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了就别来惹我作者:开着的抽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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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了就别来惹我作者:开着的抽屉- 第3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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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这是干嘛,又是红灯笼又是红蜡烛的,准备拜堂成亲啊?我边翻东西边问,这蜡烛也没什么用啊?

  你要愿意的话拜就拜了……钟伟凑近我耳边说,你觉得怎么样?

  等我回身想给他一掌的时候,他已经逃到了一边,扯出一挂鞭炮对我说:好多年没放鞭炮了,今天看到街上到处都 是,所以我买了好多,还有烟花,足够我们放一晚上的了。

  真的?我立刻童心大起,自从城里不准放鞭炮以后我有好几年没玩过这东西了,不如现在先放几个试试够不够响?

  我对吃什么没要求,只想着放鞭炮的事,可是钟伟带了好多菜回来,看样子是准备真的搞一顿年夜饭出来。这家的 厨房里什么都是现成的,洗洗就能用,不过麻烦的是没有煤气也没电炉,只有个烧柴火的大灶。

  我们分工合作,洗干净锅碗瓢盆什么的之后,我图新鲜主动要求生火,这烧柴火的灶我还真很少用过,钟伟就负责 洗菜切菜什么的,弄得还挺忙碌的。

  过了一会整个厨房就被我弄得浓烟密布,我被呛得满眼泪花,边咳着边逃出了厨房,在外边洗菜的钟伟无奈地看了 我一眼:熊伟,你怎么那么笨呢?你来洗菜,我去生火。

  马马虎虎洗完了菜,我忽然发现角落里有一只鸡正垂头丧气地蹲在地上。我一把将它抓了过来:你把水烧上,我要 准备杀鸡了。我冲厨房里叫道。

  行,水早开了,你杀吧。钟伟在里边回答。

  等钟伟端着一盆热水出来的时候,我正悠闲地站在那抽烟呢,一见他来我轻松地说了声:搞定!

  钟伟一看地上的鸡就愣住了,过了半天问我:鸡的头呢?

  我赶紧跑到不远出将刚刚飞出去的鸡头拎了过来:在这里,我以为不要了呢。

  有你这么杀鸡的么?熊伟,你别在这添乱了,上楼睡会吧,我自己一个人行了。钟伟不耐烦地冲我挥了挥手。

  我还不爱呆厨房里呢!我愤愤不平地上楼去了,嫌我碍事,哼!

  过了一会,我又匆匆跑了下来,一言不发把堆角落里那一大筐土陶碗搬了出来,开始清洗。

  熊伟,我们用不了那么多碗,你别洗了。钟伟边忙着做菜边对我说。

  我没理他,自顾自地将碗都洗干净了,然后搬到了楼上。钟伟以为我闲着无聊,也就没理我。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一些人家已经开始放鞭炮吃晚饭了,不时传断断续续的鞭炮声,倒有些过年的意思了。

  我将那些土陶碗整齐地摆放在地上和桌子上,然后将钟伟带回来的红蜡烛一只一只放到碗里,不会做菜但是我会搞 气氛啊,今晚就弄个浪漫的烛光晚餐把面子挣回来。

  关于这堆红蜡烛,刚刚在厨房钟伟才跟我讲,他在县城买东西的时候发现个和“卖火柴的小女孩”差不多的小姑娘 正满脸忧愁地守着一堆红蜡烛在卖,可是这种土制的红蜡烛根本就没人去买,钟伟一不忍心就替她把蜡烛全买下来了… …怎么听都有抄袭安徒生的嫌疑!不过倒为这个除夕增添了点童话的气息。

  等钟伟的菜上了桌后,我将蜡烛全部点上了,一时间整个小屋里烛光点点,映着我们挂在墙上的红灯笼,还挺像那 么回事的。

  先别吃,我得拍照留念。我立马去翻相机,我这么一说,钟伟也想起来了,我也得拿手机照一张发给余美丽她,让 她们羡慕死!

  这个主意好!我就爱向人炫耀旅行时候的事……你告诉她我们来这了?我问钟伟。

  是她同意了我才敢带你来的,她一天一个电话查得紧着呢,她说一和你说话就会难过,所以都往我手机上打,我都 快成你监护人了……钟伟边掏出手机边说,熊伟,你坐桌子旁边把鸡腿抓在手里,我照了现在就发过去,免得余美丽以 为我一路都在nuedai你!

  饭菜很丰盛,钟伟的手艺还凑合,我只能这么说,因为吃着老觉得差了点什么味道。看我吃得有些心不在焉,钟伟 叹了口气,然后转身走进了房间,过了一会,他拿着两瓶酒出来了。

  我眼前一亮,差的就是这个!你什么时候藏着的?我赶紧伸手去抓酒瓶。

  这一路上钟伟都没让我喝酒,一方面要骑车,另一方面医生要我戒酒。好在旅行时候容易分心,所以我戒酒也没太 困难,不知不觉就断了快一星期了。

  只此一次,下不为例,而且是限量供应的哦。钟伟一本正经地警告我。

  我头点得像小鸡啄米,然后一把抓过酒瓶拧开就着酒瓶就是一大口。

  钟伟摇了摇头:熊伟你就是一个酒鬼的命,没法治了……你喝慢点,我又不和你抢。

  吃完了饭,我心里还记着放鞭炮的事。兴冲冲地就把所有烟花鞭炮搬到了露台上,噼里啪啦放了几挂鞭炮以后,我 把焰火在露台上围了个圈:这次来个百花齐放,钟伟你点那边的,我来点这边的。

  钟伟笑了笑:喝了酒弄这些你花样倒挺多的。

  把引线点着了以后,我赶紧躲到露台正中。没注意又跑得太急,我和也同样跑过来的钟伟撞到了个人仰马翻,刚倒 到地上,四周的烟花就争先恐后地飞上了半空,砰砰地绽放开了。

  从来没有躺在地上看过烟花,我这才发现,从这个角度看焰火才是最漂亮的,还没来得及惊叹,忽然钟伟就扑了过 来,飞快地在我唇上一吻,然后又躺了回去,冲着天空大声叫了一句:熊伟,新年快乐!

  我咯咯地笑着,也冲天空回了一句:钟伟,新年快乐!

  烟火过了,可是我们还是没有起身,满天的星星快乐地闪烁着,仿佛一伸手就可以摸到一样,一点不比刚才的焰火 逊色。

  过了好一会,我还是感觉到嘴唇上有刚才钟伟下巴擦过的那种火辣辣的感觉,我不自觉地伸手摸了一下。

  熊伟,你是不是不习惯我这样?钟伟忽然问我。

  是有点,虽然你和我说过你一直都很喜欢熊伟,可是我有时候还是感觉怪怪的,我觉得你拥抱和亲吻着的是另一个 熊伟,我好象是个占据着熊伟身体的陌生人,没办法感觉到你的热情,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你……

  好吧,我答应你,以后我不会这样了……熊伟,你到底在哪里?我忽然听到钟伟幽幽地问了一句,然后起身走进了 屋子。

  大过年的,干嘛非得说这么些煞风景的话?我闷闷不乐地也起身回到屋子里了。

  春节过了之后的几个星期里,我全身心地投入到拍照片这事上了,照钟伟向余美丽汇报时候所说的,都快成魔了, 连睡觉时候都舍不得放下相机了。

  那些风景各异的梯田就分布在这个群山的各处,各有各的特点和景致,我完全没有想到,千年前人类祖先在艰难的 开垦中竟然就已经领悟到了这样一种“天人合一”的致高境界了,那些梯田和周围的自然景观配合得是如此完美,仿佛 天生就存在似的,完全不露一点人工开垦的痕迹。

  一开始我只能在胡乱拍的数百张照片中偶尔发现一两张比较满意的,渐渐的,我开始学会等待,有时架着相机能等 上一整天,就为了能抓拍到梯田最美的一瞬间。而这样的等待往往是值得的,后边我拍出来的照片连自己看了都会厚着 脸皮自我赞美起来了。

  一个月以后我对周围几十处风景绝佳的梯田已经了如指掌,什么时候该去哪里拍照,完全一清二楚……不仅如此, 车技也突飞猛进,最初在那些狭窄陡峭的山间小路上骑车时候还有些冒着生命危险的味道,可现在呢,骑着车在只有两 人宽的小路上简直是如履平地,旁边就是深不见底的山崖,我和钟伟不管谁骑车,根本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坐在后边的 还可以点上一只烟悠闲地抽着欣赏四周的风景。

  虽然钟伟每天陪着我到处拍照,可他的心并没有在这里,每个星期我们都会骑车到县城,到仅有的一家网吧里,我 专心地选照片转存照片,而他就在网上和余美丽他们shipin通话把我们的生活逐一汇报,然后再一起回来。

  我过得怡然自得,可却没意识到钟伟其实已经是很努力地克制着自己没有提出回去的事了。

  他担心的是熊伟的病情,考虑的是回去以后和熊伟的将来,尽管很矛盾,可是他还是希望能够治好熊伟,他已经发 现,现在的熊伟并不完整,而且通向他内心深处的那道门一直都紧闭着,甚至熊伟自己都不能把它打开……忘记了友情 和爱情的熊伟,有时会显得那么茫然和孤独,所以只能拼命地把拍照当作了暂时逃避的理由……但是,人不可能永远活 在逃避之中啊。

  直到有一天,我正向隔壁的老人打听有没有可能在附近租下一块田来种的时候,钟伟才惊觉起来,一把将我拖回屋子里 问我:你还真打算长期住下来了?

  我满不在乎地点点头:我是这么打算的……

  话还没说完他就大声地冲我嚷嚷:不行!熊伟,你现实点好不好,我们不可能在这里生活一辈子的啊。

  怎么不可能,只要有人生活的地方,我也一样能生活,我就喜欢这里,在这里我过得开心……我会想办法留下来的 。我固执地说。

  钟伟无奈地看了我一眼,换了一种口气:可是,你病还没好,得回去继续治疗,余美丽她们早就让我把你带回去了 ,说你情况还不太稳定,不继续治疗的话以后说不定会继续恶化……再说这里根本没什么工作的机会,你靠什么生活呢 ?

  一提这个我心里又不来劲了:你们一个个都说我有病,可我根本没觉得自己有病,要有病的话我能过得那么开心啊 ?明说了吧,我其实和你们一点都不熟,你们这么一群陌生人老是关心我这样,关心我那样,我已经有点烦了……

  熊伟,你怎么能这样说,从前的熊伟可不会把朋友的好意和关心这么不当回事!钟伟有些生气了,你怎么变得和以 前那么不同了?完全不顾及别人……

  又是从前的熊伟,又是从前的熊伟!他那么好为什么还闹得所有人都不开心,你们关心的其实只是那个从前的熊伟 !根本就不是我!你们念念不忘的熊伟已经不在我这里了,我现在根本就不是他,你们去找他回来啊,去啊,别管我了 ,让我一个人呆着!听你们讲了他的事,我觉得他根本就是活该,我根本就不想和他一样!我也生气地冲他嚷道。

  钟伟吃惊地看着我,半天才回过神来:难道大家对你的关心你都完全没有感觉?难道我对你的心,你也一点都没感 觉?

  是啊!钟伟我不知道你和从前的熊伟怎么样,可我现在对你完全没感觉!一点都没有!我不可能再变成从前的熊伟 了,所以,你走吧,别为我浪费时间了!

  我都不知道我当时为什么会那么说,也许我的潜意识里还在继续逃避着某些东西吧,就算卡瓦已经将我的记忆抹去 了,但是那道留在心里的伤口实在是太深了,深到我虽然没有记忆,却已经把抵制每一个关心我或者爱我的人当作了本 能。

  钟伟不再说什么了,痛苦地看了我几眼,转身走到露台上去了。我整晚脑海里都隐约地看到了他那种痛苦的眼神, 就像他第一天打碎的那面镜子,有种将一切都撕裂了的感觉。

  钟伟在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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