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景旭趴到他耳边阴森森的说“什么也没说?嗯?他有没有舔着你的耳垂玩弄你的身子把你送向高||潮啊!”
卓琳一瞬惊讶的表情出卖了孟景涵,“没有,没有,你胡乱说什么”虽然只是一瞬间,却被死死盯住她的孟景旭察觉到,‘果真是哥哥告诉她的’孟景旭心虚的看了眼夏芝华,对好色的哥哥是恨铁不成钢。
孟景旭对她的耳蜗轻轻吹了口气,调笑着说,“那好吧!你给我说说,我夏草哥哥给你写了多少封情书,让我看看你对他是不是真心的,他可是什么都和我说的,你要是回答错了我就割下你的鼻子,让你这辈子做个嫁不出去的塌鼻梁”
卓琳抖了抖哭着说:“六封,从我认识他开始他几个月才写一封”心里暗叹还好前几天谨慎的详细查阅过。
孟景旭不动声色的打量面前抖若筛糠的人,卓琳被看得惴惴不安,竟然有点怀疑是不是自己记错了,是否丢失了一封。
孟景旭看她面色惨白摇摇欲坠的样子才满意的对雷公脸面具人挥了挥手,幽幽的笑着说“我说话算话,不割你的鼻梁了,但是重罪可免轻罚难逃,一封信一巴掌,不算严厉吧?”
卓琳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她瘫在地上哭的眼泪鼻涕横流不断的祈求。
孟景旭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他哥哥的飞车应该往这边开来,给了卓琳后边人一个颜色,那人捞着卓琳双臂向后固定好,孟景旭带上医用手套,不停歇的连抽十几个巴掌,直把手抽的生疼才停下。“哟!姐姐,真不好意思,一时没忍住打多了,不过你放心,我带着手套不会留下印子的”,‘是啊,绝对不会留下指纹的’带着雷公脸面具的夏芝华想。
一伙人又驱车赶往市内在路上和孟景涵隔着绿化带
错过。
孟景旭让人把卓琳送到邸金宝店后门口,又偷偷发信息给邸金宝言明事情原委,夏芝华心里暗叹孟景旭心眼太坏了,邸金宝和莫锦关系那么好肯定会把卓琳当垃圾一样丢的远远的,弄不好会再揍一顿。
邸金宝看着信息就坐不住的要去找莫锦,隔一会就重拨一遍,直到晚上的时候才接通“喂,你好,我是莫锦”声音透着股沙哑。莫锦心事重重的时候常不看来电显。
邸金宝气的不行,看来信息里说的是真的,不顾旁边摸摸捏捏的李思平,焦急的问“你在哪?”
莫锦清了清嗓子:“咳,我在外面,正要回家去,怎么啦!”
邸金宝:“你来我家,李思平出去了,你来陪我说会话,我心口憋闷”瞪视了一眼刚要说话的李思平。
莫锦揉了揉红肿的眼睛,有些踟蹰不定,这个样子被邸金宝看到肯定会发火,“可我身体有些不舒服,明天去看你行吗”,
邸金宝:“那好吧!回家好好休息,不许在外面乱晃”
莫锦狐疑的问:“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了?”
邸金宝反问:“什么?”
莫锦暗道差点上套:“没什么,就这样,拜拜”
邸金宝指使李思平去后门看看,虽然后门偏僻,但偶尔也会有人路过。
李思平心不甘情不愿的领命前去查看,邸金宝穿好衣服打算去莫锦家看看。
李思平回屋复命的时候就见老婆已经穿戴好要出门,不乐意的问“穿这么漂亮去见谁”
邸金宝:“莫锦呗!”
李思平:“不许去”
邸金宝:“后院那人呢?”
李思平露出嫌弃的样子:“估计被下药了,半死不活的”
邸金宝:“把他丢到东郊那座废仓库去”
李思平:“我不去”
邸金宝:“那去看莫锦?”
李思平:“他上次还挤兑我呢!我去了你也不让我报仇雪恨”
邸金宝:“那你留守吧!”
李思平飞快穿戴好又安排人把后门口半死不活的人带去东郊仓库。
孟景涵简直要被气疯了,从市里巴赫街追到东郊又从东郊穿过城市开到西郊,又从西郊开着车到公安部查视频,就怕他那不知深浅的妹妹闹出人命来,每次妹妹闯祸都要他擦屁股。等火急火燎的刚刚查到视频,就接到他妹妹的信息,‘心疼你的美人了吧!去东郊仓库去找吧!爱信不信,别给我回信,看着烦,更何况回了我也不会看!’孟景涵简直要气的脑溢血,额头青筋突突直跳,攥的通讯仪微微走形。“臭丫头片子,别让我逮找你”
作者有话要说:李思平说莫锦挤兑他是指上次莫锦打电话说他太快了
(?﹃?)口水 可以睡觉了 哈皮啊
☆、他好就好
孟景旭和夏芝华拿着录音直奔鸿达华源,却发现莫锦还没回来,孟景旭之前打了若干个电话都没人接,这次也没抱多大希望,给莫锦发简讯‘小布丁,我和芝华在你家门口冻着呢!您老行行好快回来给我们开门,我有重要的事和你说’
莫锦看了信息就坐着捷士达赶回家,只见到俩队人各自霸占了他家院门口的两边,一边是两个眼冒绿光抱团取暖的小姑娘,另一边是把邸金宝纳入怀里温暖的李思平,莫锦揉了揉眼睛,试图让肿胀的眼泡快点变回原样。
两边人看到他下车,都急着围了过来,他低着头挤出包围快步往院里走“都进屋,等半天了吧!我出去逛街了”不等人说话又边开门边自顾自的说“今天街上人可多了,我都被人流挤得迷路了,天太冷,找了好久才走出来,冻死我了”没人揭露他蹩脚的谎话,几人都沉默不语。
等进了屋,他低着头换了脱鞋,自顾自的走上楼“我先去看看我的试验,你们自便”
孟景旭看着他故作无事的样子心里翻搅着难受,直后悔把那婊|子揍太轻,“小布丁,等一下,我有事和你说,有关卓琳和夏草哥的。”
莫锦停住脚步背对着她摇摇头“改日的吧!今天我走累了”。连她们都听说夏草要订婚了吗?不要再说了,我怕听了我会承受不住,他低下头扶着楼梯撑住被沉重的心坠得越来越弯的脊背。
孟景旭和夏芝华对视一眼,夏芝华拿出录音“布丁哥,你上了那女人的当,我奶奶不喜欢她,我们夏家绝不可能要她那么坏的孙媳”
邸金宝“几封信也做不得准,你先听听录音再说,说不定夏草是有什么难事才一直瞒着你”
莫锦转过身,哭的红肿粉嫩的眼皮反着白荧剔透的亮光“是吗?他还好么?”
夏芝华立刻说“他很好,立了三等功。布丁哥,卓琳确实是骗你的”
莫锦点点头“他好就好”说完走上楼。
几人面面相觑,夏芝华拿着录音问“他这是什么意思?”
孟景旭“给他放在桌子上吧!奶油哥,你照顾他吃些晚饭,我俩先走了”
邸金宝颌首蹙着眉头看着李思平。
夏芝华撇撇嘴“我得跟我哥哥说说,真头疼”
李思平坐在沙发上不停的抖动翘着二郎腿“你哥为什么不和莫锦联系呢?”
夏芝华蹙着柳眉眼珠左右转“是什么原因呢?”
李思平勾着嘴角笑而不说。
孟景旭一手托肘一手托在唇边“为什么呢?”
邸金宝无比平静的说“因为你大伯知道了”说完转身走上楼。
夏芝华惊讶的捂住嘴巴惊呼“啊!那比大伯母知道了惨!完了!完了!”
李思平给邸金宝一个飞吻“我老婆就是聪明”
走到半路的邸金宝头也不回的说“我是过来
人”
李思平一摊手“又有人用那个笨法子了”追着爱人上楼。
邸金宝站在楼梯上用中手指点住李思平胸口“找到和你一样的蠢的同类很开心,嗯?”
李思平站住不动“宝宝,别提了行吗?我那不是想保护你吗?”
邸金宝居高临下的微侧着脸挑着眼角看他“不提?都假戏真做了啊!”
李思平不顾屋里还有俩眼冒绿光看热闹的,大声嚷嚷道“真的什么都没做,我这根东西非你不可,你又不是不知道”
邸金宝的神经显然是经过千锤百炼的,淡淡的挑了他一眼就转身上楼。
李思平扶额哀叹“看见没,我这就是惨痛的先例,还不快去告诉你哥”
夏芝华“告诉我哥他被敌军将计就计了,卓琳违约投向对家阵营了?”
李思平点点头到玄关处换鞋“你俩还不走?”
孟景旭“走,你也走吗?”
李思平耸耸肩“我得买菜做饭喂宝宝”
孟景旭深深的看了一眼他的胸部,在对方莫名其妙的眼神中满意的点点头和夏芝华换鞋离开。
邸金宝上来的时候,莫锦正在营养槽前发呆。
邸金宝走过来坐在他身边“小胎儿长的可真快,我第一次看到的时候比花生粒都小”
他勾起嘴角,头靠着邸金宝的肩膀,西边的最后一点点阳光追逐着太阳母亲沉入层峦叠嶂的山脉,误入室内的阳光一点点消散在两人身畔,感应灯随之渐渐大亮,监测主控光脑上测试数据线周期的上下波动,生命测试灯亮自测程序自主启动,代表有生命迹象的绿灯一闪一闪。
他在枕着的肩膀上蹭了蹭“生命可真美好”
生命可真美好,像圆圆的满月挂在积满白雪的青松枝头,像坚韧顽强的胡杨在秋天浩瀚沙漠中闪着金色光芒,像草原上五颜六色的格兰花开得漫山遍野生机盎然,像春天清澈甜美的溪水在冰雪初融的山涧里欢快流淌壮大。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有收藏多哦!好高兴 今天加更一个小短君,明天早上更得早些 (*^^*) 嘻嘻……
☆、我和他没任何关系
夏芝华在回家的路上就紧忙把事情原委告诉了她哥,她试探的问了一下哥哥对莫锦的想法,然而夏草的通讯仪已经被监听,尽管心里十分焦急郁悴,可话里却装做丝毫不关心冷漠的样子,如果一旦被他爸拿到监听的通话,到时候就容不得他不承认和莫锦的关系,他都不敢想象事发的后果。
夏芝华关心则乱,没想到这茬,不停的说“哥,你都没看到布丁哥那眼睛哭的像灯泡,那女人实在是太坏了”
夏草没等她说完就打断“我和他没任何关系,你不要胡言乱语”
夏芝华愣了( ⊙O⊙)?“嘎?”
夏草非常不耐烦的冷冷的说“以后不要为这么无聊的事情打扰我”说完立刻挂线。
夏芝华捧着通讯仪和孟景旭大眼瞪小眼“这是怎么回事?因为大伯给他施压就对布丁哥始乱终弃了?”
孟景旭眼睛看向左侧想了想摇摇头。
夏草怄火既气自己识人不清,又是气卓琳收钱违约拿着那几封信刺激莫锦。
他攥着通讯仪几次都差点没忍住跟爱人解释,不停的深呼吸告诉自己别冲动别冲动,虽然李思平告诉他这法子不行,可是他跟李思平比不了,李思平的爸爸就是个喜爱男的,好歹李老爷子发火有老子顶着,可他不一样,夏家就他一个孙子,若是和莫锦的事被摆在明面上了,那就是一大家人发火他和莫锦谁都顶不住了,那将又是一孔雀东南飞的悲剧。他面色阴沉拳头攥的死死的,恨恨的用拳头使劲砸着饭桌。
刘昊进来就看到这么一幕,往日里热闹的食堂,今天却格外安静,大家说话都改成咬耳朵,夏草四周的人更是老老实实的各自闷头吃饭。见此便翘着嘴角施施然的走过来坐在夏草对面,只见微微低头的夏草双目瞪得瑕疵欲裂眼白处布满了血丝,丹红的唇紧抿,双拳死握微微颤抖。
“哟,这是怎么了?这通讯仪是怎么惹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