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砸到这项研究上,居然让他们给养出来了,所谓蛊人,就是之后被苗人奉为万蛊之王的戮欺大神。
而“鼎”之一路,最高境界,却是所谓“人鼎”,人鼎却是以人为鼎,明明是人,却能像虫鼎一样饲养蛊虫。只是大部分被拿来实验的人,最后都会失去意识,被虫子取代,所以真正的人鼎一直没有出现,目前为止,身上寄生蛊虫最多,却还保持理智的最杰出人鼎,也就是我了。
蛊虫的繁衍,是在虫鼎里进行的,所以元老院原来有过让我和阿岁繁衍下一任蛊王的打算。我不会像女人那样怀孕,正确的说我只是个非常有益于蛊虫生长的容器,所以阿岁和孙少卿也能生出孩子来,只不过孙少卿生下的蛊王,定然没有我生下的优秀罢了。
影虽是货真价实的人,按理说我们在一起不会有事,但之所以我肚子里会有东西,说起来还是我自己惹的祸,我给他下了情蛊,情蛊附在心脏上,联系控制了他的全身,所以他的精/液里难免有蛊虫,留到我体内,居然就生长起来……
“所以说,我肚子里的不小孩,是虫子,和影更没有半毛钱血缘关系,”我喝了口茶,叹气说道,“更重要的是,阿岁的孩子有‘蛊人’的基因,生下来是个人形,还能勉强当孩子养活,我这玩意儿要是生下来,谁知道是个什么东西。”
自舞目瞪口呆的望着我,半晌之后才说道,“听起来……好恐怖,有种恶心想吐的感觉……”
“总之男男生子不是那么容易的,”我拍了拍手边的药包,“这个是用来打掉那东西的。按照日子来算,这玩意儿不过怀上还没一个星期呢,现在就开始吸收我身上的养分,再过几天我非得被它弄死不可,所以,一定不能留。”
自舞也严肃的点点头,说道,“恩,一定要打掉!耀儿……也不知道是什么因素导致怎么几个穿越,但我肯定,‘穿越大神’一定非常恨你,不但让你变得相貌平平,还要受这么多苦,比你起来,我在纯阳真是好得多。”
“……”我喝干杯子里的茶,不再说话,其实……我不是第一次“怀孕”。想起两年前的情况,我真是恨不得……
番外三:两年前小百科
能在戮欺神殿供职,是所有苗人的荣耀,神殿里的女官必须是十四到十八岁的处女,神殿的护卫必须是寨子里最英勇的武士,到了戮欺神殿,距离神便只有咫尺之遥,这里你看见的听见的,统统不许让别人知晓。
大概在一年前,戮欺神殿住进来一个汉人,这人从来不言不语,像是个没有灵魂的木偶,甚至连神的接近也让他无动于衷,但是神却非常宠信他,让他住进只有黑白二色的宫殿里,那里是神的寝宫。
“就是这里。”孙少卿倚在窗边,听见外面有苗女模糊的说了什么,之后便看见一个盛装打扮的苗人少年进到寝殿里,脸色惨白,瘦的几乎脱形。
孙少卿难得的有些惊讶,尝试着开口,声音却十分干涩,“你……怎么成了这个样子?”
吴耀眨眨眼,望着他说道,“你会说汉话?是这里的什么人?”
“你不记得我?”
吴耀略带歉意的笑了笑,“对不起,不知道遇到了什么,原来的事情都记不得了。”
孙少卿来到戮欺神殿后一直被囚禁在寝宫中,期间试图逃走过无数次,都无一例外的被抓了回来。他心中气恼阿岁,又因为想起来儿时在苗疆的记忆不忍心怪罪他,于是对阿岁采取了冷处理,这一年里两人说过的话,一双手都数的过来。
倒是会说汉话的吴耀偶尔来时,他会忍不住寂寞多答几句,因而使得阿岁看吴耀的眼神变得相当危险,渐渐后者就不太到神殿走动了。离上次他和吴耀见面,已然过了小三个月,这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吴耀却像是被蜕了层皮似的,整个人形销骨立,还失去了记忆。
“我以前经常到这里来吗?”吴耀大病一场,气质似乎内敛了许多,“师傅们把那位‘殿下’说的很恐怖,可我看他对我蛮客气的,看来原来关系不错。哦对了,他们说你是汉人的医生,我好像病了,他们叫你看看。”说罢极其自觉的伸出胳膊,等着孙少卿把脉。
孙少卿在他腕子上搭了搭,突然一愣,然后拉过他手臂认认真真的摸了起来,最后有些呆的说道,“这……好像是……滑脉。”
吴耀眨眨眼,平静的问道,“就是怀孕吧?”
“……恩。”
“擦,”吴耀甩开手,自己嘀咕道,“我就知道,你妹,天天恶心想吃酸的,长小肚子,还他妈能是什么!”
“你……你怎么会?”孙少卿有些不可置信,这一年来,他在苗疆见过的奇人异象数不胜数,倒还头一次听说男人怀孕的,出于医学的考量,他脱口问出,“孩子的……父亲是谁?”
“爱他妈谁是谁!”吴耀烦躁的走了两圈,最后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闭着眼睛不知再想什么。
孙少卿被他的情况吓到,不敢再和他说话,自己缩到床上,远远的望着他发呆。他突然想到阿岁总是强迫自己做那种事情……该不会……也会怀孕吧?
过了不久阿岁进来了,望了眼孙少卿,后者没搭理他,于是委委屈屈的问吴耀,“少卿怎么说?”
“和你们说的一样。”吴耀任命的回道。
“那……还真是那个偷蛊人的种?”
“不知道,我都不记得了。”
阿岁走过来,将手按到他头顶,闭目内视,然后睁开眼,脸色明显不太好,他叹了口气,说道,“你还是祈祷,肚子里的是那人的种,否则,情况真是相当糟糕。”
之后吴耀离开,整整两个月没有出现,这阵子孙少卿和阿岁关系缓和,渐渐能说得上话了,这日孙少卿缩在床角,终于忍不住问道,“那个……吴耀怎样了?”
阿岁正在看一本东巴文的书,闻言回头,明知故问,“什么怎么样了?”
“他肚子里的那个……”
“啊!”阿岁不甚在意的说道,“打掉了。”
“什么?”孙少卿有些犹豫的说,“那毕竟是他的孩子……”
“少卿,下次小耀来,千万别和他提这回事。”
“为什么?”
阿岁很高兴孙少卿和他说话,于是合上书,回头说道,“小耀的体质和普通人不一样,但也不是女人,和男的上床就能怀孕。前一阵子五毒教里跑了个汉人,听说是他相好,但看小耀的情况,那肚子里的东西决不是他相好留下的。”
“能让他怀孕的情况有两种,一是和他上床的男人身体里有蛊虫,二是有人直接将蛊虫植入他身体里。但是前一种情况,他小腹里的活体不会超过两个以上……可那天我通过内视看他体内,真是糟糕的一塌糊涂。”
见孙少卿不明白,阿岁想了想解释道,“这么说吧,那种状况,如果他是和男人上床导致怀孕,那他一定是被几十个蛊奴轮过了!”
孙少卿全身一颤,支支吾吾的说,“怎……怎么可能?他不是很厉害的蛊师吗?谁敢?”
“应该不会,”阿岁下意识的翻了翻书,眯着眼睛说道,“吴耀和我从小一起长大,得罪他就是得罪我,养蛊的人,没有这个胆子。所以还有第二种情况……这个更糟糕。”
“什……什么?”
“他曾经去过圣兽潭……离那里不远,有个地方叫做万蛊窟,是百年前,祝融神殿用来惩罚叛徒的地方,人被扔下去,就成了蛊虫的养料,没有人活着回来过。”
“我和大巫猜测……他可能是掉进了万蛊窟……然后自己爬回了圣兽潭。那地方只有我能平安无事的进出,他能活着,也算是奇迹了。”
孙少卿往床里缩了缩,不知想什么,不敢再说话了。
没过几天,吴耀又来到戮欺神殿,这次比上回精神了许多,一直在询问过去由他经手的事务,看样子想从头接手,可却对失踪的三生蛊还有那偷蛊的嫌疑人绝口不提。孙少卿多少有点好奇,一直在旁边观察他,等到吴耀终于得空,这才发现自己被盯了半天,走过来笑道,“怎么样,我看你脸色不太好。”
“如果你像我一样总面对两种颜色,渐渐的也会褪色的。”孙少卿苦笑了下,说道,“你……好一阵子没来过了,都在忙什么?”
“我啊?”吴耀似乎突然变得很爱笑,“我在养身体啊,顺便和我名义上的师傅,斗智斗勇。”
“你师父?不是那些大巫师吗?”
“所以说是名义上的嘛!不过是一个老女人,不用担心,等我搞定她以后常来陪你玩~~”吴耀自来熟的拍了拍他肩膀,转身去主殿找阿岁去了。
两年以后,吴耀为了大昭寺的事前去南诏,孙少卿却发现自己的脸色一日苍白过一日,之后没多久,就摸出了滑脉……
再之后假意同阿岁和好的孙少卿终于溜出了苗疆,赶回来复命的吴耀,被震怒的阿岁派出去捉他回来,才出苗疆就认识了化名景三的影。
第64章
“耀儿,”走出茶楼,自舞有些犹豫的拉了拉我衣摆,“你能不能,借我点钱?”
“怎么?在纯阳吃不饱吗?”
“不是,”自舞兔斯基眼说道,“你知道云涛是学化学的,我是学数学的,难得会师,当然要动用科技生产力了……但我们都是门里说不上话的弟子,没有资金。我看你穿金戴银的,随便支援两件来当科研基金吧!”
“……”我穿金戴银的?拜托我全部家当就是这两套衣服好不好,苗人不是很富裕,好多人费尽心思给女儿做一身盛装,银饰少的可怜不说,纯度还低到不值钱。我虽然就两身衣服,但好歹也是统治阶级的待遇了,我容易吗?而且这从镯子项圈到衣服上的苗绣花纹都是有讲究有说法的,少了一样都不成套,这我要是埋在哪个不知名的山洞里,穿越回去后再挖出来,得值多少钱啊!
“这个……”我当然不能把守财奴本性暴露出来,摸了遍全身终于找出件不配套的东西,犹豫了下,说道,“这个给你吧,反正我也没用了。”
自舞眯着眼睛接过来,对着太阳望了望好像在辨认真假,“梳子?是纯银的吗?还挺亮。”
“没问题,应该值不少钱。”这梳子自影给我讨回来后我觉得心烦,就一直没再拿出来看过,但是出于习惯还是随身带着,现在我和影眼看没什么指望了,这种破身体也不好娶媳妇什么的,不如就贡献出来吧。
自舞囧兮兮的把梳子凑到嘴边咬了咬,点头说,“不错,充公了,这兰花刻得挺好看。”
“那是罂粟……”
“兰花和罂粟差很多好吧,我还是分得清的。”她把梳子举得高高的,“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