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影忍不住问:你和芝士姐在现实中认识?
冷咖啡点头:是啊,民政局扯证的,怎么了?
承影干笑,他还以为是游戏夫妻来着,他问:那烧饼呢?
冷咖啡:大哥是我们家的恩人,我和老婆最走投无路的时候,是他帮助了我们,不然我们也没有今天的生活。屠魔要结婚,对大哥打击很大。
承影考虑再三,小心问道:屠魔不是至今还爱着他吗,为什么不去阻止结婚?
冷咖啡叹气:大哥说,屠魔应该找个能够照顾他的好女人平稳的生活。
承影无言,每段伤筋动骨,死去活来,天崩地裂,催人泪下,感人肺腑的爱情故事,总会有这么一句万年不变的台词。
只是,承影这次离说这句台词的人比较近。
冷咖啡下线走了,承影一个人守在势力,望着灰成一片的名字,不由叹气。
龙渊要结婚了?真的吗?
结婚之后应该没时间和心情玩游戏了吧,脾气那么不好的家伙,少一个祸害,大荒应该会安宁不少。
晓一上线,立刻就把承影拽去了CC语音的房间,她的声音毫不掩饰的兴奋:徒弟,猜猜看,师父今天在忙什么?
承影黑线:师父,我又没千里眼,又没读心术,怎么猜得到。
晓一笑得开心:徒弟,我给你说哦,师父今天在试礼服。之前订做的礼服今天送过来了,粉红粉红的,太可爱了。
承影满头黑线:师父,你订做礼服做什么?
晓一分外得意:师父要去当伴娘,很厉害是不是?这套礼服是和新娘装一起订做的,新娘那婚纱那旗袍那小礼服,我口水了好久,徒弟你真应该来看看,超级漂亮。
承影无奈地笑了笑:我又不是家属,距离又远,怎么看得到。
晓一颇不在意:谁说你不是家属了,新郎新娘你可都认识。而且,距离远不远根本不是问题,就算你住在地球另一边,师父也有办法让你飞过来。今天你的泪三分姐姐还在问我有没有你的地址,要给你发喜帖。然后我就发现,徒弟,我们认识这么久了,你为什么连手机号码都没告诉师父啊,更别提住址了。
晓一在委屈,承影在滴汗,在网络上不能轻易暴露自己的个人信息,这是基本常识吧。
承影抹汗:师父,我平时要上课,想去也去不了。
晓一念叨:婚礼时间定在周末,肯定没问题的,来嘛,师父难得穿一次伴娘小礼服,你都不来看。
说完,也不顾承影反对,就在好友消息里面丢出了一个地址和一个手机号码。
承影大汗,这地址,不就是在他所在城市的隔壁城市吗,世界太小了,小得好可怕。他说道:师父,你别在游戏里发这些个人信息,不安全。
晓一笑了几声:我知道,所以,这号码不是我的,是你师公的,他身强力壮,安全得很。
承影瀑布汗。
晓一叮嘱:徒弟,记下了没?我马上得出门了,伴娘原来也好忙,看在伴娘大红包份上,我忍。有事没事就拨打这个号码吧,二十四小时待机,欢迎骚扰。
承影远目,他敢打这个号码么,完全不敢,骚扰坏脾气的新郎,那不是自寻死路……
晓一刚下线,泪三分就踩着时间上线了,她发了组队消息给承影,承影认命地点了确定。
泪三分发了个笑脸:我听晓丫头说你在线。
承影也发了一个笑脸:恭喜你,听师父说,你要和屠魔结婚了。
泪三分笑道:确实要结婚了,不过是福是祸还没个准。
承影疑惑:还有什么事情不放心吗?
泪三分大笑:我能放心吗?我会不清楚他心里想的是谁?不过这次是他主动提出要结婚,我也就给自己最后一次机会,这次没成,就彻底放手。
泪三分说:小弟,手机号给我吧,方便联系,万一这次姐不幸结婚成功,好歹过来看看姐穿婚纱的样子。
承影泪流,他不就是玩游戏吗,他不就是网络里一堆数据吗,为什么非得被一群人的狗血现实剧,强制拽到和他们一起的现实,他长长地叹了口气,不就是发发短信么,给就给,他又没说自己要去参加婚礼。
承影发了密语给泪三分,消息刚过去,手机就响了起来,一条短信进入:小弟,这个是我的号码,保持联系,欢迎骚扰。我把地址留在下面了,过来不方便,或是有什么需求,记得告诉我。
承影有且仅有一个想法,打死也不去。
身边忽然少了一群吵吵闹闹的人,游戏一下子安静的不真实。
承影无聊地遁去祈风台挂机,祈风台连约会的小情侣都不见,静得过分。
思前想后许久,承影终于发现了一件极为重要的事情,他站在高台,对着天空一阵咆哮:你要走也把正阳留下再走啊,我后悔了,正阳摆缺货买不到。
当前频淡然一条消息:你来参加婚礼,我可以考虑把那三件正阳给你。
承影转过视角,取消屏蔽一看,后面站着的不是龙渊还能有谁。
从祈风台跳崖跳海自杀的心情此刻得到了完美的升华,承影泪奔,怎么可以这么苦逼,不想活了。龙渊来了多久,莫不是以为刚才自己那句话是和他说的。
承影很快平静下来:太远,去不了。
龙渊字里行间相当淡定:隔壁城市能有多远,两个小时就到了。
承影脑中一片空白。
晓一画外音:徒弟,我是不是忘了告诉你,你师公还是个脾气不好的黑客。
作者有话要说:各位姑娘需求的现实故事即将到来,不过内容不会很多啊,主要还是游戏里XDD
20
20、第二十章: 。。。
承影抱着宁死不屈的精神,被墨镜男强制拽上豪华跑车。
事情发生在周五下午,他刚从第三教学楼走出来,就听得一阵喧哗。他顺着声音望去,楼外的平地停了一辆银蓝色的车,喧哗的原因之一是车很贵,原因之二是车边站着一个穿着打扮看起来很帅,但不知道取了眼镜是不是死鱼眼的墨镜男。
承影夹着课本往寝室走,准备收拾一下东西就回家。晓一提过好几次要派人来接承影,他善意谢绝了,派人过来意味着注定逃不掉。星期天就是婚礼,承影犹豫许久还没拿定主意。
没走出几步,他突然听到有人在喊他名字,他困惑地转过头往回看,难不成自己忘了东西在教室里。
教学楼门口三三两两几个人,各忙各的,没有人招呼他。
再一仔细看,他吓了一跳。喊他的是那个墨镜男,径直朝他走了过来。
“承影,是吧?”墨镜男问道。
承影点点头:“请问,找我有什么事吗?”
“参加泪三分的婚礼。”对方简单回答。
声音有些耳熟,他或许在哪儿听过。承影呆了好一会儿,才理顺混乱的思路,为什么还是派了人过来,他真的不想去,全是些网络认识的人,贸然跑过去参加别人现实中的婚礼,怪别扭。
现实结婚不比游戏,发发天下,收收红包了事,他能有几个钱给泪三分包红包,多了他吃不消,少了怕人看不起。而且,既然是有钱人家的婚礼,他穿什么去参加,完全没适合的衣服。
综上,承影认定自己不应该去。
他顿了顿:“婚礼不是星期天吗?”
“明天很忙,没时间过来。”
承影无言,他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课本,正在思考如何脱身,墨镜男抓住他胳膊往车的位置走去。
承影一愣,随即挣扎:“我得先回寝室放书。”
“车里空得很,随便放。”
承影继续挣扎:“我要回家拿衣服。”
“浪费时间,过去买。”
承影垂死挣扎:“红包放家里了,我必须回去拿。”
墨镜男的动作缓了分毫,嘴角上扬,显而易见的笑意:“那个可以省了,你送不起。”
承影顿感当头一棒打得天旋地转,一个司机有没有必要如此嚣张。他愤然:“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司机,仗势欺人。”
对方一顿,笑道:“既然你觉得我欺负你,那在出发之前,是不是应该先付车费?油费,过路过桥费还有车的磨损费,我的辛苦费就免了,凭你请不起我开车。”
承影僵化。
墨镜男打开车门,顺势将承影往里一推,丢在副驾驶座,拉过安全带扣住。墨镜男低身的瞬间,承影隐约闻到一股很淡的香味。
车启动,快速驶出校园,转了个弯绕到立交桥。
承影望着急速后移的风景,长叹,他真有必须回家一趟的理由。前两天和家人吵了一架,揣着手机就跑出来回了学校,此时此刻,他身上有且仅有七块五毛钱,却要坐着豪车去参加有钱人的婚礼,真讽刺。
夜幕降临,路旁的路牌泛起荧光,承影倚在座位半梦半醒,车转了个弯驶向路边的餐厅。
墨镜男停车,承影困倦地望望四周,怎么看也不是豪宅,天黑了,对方戴着墨镜不取,明明说的两个小时行程,这么久还没到,难道……他被绑架了?
好在他没钱没色,这么想着,承影万分冷静。
然而另一个更加严峻的问题在于,他没钱,但肚子饿了……
“下车了,吃饭。”墨镜男从容淡定地下车。
承影思前想后,民以食为天,要死也得当饱死鬼,他毅然地跟着墨镜男走进餐厅。
点菜时,墨镜男取下墨镜,承影偷偷瞅了好几眼,觉得有点失望,为不是一双死鱼眼而感到失望,这么烂脾气的司机长相再好,承影也不会觉得他帅。
三菜一汤端上桌,承影狼吞虎咽地把饭菜往嘴里送。
中途,墨镜男手机响过一次,他接起电话简单说了两句就挂了,无非就是一路堵车耽误了时间。
付账时,承影十分老实,口袋里没钱不得不老实,他瞄了眼墨镜男钱包里厚厚一叠钞票,心里暗自揣测这人不知捞了雇主家里多少油水。
承影是被墨镜男叫醒的,三个人迎上前,打开车门,墨镜男丢出了钥匙,往别墅里走,承影一头雾水跟后面。
进了屋,墨镜男大步走到大厅的沙发,沙发上蜷坐着一个眉清目秀的丫头,她脑袋搭在沙发靠背,视线绕过墨镜男落在承影身上,她呆了几秒,霎时笑了:“影子?真的是我的宝贝徒弟小影子吗?”
多道疑惑的目光袭来,承影窘迫。
“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觉?明天很忙。”墨镜男静静说道。
“在等你们回来啊,不看到影子我怎么睡得着。”丫头跳下沙发,跑到承影跟前,左瞧瞧右瞧瞧,啧啧赞道,“不愧是我的徒弟,合格的大荒花瓶。”
承影尴尬地笑了笑,正要说话,丫头扭过头对着墨镜男笑容灿烂:“哥,我说咱家影子肯定本人比照片更耐看,你不信,赌输了吧?愿赌服输,可别赖账。”
承影忽感半夜一道惊雷,一路的困倦全醒了。
这家人手中究竟持有多少他的私人信息?
承影困惑的是,晓一的哥哥是龙渊,可龙渊不是屠魔吗?风七截图时,他也看过,墨镜男长得明明就和截图里的人不一样。
承影犹豫,面对晓一,指着墨镜男问道:“他是你哥?”
晓一乐呵呵地点头。
“他是龙渊?”
晓一又点了点头。
“龙渊不是这次要结婚的屠魔吗?”承影迷茫。
晓一没回答,一下笑了起来。墨镜男脸色一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