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呢?我还以为,我哥哥死了,你也会跟着他去死呢?想不到,你还活得这么好?我的傻哥哥啊————哈哈哈哈————”
说完,邵锋大笑着又看了香山浚中一眼,迈着大步走了出去。
香山和一突然惊醒,转身便想追出去。
可是,一只手,却牢牢地抓住了他的手臂。
那是,香山浚中的手。
将弟弟和邵寻拉到座位坐下,香山浚中开口问道:“怎么来的这么晚?”
但香山和一显然还沉浸在刚才的一幕之中,目光呆滞,神游天外地反问:“他,怎么会在这里?”
“叔叔来找爸爸要东西!”小女孩立即大声说道。
“什么?”香山和一的目光看向自己的小侄女。
“小孩子,别乱说话。”香山浚中赶紧打断,接着又对香山和一说,“只是碰巧遇上。”
香山和一没有再做声。
“锦织君,好久不见。”香山浚中又伸手向邵寻打招呼。
“呃————”邵寻也回过神来,一把握住了香山浚中的手,“香山先生,好久不见。看上去,你的精神好了很多。”
“谢谢。”香山浚中说道。
一顿原本以为会热热闹闹的晚餐,最终只能在三人各怀心事的客气与不安中渡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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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86 。。。
傍晚,整个楼层的人们大多已下班离去,而邵寻,依旧在仔细地清理着自己的桌面。
这几天,做完一些简单的后续工作之后,他们这些新晋的宇航员们便可以获得几天难得的连续假期。而假期过后,宇航中心将公布入选此次火星第二卫星探测任务的新晋宇航员的最终人选名单,继而开始最后的准备工作。
虽说邵寻的呼声最高,但他绝不能掉以轻心,所有的一切,必须要做到万无一失。但他,还是抑制不住幻想了一下自己第一次真正冲上太空,遨游太空的场景。
当他清理完毕,从座位上站起身准备离开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身后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站立了一个人差点吓了他一大跳。
“冢元医生?”邵寻惊讶地看着这个差点与自己相撞的来人,失声说道。
“锦织君,要下班了吗?”冢元佑佳嘴角浮起一丝笑意,但说话的声音却毫无感情,而且双眼紧紧地盯着邵寻的脸,目光仿佛要将他穿透一般。
“是。”邵寻向后退了一步,回答道,接着开口又问:“冢元医生,你为什么会在这里?难道——难道是————”
说到这里,邵寻不敢再说下去,也不敢往下想。但他的身体,已经忍不住开始微微颤抖。
“是什么?”冢元佑佳却又笑了笑,语气也一下子暧昧了许多,“介意一起走吗?”
天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邵寻心刚才差点都跳出来了!但来不及再想那么多,他赶紧回答:“当然,当然可以!”
两人从办公室到电梯,再从电梯走出宇航中心大厅,一路却再无话。
知道走到了航天城的路面之上,冢元佑佳才又开口说道:“我一直很奇怪,锦织君到底是哪里与常人不同呢?你真的是锦织君吗?”
“你这是什么意思?”邵寻一听赶紧停住了脚步,转身便看向冢元佑佳。但是,他的惊慌,他的恐惧,都必须牢牢地掩盖。
“没什么,”冢元佑佳也停住了脚步,看向邵寻,笑笑说道,“我只是觉得你的大脑可能与别人不同,不然为什么总是会有那么多让人不可思议的想法?”
可恶,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吓人?邵寻再次将心放回原处。
“不过,”不料,冢元佑佳话锋又一转,接着又说,“虽然你的大脑在想些什么没有人知道,可是你身体的任何一部分,都逃不过我的眼睛!”
邵寻简直想发疯了!这个人,究竟想说些什么?难道他真的已经发现了自己的异样?但是,他为什么不去举报自己?自己的所作所为,在当今世界,可是最大的犯罪!如果被举报,不仅所有的梦想会落空,而且自己还有可能被处死!
但是,他既然发现了,为什么不说?还是说,他根本没有发现什么,这仅仅只是和自己开的另一个玩笑?
“冢元医生可真是爱开玩笑,与你平时不苟言笑的面貌相去甚远啊。”邵寻只得强作镇定地回应冢元佑佳,他必须知道这个人是毫不知情,还是究竟已经知道了多少。
“你认为我是在开玩笑?”冢元佑佳笑着摇摇头,“你可知道,我是当今日本国最出色的内科医生。凡是经过我手的病人,他的一切,没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他果然已经知道了一些东西。邵寻已经确信无疑。但他为什么不说出来,难道他对自己还有其他的企图?
“好吧,”邵寻继续试探,“你是医生,这方面我确实说不过你。不过听冢元医生的口吻,好像我的身体出了什么问题?不妨请冢元医生直言,如果真的出了什么问题,我也好提早治疗。”
“哈哈!”冢元佑佳突然却笑出了声,“你的神经可真是敏锐!不过你不用担心,我说起你的身体,只是认为你的身体很漂亮,是我喜欢的类型,没有其他的意思。”
天啊,邵寻大惊!这是在变相性骚扰吗?果然,不说,是有企图的。
“难道?”邵寻顺着他的话接着说下去,“你是说你喜欢我?”
“不可以吗?”冢元佑佳立即答话,“你这么出色的人,被人喜欢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不过,如果你对我说你已经有了恋人或者已经结婚的话,我可能会很伤心的。”
你真的是医生吗?邵寻也想脱口问他这么一句。干脆去当审判专家好了!
“没有,”邵寻回答,“我一直一个人。”
“那你介不介意我追求你呢?”冢元佑佳又直接说道。
“你好直接————”邵寻有些无语。
“这是我的个性。”冢元佑佳回应,“我不喜欢拖泥带水,犹豫不定。我喜欢你,想和你交往,你会考虑吗?”
“如果我不答应呢?”邵寻又问。
“我可能会伤心地做出一些傻事,”冢元佑佳回答,“这些事可能会对你不好。不过,如果你答应话,我以后一定会对你很好,而且也会让你变得更好。”
这又是在威胁吗?
“那你只是想和我上床,还是玩真的?”邵寻索性也直截了当。他知道,眼前这个人,自己得罪不起。
“视心情而定,”冢元佑佳笑了笑,“如果我们在床上做多了,做出了感情,那我们就玩真的!”
想不到还有这种人!邵寻有些气愤。你怎么不去找那些漂亮的鸭子,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我有时间考虑吗?”邵寻又问。
“当然,”冢元佑佳回答,“不过我这人没什么耐性,只能给你一天的时间。明天晚上,一起下班————”
上车之后,邵寻立刻拿起电话打给了藤野枫。
推开家门,藤野枫已经等在了客厅里。
“到底怎么回事?”藤野枫急切的问道。
邵寻立即将今天的遭遇原封不动地告诉了他。
“你是说,那个人叫冢元佑佳?”听完邵寻的话,藤野枫又继续追问。
“是,”邵寻回答,又反问,“怎么,藤野君认识他?”
“不,不认识。”藤野枫摆摆手,“不过这个人的来头可不小,即使不认识,在医学界也听过他的大名。他是近几十年来,日本国正统医学所培养出来的最出色的内科医生。想不到,他进了宇航中心————”
既然连藤野枫也这么说,那肯定已经是败露无疑了。邵寻一下子泄了气,倒在了沙发上。
“他没有告诉你他究竟知道了多少?”藤野枫又问。
“没有,”邵寻摇摇头,“那个人狡猾得像一只狐狸,说的尽是一些暗示性的话语。那么,你认为他能知道多少?”
“如果是别人还好说,”藤野枫回答,“但是他,名头太大,而且我们对他又不了解,实在无从判断。”
“那怎么办?”邵寻继续说,“难道就这样坐以待毙吗?”
“你说他没有直接揭发你,而是反而想追求你?”藤野枫又问。
“是。”邵寻回答,“但如果不答应他,被揭发也只是迟早的事情。如果是这样,那我所做的一切,又将毁于一旦。不止是我,连你,也可能和我一起赔上性命。”
说完,邵寻无比沮丧地再次闭上了眼睛。
想不到,经历了千辛万苦才走到的今天,在梦想即将成为现实的眼前,一切,又将化为乌有。而这一次,或许不用别人来杀他,他自己已经再也爬不起来了!
为什么,一次又一次,总是这样?
“邵寻,你给我起来!”藤野枫却有些发怒地一把将邵寻的身体从沙发拉了起来,“睁开眼睛!”
邵寻浑浑噩噩地睁开眼,可是双眼,早已黯淡无光。
“请你不要这个样子!”藤野枫继续大声说道,“遇到问题,就要想办法去解决!你想过没有,你是吃了多少苦才走到了今天?人人都说你是个天才,可是你在所背后付出的一切,又有谁知道?难道你真就想这样放弃吗?你要永远记住,你不是一个普通人!你的身后已经没有了退路,你只能选择向前走!即使前方是刀山火海,你也只能选择闯过去!况且,目前还不是最糟的情况,请你打起精神来,想出办法来解决它!”
“怎么解决?”邵寻有气无力地再次开口,“现在连你都没有办法,我能有什么办法?难道说,让我陪他去上床!是一次,还是两次?上了床,谁知道他以后又用什么手段来继续威胁我?这不是普通的把柄,我就范一次之后,只能永远就范,再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不错,这就是问题的关键!”藤野枫却说。
“什么?”邵寻不敢相信地瞪大了眼。
“你先别急。”藤野枫拍了拍邵寻的肩,递过一杯水,继续说道,“问题的关键在于我们目前并不能确定他究竟知道了多少,我们不能先自乱了阵脚。即使他果真发现了什么,但至少目前他还没有揭发你。凡是人,自然会有私欲,会有死穴。他说想和你交往,这是他开出的条件,也是他的私欲,或许也正是他的死穴。”
“你是说我是他的死穴?”邵寻更不敢相信,“他那个人,狡猾得要命,而且看上去就像个花花公子,我怎么可能是他的死穴?他顶多想玩玩罢了。”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藤野枫又说,“我的意思是说,这可能只是一个方面。但至少让我们知道,他也并非那么正直,那么无缺。那么,他就可能会有更大的缺点,更大的死穴。找出他真正的死穴,才是我们应该做的!到时候他能控制我们,我们同样能够控制他!”
邵寻听完仔细想了想,觉得有几分道理,但又觉得行不通,“但是,怎么去找?我们根本没有时间。他只给我一天的时间,他要我明天晚上就陪他上床。如果不答应,可能后天我就尸骨无存了。”
“先拖住他,”藤野枫立即说,“既然他对你讲条件,你同样可以对他将条件!首先你一定要对他做一番了解,最好能知道他对你的情况究竟知道了多少。然后,你可以再用其他的方式来对他讲条件,比如说,钱。只要暂时能稳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