厮担骸安桓忝!�
邹明池笑道:“好好,我不摸,你自己摸?”
陈洲退了两步,倚在墙上,簌簌的水流顺着他头顶往下淌,打湿了他的全身。
此时他上半身的白衬衣只解开了两个扣子,完好地穿在身上,可是薄薄的衣料都湿透了,身体的线条看得一清二楚,平滑的胸口上还能看清乳头的颜色。
应该是暗红?邹明池不怀好意地猜测。
刚才他把陈洲的下体看了个仔细,根据他的经验,上头的颜色跟底下的没差意思,所以应该也是那种成熟的肉红。
视线随着水流往下,衬衣的衣摆下是全然赤裸的,硬起的性器把衣角撑起一些,而陈洲还用手托住它,阴毛紧贴在衣摆上,随着他的动作性器若隐若现的很是勾人,再往下内裤挂在膝盖上,裤子堆在脚边,两条长腿微微岔开,腿上有力的肌肉线条优美,一看就是常年坚持锻炼才有的成果。
陈洲仰起头,脸颊酡红,嘴唇张合着,微微闭着眼,任水流冲刷他的全身,十指在自己身下不住揉弄,兴致渐长,他开始不满于这样的抚慰,不安地扭动着身体,不知羞耻地在邹明池面前手淫。
邹明池屏住呼吸,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他。
性器已经完全兴奋,雄性特有的荷尔蒙气息从他全身散发出来,诱人犯罪,已经沉浸在手淫带来的快感中的陈洲开了口,于是邹明池再次听到了他美妙的声音。
完全不同于唱歌时的那种款款深情,他的呻吟声极其淫荡,高低起伏时带着隐约的鼻音,略沙哑的尾音似是带着羽毛,骚得人心里发痒,只是听,就足够让定力不足的人面红耳赤地射出来。
忽然一个拔尖的高音,衣摆下的手疯狂地揉搓着能带来快感的地方,而身体的主人把修长的身体扭曲成了虾米,被快感刺激得夹紧了双腿,大腿不住地摩擦着腿间的硬物。
随着高音的滑落,陈洲闷哼了一声,结束了整场湿身秀。
他穿着粗气,无力地跪在了地上,两手撑在腿间。
一滩精液从他的指缝中被水流冲出来,化成一缕一缕的流向下水道。
浴室里只有两个男人的粗喘和哗哗的水流声。
邹明池难捱地吞下一口唾沫。
刚才发生的一切实在太考验他的定力了。
哪怕是他这样对伴侣无比挑剔的人,刚才也几乎没有自慰就射了。
没有一个正常的同志能无视这样的诱惑,除非他是阳痿。
邹明池自认性功能正常,因此他毫不内疚地硬了,并且把持不住,也偷偷地把手伸进了裤裆,那儿从在钱柜听歌就开始硬,直到此刻才到达了终点,赢来主人的垂青。
邹明池感慨地抚慰它,心里不住地做斗争。
是上呢还是不上呢?
虽然要拿下眼前这个人是他最近的目标,但乘人之危不是他的风格啊!
尤其是他还喝醉了,要是真上了弄不好他醒过来翻脸不认人,骂自己是强奸犯。
但是这人都摆明了勾引自己还在自己面前自慰,再不做那也太不爷们了。
邹明池一边手淫一边思想斗争,眼睛还在痴迷地盯着瘫软在地上的陈洲。
陈洲侧着脸,下巴刚毅的线条昭示了他的倔强。可偏偏这倔强的人还没从情欲中走出来,就更能引起人的征服感。
他似是缓过劲来,慢慢跪起身,爬到浴缸前。
被衣摆遮住的窄小浑圆的屁股冲着邹明池直扭,中间的小菊花都能看到。
我操,再不上我他妈白长了二两肉!
邹明池觉得头顶一股热血直冲鼻子,精虫上脑之下也就不去想什么强奸的问题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大不了强奸变和奸,男人嘛都是下半身动物,床上操爽了怎么都好说。
邹明池一向是个实践派,身体忠于大脑,果断地扑了上去。
陈洲被他压的直接趴在了浴缸上,愤怒喊道:“要死啊!”
邹明池嘿嘿一笑,抓住他的腰往自己下半身乱蹭:“操死你,行不行?”
陈洲刚才射了一次,又被水冲了半天,脑子总算找会一点正常回路,张嘴就骂道:“操你妈!”
邹明池冷笑:“我妈?你他妈能硬起来不?”他大力地甩了陈洲的屁股一下。
那白皙的肉上立刻出现了一个鲜红的印子,陈洲疼得嗷一声叫,不断骂道:“你他妈敢打我!”
邹明池一边揉捏那两块结实的肉,一边啪啪地拍打,很快白衬衣包着的就是两块红屁股了。
陈洲又疼又羞,急的眼泪都要出来,奋力地挣扎着,想要把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甩开。
可邹明池怎会让他如愿,把他死死地抵在浴缸旁,上半身趴在浴缸里,只有一个红彤彤的屁股高高翘起,任他蹂躏。
陈洲挣扎了半天,也只像脱水的鱼,无奈地受人控制。他心里一委屈,眼角竟被逼出泪来,哽咽道:“你混蛋!”
邹明池停下手掌,轻柔地去抚摸他的屁股。
陈洲被他一碰,就忍不住颤抖了一下,邹明池心里怜惜他,轻轻地把他拖上来,抱在怀里。
陈洲的眼角红着,脸上满是水珠子,紧紧闭着眼睛,喃喃道:“你别碰我!”
邹明池见他这个可怜样,也开始后悔自己刚才为什么那么冲动。
他以前是没有暴力倾向的,为什么才见了陈洲手淫,就忍不住想对他施虐呢?
他叹口气,捏着他的下巴让陈洲抬起头。
带着一点脆弱的陈洲,实在让人心疼,他忍不住打破了自己的原则,低头轻吻了他嫣红的嘴唇。
陈洲缓缓睁开眼,邹明池带着怜爱的脸庞在他面前放大。
剩余的酒精也被这个吻点燃,他的头脑顿时又一团浆糊起来,竟是不由自主地主动张开了嘴,伸出舌尖去舔弄对方。
滋味居然还不错……他稀里糊涂地想,完全没有顾忌到自己的洁癖。那个人的气息很干净,令他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即便是体液相交,也不是那么讨厌。
邹明池惊喜于他的主动,自然而然地含住了他的舌尖,引着他在自己的唇瓣上来回巡视,最后进入自己的口腔。
这个吻的感觉太好了,两个人结束的时候,都还恋恋不舍,嘴唇久久不肯分开。
陈洲回味地舔了舔嘴角,轻轻说:“再来一次。”话音才落,他的嘴就再次被堵住了,两个人又吻在了一起。
第七章
吻着吻着,就过了火,两人都不自觉地索求着对方的身体,下半身硬邦邦地对峙着,谁也不肯让谁。
陈洲在下,把自己那玩意狠撸了几把,然后就挺着腰在邹明池裤裆上厮磨,邹明池抬起眼皮,把陈洲迷乱的模样尽收眼底,他由着他脱自己裤子,甚至配合着让他把手伸进自己的前门,隔着内裤摸里头那根硬物。
“你洗过澡没?”陈洲轻咬了下他的上唇,手指捏住龟头摩擦,认真地问道。
邹明池低低一笑,抓住他的手,解开自己的腰带和扣子,然后两只手一起探进去,握住热乎乎的性器。
邹明池咬着他的耳朵,轻声说:“我割过包皮,每天都有清洗这里。”他把自己的龟头塞到陈洲手心里,笑着说:“你自己摸,你的也割过了,对不对?”
龟头上渗出的粘滑液体让陈洲微微抵触,可邹明池强硬地按住他的手,趁势脱了裤子,把两人的性器并在一起,让陈洲握着。
“你不让我摸你的,那你摸我的吧。”邹明池覆上他的手背,带着他缓缓地在两根粗大的性器上游移。
陈洲低下头,瞅着两个人的胯间,他们亲密地碰在一起,阴毛交结,几乎分辨不出谁是谁的,昂扬挺立的阳具与两人的手夹在他们的小腹之中,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会叫对方清晰地感受到。
陈洲忍不住低吟一声,大力地撸动两人的性器。
邹明池乐观其成,单膝跪着,空出一只手撩开他的衬衣,去捏他的乳头。
这个地方他觊觎很久了,没有了衣料的覆盖,那个地方果然跟下面是一样的颜色,才一碰,陈洲就抖了抖,警告道:“别碰。”
不让碰他偏碰,邹明池弹了弹那俩敏感的小东西,俯身就咬了上去。
“操,叫你别碰!”这是陈洲的死穴,他来这么一下差点叫他就这么交代了。
邹明池借助身高优势压住他,肆无忌惮地轮流吮吸两侧,把陈洲弄得神魂颠倒,扭着身体乱躲。
“可惜你自己吃不到。”邹明池用舌尖拨弄上头微微张开的乳孔,叹息:“你这里跟你这里……”他恶意地用手指按住他正开合不停的马眼:“一样,都张着嘴了。”
陈洲被他这么一弄尿道口,下半身又是一紧,却被邹明池握住了根部。
“别射。”邹明池笑着说:“你都第二回了,我一次还没呢,你等等我。”
“等个屁!”陈洲生气了,抬腿就踹他:“你撒尿撒一半叫停试试!”
邹明池眼疾手快扛着他一条腿,往他下面看。
“看什么!”他残存的理智告诉他这个姿势太危险了,但是绵软无力的身体却丝毫不能抵抗,只能乖乖地张开了大腿。
水流顺着腿流到了股沟里,把那儿也弄得湿漉漉的跟灌过肠一样。
邹明池扒开他的股缝,仔细验货。
“你这里的毛也修了?”后庭干干净净,寸草不生,褶皱中心只比周围皮肤略微深一点点,看起来都有些幼齿了。
陈洲不安地晃了晃腿:“我里头也每天洗呢!”
邹明池一笑:“亲爱的陈先生,你这话的意思,是说……嗯,我今天也得替你洗一洗?”
陈洲满不在乎地说:“不用你洗,我自己来……”他胡乱在一边摸着肥皂,然后把沾着皂液的手指往自己后头一插。
“看到没,得这么洗才干净。”他示范着,把手指在里头转来转去。
渐渐地那儿就松了,手指轻松地在里面进出。
出来的时候褶皱中间形成一个小黑洞。
邹明池也沾了皂液,温柔地同他的手指一起进了小黑洞。
“你别碰!”陈洲不满地对他嚷嚷。
“我们一起洗,洗得快。”邹明池随口哄他,醉鬼果然听话,两根指头你进我出,名义上是帮忙,实际上豆腐都被人吃光了。
“差不多了吧?”邹明池觉得自己下半身都要爆了,可还得忍着,给他洗屁股。
陈洲把手指深深地插进去,然后在自己里头摸了摸,低声说:“我觉得我又硬了……”
邹明池揉了揉他的睾丸,笑道:“这里也硬了。”
陈洲不舍地抽出手指,继续手淫:“这样不够爽啊。”
“嗯?”邹明池心说火候到了,就凑在他耳边,诱哄道:“要不要我帮忙?”他下半身火热地贴着陈洲,用热情展示着他雄厚的实力。
陈洲无声地用大腿勾住他的腰,默认了他的求欢。
“你这里有套子没?”
“等下旁边柜子里有套子你戴上。”
两人一起刹车,然后默契地对视一笑。
这一点上他们达成了共识。
邹明池拉出抽屉,里面各种尺寸花样的套子一应俱全。
“你这里种类还挺多。”
陈洲漫不经心地撸管,道:“有备无患。”
邹明池拿出个最大号的,给他看:“试试这个?”
陈洲没有说话,只是帮他撕开包装,然后套上。
万事俱备,邹明池轻轻架起了他的两条腿,自己跪着,缓缓插入他。
“啊……”俩人一起喊出声。
一个是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