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更多的礼物打动亚卜拉德,而他们那透着股轻蔑的眼神,仿佛就是在说着一种隐秘的台词:够了哈宝贝,我给的已经够多了,真的,你都不值这么多的价了。
在最终明白自己还是被拒绝后,异移民们的脸上,居然会出现一种好像是什么胸有成竹的既定事实,却被无情改变的梦幻神情。有些气愤的甚至还会口不择言。
“装什么装,老子又不是没看见过你没穿衣服的样子。”
“有不是第一次了,一次两次不都是一样的,说不定我能给你带来更好的享受呢。”
“切!要不是看看你也没破身几天,谁想来找你啊,指不定下次你那儿都被用得烂成什么样子了呢,到时候求我上你都别想。”
一句,一句,又一句。
亚卜拉德脸色一天天变得苍白,应该说,从第一次听到这种恶意的语句后,他的脸色就再也无法恢复如常。
那是一种毫无血色,近乎透明的白色,很长时间以后,诺尔曼才明白,那种白色的名字——叫做绝望。
作者有话要说:大吼一声:本公公今天二更!!哼哼,很了不起吧~~~嘿嘿。
还有,今天有被我虐到了没有,被虐到的吱个一声给猫公听听,没虐到的,猫公给你吱个一声听听?
别怀疑,这几天的桥段真的是喜剧。
☆、真相不只一个
终于;一则关于亚卜拉德祭司的流言;开始从异移民的口中流传到原住民的耳里。
关于一天暗夜;秘密的幽会;走运的异移民,和主动求欢的放荡祭司。
诺尔曼怎么也没想到;那位斯文的绅士,会用异移民们那来源不明的不可思议的留影技术;将他们的情事从头到尾拍了下来。
更加过分的是,那位得了便宜吃到肉的玩家,显然还想多喝几口汤;竟然将这段视频挂在专门的游戏视频网站上供人点击购买,因其稀有程度,当然受到众多吃不到天鹅肉的蛤蟆们的狂热追捧。
该来的总归躲不了,这一天,许久不管事的大祭司,突然当众提出,鉴于有人举报珞琳神殿的神职人员中,某人和异移民们有了一些很不正当不清不楚的关系,所以,要在珞琳女神神殿内突击搜查众位祭司辅祭们的洁身纹章,以便端正神殿内虔诚信仰的风气。
一切全都完了。
亚卜拉德闭上了眼睛,他当然知道,这个所谓突检的目标其实是谁,甚至,在老祭司断断续续的话音中,来自四周饱含冷漠、怜悯、嫉妒、怨恨和幸灾乐祸意味的目光,如刺芒般一直扎在他的身体上。
当然会有人怨恨,事实上,再紧密的防守,也无法阻止年轻人的身心向往和谐的生活,所以,在这个如孤岛一般压抑的神殿内,失去洁身纹章的神职者,绝对不止有他一个人。
而这遮遮掩掩的秘密,现在都会因为他而曝光。
只是不知道,那夺去他清白,害他到今日狼狈状的那个人,是否也在拿怨恨的目光投在他身上。
想着想着,亚卜拉德向着尚未讲演完毕的老师一躬身,苍白的唇木然地动了动:“老师,我有罪。”
这一天后,珞琳女神的庇护再也没降临到这位众所瞩目的天才祭司身上。
由于大祭司的爱徒亚卜拉德的自首,大祭司宣布此次洁身纹章的突击检查中止,这使得珞琳神殿中某些人得以松了口气。
诺尔曼原本以为自己也能松口气,不是吗?他还清楚的记得当时自己是如何惨白了脸色,心脏是如何突突直跳,他也是怕的。
虽然一贯狡猾的他,特地偷偷用临时性的特殊颜料,在手臂上仿画了一颗春藤花纹章。
可这一招拿来骗骗平常人的肉眼识别还行,如果是大祭司们使用特殊手段检查的话,很容易就会真相曝光。
当亚卜拉德被神殿神侍们强行按倒在地,连他那号称连珞琳女神都不忍心碰触的光滑脸颊,都被毫不留情地强蹭到地上,被石子烂泥无情地蹭破时,诺尔曼的心怦怦跳,禁不住想:看呐,看呐,刚才万一是我被曝光,此刻被打成落水狗,受尽众人嘲笑的人,一定会是我吧,幸好幸好。
当亚卜拉德被大祭司下令推入神殿的地牢,据说每天都要被神侍们毫不留情的鞭打,直至体无完肤,以血来洁净身体污秽的时候,诺尔曼的心更加怦怦直跳,又不禁想:看呐,看呐,如果曝光的人是我,肯定早就支持不住了吧,还好还好。
而当听到大祭司宣布,亚卜拉德将会因为他的丑行,通过神殿的诅咒术,接受艾洛欣王家最残酷的惩罚,经过残忍的肉体改造,成为人人惧怕的丑陋怪物,并将被遗弃困锢在荒原魔窟的地宫中,永无出头之日。
诺尔曼觉得自己病了,他再也抵抗不了自己内心沉重的抨鸣,那颗心,从未如此清晰叫嚣出自己的存在,那是他心灵真正的悲鸣。
诺尔曼终于明白,自己后悔了。也许在那疯狂的一夜后,他就一直在后悔,只是长久以来自卑的个性(插播;这个时候忍无可忍的某NPC,对着胡扯中的某言情作家狂吼:你才自卑,你全家自卑!),使他对于能压倒一直挡住他光明未来的天才兄长,这一成功所带来的狂热餍足感,完全压制住了内心某一角落中的愧疚。
可惜,形势比人强,诺尔曼尽力为兄长求情,换来的不过是压根看不上他的导师们冰冷的拒绝。诺尔曼也曾请求过往昔疼爱兄长的父亲的帮住,结果,也不过是父亲冷漠无情的漠视,毕竟对于家族的立场来说,出了个品德败坏的祭司,足以令家族蒙羞,不帮着踹那不孝子两脚已经很好了。
那一天,遍体鳞伤的亚卜拉德,终于获得了难得的宁静,他平静地躺在法阵中央,此刻他的身体如烂泥一般无力,甚至连看护的神侍都已经放弃了要让他直坐起来的努力,毕竟对于脊椎骨差不多都快打断的人来说,蹲坐这种动作实在是太困难了。
家族唯一来看他的人,只有那位总是对他别别扭扭的弟弟,只是今天,这没良心的小子,终于率直的哭哭啼啼起来,热热的眼泪烫在亚卜拉德脸上,害他也想哭泣。
只是他实在是没力气了,他还要用那干裂的嘴唇,最后再和弟弟说说话,毕竟,下次是否还能活着见面,都是个问题——艾洛欣的神殿诅咒,结果只有两种,一变成怪物,二变成死人,而通常后者的可能性还要大一点。
亚卜拉德直直的看着诺尔曼,嘴唇抖动了下,声音却低得仿佛是蚊吟。
诺尔曼急忙低头,将耳朵凑近,努力听辨兄长的话语。
我……知道……是你的,你要……保重。
那天后,荒凉魔窟多了一位悲泣魔王,艾洛欣王家的珞琳女神神殿中,少了一位默默无闻的小辅祭。
而艾洛欣王家的中央广场上,则多了那么一位不知名的任务发布者,穿着肮脏的灰袍,呆立着对来往的人们喃喃自语:请谁……来救救……我的哥哥吧。
——全文完——
——撒花——
攻无不克和他们家两只小替身精灵,在某位自编自导狗血剧情的小言男作者自我陶醉的说出‘撒花’两个字后,很配合的拿出拉炮和彩花往空中丢去。
不可忍受邪魅一笑,伸出正义的食指,用正义的拇指漩纹牢牢锁定诺尔曼:“所以,真相只有一个——幕后黑手就是你!”
“代表月亮消灭你哦~!”不知何时换装成水手服美少女的那位替身精灵,正是受家的那位天照女宅。
全场木了三秒钟。
出乎意料,第一个反应过来的,居然森大太太。
“切!我还以为会是什么样的故事,不过是别扭渣攻vs圣母m受而已。我家小妹给的教材小说里面,很不稀奇的吧。”森女王一耸肩,很不屑的表情。
“咦?你也知道这种小说啊,真有研究呐,了不起!”航天留一脸佩服的表情看着大太太:“不过,这种的不应该是傲娇弱攻vs小白强受吗?我家小妹也给我补习过的啦。”
“有区别吗?我觉得都差不多啊。”张思瑞想不通。
“这么说来,好像是差不多。”三个男猪脚集体陷入冥想状态。
“你们才给我差不多一点吧!”不可忍受冷冷的说:“明明就是平凡鬼畜攻vs隐忍闷骚受,有问题吗。”
攻无不克面部表情呈‘…口…0’状:“这三种有区别吗?”
这群非专业不典型被腐外直内弯的众男沉默无语中。
不可忍受狠狠咳嗽了两声,而后一脸正直的说:“就是这样,你们不觉得,这么垃圾的鬼畜男,丝毫不值得我们同情吗?所以,放弃你们毫无正义感的任务,快点回去洗洗睡吧。”
诺尔曼旁边跳脚:“你才垃圾,你全家垃圾!”
森女王冷冷一笑:“不过是你瞎编的故事罢了,又没证据,凭什么要我们先退出。”
不可忍受面不改色:“谁说我瞎编了,我这是靠缜密的推理,加上深厚的文学实力,再加上足以打动善良人心灵的煽情功底,综合起来的案件还原,有本事你也来一个啊。”
“好,那我恭敬不如从命。且听我来说,那一段风花雪月恩怨情仇血雨腥风扑朔迷离的往事吧。”森女王嘴角带上了神秘的笑容。
以下为从小时候、不、是从妹妹小时候就开始被骚扰,被不良妹妹强迫学习和消化吸收过某些书籍,从而读万卷书破万……还是卷书(经常被某些小说雷到卷起来小说拍苍蝇)的森女王的新鲜处那啥作:
很久很久以前……(众人一致反映好冷,不过统统被更冷的女王双眸发出的冰冷射线冻结)
在遥远的奥李星球上,有这样一个王家,为了供奉珞琳女神,虔诚的信徒们,会将家中幼小的男孩儿送去神殿,经过神殿中祭司们的挑选,这些纯白的小羊羔们,会被打上象征着女神所有物的标记——由代表纯洁意味的春藤花图案,组成的洁身纹印。
这些被选定的男孩儿,就像洁白的白莲花一般,在神殿昏暗的灯光下,默默绽放出青春的芳华,又被迫在流逝的时光中老去,直到被女神带去另外一个世界。
(航天留:我打断一下,你这故事开头真够雷人的。
森午:有吗?我妹妹就喜欢这种调调的文。
航天留:……还好吧,总归比我妹妹喜欢的那种红果果的高第八字母文要好些,你继续吧。)
作者有话要说:好雷好雷哦。真是,为什么那么雷呢。
掀桌子!对于每看十篇小说,要被雷倒十二次的猫公来说,这个世界就雷母控制的吧。
不过偶尔还是有些能看的文啦。
推荐些:云赫连天(完结的仙妖文),魔法庄园(连载缓慢的异界美食文),妖兽帝国(听说有断更不过很肥很好看的玄幻文)。
都是我自己看了觉得还不错的文哦。
应该还有些的,只是我很差劲的脑子现在想睡觉,不记得了。唉。
☆、罗生门?萝卜刚门
寂寞的神殿生活;枯燥无味。
但是就在这年的新人候补生中;某王家贡献出了一对兄弟;哥哥容貌俊秀才能出众;弟弟却是样貌平凡极为普通。
很快,杰出的哥哥就获得了神殿内长老们的青睐有加;特别是艾洛欣王家家长兼大祭司康斯坦丁,极为宠爱哥哥亚伯拉德;不但收其为徒,更是当自己孩子一样细心呵护。
而对于平凡的弟弟诺尔曼,却少人理睬;再加这个庶出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