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娱乐的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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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娱乐的圈- 第1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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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啦,他很忙。”
  “忙?”萧炎眯着眼睛想了会道:“我怎么记得他是爱美人不爱江山啊。”
  温谦夕剔透的脸上浮现出一点红晕,别过脸:“这是什么比喻啊?”
  “嘻嘻,你别对号入座呀!”萧炎坏笑道。
  《清新空气》在傍晚六点多钟结束了。
  萧炎开着他那辆骚包的红色法拉利把温谦夕载到了海湾边的景江大酒店门前。
  “我就不上去了,”萧炎看着温谦夕下了车,伏在车窗上道:“三楼,金玉满堂包厢。”
  温谦夕点点头,转身进了酒店。
  法拉利跑车里的男人笑得一脸邪恶。
  温谦夕坐着电梯来到三楼,一路上心里总有些琢磨着邵文宇见他的目的,想起六年前那个男人一脸血污地倒在巷子里奄奄一息的场景,不由庆幸自己当初救了他。可是,那个男人在他家里只住了一夜,只吃了一次饭,然后就想出现的时候那样离奇,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那个时候,自己是失落的吧,莫名地忧伤,记挂着,最后把这份思念埋葬在心底,以至于他在新世纪广场都认不出邵文宇。
  温谦夕推开金玉满堂的包厢,没有人。他愣了愣,想着邵文宇或许正在赶来的路上,于是走进去坐下。
  一刻钟时间流逝。
  包厢外的走廊传来脚步声。
  “这份是和数研控股的最新合作项目书。”一本正经的赵敬跟在身着浅灰色西装的干练睿智的邵文宇后侧,把手中的项目书递过去。
  “徐克国在数研控股的股份降到了多少?”邵文宇接过项目书,推开了包厢的门。
  “百分之四十七。”
  “股价···”邵文宇不经意地抬头,惊奇地看着包厢里坐着一个人——温谦夕,说到一半的话停止。
  “文宇。”温谦夕看着他,发现似乎是自己唐突了。
  “你怎么在这里?”
  “萧炎带我来的,他说···”你有事找我,后面的话温谦夕说不下去了,看来是萧炎骗了他,邵文宇根本没有意思想见他。
  邵文宇在听到萧炎两个字以后就明白过来其中的曲折。
  “对不起,我···”温谦夕忽然觉得鼻子一酸,他在这里是多余的吧,这样没用的自己连介入邵文宇生活的资格都没有。
  先走了这几个词没有说出口,邵文宇抢先一步回头道:“赵敬,和数研控股另约时间。”
  “是,总裁。”赵敬把项目书收好。
  温谦夕难以置信地看着邵文宇,他居然把工作丢在了一边。
  “走吧,我送你回去。”邵文宇温和地笑笑,上前极富占有性地把仍在出神状态的温谦夕搂进怀里,然后离去。
  从始至终,赵敬的表情都没有变化,面瘫拿出手机拨打电话:“他们走了。”
  飞驰的法拉利穿过一个十字路口,萧炎笑的很是得意:“合作愉快,我马上给杜翰放大假。”
  挂了电话不久,萧炎的电话铃响起。
  “杜翰,真是说曹操曹操到,我正想放你大假呢。”萧炎乐呵呵地接起。
  “···”杜翰沉默了一下:“这句话我还给你。”
  “哈?”
  “因为凌少的档期有所调整,《战神》主题曲的录制推迟到下个礼拜。”
  “凌冽什么事要放我鸽子?”萧炎不乐意了。
  “不清楚。我不八卦。”杜翰的声音听起来真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真的?谁不知道你和钱平策狼狈为奸!”萧炎狠狠道。
  “你太看得起我。”
  “当然,不然赵敬为什么能在你面前有第二种表情。”
  “···你很八卦。”
  “这叫知己知彼。”
  “凌冽要去度假。”
  “度假?”
  “和他的未婚妻蒋梦露。”
  “···,放你的假去吧。”萧炎挂上电话,心情一下子就变糟糕了:居然抛开我去陪未婚妻,重色轻友的家伙,度假?别想得太美好,我一定让你终生难忘。
  宾利慕尚6。8T宝蓝色商务车行驶在道路上。
  “你没吃饭吧?想吃什么?”安静的车厢里响起邵文宇柔和的嗓音。
  “嗯···没关系,”温谦夕看着车外,声音有点小压抑:“我不饿。”
  邵文宇的眼里升起怜惜之情,还有那么点心疼,他看了温谦夕负气似的侧脸一眼,用极其温柔的语气道:“可是我饿了,想吃你做的蛋炒饭。”
  蛋炒饭,温谦夕曾经做个邵文宇吃过。
  六年前唯一的那餐饭。
  “唔?”温谦夕的身子明显一动,然后传来一声低低的“哦”。
  兰庭豪宅。
  空无一人。
  邵文宇皱了皱眉,想通了一定是萧炎那个小子干的好事,也就由着他去了。
  温谦夕跟着进了门,有点怯怯地问:“你确定要吃?”
  “我确定。”邵文宇笑着看他,伸手随意地扯开领带。
  “呃···”温谦夕被邵文宇性感的动作秒杀了,那样带着不羁和暗示性意味的行为让他红了脸,忙低头擦着邵文宇就跑进了厨房。
  邵文宇听着厨房里传来锅碗瓢盆的悦耳交响乐,心情格外地愉悦。
  邵文宇一副大少爷要人伺候的模样坐在餐厅里。
  温谦夕穿着维尼熊头像的围裙端了碗蛋炒饭出来。
  诱人的香气扑鼻而来,金灿灿的蛋炒饭呈现出一种别样的风情。
  “呐。”温谦夕把勺子递给邵文宇。
  “你不吃吗?”邵文宇看着一直站着的温谦夕。
  “我不饿。”温谦夕的眼神有一些闪躲,连他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是自己这样的奇怪。
  邵文宇没有说什么,低头吃饭。
  “哇!”邵文宇夸张地叫了一声:“好咸!”
  “咸?”温谦夕立马瞪大眼睛看过来,“没理由啊。”
  “你试试。”邵文宇把勺子递给温谦夕。
  温谦夕半信半疑地舀了一勺放进嘴里。
  “哪里有咸,明明就···”温谦夕反驳的话还没说完,就看见眼前托着下巴的邵文宇笑得一脸欠扁。
  温谦夕第一次发现原来邵文宇也有这么孩子气的一面。
  “谦夕,不生气了,好不好?”邵文宇轻言哄着。
  “我没有生气。”温谦夕淡淡道。
  “谦夕。”邵文宇再一次叫他。
  “我真的没有生气!”温谦夕带着哭腔喊出声来,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怎么也止不住,他觉得自己好丢脸,居然一下子就忍不住了。
  “谦夕···”邵文宇慌了,心口从来没有这么痛过。
  “我没有生气,真的,真的,”温谦夕颤动着双肩,双手捂上自己的脸,“我有什么立场生气呢?等风波过了我就会走,我们之间也不会再有交集的,可是为什么我还有一点奢望···”
  “谦夕,不是这样的。”邵文宇把温谦夕进紧紧地禁锢在怀里,感觉到了温谦夕的脆弱和无助。
  温谦夕娇小的身子拼命地挣扎却逃不开,慢慢地平静下来。耳边是邵文宇温热的呼吸,暖暖的。
  “···你一直在我身边对不对?”温谦夕的脸上浮现出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神色,像是感动,又有点犹豫。“这些天我想了很多,你会那么快的在澜月酒吧出现,因为你一直看着,对不对?”
  “对不起。”邵文宇原本以为不论他现在怎么洗白自己的背景,都没有办法抹杀过去。温谦夕那样与世无争,纯洁无暇的人不该被他玷污,所以只要远远地守护就好了。但他后悔了,或许疏远温谦夕一开始就是个烂办法。
  “你干嘛说对不起!”温谦夕的眼里泪水婆娑,他不懂,为什么听到邵文宇说对不起他的心是那么的痛。
  邵文宇的眼瞳中闪过一丝悲恸,他觉得没有办法保持这样的冷静,却怕和谦夕靠的太近,他明白多靠近一点,谦夕就多一份危险。
  “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六年前不告而别。”邵文宇沉痛地说着,把温谦夕搂得更紧,那样纤细的人为什么在他面前流着泪。“我不知道你会怎么看我,也许现在的我对你来说是忘恩负义的人,又或者只是你的救命稻草。不论哪个答案我都不想···”
  “不是的,我没有这么看你,没有。”温谦夕哽咽着说道。
  “我知道了,所以,不要哭了好吗?”
  “嗯。”
  邵文宇轻轻地拭去温谦夕脸颊上的泪痕,“吃饭吧。”
  “嗯。”
  “没别的话说了?”
  “我在你眼里就这么的小气吗?”
  “···”


    21、再生事端

  法拉利拐过街角,那是片空旷的街道,人不多。没有市中心的繁华,却隐藏着一些不可忽视的势力团体在地下阴霾处滋生,这其中不乏高级俱乐部和私人VIP会所。
  车灯的强光晃出一道刺眼的白芒。
  一个人踉踉跄跄地跌倒在机动车道上。
  刺耳的刹车声。
  萧炎眯了眯眼。
  狼狈的人,一脸的惊恐,破损的上衣染上污泥,隐约还有暗红色的血液。
  “韩子杰。”萧炎认出了那个人。
  似曾相识的场景。
  儿时的记忆一下子打开了,萧炎想起了自己第一次和欧阳逐迹相遇的画面。
  ···
  隆冬腊月的夜里,那天是圣诞夜。霓虹装点的街道上,红色喜庆的圣诞老人给来往的孩子们分发礼物,商店都洋溢着节日文馨的氛围。
  一个七八岁的,瘦弱的孩子裹着单薄的衣衫在瑟瑟的寒风里走着,孤独的背影与热闹的环境格格不入,可是却一点都不寂寞,就像是一开始就是一个人的世界,没有什么情感色彩,唯有黑白。
  如果你仔细看,会发现孩子穿着的是医院蓝白色的病号服,以及脚上是一双拖鞋。
  长长的发丝盖过了孩子的脸,只能看到那小小的身躯格外地坚毅而肃杀。
  前一夜的噩梦还没有完全退去,在美国每家每户都围在火炉边吃着平安夜大餐的时候,他的家里发生了火灾,平安夜成为了他父母的忌日,不过男孩没有一点悲伤的情绪。
  孩子走进了一条荒无人迹的小巷,穿过几个街区,到达了美国最臭名昭著的暴力街区。
  寒冷的夜开始飘起洁白的雪花,剔透晶莹的雪花飘落,一眼望去那银色的唯美景象里的孩子更加让人觉得伤感。
  对面的巷口走来一个醉了酒的年轻人,非主流的怪异打扮,一看就让人避而远之。
  孩子向着那群人的方向走去,好似完全没有看到对方。
  流里流气的男人顶着红色的头发,不怀好意地打量着孩子。
  “喂,你。”年轻人挡住了孩子的去路。
  孩子停下了脚步,却没有理会他。
  “哟,长得不错嘛。”年轻人弯下腰来看了看孩子的脸,精致的宛若橱窗里的洋娃娃。冻得有些发红的鼻子让一张面无表情的脸多了几分生气。
  孩子没有动。
  年轻人的笑变得猥琐起来:“来,让哥哥好好疼爱一下。”他伸出手就要捏住孩子的下巴。
  孩子霍然抬眸。
  年轻人的手僵在半空中。
  狠戾的眼眸在黑发之下闪耀着寒煞的光芒,抿起的嘴唇扬起刻薄的弧度,森冷的声音乍响:“你就这么饥渴?”
  年轻人错愕地的瞪大了眼睛。
  “我欣赏你的直白。”孩子老气横秋地道。
  年轻人干笑两下,把身子俯得更低了:“看来是个懂行情的。”
  就在年轻人散发着酒臭为的嘴唇接近孩子的脸颊时,男孩冷笑,一直垂在一旁的右手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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