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地,不甘愿的亲吻也有了服从的意味,带着强迫的吻也逐渐变了味道,有了一丝的缠绵。
陈洲涨红了脸,被迫仰起头,口腔一缩一缩地汲取着邹明池赐予的氧气,神情中不经意地带着几分餍足。邹明池与他辗转亲吻,手掌托住他的后脑,把他的每一丝变化都看在眼里。
直到把两片薄唇蹂躏得几乎出血,他的舌根也隐隐作痛,邹明池才恋恋不舍地略微抬起头,意犹未尽地啄了一下,然后认真地看着陈洲。
陈洲的额头上布满了汗珠,有一些已经顺着脸颊流到了脖子上,赤裸着身体大口喘气的模样,完全颠覆了往日树立起来的精英形象。
“你这个样子,都有谁看过,嗯?今天下午你去做什么了?那个人有没有看到你这样?”
邹明池咄咄逼问着,手臂勒住他的腰,拉向自己,尽管还隔着一层西裤,但依旧不能小觑其中蛰伏的巨兽。
陈洲的那条内裤已经被邹明池扯到了屁股蛋下面,小兄弟被刚才的吻刺激得有点点抬头,尴尬地挡住了内裤边,就形成了半挂着的形式。
邹明池一面逼问,一面在下面解开了裤子前门。
腰带没有解开,直接掏出了雄纠纠气昂昂的大鸟跟还羞涩着的小陈洲碰了头。
“我操我想干嘛你管得着?”陈洲火了,可是他这幅模样没啥威慑力,就算是火冒三丈那看起来也像情趣,挨揍经验丰富的邹先生直中他软肋,三两下让陈洲笑成一团,几乎要打起滚来,上气不接下气地笑骂道:“你丫卑鄙!”
邹明池好整以暇,手指在他身上胡乱点火,陈洲的怕痒程度几乎超出了他的想象,到后来几乎不用挠他的腋下,随便触摸哪里都会让他神经质一样地颤抖,脸上都笑出了泪水,偏偏邹明池用了吃奶的力气按住他,他动也不能动,只能小幅度地在他身下哆嗦,厮磨得邹明池欲火更旺,直想把他就地正法。
但是邹明池明白,陈洲这人如果不一下子弄服气一定跟养不熟的白眼狼一样会反咬一口。
上两次他被揍那就是前车之鉴。
所以无论陈洲怎样求饶,怎样用泪花攻势,邹明池就是不为所动,按兵不动地逗弄着他。
陈洲笑着笑着就真的哭了起来,哽咽道:“邹……你放了我吧……我我错了……”
“你哪里错了?”邹明池不动声色,五根手指灵活地从他胸口滑过,在最敏感的乳头上刻意逗留,让那两枚小东西可怜兮兮地战栗。
“我……我不该去见……”陈洲极力躲避他的挑逗,可身下就是地板,他只能被迫承受邹明池恶意的戏弄。
“你们有没有这样过?”萎靡的性器被抓在掌心中,粗糙的拇指直接抚摸了娇嫩的龟头,陈洲像被抓住尾巴的猫一样惊叫一声,随即又被邹明池的重重抚慰弄得哭哭啼啼,几次想要蜷成一团都被邹明池残忍地摊平了,把胸腹最柔嫩的部位都暴露出来。
陈洲憋得脸通红,忍无可忍之下爆发,狂吼了一句:“你不放开我我跟你没完!”
这一下正合邹明池的意思,狡猾的手指捏住他两枚睾丸,把鼓鼓囊囊的东西揉了个遍,感到手心里都在痉挛了,才低低问道:“是这样没完……还是这样?”手指顺着他的会阴滑到后庭口,捋了捋上头的褶皱,调笑道:“上次都没问你,你这里没毛呢……是不是自己剃掉了?”
陈洲的力气几乎被耗光了,但是身体仍旧处在不由自主的战栗之中,他只想并起双腿,可邹明池恶劣地,并且顽强地要把他的双腿绷成一字,还在他大腿内侧最敏感最怕痒的地方弹钢琴,这里玩够了就换到脚底板,弄得陈洲终于承受不住,痛哭道:“我都听你的……你不要再弄了……”
终于听到这句话了……真他妈不容易!
邹明池大喜,俯身压下去,松开了他的一条手臂。
“帮我脱了裤子。”他命令道。
陈洲抽噎了下,虽然还有点不情愿,但是他现在一点力气也没了,邹明池想弄他易如反掌,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就只能识时务,乖乖地用还在颤抖的手指帮他解开腰带和纽扣。
第十七章
邹明池的性器已经硬很久了,被陈洲不小心碰一下,就叫嚣着要释放。
邹明池厚颜无耻地先蹭点福利,抓着他的手硬去摸,饶是陈洲如此厚脸皮也被他的没羞没臊搞得很难堪,红了耳垂,执拗地不肯就范。
邹明池心痒此刻很久了,也知道把人逗狠了也得适时顺毛,不然真拼上了谁也讨不了好。他坚持了一会儿也就算了,引着陈洲帮他把裤子脱下来。
即便如此他也趁机揩了不少油,那根不安分的东西晃来晃去,连带底下的蛋蛋也在陈洲手上得到了乐趣。
陈洲恨不得把那东西拧下来,可他早就软得像面条了,单单是给人脱裤子这种简单的动作都哆哆嗦嗦半天才完事。
邹明池按捺着欲火,把裤子脱了还有内裤,最后两个人光溜溜地相对遛鸟,陈洲难堪地别过头,委屈地咬了咬唇。
“你就是想干这事不是?想干你早说,不就睡一次,又不会少块肉……”他的话没说完,就又哽咽了。
言下之意邹明池听得清楚,来一发就来一发,干嘛胡折腾他。
邹明池无端地感到了愤怒,张嘴就道:“要是只想跟你睡一觉,我又干嘛死皮赖脸地跟着你!”
他轻轻叹口气,无比郑重地说:“其实……我是想要真的……”
说着他温柔地捏住了陈洲的下巴,怜惜地擦了擦他眼角的泪痕。
“性伴侣可以有很多个,但是伴侣只能有一个,对不对?”
陈洲抿紧了嘴唇,眼帘翕动几次后又闭上,又有几滴泪水顺着长长的睫毛渗出来。
邹明池轻柔地舔了他的眼皮。
“既然你四处相亲,男女不忌,那不如我们处一处试试?”
陈洲猛地睁开眼,冷笑道:“我们处一处?你这个恶心的双插头居然还想脚踩两条船,滚!”
邹明池愣了愣,才恍然失笑。
他把陈洲的话回味了回味,谐谑地笑道:“我可不可以理解为——陈部长,您这是吃醋了?”
“去你妈的吃醋!吃你这种人渣的醋我呸!”陈洲瞪大红彤彤的眼睛,少了眼镜的遮掩多了泪水的点缀,这双眼睛无疑是可爱的,被这样可爱的眼睛瞪着,邹明池的小心脏就有点飘。
“滚出去!不要脏了我家!”陈洲越说越气,也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蛮力,居然硬是把邹明池推了个趔趄。
邹明池心说坏事了,要是他这么误会下去估计不好办,他连忙抱住陈洲,大声道:“谁是男女通吃!那是我妹你让我怎么踩!”
“你妹?”陈洲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好啊!你妹!你他妈到底有多少妹妹!”
邹明池也被他这种态度激怒了,吼道:“那是我姑妈家的妹妹,你还说你不是吃醋!”
一瞬间,他们都沉默了。
空间中除了电视机还在响着轻柔悦耳的音乐,只能听到他们粗重的喘息声。
陈洲这才察觉,自己大怒之下,居然失态了。
没错,他为什么要为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发火,这世界上双性恋脚踩两条船的多了是了,他见过的也不是一个两个,为什么以前可以视而不见,现在却会勃然大怒。
他呆了一会儿,迷惘的神情令他尤其脆弱。
邹明池也说不清心里到底什么滋味,只是想亲他。
这样想也就这样做了。
后来他们回忆起这一段的时候,陈洲总会抱怨是邹明池逼他接受现实,邹明池却坚持认为两个人只是火候到了水到渠成。
关于到底怎么好上的这个问题俩人恨不得去谈判桌上大战三天三夜。
但是有一点却是不可否认的。
他们第一个有感觉的吻,就发生在这个混乱的时候。
那一刻,只有一个词可以形容,那就是怦然心动。
一吻过后,他们都脸红了。
邹明池小心地问他:“我们处一处好不好?”
陈洲沉默一会儿,嘴角划出一道迷人的弧线。
“在回答那个问题之前,先解决一下这个。”他悄悄地拉了下邹明池的手臂,下体不露痕迹地蹭了蹭对方的大腿。
因为刚才一个吻就站起来的小兄弟大大咧咧地展示着它的渴望,邹明池垂眼一看,一本正经地用手指拨弄了下它湿漉漉的脑袋。
“咱可说定了,我帮你解决,你就算答应我了。”
“去球,先完事再说!”陈洲一直禁欲,欲火一旦被勾出来就很难熄灭,以前靠DIY总有点不足之处,现在既然有个勉强入眼的人能消火,那干脆来一次。
天雷地火一旦烧起来,那就没什么羞涩啊节操啊可言了。
他们默默地相对撸了一会儿,然后就毫无形象地滚作一团。
“你上还是我上?”陈洲骑跨在邹明池腰上,邹明池的内裤还挂在膝盖上,双腿并得紧紧的,陈洲顽皮地掀起他的衬衫下摆,捋了捋他的腹肌,接着深入到那片茂密的森林中,抓住高高昂起头的阴茎,与自己的并在一处比较。
“我的比你的长,我来。”他得意地笑了笑,然后就爬下沙发,飞快回到房间摸了什么东西回来。
邹明池趁这个功夫把内裤丢到一旁,头枕着手臂,下面一柱擎天,好奇地看向陈洲。
陈洲亮了亮手里的一管润滑剂和一盒套子,道:“之前买的薄荷润滑油和刺猬套子,我们试一试。”
邹明池不置可否地笑道:“没想到你还有收藏。”
“那是必须的。”陈洲跪在邹明池腿间,拍拍他的屁股,笑道:“来,张开腿让我瞅瞅小菊花。”
邹明池居然也没反抗,顺从地张开了腿。
修长富有肌肉线条的大长腿,中间挺立着狰狞的野兽,下面浓密的毛发一直延伸到了股沟深处,看不清里面隐藏的秘密。
陈洲挤出一点儿润滑剂,正想直接塞进去,但还没碰到他下面,就缩了手,道:“你没洗澡。”
邹明池一愣,忙说:“我保证没去厕所!”
“真的?”陈洲狐疑地看他一眼,见他一脸真挚,可到底还是不太相信,洁癖作祟,他拆了个套子套在手指上,然后抹了润滑剂,探入了那儿。
邹明池不自在地动了动屁股,冰凉又疙疙瘩瘩的东西碰着火热的肌肤,任谁也会想后退,但此时陈洲已经不容他退后了,慢吞吞但是坚决地捅了进去。
“我操你慢点!你以前的床伴怎么给你做扩张的!”邹明池被他的硬来弄得头皮发麻,破口大骂。
陈洲不耐烦地扁扁嘴:“日,以前哪有这么麻烦,早就自己弄好让我上了。”说着又往里插了一点。
邹明池一点也不夸张地嚎叫了一声,嗷地坐了起来,整个身体掀到了陈洲身上,把他压在了身下。
“你妈!我的手要断了!”这回换陈洲惨叫起来。
第十八章
邹明池又生气,又精虫上脑,眼珠上都冒出了血丝,他快手快脚地把陈洲摆弄成两腿大张的姿势,从脖子上抽出领带把他双手捆在头顶,抢过润滑剂,一系列动作一气呵成。
陈洲还没怎么回过味来,就觉得屁股上凉飕飕的,然后就有一根手指温柔又不失霸道地入侵了他。
“你答应让我上的!”陈洲悲愤地用腿蹬他。
邹明池已经利索地把可爱的刺猬套子戴在自己的小兄弟上,一根胳膊底下夹他一根大腿,完完全全地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