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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镜邪想笑,不过还是忍住了,淡淡肯定了任闲的猜测,“他们看不见我们。”
任闲嘴角抽了抽,觉得最近BOSS大人越来越热衷于逗自己玩儿了,他刚才铁定是故意的!又觉得BOSS大人的特质性武器太万能了,他都忍不住想刨根问底了,不过最后还是忍住了。
他也是知道的,法则人的特质性武器能力各不相同,遇敌的时候知道或者不知道对方的特质性武器很可能会给战斗带来极大的影响,所以明面上不问法则人的特质性武器基本就是大家都心照不宣的事了。。。。。。可是对方是陆镜邪而且自己还猜不到的情况下,实在是很难忍住啊!
任闲就觉心里像只小猫被逗猫草撩拨了一样,想问的念头一生就在脑袋里扎根了,可是又觉得这样有侵犯对方隐私的嫌疑,会不会太过了,而且要是被拒绝了,他肯定要不高兴的!至于不高兴什么——任闲虽然八卦别人的时候喜欢刨根问底,可是对自己就没这爱好了,果断无视!
陆镜邪看他一直在纠结,脸上表情变来变去的,也不说话。他这么多年不是白活的,看人就跟看书一样,白纸黑字,清清楚楚。到了任闲这儿,那洞察力就加倍——任闲动动眼珠子他就知道他想的什么。
陆镜邪倒是不介意告诉任闲自己的特质性武器,不过看他想问又不太敢问的样子,来气,莫名就觉得他们之间不该这么生分,最后就决定当不知道,晾他两天——任闲什么时候问了,他再什么时候说,谁先说谁输,看谁耗得过谁。
任闲可不知道自己担心的会不会被拒绝回答的问题到了陆镜邪这儿就直接成了输赢问题,纠结了半天也没下定决心,就决定先把TX07的事给查清楚吧,来日方长,他慢慢想。然后眼睛一瞟,就看到宫门内出来一个人。
那人跟塔吉雅斯长得有几分相似,全身上下金光闪闪的,就是脸上没什么表情,简直跟他刚来联盟的时候陆镜邪的表情一模一样。任闲就稍微比较了下,觉得自己还是比较喜欢现在这个表情比较多的BOSS,看上去像个有感觉的生物了,最重要的是不会在自己靠过去的时候给他一种你过来我就冻死你的感觉了。
那人出来的时候前簇后拥,出来之后又有一堆人跪下给他行礼,任闲和陆镜邪就了然——这个应该就是塔吉雅斯那个冷淡的弟弟塔吉雅利了。
塔吉雅利走到宫门上,原本跟着他的人大多都没再继续跟着了,就剩一个人还随行在他左右,一脸严肃。
宫门外塔吉雅斯军队里的先锋官见对方出来了,就喊,“尔等叛军速速投降,大王子殿下饶你们不死!”
跟在塔吉雅利身后的人也不甘示弱,“废话少说,我们战场上见真章!”
下面那人不为所动,转而对对方身后的军队喊道,“塔吉雅利陷害兄长、挟持老王,此等罪行天理不容,论罪当诛!识相的就放下手中的武器,大王子殿下说了定不计前嫌!”
还是没人动。
任闲感慨道,“还真是忠心啊,理全在塔吉雅斯那一边儿了他们还无动于衷。”
陆镜邪给他解释,“TX07治军极严,军人唯一要做的就是听从命令,其余的对他们影响不大。”
“哦,”任闲点点头,继续感慨,“一点人权都没有,果真是落后的国家啊。。。。。。”
“。。。。。。”
宫门上还是同一个人开口,显然被对方的说辞气得不轻,“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老王刚刚驾崩,临终前传位给二王子殿下,你们这么明目张胆地进攻,才是大逆不道,死不足惜!”
此话一出,宫门外几个领头的就愣了——老王驾崩?
塔吉雅斯也是微微皱眉,看了宫门上的塔吉雅利一眼。
话到此处,基本就没有再争论的必要了,塔吉雅斯这边一声令下,军队就开始进攻。
任闲和陆镜邪就见一边打着‘为老王报仇,消灭叛军’的口号,另一边打着‘保护新王,誓死抵抗侵略’的口号,打开了。
陆镜邪见状一皱眉,搂紧任闲,“哗”一下,移动到了宫殿内。他是无所谓,但是任闲之前的人生可是平稳又安逸,恐怕接受不了战场这么血腥的地方,就直接带他进来了。
陆镜邪看了眼任闲,发现对方在发呆,就心中一紧,后来又发现对方似乎不是被吓着了,微微松了口气。
任闲的确是在发呆,不过可不是因为双方开打了。事实上还没看到血腥场面的任闲根本没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还在奇怪怎么没几天的功夫,老王就死了,塔吉雅利就继位了,果真是计划赶不上变化。。。。。。还是他真的太磨磨蹭蹭了?
回过神来,任闲就发现他们已经在宫殿里面了,于是决定先勘察现场。
他拉着陆镜邪在宫里里里外外转了一圈,还相当嚣张的在那些守卫面前晃了晃手,看得陆镜邪一阵无语。
逛完宫殿,任闲蔫了——根本什么痕迹都没留下啊!
陆镜邪见他无精打采的,就道,“老王是被法则人杀的。”
任闲狐疑道,“你怎么知道的?”
“地上残留了法则的痕迹,应该是某个法则人的特质性武器。”
任闲精神一振,对付多强悍的红血人才需要法则人用到特质性武器啊,更何况对方只是一个被自己的儿子软禁了的老头子,不由就想到了一种可能性,就问“能找出那个法则人吗?”
陆镜邪见他来了精神,望天,“如果再见到那个法则人使用力量,我能认出他来。”
“。。。。。。”那就是找不出来了。。。。。。不过没关系,他还有招,“如果有那人的血液你能分辨出来吗?”
陆镜邪颌首。
“走,”任闲兴致勃勃,“回联盟!”
陆镜邪拉住他,无奈,这人的兴致也不知道是因为查案还是因为八卦,“你是要这个?”
任闲就见陆镜邪手里突然就出现了一个玻璃瓶,里面装了些透明液体,还贴了标签标着“夜鹭”,满意地拍拍他肩膀,道,“好样的!接下来就看你的了!”
陆镜邪没动,不过随口接道,“就是夜鹭。”
任闲眯起眼睛看他,陆镜邪分明就是一开始就发现杀了老王塔吉吉的法则人就是夜鹭,却偏偏不告诉他,卯着劲儿看他反应——果然BOSS是不能惯的,越来越得寸进尺了!
陆镜邪就望天,自己之前和研究科的一起把夜鹭的血液样本分析了个彻底,所以才一看到痕迹就发现是夜鹭留下的,不过任闲可是不知道的,还就凭支离破碎的线索猜出来了,感慨——这人,果真是聪明绝顶。也不知道是他怎么做到在红血人里一点也不显眼的,不过适应过程肯定吃了不少苦头。想到这里,陆镜邪就觉得心里不太舒服了,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有种想回到过去,从任闲出生起就把他纳入自己羽翼下保护的冲动。
原谅BOSS贫瘠的词汇,他大概还需要更久的时间,才能认识到自己的心情可以称之为——心疼。
两人没空想太多,现在外面可是正杀得起劲呢,就随手抓了个守卫,仔细问了下老王是如何驾崩的。
那守卫没想到现在居然有人侵入了,还以为是大王子那边的探子,就眼一闭心一横,死也不愿意开口。
任闲也没想到他居然誓死不说,心说现在这么忠心的品种不多了啊,无奈道,“我们真的不是塔吉雅斯的人啊,就是想知道老王驾崩的真相。”
守卫听他直呼大王子名讳,也觉得他们不太像那边的人,问的也不是机密,犹豫了下,还是道,“老王是被他的贴身守卫刺杀的,那守卫跟了老王很多年,大家都没想到他居然会这么做。”
任闲问他,“那他人呢?”
“他刺了老王一剑,就自尽了。”
。。。。。。
任闲问完了,陆镜邪就配合地打晕了那守卫,往角落里一扔,“现在去哪?”
任闲眯了下眼,坏笑,“去看看那个传说中的塔吉雅利是个什么样的人。”
“。。。。。。”陆镜邪望天,就想提醒任闲他们是来查案的不是来八卦的,不过还是忍住了 ——八卦就八卦吧,反正对他来说性质都是一样的。然后一伸手又把任闲搂紧,消失了。
☆、扑朔迷离(五)
两军开战,场面一片混乱。激光枪乱射,防护盾乱开,躺着装死也能装着装着就真死了,偶尔来了发不分敌我的大型热兵器,瞬间就倒下了一片。
塔吉雅斯和塔吉雅利这俩双方的精神领袖定然是不能死的,开战伊始就走了,所以任闲和陆镜邪花了点时间才在鳞次栉比的宫殿中找到塔吉雅利。
塔吉雅利正独自在房间里用餐,慢条斯理地品尝满满一桌的美味佳肴,见陆镜邪和任闲突然出现,也只是愣了一下,然后就顺手做了个请坐的手势。
任闲嘴角抽了抽,也不跟他客气,拉着陆镜邪坐下,“你还真会享受。”
塔吉雅利理所当然道,“现在是晚餐时间。”
任闲瞪他,“可是外面在开战。”
塔吉雅利看他,“所以你们在战争时期从不用餐?”
“。。。。。。”
任闲看了桌上的山珍海味一会儿,突然觉得自己也有点饿了,今天来来回回忙了那么久,差点把晚餐都给忘了,就对塔吉雅利道,“你介不介意给我们添两双碗筷?”
塔吉雅利顿了下,然后拍了拍手,外面就走进来个女佣,端着两副碗筷放到他们面前。
任闲开吃,陆镜邪在一旁给他夹菜。
等他们都吃完了,女佣收拾了碗筷,顺带给他们关上门,话题才正式开始。
任闲先开口道,“你认识夜鹭吗?一个不会说话动作像野兽一样法则人?”
塔吉雅利摇头,看陆镜邪,“你是我成年后第一个见到,或者意识到自己见到的法则人。据我所知,法则人从不轻易介入红血人的事情,更何况你们是外星人。有什么目的就直说吧。”
任闲听他说外星人,有点没法把那个词和自己联系在一起,又想了想,决定还是坦白一部分,以免破坏了两星邦交,引发星际战争什么的,那自己可就成了千古罪人了,道,“我们本来是负责在地球上接待塔吉雅斯的,但是你也知道后来人没接到,还出了一堆麻烦。我们发现塔吉雅斯和一直在追捕的夜鹭有联系,所以就追过来了。”
塔吉雅利依旧没什么表情,“那你们应该去找他。”
任闲仔细盯着他的脸看,“他说他不认识夜鹭,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醒过来就发现自己意图刺杀自己的父王。”
塔吉雅利只道,“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任闲继续道,“我们推测,应该是有一方和夜鹭合作,安排了这次刺杀。”
塔吉雅利看他,“所以你们怀疑我?”
任闲回看,一时间气氛有点紧张。
过了会儿,任闲移开眼,站起来,笑道,“现在不怀疑了。”然后拉着陆镜邪的袖子就要走。临出门的时候,又回过头来了句,“你知不知道你赢的机会很小?”说完,也不打算听他回答,没事儿人一样的走了——反正他只是在陈述事实。
陆镜邪看任闲出来以后活像个斗胜了的公鸡,想笑,觉得这人越来越小孩子气了,不过考虑到他这么嚣张可能是因为自己在旁边的缘故,不自觉的嘴角就挑高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