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怎么样?”凌冽抬头看了眼,因为不想被人打搅看新锐打榜而锁上的办公室的门,拿着手机起身去开门。
“你可以亲自检验。”
“嗯?”凌冽有些不太明白,紧接着打开了门。
“最近还不错。”门外一个穿着Givenchy黑色马甲的法国男子,咖啡色的头发,碧蓝的眼瞳,高挺的鼻梁,浑身散发着男士涵养与自信成功的魅力,独特而不独立。古典优雅的服饰加上英俊不凡的长相,让人一见之下难以忘怀。
“路易斯!”凌冽惊喜地看着那个淡定地挂上电话,嘴角含笑的男人。
“惊喜吧。”路易斯那西方人特有的爽朗脾气尽显无疑,他张开怀抱和凌冽来了个深情的拥抱。
“进来坐。”凌冽把路易斯让进屋的时候看见了跟在后面的钱平策。
钱平策推了一下眼镜,站在门口对凌冽道:“既然你们这么熟了,那A市珠宝展嘉宾的事就让路易斯跟你说吧。”说完,钱平策就带上了门离去。
“珠宝展?在A市?”凌冽看向站在办公室中央环顾四周的路易斯道。
“嗯啊,下个月初。”路易斯惬意地坐上了沙发,带着点评意味地道:“办公室整体不错,就是少了点闪亮的东西。”“你指的是钻石吗?”凌冽走到饮水机旁给路易斯冲泡了一杯速溶咖啡。
凌冽把咖啡放到茶几上:“我记得你爱喝琥爵的纯咖啡,不过现在就只能将就一下了。”
路易斯毫不介意地抿了一口:“这个味道我也能接受。”
“珠宝设计师的味觉不挑剔吗?”“说实话,其实眼光比较苛刻。”路易斯放下了咖啡杯,开始进入正题:“我和你的经纪人谈过了,我想你不会拒绝我的邀请吧。”
“当然不会。”凌冽在一旁坐下。
“那么说定了。”
之后凌冽和路易斯聊起了一些工作生活中的趣事,在接近六点的时候凌冽开着兰博基尼载着路易斯去了A市的S。T。A。Y西式料理餐厅。
S。T。A。Y餐厅的人不算很多,采用的是半封闭式的设计,这对于艺人凌冽来说是极好的选择。
两个人坐下之后,凌冽点了萨塔牛排和法式橙香煎鸭胸佐鹅肝苹果派。
“你的口味还是没有变呢,和在学校的那会一样。”路易斯看着凌冽特意避过含有芦笋这一原料的菜单。
“芦笋的味道我可还是不能接受。”凌冽莫名地就想起了萧炎。
“芥酱焗羊扒,羊柳卷配蒜香番茄汁。谢谢。”路易斯把菜单递给服务生。
由于还要开车,两个人都很默契地没有点酒类饮料。
见多识广的服务生还是在看到帅气迷人的路易斯娇羞着脸跑开了,直接就无视了身为影视圈和歌唱界泰斗的凌冽。
“我应该庆幸你把一定的注意力给转移了吗?”凌冽笑道。
“所以这顿饭请的值。”路易斯靠上椅背。“我看了那部《战神》。”
“感觉怎么样?”
“比起《搏击启示录》还差那么一点。”
“很中肯的评价,我也这么想,毕竟《战神》走的还是商业化道路。”
“我可以问一个问题吗?”路易斯好像想起了什么,脸色肃穆起来。
“你问。”凌冽拿捏不准路易斯要说什么。
“那个演拓跋魂的演员你和他很熟吗?”
“为什么这么问。”
“他长得有点像一个我曾经遇到过的人。”
“是吗?他叫萧炎,同公司的艺人。”
“萧炎···”路易斯细细地思考,这时候二人的菜肴也上齐了。
凌冽拿起刀叉开始进食:“想这么久?”
“呵,”路易斯碧蓝色的眼睛荡过一丝笑意:“我想应该只是长得像而已,那个人是不会那么无聊的。”
“无聊?路易斯,你这是在贬低我的职业?”凌冽一脸事态严重,我很生气的表情。
“凌冽,我发现现在的你比之前还要幼稚。”路易斯自顾自地吃起美味来。
“幼稚?”凌冽貌似也有同感,是被萧炎那个家伙给降低智商的吧。
“怎么?觉得我说的对?”
“一点也不。”
二人进餐的气氛格外融洽,毕竟在巴黎留学的那些年凌冽从路易斯身上学到了很多。路易斯是一个对待工作严谨而不刻板的人,每一件珠宝设计都倾注了全身心。那时候凌冽还没有进入演艺圈,在他看来,年长他5岁的路易斯就是教会他西方贵族高雅和内敛的导师。
“凌冽,A市的事我比不上你了解,对于这次在A市Fine Arts画廊的个人珠宝展我想宾客名单你要多给我提点。”
“没问题。”
“有好的建议吗?”“A市最大的集团邵氏,总裁邵文宇的分量不轻,如果他肯去,那么我保证A市绝大部分的商业名流都会到场。”
“邵文宇···可以考虑。”路易斯点了下头,“那伯父呢?”
凌冽愣了一下,放下手里的刀具,拿起水杯润了润喉:“我想他对珠宝不感兴趣,不过季珍珠应该趋之若鹜。”
“算了,我怕到时候你的新闻比我的版面要大。”路易斯对凌冽家里的事还是略知一二的。
中途路易斯接了个助理的电话,貌似是画廊布置出了点问题,路易斯不得不赶去解决,只能对凌冽抱歉地说下次再聚。
凌冽没有介意,他把车钥匙交给路易斯,要知道这个街口打车极度不方便。
路易斯也没推辞,拿着凌冽的车钥匙离开了餐厅。
餐厅外停了两辆拉风的车,一辆是萧炎骚包的法拉利,另外的就是邵文宇大人的宾利。
萧炎下了车凑到邵文宇和温谦夕之间,很是不要脸地道:“终于肯请月老吃饭了,等的黄花菜都凉了。”
“月老你还算不上,勉强就是根红线吧。”邵文宇把碍事的萧炎从自己和温谦夕之间推了出去。
“没良心。”萧炎哼哼了一声,警告地看温谦夕:“看吧,你家男人过河拆桥。”
温谦夕浅笑:“萧炎,你也要加把劲了。”
“哈?”萧炎站定,盯着温谦夕看得他有点小恐怖:“文宇和你说什么了?”
“唔···文宇什么也没说,”温谦夕梨涡浅浅:“不过这下我知道有这么一个人了。”
“···”
“是谁?”温谦夕追问,“我认识吗?”
“文宇,你最好守口如瓶。”萧炎没回答温谦夕的话,而是先下手为强堵上了邵文宇的嘴。
“你知道?”温谦夕转脸看邵文宇。
“不是我不说,”邵文宇柔柔地笑了,小无奈地点上温谦夕的鼻尖:“你看萧炎的眼神有多可怕。”
“说嘛,我认不认识?”温谦夕拽住了邵文宇的衣袖。
萧炎危险地眯起眼睛,倒着步子后退,一个劲地朝邵文宇放出如若泄密格杀勿论的通缉令。
没有看路的萧炎撞上了一个人。
“对不起。”萧炎转身。
“没···”路易斯在看到转过来的脸时,天蓝色的眼睛里荡漾起深海之渊的清涛海浪——是那个人!
“你没事吧?”邵文宇走了过来。
路易斯掩去眼底的情绪,镇定地说了句:“没事。”然后就像一般意义上的小摩擦那样,萧炎一行人和路易斯走向两个相反的方向。
只是离去的路易斯在萧炎等人进入S。T。A。Y餐厅之后,慢慢地回身,阴鸷的厉芒在眼底跳跃。路灯下半明半昧的脸上多了一点看不清的表情。
50、自带家属
萧炎明显地感觉到了身后不友善的目光,但他回头从餐厅的玻璃旋转门看出去的时候,路易斯已经坐上了凌冽的车。
“看什么?”温谦夕问。
“我好像看到了凌冽的车。”萧炎摸了摸头发。
三个人在服务生的引导下走向了里间的座位。
“萧炎?”刚打算离开的凌冽看到了萧炎,以及他身后的邵文宇和温谦夕。
“啊,我就说看见你的车了。”萧炎快步上前瞧了眼一片狼藉的餐桌:“你吃过了?”
“嗯,和一个朋友。”凌冽没看萧炎,而是点着头和邵文宇,温谦夕打了下招呼。
“真可惜,我以为可以多个人宰文宇一顿。”萧炎忿忿不平。
“不介意的话一起吧。”邵文宇做出邀请的姿势:“这里的点心也很不错。”
温谦夕望了望邵文宇,心想他家男人什么时候和凌冽这么熟了。
萧炎心里清楚得很,那是邵文宇赶紧把月老的牵线人情给还回来。
凌冽念及之前健身房与邵文宇的相处不算太愉快,而和温谦夕又有那次雨夜萧炎家里的失态,总是觉得稍显别扭。
“凌冽,你就当陪陪我咯,你看他们两个恩恩爱爱的,就我孤家寡人,多可怜。”萧炎不由分说拉着凌冽又重新坐下了。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凌冽道。
“很好,顺便之前的账单也让文宇给你结了。”萧炎说的一点都不心疼。
“萧炎,你真大方!”邵文宇讽刺道。
“反正是你口袋里的钱,”萧炎说着看向温谦夕:“你不介意的哦,小夕?”
温谦夕一愣,立马明白萧炎是在取笑他,难为情起来。
“萧炎,吃你的。”邵文宇一副护犊心切的样子。
凌冽一直有点小恍惚,慢慢的才接受了邵文宇和温谦夕在一起的事实。
“你们···”两个男人在一起这种事娱乐圈里不算新鲜,但是凌冽一直不敢想这样违逆天道,不被祝福的执着相爱能得到一个圆满的结局。
“是一对。”萧炎接口,“你赶上了他们的谢媒酒。”
“恭喜。”凌冽最后只能说些祝福他们的话,其他的恐怕也没有什么立场。
“我很乐意接受。”邵文宇优雅地一笑。
“谢谢,”温谦夕乖巧地道。
餐桌上的四个人都是属于活跃一类的,一顿饭的功夫就拉近了不少距离,至少在凌冽看来之前自己误会的一切都是那么的自找麻烦。
席间邵文宇体贴地把烩汁酱料往温谦夕的旁边移动,方便他取用,看得萧炎一脸妒忌地托着下巴看对面的二人把他当成透明人,典型的食欲不振了。
“对了,文宇,”亲近熟悉之后,凌冽就随萧炎叫他的名字:“不知道下个月初你有没有时间?”
“这个还不清楚,怎么?”邵文宇把一块鹅肝送进温谦夕的嘴里。
“我的朋友来A市开办珠宝展,我想邵氏总裁能出席的话,一定会给展览带来不少惊喜。当然,我是嘉宾之一。”
“喂,干嘛不请我?”萧炎拿叉子戳了戳牛排。
“你也想去?”凌冽看身旁一脸不爽的萧炎。
“唔···我还是睡美容觉吧。珠宝什么的不适合我。”
“破铜烂铁比较适合你。”邵文宇鄙视了萧炎一下,然后征求性地问温谦夕:“想去吗?”
“问我?”温谦夕眨巴眨巴眼睛。
“看珠宝展当然要携带家属,所以我尊重你的想法。”
“嗯,”温谦夕点了下头。
邵文宇狡黠地笑了:“谦夕,你是同意去看珠宝展呢还是说认可你是我的家属?”
“嗯?”温谦夕一扁嘴,伸出小拳头就往邵文宇身上砸。
“砸坏了你不心疼?”邵文宇握住温谦夕的拳头。
“···”温谦夕气鼓鼓地低头吃饭,耳廓红了大片。
“咳咳,”萧炎出声示意他们注意形象,大庭广众的成何体统。
“我想我没有理由拒绝。”邵文宇没有鸟萧炎,对着凌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