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伯母,你用了什么告诉我啊,我也跟我妈妈说,让她试试。”
任亚菲让他们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的逗的开心之极,笑的嘴角怎么也合不拢,说到后来,她也忍不住从自己随身的小包里掏出一面化妆镜,东瞧瞧西看看的,方南和楚瑞轩趁着这会互相使了个眼色,然后小声说:“伯母啊,厉风刚从国外回来,我们知道伯母想念他,所以昨天都没来打扰,今天才敢找来,我们给他准备了一个欢迎party,你能让他去吗?”
说罢,方南摆出了一个可怜兮兮的表情,好像一个被人遗弃的小狗一样,只差摇起他的尾巴了,而旁边的楚瑞轩也紧跟着说:“是啊,伯母,我们跟厉风分开两年都没有见过,难免都会想他的。”
接着他在任亚菲看不到的地方用力踩了一下张志强和穆亦启的脚,狠狠的一拧,两人眉头一皱,也说起来:“伯母,你放心,我们在晚上十一点以前就会把厉风送回来的。”
“是的,伯母,我们都不是两年前的小孩子了,再也不会做那种事情了。”
四人你一言我一语的,集体轰炸着任亚菲,看着他们真诚的眼睛和无辜的表情,她略略有些犹豫,不过还是答应了下来:“你们说好的,要晚上十一点钟之前回来啊,不然你们伯父知道他又出去疯玩会生气的。”
“好,谢谢伯母,伯母最好了。”方南和楚瑞轩激动的上前搂住她,一人在一侧的脸颊亲了一口。
“妈。”
几人正说笑间,梁厉风的身影从二楼楼梯拐角处出现,他穿着一件短袖的衬衫,白色的,上面有着浅淡的粉红色竖条纹,左胸口及领口和袖口处皆绣了精致简雅的纹饰,下面是墨绿色的休闲裤,比起两年前的少年模样,现在的他不论是轮廓模样还是由内而外散发出的气息都是一个成熟的成年男子拥有的,他的嗓音冰冷,却偏偏带着几丝舒缓如大提琴演奏的感觉,听起来让人非常舒服。
任亚菲看着自己已经长大懂事了的孩子,脸上露出一个欣慰的笑:“过来,先吃点早餐垫垫,等会他们带你出去玩,记得别太过了,免得你爸回来又要说你了。”
“知道,放心吧。”
“放心了,伯母,肯定把一个完好无损的厉风带回来的。”方南在旁边跟着帮腔。
“李嫂,你快去厨房煎个蛋……”
“不用了,我吃个莲蓉包就够了,等下出去吃。”梁厉风拿起桌上一个面包,朝四人使了个眼色,朝外面走去。
五人从小就是在一起长大的,同样的家世和背景,同样的生长环境,同一个贵族学校,让五个人很快凑到了一起,如果说单单是一个孩子的能力和破坏力都已经是不小的,那么五个拧在一起后更是无法想象。
五人简直是无法无天,恣意妄为,什么新鲜什么刺激就玩什么,说到底,就算他们接受着最高等最精英的教育,他们仍旧是一群还没有长大没有成熟的孩子,不过有了他们的能力和社会地位,让他们比一般的痞子混子多了不知多少的杀伤力,他们的父母也是当地颇有名气的人,有企业家也有高官,他们在一起不知道闯了多少祸,可是他们的父母仍旧是放纵不管,因为这些孩子们玩闹在一起,也无形中给他们的父辈之间牵扯了一条看不清的线,方便了彼此的联系和合作。
可是两年前却闹出了一件大事,梁厉风失手弄死了一个男孩,难办的不是那个男孩的身份,而是他的父母是那种宁死不屈的倔强百姓,一分钱不要,死活要找出当事人讨回个公道,再加上当时的楚厉风的父亲刚接受了市里的一个大工程,遭到很多人的嫉恨,于是在有心人的指使下,事情越闹越大,到了几乎无法抑制的地步,梁父费劲心血才勉强打通了一些门路,硬是把那个死去孩子的父母给压制住。
事后,梁父把梁厉风打包好,扔去了隔了一个大洋的国家,整整两年时间,没有去探望,就是希望他独自一人在外能慢慢变得懂事一些,不再时时惹事生非;同时也是希望那些风言风语能消去,等他回国时,一切都将烟消云散,他仍旧是这个庞大的梁氏家族的完美继承者。所有人眼中的未来之星。
没有让梁父失望,两年回来后,梁厉风不像以往那般嚣张跋扈,也褪去了少年的青涩和稚嫩,如今已经二十一岁的他,看起来已经是个能独当一面的男人了,今天任亚菲之所以安心放他离开,也是看到了他的转变。
从车库里开出那辆为了庆贺他回来梁父特意从国外订购而来的兰博基尼,五个人在任亚菲的目光中,缓缓将车子开了出去。
等到开出大约三里外,不光是任亚菲,就连那栋别墅也渐渐消失在后视镜中时,几人及其有默契的踩下了油门,急速的飚了出去。
这里是离市区比较远的郊区,就连一栋别墅与另一栋之间也是隔了一段不小的距离,留下了一定的隐私空间,五辆豪华型跑车就在这个空旷寂静的道路上疯狂的行驶着。
旭日酒店的保安微笑着将一对中年夫妇迎进里面,转头就看到五辆跑车肆无忌惮的狂奔而来,完全无视了道路两旁竖起的限速的牌子直直冲到酒店门口,他惊叫一声,完全忘记了酒店经理强调过多少次的要镇静,他退后两步跌坐在地上的同时,五辆车子以夸张的停靠方式,刺耳的噪音停在了酒店门口。很快,车门打开,五个二十多岁的青年走下来。
“我第一。”梁厉风嘴角勾起,向四人宣告。
“切,让着你。”方南。
“怕你哭。”张志强。
“两年没见,哥哥给你个面子。” 楚瑞轩。
“…………”穆亦启。
“车子帮我们停了,小心一点啊。”方南拍了拍保安的肩膀,一行五人走进了酒店。
“就叫我出来吃饭?”梁厉风吃了几口菜后问道。
他才不信这几个人就像给他老妈说的因为想念他而请他出来吃一顿,他们没有那么老实。
果然,四人齐齐露出一个邪恶的笑,方南迫不及待的说起来:“吃饱啊,吃饱才有精神去high啊,现在首要任务是先填饱肚子,然后等下去沙龙做个全套的护理养足精力,然后就是今天给你准备的重头戏上场,嘿嘿,放心,哥哥们不会让你失望的,不论是想要刺激的还是激情的还是细水长流的,咱都搞好了,就等着你发话了。”
“炫色有没有新的货色啊?”梁厉风忽然问。
“废话,你小子走了两年,人家要是没有新货色,早就干不下去了,现在你还认识的恐怕也就几个混的好的,或者是年龄小的,其他的至少走了一半了,这次你要是想要去那里呢,稳爽,不过呢,缺少点刺激。”楚瑞轩拍拍他的背,邪恶的挤了挤眼。
“哦,什么刺激的。”
“两个方法。”张志强拿起筷子敲了敲酒杯:“第一,我们给你找了一对双胞胎,才刚十五岁,都是雏,后面没人碰过,干净又漂亮,而且两人有心灵感应,你玩这个的时候,另外那个也是会有感应的。”
梁厉风挑眉,眼睛里光芒微闪:“哦?这种货色也让你们找到了?”
“穆穆找到的。”方南拍拍胸口。
穆亦启瞪了他一眼:“再叫一次穆穆我听听?”
“不敢,不敢,穆大爷。”
“另外一个呢?”梁厉风问。
“另外一个,嘿嘿,在街上看上哪个我们就给你带走哪个,直接上,上完就扔回去。保管刺激又新鲜。”
梁厉风笑:“这个恐怕不行,让我老爹知道会宰了我。”
“不怕,两年前那事是意外,纯粹意外,今天你放心去找,我保证不会出一点事。”
“随便,都好。”梁厉风靠在沙发后座上,懒散的应了一句,微眯着眼睛,一幅无所谓的样子。
五人吃着说着,一顿饭下来,已经过了两点。
这个时候,外面太阳正是毒辣,五人从酒店出来,在楚瑞轩带头下,来到了他预约好的沙龙。
第 4 章
五人走进沙龙时,负责接待的小姑娘笑盈盈的伸出手带他们进到大堂旁边一侧的小厅里。赵经理很快赶来,恭敬的上了茶水。
赵经理知道几人都是不好伺候的主,上好茶水后开口问道:“几位都要修剪一下头发吗?还是……”
“我不用了。”穆亦启拿过一本杂志翻看起来。
“恩,四个,我们四个都要,随便修一下就好。你这里有没有发型师的介绍?”方南问道。
赵经理楞了一下,随即点头:“有的,我去拿……”
“算了,找些手法轻一些温柔一些的就好,看起来顺眼点,但是呢,你要给他找一个长的漂亮的,记住啊,要漂亮的男孩子,不要年纪大的。好了,就这样,快点,我们等下还有事去做。”方南指着梁厉风说。
“好的,稍等。”
赵经理出去没多久,从那个跟大堂隔了一墙的玻璃门里走出来四人,都是沙龙里理发师穿的白色衬衫和黑色牛仔裤,按照顺序挨个走到四人身后,随着他们越走越近,他们几人的眼睛忽然放起亮来,最后一个出来的男孩子真的不是盖的,一等一的漂亮,方南不曾想他只不过随口一句要漂亮的男孩伺候,这个赵经理竟然真的找出来这么一个极品。虽然说他们这里的理发师没有丑的,除了一些清秀型的,几乎都是很帅气的或者是很有特点的,但是要论漂亮,那么还真是没有一个人能比得上他。
“你,去他那里。”赵经理拍拍那个男孩的肩膀指了指梁厉风。
“恩。”男孩微微一笑,乖巧的走到梁厉风身后。
“你好,梁少是吧?我是发型师白烟,你想要稍稍修剪一下,还是要个大一些的变动?”
“随意。”梁厉风看着镜中,眼睛微眯起来。
“好,我觉得这种发型刚好合适你,就不要动太多了,我把后面有些长的地方给你修去,然后再打出点层次,好不好?”
梁厉风这次没有回答,白烟也没有在意,嘴角依旧挂着温温的笑,双手插进他的头发里轻轻撩动起来,似乎在寻找合适的下手点,并不时抬头看一眼镜中。
过了一会,他才拿起镜台前的梳子和剪刀,从一侧开始修起来。
他的手很好看,细细长长的,不像其他男人一样宽大厚实,也没有突出的关节和上面的纹缝,一根根手指就像细白的嫩葱,笔直,修长,就连上面的指甲也是圆润光滑,泛着淡淡的粉红色,往上延续,手腕处突起的那块骨头被白皙的皮肤包裹着,细细的,似乎不堪一握,像个女孩子一样,有种脆弱的,让人忍不住想凌虐的柔弱感。
他的手很软,尤其是穿过发丝滑过头皮时那种感觉,让梁厉风顺着他温软的手指碰触过的地方开始发热发麻,一直延续到全身,并在小腹处开始聚集,蔓延。
他不动声色的把两条腿交叠起来,翘起了二郎腿,遮挡住了可能被看到的地方,可是却遮挡不住体内那股突袭而来并不断燃烧的火焰,尤其是那双手还在不停的穿过它的发丝,在他耳畔,脖颈,脸庞不断停留,摩擦,抚摸,那张充满了勾人犯罪感还不知的脸还不时抬头望着镜中的他露出一个微微的笑意。
梁厉风看着看着就突然勾起嘴角笑起来,有些猖狂有些阴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