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邑,你觉得那个谣言怎么样?”萧炎见安邑有意无意地看向自己便微微向前倾身,妖艳的容颜竟有摄魂夺魄的美艳。
安邑有些心猿意马,怔怔地看着萧炎举世无双的容颜发不出一语。
凌冽无语地拽着萧炎的头发把他拉回来:“安邑?”
安邑猛地回神,慌忙垂下了头,这与一开始见到的开朗明媚的安邑相去甚远。
“你的回答呢?你觉得那个谣言怎么样?”萧炎问。
“那个不是有人恶意中伤吗?你和凌少之间怎么可能是那种关系?”安邑联想起之前萧炎和凌冽的相处模式,开机酒宴上暧昧不清的话,拍摄时亲密无间的举动,心中难以接受把朋友关系界定到情人,这太匪夷所思了。
“可不可能不是你说了算,是我们说了算的。”萧炎坏心眼地出言迷惑安邑的判断。
安邑一愣,喃喃道:“是了,这种事只有当事人自己清楚,别人说的都做不得数。”
“那就是说你没看法?”
安邑闻言刷地抬起头来,定定的目光注视着萧炎,像是要把这个妖媚的男人深刻在心扉:“如果···我说如果你和凌少之间真的是这样的关系,我也无话可说。我没办法去动摇你的决定,但是请保护好自己,不要让自己受到伤害。在娱乐圈没有太多纯粹的东西,感情也是一样。”
“这是在挑拨离间还是给我忠告要小心这个男人变心呢?”萧炎笑眯眯地挑起凌冽的下巴,妖精般精致魅惑的容颜胜过天穹红色的血月,他说话的时候眼角上扬,留意着安邑的表情。
安邑慌乱而无措地对上萧炎的眼睛,闪躲着目光颤声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凌冽对萧炎戏弄他人的恶趣味很是无语,不过牵扯到自己的切身利益他还是静观其变,伸出手拉开了下巴上指骨分明的手,下一刻习以为常地送到嘴边亲了一口。
安邑瞪大了眼睛,半响说不出话来。
萧炎好笑地看着凌冽变本加厉的恶作剧,对呆若木鸡的安邑道:“记得要保密哦。”
163、再拍《闪电》
纯白色的房间,梦幻纯洁的色彩,澄净一如天堂,没有尘埃与喧嚣,唯有宁静的白。
纯白色的镂花桌布上放着一架银质的烛台,三支白色蜡烛幽幽地亮着蓝紫色的火焰,摇曳着独特地安逸。
房间里有一张雪白的法式风格古典双人床,与悬挂在高柱上的白色幔帐遥相呼应,透过琉璃窗可见美丽的景色,那是白雪皑皑的山峰和冰雪覆盖的湖面。
白色的门缓缓打开,一袭黑衣魔炮的法师戈德里克漫步而入。
纯色系的黑,妖异而沉稳的颜色对比着雪白色的房间,冷酷孤傲的气场,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寒煞与房间的温馨美好形成鲜明反差。黑色的侵入给白色带来了毁灭性的冲击。
戈德里克犀利的眼眸警惕地打量这个房间,静谧的空气里似乎流传出一股若有似无的幽然香气。
戈德里克朝着香气来源望去,是洗手间。他走近洗手间的门,隐藏在衣袍下的手没有动,禁闭的门却自动向内开启。
神秘的白色房间没有让戈德里克显现出任何的惊恐不安,相反地他很冷静自持。
洗手间考究奢华,古色古香的庞大白瓷浴缸映入眼帘,还有浴缸中清澈见底的水。墙壁上的超大镜子照射出戈德里克的脸,那张叫人不敢直视的脸,美的无以形容的五官,带着来自寒冬腊月的冰霜的寒气和凛冽的霸气,压迫的人不敢靠近。
“我来了。”戈德里克华丽的男中音响起,他目不转睛地看着镜子。
水花飞溅的珠玉之声乍现,白瓷浴缸里的水泛起了波纹,晶莹的水花四溅开去,还未完全散开又重新被归拢到一起,慢慢地在半空中形成一个漩涡的水柱。
戈德里克没有看浴缸一眼,他的视线始终都锁定在镜子上。
白色的羽毛轻飘飘地旋落,从戈德里克和镜子之间的空隙中飘荡而下。
“你是在找我吗,戈德里克。”一个空灵的声音从镜子里传了出来,光滑的镜面变得模糊,直到出现一个身影。墨色的长发如瀑布一般,仿佛是在宣告着自己至高无上的身份。最深的颜色,最长的头发,这是身份的标志。
戈德里克喜怒不形于色,可这是他却轻轻地蹙眉。
这个声音有点耳熟,他确定自己听到过,最关键的是镜子里的人只能看到一张被黑发掩盖的侧脸,完全分辨不出长相,但是戈德里克可以确定那个人自己见过。
“是你约我来的,异能者。”戈德里克抬袖,白色的羽毛落在他的掌心。
“是你要找我。”异能者似乎笑了一下,听上去心情愉悦。
“邪灵之战在即,我需要有人镇守幽冥门。”戈德里克不紧不慢地道。
“你这是有求于我?为何我没看到你任何的诚心。”异能者并没有将邪灵与八大族的至尊宝物的争夺看在眼里,他关心的只是法师有没有相邀的诚心。
“你要什么?”法师戈德里克开门见山。
“真可惜,我什么都不要。这个世界还没有什么我想要却得不到的。”异能者惋惜地道。
戈德里克对于异能者的回答也是意料之中,所向披靡却低调的隐藏异能者,行迹飘忽不行,若非他主动邀约,靠自己的能力未必能找到他。
“你要我来不会只是拒绝我这么简单,说出你的目的。”戈德里克慢条斯理地道。
异能者的嘴角微微上扬,带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美感:“世人都说法师戈德里克冷酷无情,我看还远不止这些。性格乖戾,嚣张跋扈,目中无人,最重要的是自不量力。”
话音未落,戈德里克掌心的羽毛瞬间化作雪花,五菱冰晶以极快的速度在戈德里克的掌心融化,消失的无影无踪。
戈德里克合掌为拳,缓缓垂下了手臂,再看镜子已然没有异能者的影像。
戈德里克没有流露出失望之色,他把视线移向了白瓷浴缸,然后抬脚走入了那水柱形成以一幕水珠叮咚的水帘中。
戈德里克穿过水帘来到了一个虚拟的空间,在未知的无边空间里站着一个人。
翩然的长发随意地散落,披散的墨色发丝下露出一双夺人心魄的媚眼,挑起的眼角,看似多情时则最为无情。醒目耀眼的火红色修身无袖风衣将他整个人衬托的英姿飒爽,象牙腰带扣环发出莹莹的光辉。最令人过目不忘的是左胸上点缀着的暗黑色黑曜石绘出一个光明印记,那是异能界之王的图腾。
“卢修斯。”戈德里克淡淡道。
那个毫不起眼的,被预言师西弗勒斯称为意外的人类居然是异能界的王,唯一掌控世界轮回的至尊。
卢修斯轻笑着抚开遮住面颊的头发,举手投足之间的魅力叫人情难自控。卢修斯还是卢修斯,不过已经不是人类了,那种雍容华贵,俾睨天下的气魄不加掩饰地倾泻而出。
“一点都不惊讶啊,戈德里克。你怎么找到入口的?”卢修斯纯属好奇。
“气味。”戈德里克伸手一指卢修斯脚下蜷缩着的一只黄毛松鼠。
“原来是你啊,苏西。”卢修斯巧笑嫣然。
苏西不服气地甩甩尾巴,一拱屁股钻进了卢修斯的火红色长袍,来了个逃避了事。
“何时知道我的身份。”卢修斯往前走近几步,人一动,苏西就从袍子里露了出来,苏西拿爪子挠挠头,扬起可爱的脸左看看右看看,苦恼了一下然后决定还是不要打扰主人和法师说话,于是一溜烟地跑没影了。
“刚刚。”戈德里克平静地道。
卢修斯闻言笑了:“这么说我没有露出破绽让你怀疑我。”
戈德里克不置可否。
“不过这都不会改变什么,邪灵开启幽冥门与我无关,我是不是卢修斯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是异能者之首,只要正邪力量不失衡,我便不会插手。”卢修斯还是之前的说辞。
“我什么都没说。”戈德里克一双冷淡浩瀚的眼眸望着卢修斯。
“那就最好了。”卢修斯笑得梨涡浅浅,亲昵地伸出手环住戈德里克的手臂:“既然你不为邪灵幽冥门而来,那不如多留一段时间陪我,我一个人对着苏西过了上百年了。”
“卢修斯从来就不寂寞。”戈德里克的声音冰冷:“他随意来去各大族类领域。”
卢修斯的笑容僵硬在脸上,眼瞳中的光辉黯淡下去:“异能者是个孤独的人,高处不胜寒,他面对了上百年枯燥无味的生命轮回,幻术魔法的演变,却永远只能是个局外人。”
“我同样无能为力。”戈德里克面无表情地道。
“这么快就开始报复我了?戈德里克你还真是记仇。”卢修斯敛住方才的低落情绪,笑靥如花灿烂,可附在戈德里克手臂上的手已经松开了。
静默无声。
“轰——”一阵剧烈的晃动让沉默的两个人都不约而同地往周围看去。
“有人在动我的白房间。”卢修斯妖媚的双眼眯起,一种危险的如死神镰刀凌空而下的气息弥漫开去。
戈德里克没有说话,就见眼前出现了一道虚幻的门。
卢修斯往里面一招手:“苏西。”
黄毛松鼠“嗖”地窜了出来,跟着卢修斯和戈德里克来到了现实中的白房间。
此时白色的房间已经开始有崩塌的预兆,断裂的墙壁,飞扬的尘土,洗手间的镜子也已经碎了一地。
苏西机灵地窜上卢修斯的肩膀,趴在他的肩头等待主人行动。
“离开这。”戈德里克第一次主动抓住了卢修斯的手腕,脸色依然是冷若冰霜的,但卢修斯还是感觉除了伙伴般的关切。
“我不会留恋这里的,我会让毁掉他的人还我一个更好的。”卢修斯阴冷一笑。
卢修斯和戈德里克站在一棵参天大树的顶端,迎风而立,看着云雾缭绕的天空之城化为火海,冲天地火光吞噬着异能者的居所。
薄雾茫茫的幻空出现一点亮光,一枚浑浊的冷针射向卢修斯。
千钧一发之刻,戈德里克的墨色云袖挥向冷针,一道光芒万丈的防御术阻隔了来势汹汹的冷针。
卢修斯的火红色衣袍如舞动的烈火,他那么随意地伸出手,把防御气场置若无物,毫不费力地穿过防御结界拿下了那枚冷针。
戈德里克瞳色一闪,漠然地收回手。他忘记了,这个卢修斯已经不是他认识的卢修斯了,是异能者之首,凌驾于万物之上,也不再需要他的保护。
习惯成自然,习惯真是件可怕的事。戈德里克扯了下嘴角算是苦笑。
阴云密布,乌黑的云朵如阴霾压境,隔绝了天空之上的光芒。惊天的巨雷来的蹊跷,雷声震耳欲聋,划过天际的惨白闪电,带着燃烧世界的霹雳气势。
苏西忍受不住这样恶劣的环境而跳到戈德里克的怀里找个温暖的窝。
猎猎狂风席卷着万物,咆哮的雷鸣,破天的闪电。
戈德里克看着卢修斯,瞳色变换,异芒闪耀。
卢修斯了然而立,宇宙匍匐在他的脚下,强烈的臣服感和恐惧感让人窒息,惊叹一个人自始至终的孤独、压抑,无人理解的那些渴望与悲伤,濒临死亡时的泪水与呼喊交织着,从内心开始吞噬。
卢修斯回眸对着戈德里克淡淡微笑,慢慢挥动左手,在左手那枚冷针碎裂成齑粉消散在狂风中之后,他放下手臂。
顷刻间风停雨歇,明媚的阳光撒在卢修斯的脸上,他凝视远方静静的从墨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