调制他所需的魔药,最多半年,他就会和其他的孩子一样,我保证。”
Harry沉默许久,才道:“还有其他的吗?”
Draco有些迷茫的看着他,Harry微微叹口气,“那么,我是否可以认为,你现在试图通过迂回的方式告诉我这些,虽然事实上是我碰巧猜到了……是你终于确认了我有资格知道自己已经成为一名父亲这个事实?”
Draco被惊吓了,他再一次快速的把自己缩回壳里,拒绝眼神和语言的交流。
Harry握着他的手加了些力道,“说出来,Draco,你已经说了很多,你一直足够坦诚,不是吗?”
作者有话要说:
☆、关于Draco的记忆
Draco沉默许久才开口,“今天我父亲已经带着Scorpius去魔法部做了巫师登记,以Malfoy的名义。”
Harry蓦然站起身,Draco急切的抓回他松开的手,“求你,Harry,你听我解释,听我把话说完。”
Harry沉痛到几乎麻木了,“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会问如果你做了我绝对无法原谅的事会怎么样,Draco,我现在也不能给你答案,你不会知道你对我的打击都多大。”
Draco急切道:“就算我说在战争的最后阶段我考虑过告诉你这个秘密你也不会信了,我当时真的考虑过,但当时情况很危险,战争进入了最后阶段,而我在几次差点没命的经历后却被迫离开你回到医疗翼,我不敢再使用遮盖咒,这对情况并没有好的影响,我当时经常陷入半昏迷状态,多次出血,孩子能不能保住,甚至是我的命能不能保住,谁都不敢保证,在疯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