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识。”
程蝶衣在旁边点点头,墨斩风说的不错,却是如此,想必又是一段伤心的故事了。
系统提示:恭喜玩家墨斩风开启主线“龙云万里”的支线剧情“情之所伤”,奖励经验50;0000,情侣项圈一对。
系统提示:恭喜玩家墨斩风完成支线剧情“情之所伤(一)”,获得经验20;0000,获得凤冠一只,用于结婚系统,请玩家敬待结婚系统的开启。
系统提示:恭喜玩家墨斩风升级到62级。
墨斩风一下子被三条系统提示音给吓了一跳。原来方才连着开启主线任务和支线任务奖励了很多经验,刚好能升两级。再一看手里已经多了一对手链和一只火红的凤冠。
墨斩风如此一来就明白了,这个支线任务自然是与开启结婚系统有关的,谁第一个进入密室拿到这些东西谁就负责开启结婚系统。不过这必然是有时限的,玩家花费的时间太长的话,系统自然会像办法将同样的任务用用不同的办法交予别人。毕竟游戏不可能永远都不开结婚系统。
墨斩风将凤冠交到程蝶衣手中,笑道:“拿着,等我们日后成亲的时候就戴上它。”
程蝶衣脸红扑扑的,墨斩风又帮程蝶衣带上了项圈,项圈是皮质的,很细,中间是金属的,刻着“永结同心”,很简练又大方。
程蝶衣红着脸,竟然主动伸手把另一条项圈给墨斩风戴上了。他看了看墨斩风的脖子,又看了看自己的,欢喜得不行,抱着怀中的凤冠傻乐了起来。墨斩风被程蝶衣傻乎乎的样子逗乐了,伸手从背后把他抱进了怀里,只觉得非常满足。
第61章 第五十六章 善后
知晓了密室的秘密,墨斩风当然就要想办法将这个消息隐藏起来。如若是在山洞等地方知道的还好,关键是密室的通道是在屠龙帮的酒店——龙腾客栈里,这样一来就不那么好办了,让谁发现也比被屠龙帮的人发现了要好。
墨斩风已经确定了,自己的主线任务“龙云万里”和另一个主线任务“收集龙云图”是有很大的关联的。还有自己送给程蝶衣的金簪“半兰阙”也是,金簪是在开启“致富经”任务的时候和龙云图一起作为奖励出现的,既然是个龙云图一起出现的,那么必然有出现的理由,肯定藏着什么他不知道的秘密。
墨斩风想了又想,最后还是给墨辰发了一条通讯信息,让墨辰来一趟,谁都不要告知,带上隐藏面纱再来。
其一,墨斩风是玩家,是没有办法直接沟通墨城的。其二,墨城现在多少也被一些达官贵人所知,他的出镜率太高,难免就会被认出来,到时候得不偿失。墨辰现在和墨若水一般,都不是有名的人,更何况他们才刚从西大陆回来没多久,也没人认识他们。再加上墨辰实力是不错的,那上长剑“龙吟”足可以以一当十,毕竟带技能的装备实在是太少了,一般的玩家根本就没有几个技能,怎么可能能够打得过墨辰。
墨斩风发了信息以后就安心多了,反正他现在住着这个屋子,也不可能再有人能住进来。今天一个晚上经历了太多,信息量实在是颇大,墨斩风想了一会儿,还是觉得与其在这儿杞人忧天不如干脆先去休息一下睡个好觉,索性直接搂着程蝶衣就躺回床上了。嘿嘿,美人在怀,得过且过。
龙腾客栈的床必然是没有自家床舒服的,于是墨斩风又从背包中抽出了两张大棉被,也就程蝶衣是一个NPC不了解玩家的信息,要是别的玩家看见墨斩风在为数不多的背包里放这些杂七杂八的东西非要气个半死,正经要放的红药蓝药和替换的装备都放不下了,还要放这些有的没的。
不得不说,有的人的命就是好得过分。
墨斩风将一床被子垫在床上,作为床垫,又把另一床当做被子,甚至最后还掏出了两个大枕头。墨斩风让程蝶衣躺上去,自己才从脱了衣物躺在外面,将大被往上一拉,将两个人盖了起来。
程蝶衣的窝在墨斩风的怀里,只觉得甚至安心,其实这个男人做的已经够多了。他从来没有对他大呼小叫过,没有强行要过他的身子,也没有像其他的有钱人一样把男宠关在院子里。男人甚至将自己的生意交给他,好让他有安身立命的地方。程蝶衣笑了笑,往墨斩风怀里蹭了蹭,真好。
墨斩风低头看看怀里的人,伸手把被子又往上拉了拉,仔仔细细地将程蝶衣的后背盖起来,入冬也有些时日了,若是着了寒恐怕又要生病了。
次日,墨辰来的时候,墨斩风二人还在床上温存。程蝶衣倒是起得早,但是这是客栈,也不能开嗓子不是,再说墨斩风一直把他抱在怀里,怎么也不肯松手。
墨辰来之间,自然是将自己伪装了一番,他没有戴黑色面纱,而是用了一张易容面皮,心疼死那十两银子了!要知道一般玩家由铜币开始攒起,能攒到一两银子真心不容易好吗?!这破玩意一次报废还要十两银子,他被自家大哥害惨了。之所以不用黑色面纱是因为墨斩风和程蝶衣来的时候就带着黑色斗笠,但是店小二见惯了来开房的自然将二人想成来做那种事儿的人,墨辰若是再进去那就穿帮了,难不成还能算是来3、P吗?明显就是来谈事儿的,这样一来他们见面的消息就会被报告给屠龙帮的管理了。
墨辰并没有直接进入墨斩风的房间,而是包下了地字号二号房,也就是墨斩风旁边的那间屋子。这样一来他们联系或者其他的就都很方便了,不过是串个门而已,店小二不可能发现,就算是被看见了也无妨,难道住隔壁的客人还不能认识一下做个朋友吗?
就这样,墨辰在见过了墨斩风之后,知道了他们所见的密室。若不是看到墨斩风的八个大箱子,真真是很难相信他们是从那副完好无损的墙壁进到密室的。
墨斩风将四个红箱子里面的金银财宝尽数给了墨辰,叫他挑了几样觉得有用的物品,然后将里面的东西都低价变卖了,也算是了了前辈高人的心愿。里面的首饰不算是很多,也就是二三十件,全都放出去也不会影响整个游戏的格局,剩下的钱财放给一些穷苦的NPC和玩家也就可以了。墨斩风嘱咐墨辰一定要将四个空箱子留下,这好歹也算是一个线索。
两个人商议了半晌,最后觉得用油漆将墙上的画改上一改,总不能叫每一个能看出端倪的人都能打开这个密室。但是盲目的改肯定是行不通的,这样反而会给一些别有用心的人提示。他们两个想了一会儿倒是想到了一个好人选——袁四爷!
就这样,几人在当天上午就交钱结账搬出了客栈,而墨城和袁四爷却在当天下午又搬了下去,给的理由是要和朋友吃饭,不希望别人来打扰。那店小二自然点头称是,于是袁四爷与墨城就理所当然地进了房间一番改动,硬是将大鸟嘴里的物品上的花纹给弄得模糊不清了。袁世卿只是动了大鸟的眼睛和一些羽毛,就使得大鸟的整个形态失去了霸气的,而变得温顺非常,原本也没什么人注意到这面墙,现在这么一改更是毫无特点,这只是微小的变动,根本不显眼。
不得不说袁四爷在书法绘画上确实是个人才,他的画巧夺天工,看不出任何破绽。他们用的是老料的颜料,也不怕被懂行的人看出年份不符。
做完这一切以后,袁四爷和墨城又在这件屋子里呆了几日,待到墨迹完全干了以后又在上面抹了一点儿灰尘,这才完全放下心来。两人互相对视一眼,都哈哈大笑起来,外面的人只以为他们相谈甚欢,哪儿知道这里已经偷梁换柱了。
第62章 第五十七章 各有各的状态
其实说实在的,墨城和袁四爷原本也算不上多么熟,但是袁四爷是个人来疯,而墨城还偏偏长了一张俊俏的脸。袁世卿爱书画、爱戏曲、爱美人,这三样有墨城一个就够了,有了墨城,墨家这一篓筐的地儿都能去,书画戏曲全都有了。
于是自打墨城送过袁四爷回家之后,后面的事儿就开始接踵而来了。比如说袁四爷心甘情愿地住到了墨家大宅并且乐不思蜀,比如说袁四爷每日里拽着墨城的衣袖没完没了地当小尾巴,比如袁四爷举着酒瓶子和墨城对酒当歌,咳咳,当然了,只有他一个人唱。
其实墨城也真是非常的给面子了,看在墨斩风的交代上没有把袁四爷扔出门去,后来日子长了就觉得有这么个奇葩的人物也是不错的,反正都习惯了。
日子就这么过了下来,再有一个月就要到和西大陆的外国洋人交易的时候了,得好好准备准备。现在城里面的洋人有不少,但是是系统设定好了的,不是从西大陆过来的,身上也没有什么大人物给玩家接,都是用来充数当背景的。
墨斩风的意图也很简单,他不需要太多的声张,在自己的“第一楼”里宴请宾客就已经足够了,洋人还没有这么多金银珠宝锦衣玉食呢!这次墨斩风免不了买一些手枪,虽然还是老式的,但多少是有用的不是,至于大炮就不用了,反正也用不上,再者说真用的上自己手下也有能造火药的师傅,玩儿死对手足够了。他没有意图让东大陆的这些玩家的世界太先进,发展的越快就越危险,他们越不好找到有杀伤力的东西,墨斩风生存就越方便,就越容易在众人还未知觉之前完成主线带走程蝶衣。
其实这样的意图真是略有些卑劣的,很多次墨斩风都想过,要不然就别再往外卖首饰装备了,彻底垄断就算了,反正没有自己的鉴定那些人的装备也就那样了。但是他知道这其实是不可能的,或早或晚,总会有更多的鉴定师出来,总会有人找到新的得到装备的途径并不断更新,这样做不过是一时之快,一叶障目真的并不可取。但是那种恐惧是随时存在的,墨斩风生怕一个不注意程蝶衣就不见了,程蝶衣现在还是一堆数据,再怎么温香暖玉的也不是真人。
游戏需要维护,不是一个稳定存在的地方,搞不好哪天游戏倒闭了,他也就不能再在这里继续下去了。他是被强制送进来的,而且根本不能像普通玩家一样退出,他连自己的安危尚且不能保证,还怎么能保证得了自己所爱的人?
游戏就像真是的世界一样,冥冥之中有一种平衡在制约着,得到与失去都不可能是一蹴而就的。
在墨城陪着袁四爷四处闲逛、墨斩风陪着程蝶衣在铺子里坐店的时候,屠龙帮那边就没有那么轻松愉悦了。
段尘混进了屠龙帮内部,傲天一次提拔让他直接成为了八级帮众,他自然而然地就可以出入大殿了。这样的事情比他想象的要顺利,若是傲天没能一下子提拔5级,他恐怕还要去找守护之欣那个见异思迁的女人去讨要提拔。在屠龙帮,一级一级地通过做任务升级实在是太难了,其实倒也不是不能完成,只是耗时太长,花费时间太多,段尘之前升到3级就花费了三个月的时间,想来级别越高需要的帮贡就越多,自己升到八级还不知道要猴年马月呢!
进了主帐之后,段尘自然就留在了那里,在那里升级实在是比在外面坐着要快上不少。段尘本来资质就好,再加上也有一些奇遇,他自然是有贵重装备和决杀技能的,只是他不便告诉傲视天下等一干人罢了。
当初段尘与墨若水和墨辰兄妹一同游历,得到的好处都是平分的,因为是平分,所以对方有什么技能也基本上都是彼此通晓的。段尘此人其实比傲翔有胸怀,他很聪明,不属于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