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弦星冷不丁的呵斥,把这三个小混混都吓了一跳,他们赶紧穿好裤子,为了面子他们不得不装出有恃无恐的气势,再加上他们看到弦星弱不禁风的样子,都以为刚才是自己的错觉,脸上的狂傲也更加浓烈。
“听说你买了这铺面?”带头的小混混嚣张地问着。
“没错。”
“你知道这里的规矩吗?这里的铺子都是我们三个管的,懂规矩的话记得每个月交5000块钱的保护费,否则的话……”小混混捡起地上一根木棍,狠狠地打在拉闸门上,木棍在巨响中断开,断开的那截木棍径直朝弦星飞去,弦星伸手很轻易地就将飞来的木棍抓在手里,轻轻一握,手中的木棍就给他碾成无数的木屑。
“否则如何?”弦星继续冷冷地问着。
这次三个小混混的脸色都变得有些苍白,特别是拿着木棍的小混混,他知道自己握着的木棍还是挺结实的,起码自己是没有办法单手就把木棍握成木屑,可眼前这个瘦削的男孩却是做得到,而且从他的表情来看,他甚至没有用多少力气。小混混清楚这次是踢到铁板上了,他脑中快速地闪过一个念头,就是跑!
“快跑!”小混混大喊一声,三人撒腿就跑,只是弦星并没有让他们逃走的打算,他迈开步伐,眨眼间就已经抓住为首小混混的腰带,一下子将他举起来,为首的小混混被吓得“啊!”的大叫了一声,本来已经跑远的两个小混混看到自己的同伴被抓,居然折返回来。
“快跑啊!你们两个!回来干什么啊?”被弦星举着的小混混大喊大叫着,可从他的语气中可以知道,他担心的不是自己,是折回来打算救他的两个小混混。两个小混混也不理会,在距离弦星还有三米的时候,两人齐齐跪下,焦急地说:“这位大哥,我们错了,以后不敢来惹您了,请您就放过我们老大吧!”
“你死还是他死?”弦星用脚一挑,挑起脚边的一块石头抓在手中,也是很轻易地就将石头握成碎片。
“放了我们的老大,我们两个让您打一顿泄愤,我们两个皮糙肉厚,很耐打的。”两人虽然脸色苍白,可还是恳求着弦星放过他们的老大。
“可以。滚吧!”弦星手随意一抛,就把手中的小混混抛到跪着的两人身后,小混混踉跄了几步后一屁股摔在地上,他没有喊疼,因为他已经看到弦星卷起长袖,一步步朝跪着的两人走去,小混混一个飞身直接挡在两人的身前。
“这位大哥,他们两个是我带来的,这一切都是我的主意,您要打还是打我吧!放过他们。”
“打谁?”
“打我!打我!打我!”三人抢着让弦星打他。
“放过你们?”弦星问到。
“请这位大哥高抬贵手。”三人唯唯诺诺地恳求着。
“谈个条件。”弦星一副人畜无害的笑脸,却是让三人感到莫名的压力,他们都有些喘不过气。
“大哥,您说。”为首的小混混战战兢兢地说。
“清洁店面。”
“是!我们马上清洁!”三人赶紧起身拿起弦星买来的清洁用品,卷起衣袖就开始热火朝天地干起来。弦星也乐得清闲,倚在不远处的墙边看着他们干活,他发现这几个人虽然是小混混,可是清洁起来动作还是很娴熟的,明显平时也是有干家务的,只是为什么会当起小混混了呢?这让弦星有些不解,也有些好奇。
“弦星,这三个人可堪一用。”紫霄淡笑着说。
“那不是很麻烦。”
“给你打理店面也好啊!”
“噢!看情况吧!”
弦星说完,也不理会三个小混混,就自顾自地离开,其中一个小混混瞥到弦星走远,马上跟为首的小混混说:“陈哥,那个人走了,我们也赶紧跑吧!”
“为什么要跑?”陈哥扫着地上的垃圾问。
“也不知道他会不会是去叫帮手,等我们清洁好这里后,再打我们一顿。”
“他不会的,他不是那样的人,况且要对付我们几个,他一个也绰绰有余。”
“陈哥,你认识他?”
“不认识,只是一种感觉,我们已经答应他清洁这里,半路跑了算什么?”
“可是……”
“好了,你们害怕的话就跑吧!我自个留下来。”
“陈哥,你这是什么话?我小六虽然胆小点,可绝对不会做抛弃兄弟,自己逃命的事情。”
“我二虎子也是一样。”
“我知道你们两个都是重义气的人,其实,还有一个原因让我希望留下来。”
“什么原因?”
“如果能让这个人收下我们,我们也就不用过这种生活了。”
“可是龙哥那边……”
“你觉得就龙哥10个人够他打吗?”
“呃……陈哥,还是你想的周到啊!”
“待会他要是回来,放机灵点。”
“是!”
傍晚的时候,弦星回到铺面,还带着许多吃的东西,铺面已经清洁得很干净,给人一种焕然一新的感觉,三人此时正在清洗铺面前的空地,看到弦星来纷纷放下手中的活,要过来帮弦星拿东西。
“停!”弦星平淡地喊了一句,三人马上站在原地,动都不敢动。
“大哥,您回来啦!”陈哥第一个开口。
“去洗手。”
“是!”三人应了一声后马上去洗手,弦星把新买来的桌子打开,将烧烤、水果、啤酒、饮料什么的都放到桌子上,又摆上几把椅子,自己先坐下来打开一罐饮料慢悠悠地喝起来。三人洗完手后也来到桌子边,只是都站着,不敢贸然地坐下。
“坐吧!”
“是!”三人坐下后,还是有些拘谨,不敢拿东西吃。
“看不上?”弦星调笑到。
“不敢!不敢!”三人傻笑一声敷衍过去,纷纷拿起离自己最近的东西吃,也不管自己爱不爱吃这个。弦星打开几瓶啤酒,放到他们面前,他们马上接过来后喝了一大口,二虎子喝得太猛,呛得差点把嘴里的东西都喷出来。
“名字?”弦星的语气一直很平淡。
“我的名字是陈东,他们都叫我陈哥。”为首的小混混说。
“我叫刘亮,他们都叫我小六。”
“我叫徐虎,不过我脑袋不好使,他们都叫我二虎子。”
“诸葛弦星。”弦星指了指自己说。
“弦星大哥,我们有个不情之请。”陈东把酒放下后,谨慎地说。
“什么事?”
“能不能让我们三个在你手下做事?”
“没钱。”
“不用钱的,我们自己会赚钱。”
“收保护费?”弦星挑了下眉问。
“不是。本来我们也不是小混混,我们三个都在汴京城最大的综合市场合租有一个小摊位,可是市场虽大,里面的水也深,我们总是被市场里的一帮地痞流氓欺负、打压,生意没法做,也就没收入,在那帮地痞流氓的威逼利诱下,不得不加入他们,白天摆摊赚钱,晚上帮着他们收保护费,今天更是连摊位还没开张,就直接给赶出来收保护费。”
“烫手山芋。”
“这……”陈东脸色尴尬,他想让弦星庇护下他们,但又不想瞒着他,可这样做的话,有很大的可能性会给人赶出去,毕竟很多人只会考虑着自己。
“不过没事。”弦星笑着说。他从来就没想过,做杀手就要一直冷冰冰的,跟块冰一样反倒很容易暴露,只有在适当的时候流露出适当的情感,这才能让他更接近普通的人。
“谢谢老大!”三人唰的一下站起来,朝弦星恭敬地鞠躬。
“叫弦星吧!”
“不行!怎么可以这样!要不我们叫你星老大吧!”
“随便,坐吧!”
“是!星老大。”三人干了许久的活,肚子都早已经饿得咕咕叫,现在心中的石头放下,见弦星虽然不爱说话,却也是个容易相处的人,于是都甩开腮帮子吃起来,弦星也是有说有笑地附和着,气氛显得其乐融融。
“怎么认识的?”
“我们从小在一起长大,不是兄弟,亲似兄弟。”
“市场情况?”
“是!这市场名叫汴京综合市场,汇聚了好几千个商贩,有很多知名品牌也在里面租有摊位,当然这些摊位普遍都很大,设备也齐全,可以说已经是一间间专卖店,但综合市场里更多的是个体的小商贩,就像我们,摊位也就是一个遮阳帐篷,一张桌子,几张椅子。人一多自然会吸引一些小混混,甚至是黑势力来这里发展地盘,收取保护费,毕竟这市场24小时营业,每天流动的资金惊人。”
“没有靠山,就被欺负。”
“是的。知名品牌不是有官家的人做靠山,就是有大的黑势力做靠山,所以小混混都是敬而远之,我们这些小商贩,自然成为这些小混混抢夺的猎物,强迫我们的那帮地痞流氓有10个人,他们的老大叫做乌龙,我们都叫他龙哥。”
“你们卖什么?”
“乌龙把我们以前卖的手工艺品都收走了,又强卖给我们一批楠木,现在我们每天都是在那边卖木头。”陈东的脸上满是愤恨、不甘、无奈还有悲凉。
“有多少?”
“总共有500根木头,尺寸都是高30厘米,直径20厘米的圆木。”
“住哪?”
“在这附近租了间10平米的小房子,人跟木头都挤在一起,不过就算是这样也快交不起房租了。”
“来铺面凑合下。”
“星老大……”陈东见弦星把自己买下的铺面让给他们睡觉,感动得有些哽咽。
“木头卖多少钱?”
“10块钱。”
“卖了多少?”
“一根也没有。”
“都带过来。”
“星老大您打算怎么处理这些木头?”
“雕刻。”弦星知道紫箫会雕刻,晚上睡觉的时候让紫箫教他一下就行。
“星老大,这个你要教我们,这样你才不会太辛苦。”
“不怕苦?”
“我们都是从偏远山区出来的,很小就开始吃苦了。”
“好。吃东西吧!”
“是!”
☆、怎么是你
吃完东西,陈东三人很快就将东西都搬进铺面里,弦星也买回来一套雕刻用的工具,木头虽然占去了四分之一的空间,不过几人也充分利用这些木头,弦星毕竟不可能一口气把全部木头都雕刻好,于是有一些木头就拼成几张简单的小床,把被褥什么的往上一铺,就是一张可以睡觉的床。弦星交代陈东三人不准任何人打扰他睡觉后,倚在墙边坐在一块木头上,闭着双眼进入梦境跟紫箫交流着。
“紫箫叔叔,您看看这些木头能雕刻吗?”
“可以的,不过卖不出好价钱,只能通过雕工来弥补。”
“您能教教我吗?”
“好。”紫箫手轻轻一挥,弦星面前就出现几块楠木,还有雕刻用的刀具。
“木雕的雕刻,要先在脑里构思好要雕刻什么,构思好后每一刀下去都不能犹豫,哪里是废料需要去掉,哪里是构想好某个部位需要保留,都必须了然于胸,还要注意木头的纹理,光滑与粗糙,凹面与凸面……”紫箫一边讲解着,一边开始雕刻,圆刀排列,平刀切削,有时候看似险象环生的一轮快刀后,木雕的轮廓就更加的明显,再经过修光、打磨、着色、上光等步骤后,一头栩栩如生的猛虎呈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