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连这点都搞不清楚的话,那一开始就不要说什麽爱了才对吧,那是一对一的东西,如果得不到回应,那一定是错了,当然,像文修洁这种执迷不悟的人,很难说得清楚他是不是需要爱情,也许他需要的,只是一种牵肠挂肚的感觉,如果Tony回应他,他可能早就逃之夭夭了……换句话说,他是个贱人……”
Victor歪头,抬起一条腿架在身下的凳子上,视线掠过修洁,露出一丝痞气十足的笑。
“呵……”
则豪没回答,他们之间的事,他不想参与,他自己的事情还乱成一团呢……
“总之,这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我跟Tony折腾了二十年,七岁开始,折腾到二十七岁,总算是折腾明白了,挺不容易,你们这才哪里到哪里,而且,人是越长大越不容易信任,那个Todd,我以前听说过他,从没想过那样的人也会陷入爱情里,在LV,他就像神一样,手里虽然没什麽绝对的势力,但是却是出了名儿的可靠,他好像总能找到这样或者那样的办法帮人出头解决什麽问题,如果不是我早就不管这些事情了,我还真想会会他,听说见过他的人很少,这麽个小东西,挺有意思的,呵呵……不过,这种人,对所有人看起来似乎都很坦诚,好像都很关心有求必应的模样,只能说明,他其实谁都不在乎,对他来说,人只有可以利用和暂时不可以利用两种,这样的玩弄的人心的小家夥,也能爱上,呵……你一定挺辛苦的吧……”
Victor终於转过头来,看向出神的则豪,那张侧脸,跟他年轻的时候很像,带著一种坚定但其实很彷徨,因为他想不清楚自己到底想要什麽,那时候,他发疯一样的追逐权利,却差点弄丢他这辈子最珍贵的宝贝,现在的则豪,是不是这样呢?好像不是……他觉得则豪跟他不同,比起自己,则豪更想Tony,因为看起来很干净,没有什麽杂念,Tony从一开始就望著他,一直到最终,则豪,好像也是……
“为什麽会喜欢上那个小妖精?听修洁说Martin喜欢那小妖精很久了,但是不敢轻举妄动……你呢?为什麽喜欢?”
Victor挑起唇角,坏坏的样子看不出年纪。
“呵……不知道,我觉得,我好像就是为了等他出现而存在的,他也是……好像,根本没有悬念似的,如果不搅在一起,反而不对劲了……是不是挺傻?”
则豪灌了一口啤酒,叹了口气。
“……哈哈哈哈哈哈……”
Victor沈默了几秒,突然迸发笑声,抬起手猛地拍了下则豪的肩膀,手持续搭在上面,笑弯了腰。
这个人,果然跟Tony一样,纯得一塌糊涂,这样的人竟然能降住那麽个小妖精,太难得,太难得!
则豪被他笑的心里不爽,但碍於Victor是前辈,也不好发作,而且自己还得求他帮忙呢,说真的他没想到能这麽容易就见到家族里的传说,更没想到这两个人能跳出来帮他,最没想到的是这两个人,竟然长了两张这样的脸,不过,最後这个没想到先发生了,所以其他的,他都不觉得惊讶了……
“年轻人……有爱情的生活总是美好的,就算有很多很多曲折,但都很有乐趣,呵呵……对了,小夥子,你多大?到二十没?”
Victor站起来,揉了揉笑痛的面颊。
“……不大……三十而已……”
则豪低头,又灌了一口啤酒……
“……看不……出来……”
Victor僵了三秒半,表情狰狞的离开……
“……多谢夸奖……”
则豪撇撇嘴,把最後一口啤酒都灌了下去,不远的地方,Victor和Tony笑著在草地上滚成一团,一边的修洁沈吟的看著,一脸幸福的模样。
则豪眨眨眼,笑了,修洁的话,既然不能爱上他们中间的任何一个,那麽,他或许,爱上了他们的爱情,因为那,比一个爱人,更甜蜜……
Drop48 永远
Drop 48 永远
过往的冬天,到底是冷还是不冷?
如果冷为什麽他会穿得那麽少?一件单衣就能渡过……
如果不冷为什麽他会穿得那麽多?不穿够三件衣服,就不许出门……
到底,是冷还是不冷?
Todd从来没觉得哪个问题比这个更让他困扰,更让他头疼,因为他想不出一个答案,从踏出张家的大门就开始思考,一直到现在,仍旧没有一个结果,一阵风扬起,他觉得有些冷,紧了紧套在身上的衣服,向角落里更缩了缩。
唯有一件事是清晰的──现在,他冷……很冷……
他要拼命的压抑,才能不让自己有脆弱的想法,才能不让自己退回那一步,厚著脸皮回到则豪身边,他没有那个资格,他,毁了一切,毁了则豪对他的信任和对他的感情。
用自己的任性,毁了两个人的付出和努力……
他,没资格……无论爱恨,都没资格……
“Toddy……”
陌生的男音,让熟悉的亲昵都变了味道,那种感觉,说不出,像是有虫子爬在背上,十分难过──那是则豪叫他的方式,唯有从则豪口里叫出来,才真实。
“别那麽叫我……”
知道是谁,但不屑於回头,扬起脸看著空荡荡的窗外,一片树叶都没有。
男人愣了……还以为他肯回来,等於接受自己,但这冷淡的态度,怎麽看,也不像是自己幻想的那般模样,更别提热烈的拥抱和激吻,Todd到底在想什麽?
果然是他猜不透的人……
“Todd,我还以为你……”
无所谓的耸肩,眼底光速划过一抹忧郁,低沈的像是大提琴,慢慢踱到蜷在窗台上的人身边,抬起手想摸一摸他的头,却被他一偏,毫不犹豫的躲开,那只手尴尬的停在半空,举上不是,拿下亦不是,最後男人皱皱眉,整理了一下Todd身後的窗帘。
Todd斜斜的倚著窗户,额角贴著干净的玻璃,好像身边的人根本就不存在一样,兀自想著什麽。
Martin跟窗帘缠绵著,眼神和手指,等著,耐心的等著,希望Todd能主动的打破僵局,等来的,却是愈发深重的沈默,压得他透不过气。
“Todd,你到底想怎麽样,既然回来了,为什麽不给我个机会,别告诉我说你还想著他!那个男人有什麽好!他可是对你……”
“那你呢……”
忍无可忍的压抑低吼,话到嘴边硬被那个小小的声音给止住,Todd歪著头,眼神游离的飘向窗外,脸上的表情淡淡的,没有悲伤,也没有快乐。
“你有什麽好?呵……别忘了你是我教出来的,我不可能不知道你在想什麽,你让我帮你,无非是想让我出卖那些早就打算隐退的人,那些人你根本没必要赶尽杀绝,因为他们早就没有想跟你争什麽,你这麽做,无非是想他们知道是谁出卖了他们,让他们去憎恨我,埋怨我,又让那些已经站在你这边的人唾弃我,让我成为LV最可耻可悲的存在,让我这辈子都离不开你的庇护,Martin,你太没长进了,总是用那些我用到再也不想用的招数,Ryan的事情也是这样对吧,那是我玩儿剩下的,只是我没想到你会找人作伪证引则豪掉进圈套,唯有一点我不得不承认你做的很好,你想的很对,我一定会杀了Ryan,Todd是唯我独尊睚眦必报的人,呵……恭喜你,终於算计了我一次,不过……”
转过头,带著一种模糊的戏谑的笑容看著那个惊愕又有些懊恼的男人,“你就是这麽对我好的?还是说,这是你能给的最大程度的好,我应该觉得荣幸,跪下来感激涕零?”
“你……”
Martin被堵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目光定在Todd脸上,又游移著向下,突然看到Todd颈子上一抹暗暗华丽的黑,蓝色的眸眯起,缠在窗帘上的手终於找到了目标,一把扯住缠在Todd身上又洒了一地的黑色金属链,扯的很用力,硬把Todd牵著脖子从窗台上拽到地上,Todd没站稳,或者说没想到Martin会突然有这样过激的举动,整个人摔下来,没找到平衡就被牵引著不知道去哪儿,脖子被勒的疼,胸口传来的撞击让人窒息,片刻之後,已经被Martin扔到了床边的小桌子上。
上半身趴在上面,膝盖著地,那个锁住他颈子的要命的东西操纵在别人手里,让他根本使不上任何力气,只能歪著头,脸颊贴在冰凉坚硬的桌面上,愤恨的看著那个正用力拉扯他的男人。
“你看看这是什麽玩意儿!你宁愿当他的狗,也不愿意当我的人!你tmd犯贱!贱人!”
Martin发怒起来什麽都不顾,又向下猛地拉扯手里的锁链,Todd咚的一声摔倒在地上,蹭著地毯划出去一段距离,还好项圈的四周都很圆润,他身上除了擦伤和颈子上被坚硬金属压出的红色於痕以外,再没有别的。
“咳咳……咳咳……”
小小的身体蜷在地上咳嗽,睁著一双澄澈的眼,狠狠的看著那个居高临下俯视他的人,“我……愿意,他不会伤害我……他绝对不会为了留住我而让我众叛亲离,绝不会做你这种事,一直以来都是……都是……都是我在……伤害他……”说著,瞪大的眼,暗淡下去……倔强的小脸也慢慢的慢慢的转到一边……
“啊……”
又被拉起来,因为Martin用的力气太大,Todd像飞起来似的,被像死去的尸体一样拖著,这种屈辱,让他咬紧了牙,即使疼及时晕,也忍耐著不肯再叫出一声。
Martin在他身前蹲下,他被男人控制在手里,只能侧身坐在那里,一双手将将能撑到地毯,项圈被扯起来,卡在喉结上,逼得他想吐,但却做不出任何一个多余的动作。
“唔……”
他也不需要做什麽多余的动作,Martin不会给他太多时间,突然吻下来,狂暴的像是谋杀,一只手扣住他的下巴,麽指和食指用力的往中间扣,他唯有吃痛的张开口,任由那个男人的唇舌挤了进来,在他的口腔里肆虐,另一个男人的味道落在自己身上,这麽近距离的嗅著强硬的吐吸,雄性荷尔蒙的味道让他想把内脏都吐出来,但到了嘴边的东西又被这男人强硬的吻悉数推回去,他唯有调动自己的舌,把顺著男人的舌头滑进他口腔的不属於自己的唾液,和自己沾染了那男人的味道的津液,全推出去……透明滑腻的液体大片大片的顺著下巴掉在地毯上,慢慢渗透,变成脏污的痕迹……
男人和男人之间的吻,让他觉得……肮脏!
不,只要是身体与身体之间的触碰,都让他觉得肮脏!
尤其是流汗的感觉……所有的湿漉漉的感觉……
但是……
则豪的……则豪的气息,则豪的味道,则豪的汗湿,则豪的……一切的一切,却都让他兴奋到不能自已。
原来,与性无关,他只是爱上了关则豪这个人……
呵……
“md!贱人!”
啪──
咚──
一巴掌抽过去,小身子立刻歪歪斜斜的倒在地上,然後又一脚跟过去,同时随手扯起那条软软的链子,迎著腿踢出去的方向,把半躺在地上的小东西拉起来,脚尖正踢在柔软的腹部,小东西的眼睛猛的瞪大,然後整个身体软了下来,倒在那里,一动不动……
“Todd……Todd……Todd……天……天……”
顾不上擦从口腔里泛滥溢出的血,被Todd咬了一口,正咬在舌头上,不是一般的疼,他相信如果Todd再往下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