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红哥断背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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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红哥断背的故事- 第1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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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红哥,太难受,求你了,我不想要。”
    此时我和陈阳的下体都不自觉的硬了起来,因为是身子贴身子,我们都感觉出来对方的小弟弟相互顶着。
    陈阳问我:“怎么了,不喜欢?”
    我说:“不舒服,太难受了,好像有条虫子在心里钻来钻去,身上好像爬满了虫子,浑身不自在。”
    陈阳将他的舌头收了回去,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我笑,好像我是外星球来的人,在我眼睛上亲了一下,然后哼着《赠缅甸友人》的曲子起床洗漱。
    我闭着眼睛想着刚才的发生的事情,原来陈阳哥哥叫他的时候他更本就没睡着,他知道我把嘴唇贴上去,他在等待着这一该的到来。自己说不清楚到底为什么,为什么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是自己堕落了,还是自己道德有问题。
    我知道在我们的交往当中,陈阳是不敢越雷池半步,他在看我的尺度,他自身是不敢贸然行事,虽然他嘴上爱开玩笑,虽然他很喜欢我,但当感情真正向超出一定友情范围方向发展时,他在控制自己情感。实际他还是有顾虑的,特别我是城里人,他是农村人,在他心里还是有一定差距的。
    陈阳洗漱完后看我还没动静,于是悄悄钻进蚊帐,喊我:“小懒虫还不起床。”说着把嘴又呶过来。我一下子坐了起来,轻轻地推了他一下,接着开始穿衣服。
    上课的时候,我呆呆地一直在走神,陈阳悄悄递给我一张纸条问我,‘怎么了,有心事啊。’
    我给他写道:‘心里很乱,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陈阳回复道:‘咱们友谊很纯真,真得很纯,不要想的太过复杂。’
    我心里说:能不想吗。我暗下决心,离陈阳远点,不能越滑越远了。
    晚自习陈阳没上,又去看他的侄子,一直很晚才和他哥哥回来,他们回来时,我已经进入梦香。
    陈阳洗漱完轻轻地推了推我,我迷迷糊糊说了句:“这么晚才回来,就又睡着了。”
    依然是他把胳膊从我的头下边绕过去,紧紧抱着我睡,床窄没别的办法,不这样睡,人就会掉到地上。
    早上,陈阳哥哥走得很早,可能是怕同学看到了不好吧。
    我醒的也很早,听到陈阳哥哥走了,心里一阵激动。为什么,自己也说不清楚。
    看着陈阳妖娆的面孔,一时又有了冲动,一切担心及自己暗下的决心全都抛在脑后。
    陈阳似乎一直在等我的举动,在我快要将嘴唇挨到他的嘴唇时,他一口将的我嘴含住,把我吓了一跳。
    我躲开他的嘴问:“原来你每天装睡啊,我以为你还睡着呢。”
    陈阳笑了说:“等着你来亲我啊!”
    我羞得脸像一块大红布,闭上眼睛。
    “看,看,看,又不好意思了。”说着将他的嘴唇送了过来。
    我想起昨天早上陈阳将舌头伸到我嘴里时那个难受劲,我一定要让他也感受一下。于是我学着上他的样子一下子将舌头塞到他的嘴里,还没等我添到他的天棚肉,他已经紧紧地、紧紧地把我的舌头裹住,像小孩子吸吮奶水,咽喉不停地吞咽着,很贪婪、很享受。我不懂得吞咽,所以口水顺着嘴唇流到枕巾上。我拼命摇头挣扎着,可是陈阳眼睛笑眯眯的就是不理我,好像故意看我笑话。我脸憋的降紫色,快要窒息,我狠狠地在陈阳屁股上掐了一把,陈阳‘嗷’地喊了一声,嘴里骂道:“扑西赖害的,你个散片儿,做甚呀?你要把我掐病了,还让你背我。”
    我说:“小声点让同学听到啊。”
    “你掐得人都快疼死了,还管同学听到听不到。”接着紧紧地把我搂在怀里悄悄问我:“你怎么你连接吻都不会啊?”。
    我说:“我就是不会吗,我的舌头都快让你裹断了,疼死了。我一直以为接吻就是嘴唇和嘴唇亲一下呢。”
    “你太单纯了,单纯的像一湖清水,清澈透明。难道你就没看过小说上描写吗?”
    “小说里没有具体描述啊。难道你接过吻,难道你知道接吻是怎么回事吗?”
    “没有,但凭感觉应该是这样的。”
    我们生长在那个年代,受那年代教育,必然结果就是在这方面什么都不懂,很单纯。
    我是无意的而陈阳却是有意的。 
        
继续穿越防线
    陈阳准备去看他侄子,因为今天要出最后的结果。临走时,陈阳扒在我耳边悄悄和我说:“晚上我还和你睡啊,你要等我回来,不许早早就睡觉,明天反正休息日可以晚起一会儿,我想和你多说一会儿话。我还是睡外边,我睡觉老实,在上中学时候练出来的,如果你一旦睡在外边从床上掉下去,我会心疼的。”
    我点点头说:“你不是希望我摔伤你好给我擦身子,好强监我吗?”
    陈阳嬉皮笑脸地对我说:“那是开玩笑呢,我能希望你摔伤吗?我才不强爆你呢!那多没意思。我要让你自愿的、主动的让我强监,那该多自豪!我说话很准的,你信不信?”
    我将身子转向墙,不理他。心想:红哥越来越放肆了、说话怎么越来越粗鲁、越来越不中听了。
    上课的时候,总走神,看到陈阳不在身边,心里空落落的。想起这两天我和红哥的举动,觉得很后怕、很痛苦、很茫然、很沮丧、很无奈、很心伤。自己怎么了,究竟自己怎么了,为什么会这样?这是为什么?情绪低到了极点,我是在矛盾中度过这一天的。
    晚上无法入睡,一直在等红哥回来,我在自责中、期待中和纠结中煎熬着。
    因为陈阳侄子马上要出院了,陈阳的哥哥不会在我们宿舍住多久了,也不避讳同学了,今天和陈阳回来挺早。陈阳心情大好,晚上变成了话唠,说他侄子眼睛保住没什么大问题,视力可恢复到0。5左右。陈阳不停地说着,甚至一高兴说起了一些中学时期的事情和儿时的趣事,我静静地听着。陈阳看我不说话,问我怎么了,情绪这么低落。
    我说:“自己也说不清楚,就是感觉心里很慌乱。”
    “那就早点睡吧。”陈阳说道。也许是受陈阳哥哥孩子的眼睛能保住这件事的影响,让他心情大好。陈阳突然把我紧紧抱住,抱的很紧很紧,抱的很有力、很亢奋、很强爆,他很激动、很张扬、很疯狂。我被突如的举动,完全丧失了‘抵抗’和自己一再想保持的‘原则’。是红哥让我一步步滑向了‘深渊’,直到无可挽救。四月份的西安,乍暖还寒,屋里阴冷,阴冷的,我们都是穿着秋衣秋裤睡觉,红哥睡觉时不知道什么时候将秋衣秋裤脱掉,只穿了件小裤头,我抚摸着红哥光滑的脊背一阵春心荡漾。
    陈阳将认识一年来的压抑,全部释放了出来,就像他说的,压抑的爱不是没有爱,而是爱的更深沉。一旦这种深沉的爱被释放,他的疯狂超乎我的想象,甚至让我不敢想象,简直和平时根本就不是一个人,平时温柔多情的红哥,变得桀骜不驯,如此恣意妄为,像一个变态的人生,也许是压抑的太长久了。我不敢往深处想,任红哥深情的吻,在我们俩人中间激荡、飞扬。
    什么世俗的偏见、什么道德规范,统统地都抛在脑后。我也跟着红哥一起疯狂、一起漂荡。
    青春是美好的,当你看到十七、八岁少年的时候,无论男孩还是女孩,都会透出娇嫩的面容、羞涩的笑容、青涩的表情,放着青春的光芒的美。那是一种无邪的、纯纯、是任何年龄段无法相比的美。而两个如此美丽的青春,相遇到一块,彼此间只能被深深地吸引。
    我一直在控制着自己,保持着最后的防线,可是防线一再被突破,就像攻城,强势攻击下,城墙一点点在被消失,似乎防是防不住了,甚至会出现一泄千里的感觉。我矛盾、我痛苦、我烦恼。
    我尽量躲避和回避着红哥,不让事态继续发展和扩大,不做出任何亲昵动做和过分的语言。红哥看出我的心思,怕增加我的烦恼,也在极力回避着我。但越是这样,俩个人就越痛苦。红哥上课时纸条不断,关心备至,让我这个喜欢孤独的少年,心里即温暖又烦恼,又时还会从心底涌出阵阵幸福、自豪和深深的甜蜜。
    有时候很怕收到红哥的纸条,打扰学习,影响听课,更怕同学看到后难以理解。有时候又很期待和盼望,收不到纸条,心里又很失落。让我更加烦恼的是,红哥有时候会在上课的时候一时性起将我的手紧紧握住,似乎很激动,又不和我说什么,而且眼睛是盯着老师讲课,似乎他的举动根本与他无关,只是一种下意识的表现。我不敢动一下,生怕其他同学有所觉察。
    陈阳半夜去解手时,经常会悄悄钻到我的床铺上,为不引起动静,我拒绝不得,只能和他疯狂的接吻。
    次数多了,很难免被同学看到,有时候同学奇怪,怎么早晨会是两个人从我的床铺钻出来。遇到这样情况,红哥总会说他夜里梦游,游到我的床铺的,也有同学开玩笑问红哥,为什么没有梦游到我们床铺上?陈阳说那是与你们没缘。
    期中考试结束后,我很痛苦,我第十五名,陈阳第十名,我们成绩快速下滑让老师不解。
    星期天,所有同学都出去,考完试大家没有了压力,同学们可以轻松一下了,依然是找老同学的、上街的。
    成绩不理想,也没心情上街。陈阳很看的开,觉得很不错了,这样成绩不重要,不像在中学。由于我没心情,陈阳自然也不肯出去。
    中午我们就这样和衣而睡,陈阳开导我,不停地安慰我和抚摸我的背部。 
        
猜字
    陈阳说:“你活的太累,做什么事都觉得自己是错的,从来都是这不敢,那不敢的,而且要反思好久好久。做什么事,好还不行,非得完美或极致,这不是自己折磨自己吗?人来到这个世上不容易,为什么你不能痛痛快快活一回呢?不知道你观察过没有,人的脸长的像什么字?你猜一猜,可以猜三次。”
    “像字,我怎么从来没觉得。”我看着陈阳逗他:“像‘好’字。”
    “像‘好’字?我贼,你就糊谝吧。”现在陈阳一着急就会骂出几句陕西话。“怎么能成‘好’字呢?你个怂娃子,好好看一看,与‘好’有什么关系。”
    我说:“有关系啊,我看你的脸就是一上‘好’字”
    我这一说把陈阳说楞住了:“那你说一说为什么像‘好’字。”
    “‘好’是由哪两个字组成的?”
    “女和子啊。”
    “对啊,你长的多像一个女子,那么漂亮和好看,难道不是一个‘好’字吗?”
    陈阳一下子奋起,把脸贴在我脸上,对着我的嘴就是一阵狂吻。我用力把他推开说:“我还没猜完呢。”
    “你个瓜皮,越来越学坏了。这个算你猜了一次了,还有两次。”
    “这就算一次啊?”
    “对啊,算对你的惩罚,所以这次算一次。”
    我笑了笑说这还能难住我这么智商高的人:“吞。”
    “你解释一下。”
    “上边是一个天字,下边一个口字。眉毛代表一横,鼻子代表大字,嘴代表口字。表示人的脸千变万化,真假难辨,可以吞吃天下。”
    陈阳沉思了一会说:“说的有道理,我的韵弟是很聪明。”我很得意地望着他,陈阳故意把声音拉长说:“不过吗,不准确。接着猜,警告,这是最后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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