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红哥断背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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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红哥断背的故事- 第2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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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哥说着说着,将小被子铺开说:“来,把小被子铺在身子下边,咱们躺一会儿吧,你坐好几个小时的飞机,又坐了近两个小时公共汽车(那时候不叫公交车或大巴)累了。”
    说完红哥铺开被子,我们躺下,红哥将胳膊伸开给我当枕头,将我头搂住。我很舒服、很享受、也有了一些困意。
    红哥却很兴奋,轻轻地将他的嘴贴到我嘴上。 
        
楼顶春光
    我说:“红哥,咱们回宿舍去吧。”
    红哥:“回宿舍干什么,宿舍所有被褥都拿出去晒了,什么都没有。万一有早回来的同学碰到怎么办?”
    我赶紧说:“那要是这儿有人进来看到怎么办?”
    红哥笑了说:“不会的,我早把两道门从里边捆上了,来人也进不来。”
    “你什么时候栓上的,我怎么没看到?”
    “进来的时候,你光发感慨了,当然没注意啊!”
    “原来你早有预谋啊!,怪不得屋里还留了一条小被子,原来你……”
    后边的话我还没说出口,红哥已经疯狂地、热烈地、激情地将我的嘴吸吮着。手也不老实地将我的裤子悄悄解开,并将手伸了进去。
    如果说接吻像吸烟,学会了就很难戒掉,那么性爱像吸鸦片,一旦学会就上瘾。我们像中了毒一样,控制一段时间反而要求的更强烈。
    红哥一只手爱抚着我的小弟弟,一手揉着我的头发说:“你的头发好硬啊,韵弟,问你一个问题。”
    我闭着眼睛说:“你说吧。”
    “你看你头发多硬,你除了头发硬以外,你的嘴也很硬,从来不轻易认错,都是我给你认错。你啊除了头发硬,嘴硬,还有就是鼻子硬,你看你的鼻子又直又挺。除了鼻子硬还有哪硬知道吗?”
    我毫不犹豫地说:“腿啊,这还用问吗,我天天跑步,现在腿部肌肉像块石头。”
    红哥扑哧一声笑出声来说:“什么腿硬,是锤子硬,你看你的锤子多硬,直指蓝天。”
    我被红哥说的脸又红了起来,我从裤兜里掏出一块真丝大手帕,轻轻地盖在脸上,不好意思在光天化日下,让红哥看到我的窘态。
    我曾经从温州买了两块真丝手帕,质地很好。一块上面绣的是蓝天白云,一块上面绣的是红梅,手帕绣工非常好。因为我名字最后一个字是天,红哥小名带一个红字,两块手帕意境很美,包含着深刻的寓意,我们俩都很喜欢。当时两块手帕花了6元钱,在那个年代已经是很了不得一个数字,我本来买来是准备我们吃完饭,洗完饭盒擦手用,但红哥说太可惜,不舍得用,说擦手用一块便易的就行了。因此,我也就没用,我们俩一直在各自兜里装着一块手帕,以示相互惦念。
    红哥轻轻地揉搓着我的阴毛说:“你看你的头发很黑、很硬,眉毛长的很浓、很黑,阴毛长的很黑、很粗,为什么没有体毛,一般男人阴毛都长到肚脐眼上,属倒三角,还长少许胸毛,你却没有。只在锤子的附近长了浓浓的一圈外,人常说:‘好汉一身毛,好女一身膘’,你身体这么光滑,像女儿身,实际你就应该是一个女儿身。”
    我悄悄睁开一只眼,看了一眼红哥的身体后,闭上眼睛说(我不太好意思在光天化日下相互看着对方的身体):“你也没有胸毛啊,你阴毛也没长到肚脐上,你的身子也很光滑啊,所以没什么奇怪的。”
    红哥笑着说:“咱俩是不一样的,你身子不仅光而且还白,还很细腻,手感比我滑溜多了,不信你自己摸一摸。”说着红哥将我的手拉到我的身体上。
    我把手抽回来不好意思地说:“行了,我知道了。”
    红哥很尽兴似乎还没有说完:“我虽然没有胸毛,但我的体毛要比你重多了,还是很男子汉的,虽然我的皮肤不如你光滑,不过我的皮肤也有优点,很紧、很有弹性,这样皮肤很性感。”
    在红哥挑逗下,我和红哥都激动无比,一个多月没见,所有的思念都融化在两个人的激情当中。红哥密切注视着我的变化,直到我高潮来临。那是一种激情逐渐增强扩张的波涛,心脏开始极为急速地跳动,所有的快感集中于那个地方,全身的极度兴奋体内渐增的一种抖动韵律,然后,这种感受便扩散至全身。我感到全身像要爆炸开来的样子,犹如火热地狱中的天堂。我的身子弓成大虾状,接着往前一挺,一股热流喷涌而去,我‘不,不,不’地叫着,‘要’字怎么也发不完整,接着又低低地发出‘红,红,红’的声音,但‘哥’字没有发出。最后双手紧紧掐着红哥的胳膊,红哥动情地看着我的表演,直到我喘息平定。红哥似乎已经做了充分准备,用毛巾轻轻为我擦试着。
    红哥耐力和控制力比我强,每次都是我跑到他前面。我手握红哥的宝贝,轻轻地抚弄着。红哥的阴毛不像我的那么硬和粗,长的也不很浓密但也不稀疏,属于很正常的那种,红哥的小弟弟比我要黑挺多,这是我第一次观察他的宝贝。我学着红哥的样子,一边看着他的举动,一边快速摩擦着。很快红哥有了反映,而且有一种盼望和急切的欲望。突然红哥颜面扭曲、身子扭动,用力抓住我的手腕,脸憋的通红,身子不自觉地向前挺,我不管不顾地将红哥送上了快乐的巅峰。我第一次完整地看到了男人完成壮举样子,一股白色的液体从红哥体内喷涌而出,白白的液体流了一片,红哥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我看着红哥快乐、兴奋、难忍的样子,觉得很有意思,也很好玩。
    我问红哥:“为什么我的液体是黄白色的,而你的是纯白色的。”
    红哥脸微微泛红并没正面回答我说:“慢慢你就会知道了。”
    红哥一边看我的锤子一边说:“你们家怎么把你管教的,这么乖巧、老实,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好了,今天我在给你上一课。你知道吗,鼻子挺的人锤子也大。你看你鼻子多挺,所以你锤子就大。”
    “你拉倒吧,又来糊弄我啊。你的鼻子比我的挺多了,你才是大锤子呢。”
    “我的鼻子挺是挺,但我的鼻子不像你的,你的鼻子上边很细,到鼻子头要比上边大些,长这样鼻子的人没得说,锤子肯定大,你不承认也不行,我都看到了。”红哥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掂着我的锤子。“你呀全身没有一点力气,就这儿有劲。”
    “你尽瞎说八道。”
    红哥继续说:“我的鼻子虽然挺,但鼻子头比你的钩,嘿嘿,只能说我的比你的硬。”
    我不置可否地看了一眼红哥的鼻子,红哥的鼻子确实很钩,很好看,他的宝贝确实握在手里感觉比我的硬。
    “知道男人的宝长成什么样的是最标准的吗?”
    我不解地看着红哥说:“有区别吗?不都是一样的吗?这玩意还有什么标准吗?”
    “有啊,一雁二黑三紫,你看你的锤子白的像根葱,给人感觉软弱无力,是女人最不喜欢的那种。”
    我抬起头看了一眼红哥的宝说:“你看你的多黑难看死了。”
    红哥自豪地说:“你知道不,女人就喜欢长成这样的。”
    “难听死了,快别说了。”
    “怕什么又没有别人。”
    “你知道怎么变黑吗?”
    “我怎么会知道啊!”我有点不信任地看着红哥,总觉得红哥稀奇古怪的想法太多,真真假假不知道他说的哪句是真。
    红哥轻轻地将手帕拿开,盯着我眼睛看,‘呵呵呵’地自己先乐起来了。
    我一看他淫邪的样子,握着耳朵说:“我不听,肯定又没好话。”
    他把我的手拿开,用嘴在我的耳朵上吹着热气。
    我说:“痒死了,快别吹了,你要说什么就说吧。”
    “你要和我多发生关系,自然就变黑了。”
    我知道他又在瞎咧咧,没去理他,但这次机灵一动,反映极快地反问道:“这么说你是长久发生关系才变黑的了?”我笑着逗他说:“你老实交待,你和谁有过关系。”
    红哥认真地对我说:“我说的是真的,没和你开玩知道,等过几年你在看你的宝贝,肯定颜色会变黑的。你是我的初恋,我没和其他人有过关系,我这是身体好,天然就这样,你不同,你得多在这方面练习才成。”
    我不相信地看着他笑,红哥看我不相信,很郑重地又和我说一遍:“我说的是真的,没和你开玩笑,你什么都不懂。”
    我奇怪他们脑子里尽想了些什么,怎么有那么多怪异想法。我还是不相信的笑,心想:什么歪理邪说了,没一句正经。
    经红哥一通糊说,我的小弟弟不自觉地撅了起来。红哥早看在眼里悄悄地又握在手里,轻轻地又将我的锤子攥在手里揉搓着。我也将红哥的锤子放在手里抚摸着。我悄悄地看了一眼红哥的锤子,觉得红哥的锤子和我的差不多,甚至还稍细一些,短一些,但差别不大,在此之前,我以为所有男命根子都一样或差别不大呢。
    在红哥的刺激下,突然浑身又感到不自在,脸涨的通红,身子不自觉的开始扭动。我问红哥我这是怎么了,红哥笑着,你又有了需求了。 
        
混沌少年
    我说:“刚才不是有过了,怎么还会有啊?”
    红哥笑了:“有的身体好的男人啊,一晚上可以七、八次呢,你以为一次就完事了,一会儿啊,我也满足你的要求,让你高兴够。”
    我说:“我可不要,我可受不了,你一天到晚就骗我。”
    红哥说:“我说什么你都不信,是你这方面知识太贫乏,什么都不知道才造成的。”
    在我们的不停的摩擦下,我们又完成了一次幸福的快乐。在红哥的教导下,我明白了男人这玩意原来是可以多次使用的。我和红哥相拥而眠。
    可能是行程太累了,在加上两个人的长时间的激情,这一觉睡了整整两个多小时。
    红哥看我睡得时间太长了,怕中暑。于是轻轻地将我抚弄醒。醒来后想起刚才的事,我对红哥说:“红哥,你说真有意思,男人的小弟弟可以变硬,还可射出东西来,真是神奇。”
    “有什么奇怪的,难道你以前从来没有过遗精吗?不是我教你,估计你结了婚,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长长舒了口气说:“嗨,别提了,上初三那一年,有一天,我上侧所,小便时,从小弟弟里流出一些黄黄的液体,我非常害怕,人也非常蔫,和妈妈说自己病了,上不了课了。妈妈听了很着急,问我怎么了,我说得了痢疾,妈妈和爸爸说,昨天没吃剩饭也没吃其他东西,怎么会吃坏肚子。又问爸爸有没有事,爸爸说没事。妈妈摸了摸我的头说,不烧啊。妈妈问我拉了几次,是水还是稀的,我说一次,不稀。妈妈说:那怎么就得了痢疾。我说:我小便时,尿出一些黄黄的液体,所以得了痢疾。妈妈和爸爸用狡黠的眼光互视了一下,告诉我那是正常生理现象,不必太在意,但没具体和我说是怎么回事,后来经常在睡梦中流出液体,虽然有些担心和害怕,但父母说是正常生理现象,我也就没去管它。再后来爸爸给我看了一本《科学与生活》的杂志,里边简单地介绍了一下什么叫遗精、手淫等一些知识,这是我第一次看关于男人生理方面知识,但当时没看懂,不知道爸爸让我看的目的是什么意思,看过以后扔到一边了,反正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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