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草扫了眼就转过头盯着楼梯口不再吱声。
那几人顺着夏草的视线时不时的看楼梯口,暗自纳闷这人在搞什么飞机,等看到莫锦出现时,就忘了老饕嘱托低调行事,径直追了过去。
小姑娘见此心里暗道不妙跑出去搬救兵。
莫锦这十几层楼下的费劲,一肚子火硬是被屁股疼得磨没了,好不容易挪到大厅就看到门口站着的几人就是上次劫持他的,吓的他转身撒腿就跑。
夏草哪能让他们伤到心肝宝贝,抓着其中两人的衣领用力向后一拉,同时腾空踹倒前面的两人,这四人一下子东倒西歪。
莫锦听声回过头来,就见到夏草跑过来把自己抱起来,跑去按电梯,那几人竟然拿出刀追上来,在电梯闭合前冲进来一个张牙舞爪乱挥砍刀的。
莫锦看那闪着寒光的刀锋堪堪擦着夏草抬起的大腿而过,吓的心都要从嘴里跳出来,那人被夏草当胸猛力一脚踢了出去,电梯顺利关闭启动向上。
莫锦环着夏草的脖子靠在他胸膛上,心跳竟然比夏草还快。
夏草嘴唇摩挲着他的发顶“不怕,没事儿的”,这厮竟然脸不红气不喘,相当淡定。
两人出了电梯,却看到自家房门大敞四开。
莫锦听到
细微的哼唧声,‘宝宝’他大叫着挣开夏草飞奔过去,速度惊人。到了门前竟腿软的跪坐在地上起不来。
只见郑长长怀抱着还在睡觉的宝宝,脚踩一男人的头,地上横七竖八躺了几个,看到他说道“谢谢就行,不必行此大礼”。
夏草把吓得瘫软的爱人抱到床上,一个劲的安慰“没事,没事,你看宝宝欢实着呢!”
莫锦脸色苍白“快给我看看”
郑长长把宝宝小心翼翼的放下,宝宝翻身拱到莫锦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揉揉眼睛接着睡。
莫锦仔细检查一番才松口气,拉过宝宝的小被子他盖好。
郑长长旁边看着咂舌“真聪明,还知道找你妈”
夏草皱着眉头看郑长长。
郑长长装傻。
夏草“收起来”
郑长长四处转了一圈,手里颠着几个精小的玩意。
夏草皱眉看郑长长。
郑长长“没了”
夏草继续皱眉。
郑长长“我保证不给他们看”
夏草“上次乔装,你穿的是什么颜色的情趣内衣?录像可以传到总控中心去鉴别”
郑长长举起双手“行,行,行,我一会拿来让你删”
电梯叮的一声,十几个拿着50公分长砍刀的人浩浩荡荡来到门前。
夏草迎了出去。
莫锦蹙着眉头,满眼心忧。
郑长长“不用担心,C区的爷们要连这都摆不平还怎么混”
却说门前那些人停着分开一条路,一个连鬓胡大汉走过来“莫锦#¥%……”。
莫锦抻着脖子回话“#@%……”
郑长长自言自语“看看,会一门小语种多重要,背着调情别人都听不懂”
莫锦只得给他翻译“他问我有没有受伤,孩子怎么样?我告诉他都没事,拜托他把这几人带走,不要惊动战爷,自己看着处理”
郑长长坐在床边“这孩子是你自己造的?”
莫锦挑起凤眼,斜眼瞄他“我生的”
郑长长“听过生孩子没屁|眼的,没听说屁|眼能生孩子的”
莫锦蹙着眉毛,实在不
知道该怎么接这糙话。
那些人都被带走后夏草走过来“完事了,你怎么还不走?”
郑长长抱臂不动,不满意的说“你又卸磨杀驴!”
莫锦“卸磨赶驴”
两口子配合真绝,郑长长边走边唱“不是一家人不进一进门,鱼找鱼,虾找虾,乌龟配王八,癞蛤蟆找青蛙!真绝配!”
作者有话要说:夏草:兄弟是用来叉的,老婆是用来疼的。
郑长长:这不公平,他也是男的。
夏草:谁让你皮糙肉厚呢!
鬼:凡是被虐的都是承受能力强的,凡是娇弱的都是捧在手心里疼的。每一个弱受前边都有个遮风挡雨的强攻。
夏草撸起袖子展示肱二三头肌,又掀开衣襟展示八块腹肌。
鬼:你年龄太小,心里还不够强大,要再历练两年,我先给莫锦换个成熟的。
乒乓哐啷。。。。哇!哦!啊!(我的鼻子,我的眼睛,我的肚子)。。。咻(请想象窜天猴发射的声音)~~~
鬼:我一定会回来的。。。
☆、怎么可能不在乎
夏草听到关门声半跪到床边,解他的裤子“给我看看”
莫锦拽着裤子不让脱“你会在乎?”
怎么可能不在乎,一句问话戳得夏草心肝都疼“我不该那样对你,可我想到有人和你。我就无法压下心里的怒火,我恨自己没能保护你,害你被送到这儿,我后悔早年贪玩不努力早早谋划”
他越说声音越沉痛“我没有一天不是活在自责与痛苦中!”扬起头手覆盖着眼睛,周身的气息伤痛苦楚。
“这些我从不怪你!”莫锦指着自己的心口“你每折辱我,我这里就会很疼”
“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这样,我想对你好,那两天明明想通了,你有别的男人也无所谓,只要你还要我”
莫锦看他这幅委屈的模样简直是败给他了“你胡思乱想什么?恒哥是大哥,不信你问别人”
夏草“连他家的保姆都这么说”又小声说“先认哥,后认弟,最后是媳妇,我们不也是这样吗?”
我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死了都要六月飞霜!莫锦推开他“不信就别管我”
“乖,别闹”夏草强按着解他的腰带。
“就不要你管”莫锦气的脸通红,外裤内裤被一起拽下。
夏草掰他的腿“给我看看”
莫锦沉声怒喝“夏草!”
夏草动作一顿“让我看看你的伤”
莫锦“我愿意受伤,你管不着”
夏草眼眶有点红,瓮声瓮气的说“你是我老婆,我怎么管不着”把他翻过身看。
宝宝伸着小手揉眼睛,莫锦忙拍了拍哄着没醒,便也不再挣扎由着他瞧。
只见雪白的臀部上都是被裤子抹开的血迹,修长的腿上一溜血痕,夏草转身取来一支药给他“老婆,喝药”
莫锦撇过头“不喝”
夏草“我怎么做你才肯喝”
莫锦“我怎么做你才肯信”
夏草转身去投了手巾给他擦干净,把C区专供的药水灌进他的后面,指腹伸进去抹匀。
莫锦把头闷在枕头里,冰冷的药水使伤口不再疼痛,这药他见过,有一次就喝了一支,发烧立刻退了,伤口也一夜间愈合了,他打听过市面上没有卖的,足见其珍贵。
然而夏草竟把这药当成药膏涂用,他心软的一沓糊涂。
“老公,今天我们带上礼物去看看恒哥吧!”
夏草按揉的手一顿“不去”
莫锦“去吧!不去你就想不明白了”
夏草在他屁股上亲了一口“我心里有个坎,等我过了那个坎的”不过了那道坎我怕没克制住杀了他。
莫锦翻过身顺势蹬开他,拉过被子盖在身上。
夏草“老婆吃药”
莫锦“早就吃过了”就是要严重了让你心疼,心疼到你认错。
夏草三两下脱光钻进被窝,把他搂在怀里,腿盘上他的腿,捏着他的嘴巴把药灌进去。
莫锦被迫仰着头,喉结上下滑动,把药给咽了进肚里,黑亮的眼珠子生气的瞪着夏草。
“老婆,我爱你”把那瞪得发亮的眼睛吻得闭上,用力的在眼尾吮出一个红印。
莫锦皱着眉头转过身背对着他,也许是夏草的怀里让他安心,也许是一晚上耗了太多心神,他闭上眼就昏睡过去。
再醒的时候就看到夏草眼泡红肿一瞬不瞬的盯着他,见他醒来,反应像个呆头鹅。
莫锦“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发现是误会我,内疚的。
夏草回头喊“厂长”嗓子像是公鸭子,只出气不出声。
莫锦“你嗓子怎么了?”
郑长长走了过来叹气说道“总算是醒了,都要把我们草儿给吓死了”
夏草“现在感觉怎么样?”这不细听真不知道他说什么。
莫锦靠坐在床头,活动了一下“浑身酸痛,其他都很好,我睡了很长时间吗?”
郑长长“一天一夜,这都第二天早饭点了,你说长不长,幸亏这次来的研究团有医学能人”
夏草坐到床边给莫锦按摩肩颈,“吓死我了”这嗓子简直比公鸭还不如,只有起伏的气流声。
“宝宝得了再生障碍性贫血,可以请他帮忙看一看吗?”莫锦眼巴巴的看着郑长长。他对自己这昏迷几次的身体已经不紧张了,每次昏迷后养两天还能活蹦乱跳。
夏草把他圈在怀里,老婆这事不是该跟我说吗!眼睛向着厂长喷发妒火。
郑长长发现夏草每次不开心他周围的兄弟就要遭
殃,可谁让他最小呢,队里没有不宠着他的!
“好的,我一定会帮你转达,可是术业有专攻,他未必就会看再障,宝宝看起来很健康,你也不要太忧心”
夏草给了他个赞赏的眼神“老婆,喝汤还是喝粥”
莫锦“白米粥,加枇杷露”
夏草动作一顿,加枇杷露的白米粥感觉像是好多年前的事了,真是一日三秋啊!
说起来他俩认识还不到一年,却好似从小就相识了。这短短的一年间,他的人生大起大落两人就没怎么消停过,想给莫锦一个平稳幸福的家的诺言还没实现。
他从后面抱住莫锦,头在颈间磨蹭“老婆,我爱你”
夏草你竟然撒娇,郑长长的狗眼简直要被晃瞎了“咳咳”
厂长你太没眼力见了,你戳在这儿不走要当蓄电池吗?夏草星目怒瞪做口型“厂长,白米粥,枇杷露”
郑长长眉毛一皱,撇着嘴巴“我擦,要不要我帮你喂”说完就窜出屋去。
吵架一定要吵完就跑,不然对方动嘴或动手都不会让他好过。
这下屋里就剩俩人,该说正事了。莫锦扭头用命令的口吻说道“一会带着礼物去看恒哥”
我不去,他这话现在也就敢在心里说。夏草不吭声,就那么拥着他。
莫锦见他不反对就当他答应了,掀被子要穿衣服。
“老婆,别走,我去,我去还不行吗!”夏草赶紧给人按回被窝。
莫锦抓着他的手贴在脑门上“看,没事了,吃完饭一起去”
夏草突然把他扣在怀里,按着他的后脑吸吻啃咬,那样子像饿狠了的野兽。
莫锦一嘴的血腥味,夏草强烈的不安只有他能抚慰,他努力的回吻,唇舌交缠,越吻越难舍难分,两人的舌头互相抵着交缠,舌尖在口腔里旋转着像灵活的小蛇,够弄嗓子眼够弄牙龈,胸膛剧烈的起伏,两人好似想要互溶在一起。
门咔哒的响声,郑长长这厮竟然不敲门。
吻得忘乎所以的莫锦急忙推开夏草,夏草恶狠狠的看着端着粥和枇杷露低头窃笑的厂长。
莫锦擦了下嘴巴“怎么不敲门?万一看到我俩在做|爱你该有多尴尬”这话说的好像多为郑长长着想似的。
郑长长看了眼夏草,好似说这
就是你家羞涩的老婆,怎么觉着不比我脸皮薄啊!
夏草“厂长也陪我熬了这么久,去吃点饭吧!研究团还要你跟着呢!”
唉呀妈呀终于说句人话了,不考虑是怕打扰他二人时光,这话听着挺受用。
郑长长点点头临出门说“你小子嘴巴一张一合就是别人一世”夏草这嘴巴能把人甜死,又能把死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