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哥一边走一边还说:“下次我还来,还来找你啊。”
服务员恶狠狠地瞪了红哥一眼骂道:“流氓。”
晚上我是和红哥一块住的,可能是受红哥吃饭时亲服务员影响,心情很不好,回到住处没一会儿我就感觉到天旋地转,红哥用手紧紧搂着我说:“刚才女娃真是美得很,我很喜欢她。”
我用力将红哥搂着我的手推开说:“红哥,我问你,你这样亲服务员,是不是想找对象了?你是不是先我烦,不喜欢我了?”
红哥笑了笑说:“你说的甚话列,咱们早晚都得结婚的,即使我结了婚,你在我心里永远占着一角,那一角是给你留得别人是不会抢走的。”
“我在你心中就只有一角吗?”
红哥说:“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意思是在我心中永远为你留有一块天地,别人是无法代替的。现在是全部,将来肯定不可能,我说的是实际话。将来我会有爱人,会有孩子肯定会分散我的爱的。”
我忧忧地说:“我可是把全部都给你了。”
我突然有一种想吐感觉,伴有阵阵的头痛。红哥把我的嘴堵住想给我一个长长的吻,我一下子把红哥推开,赶紧把头扭到了床边,接着便哇哇地吐了起来。上次红哥开玩笑说我把鼻涕流到他嘴里,这次差一点把脏物真的吐到他的嘴里。
红哥一边拍我的背一边说:“怎么能喝成这个样子,唉,喝不了就少喝点,逞什么能,喝坏了身体又让我着急。”
红哥把污物打扫干净,又把窗户打开通风,给我倒了杯子水,漱了口,然后拿了一个盆放在床边,让我睡在外边,他睡在里边。平时都是我睡在里边,红哥睡在外边。
吐完后觉得舒服多了,我幽幽地瞪着血红的眼睛看着红哥。想起刚才红哥的话,脑袋又是一阵痛。不知红哥喝多了才这么说,还是真心话。难道他忘了他曾和我说的要和我终身厮守吗?忘了说过要和我到远方过没人的生活吗?从红哥今天表现看,他可能真是打算结婚生子,这是他真实想法,不是酒后醉话。
我长长叹了口气,心想:红哥又没给我承诺什么,即使他真的找对象,我也无权干涉他啊。
听到叹气红哥问怎么了,我告诉他没什么。
红哥说:“你总是唉声叹气的,很不好,让人感觉你这个人很不自信,实际有时候你做的很完美了,可你还是觉得不满意,总是要好上加好。韵弟听我的,以后不要在叹气了,别人真的会认为你这个人不自信。”
红哥话刚落音我哇地一声又吐了起来,这次我全部吐在了盆里。这一晚上我一共吐了三次,几乎把苦胆都吐出来了,到最后什么都吐不出来,只能吐出些白沫,嘴里很苦很苦。
早晨起来身上软的没一点力气,头疼的要裂。我揪着头发喊头痛时,红哥看着我痛苦的样子说:“总听你说头痛,自从在学校从上铺摔下来后,我就发现你老是喊头痛,是不是上次把你摔坏了?你没到医院去检查一下?”
我说:“检查过,没查出什么毛病,可能是神经性头痛,有时候累了才会有,应该没什么,可能是昨天喝酒喝的太多,休息一下就好了。”
红哥给我打好洗脸水后对我说:“你洗漱完后别起床接着睡吧,我出去一下。”说完红哥就走了。
烫伤了怀孕的女同事
红哥酒后的故事真是‘罄竹难书’,慢慢地在他们系统内传开了,都知道红哥喝多了会出丑。
我们单位工会有一位叫闫淑华的同事,她妹妹叫闫淑芬和红哥是在一个单位一个部门的同事。
有一天突然闫淑华走进我们办公室径直朝我走来,我对闫淑华只是认识并不熟悉。
开口便问我:“你是不是有一个同学叫陈阳的。”
我疑惑地看着她答道:“是。”
我奇怪的问:“你怎么认识?”
她说:“我妹妹和他一个部门的,我当然知道。”
我心里咯噔一下,难道想给她妹妹介绍不成。
“这人怎么样?”
“很好啊,人长的好,品行端正。”我只好硬着头皮说。虽然我不希望红哥找对象,但我更不能说红哥的坏话。
突然闫淑华把嗓门提高,好像故意让其他人听到的意思:“你们同学怎么那么有意思,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我听闫淑华这么问话肯定是红哥那边出了什么事了,难道红哥把人家妹妹怎么样了不成,自从上次红哥亲了服务员,他在心中的地位一下子降了许多,不过我一直以为红哥是喝酒喝多了开玩笑。无论是单位男士还是男同学,好多人喝多了,借着酒劲不是经常做出一些不可思议的举动和言语,甚至是超出平常的一些尺度。有些人看着文质彬彬,可是酒一喝多,很难控制自己,洋相百出。
我关切地问道:“怎么了,出事了不成。”
“当然了,不出事我能和你来说吗?”
闫淑华的声音很高,似乎就是想让事情,扩大宣传出去。
我心里咚咚地敲着小鼓,心想红哥真的出事了。我着急地问:“出什么事了,能和我说吗?你能不能声音低些,别让其他人听到。”
闫淑华略微降低了一些声音说:“听到也没关系,你们科里的人也不认识其他,我只是气愤的不行,你们同学还叫人嘛。”
听了闫淑华的口气,我更加断定红哥可能把人家妹妹怎么样了,红哥难道还有这样的爱好。心里很不是滋味,那以前和我说的对我好都是假得了。我有些不想让闫淑华往下说她的话,不管科里人认识不认识红哥,如果让他们听到了,会怎么想啊,我有这么一个同学,多丢人。但闫淑华根本不管不顾又说起来了,而且声音越说越高越说越激动。
“前一段时间有个企业要贷款,特意请他们科有关人员吃饭,你们那个叫陈阳的同学也去了。企业那些人干什么的,人家挑去的就是让陪酒去了,哪个不是酒场上泡出来的,哪个酒量也得一斤多。你说你们同学喝不了酒你就老实点,还爱出个小风头。喝到一定程度人家都不喝了,他还不干,挨个敬人家。最后提出谁给他唱歌,他就喝一杯,唱两首喝两杯。人家一开始都觉得不好意思,又看他是个小年青,不愿意让他喝多,特别是当着副行长的面。可是他醉熏熏已经控制不了自己了,也不管领导在场不在场就和人家飚上劲了。端着酒杯指着企业的领导说家是龟孙子,不敢和他挑战。结果一句引起了对方的不满,企业领导一个眼神,大家挨个的给他唱,最后唱到他求饶。手里端着酒杯站都站不稳,那天正好是吃火锅,你们同学一个趔趄趴在火锅上,倒霉的是我妹妹正好挨着他坐,一下子把火锅打翻,一锅热汤全部撒在我妹妹腿上,我妹妹腿上全部烫起了泡,害得我妹妹已经休息了快两周了,还不能上班,也不敢和领导说是怎么回事,只能请假说妊娠反映。
据说你们这个同学看着长得人模人样的,看着也挺机灵的,怎么能办出这样缺德事来。我妹妹可是二婚,四十多岁才怀上了这个孩子,如果有个三长两短的怎么办。”
这么丢人的事红哥竟然没和我说,还好不是我想象的那样,没有和她妹妹发生其他乱七八糟的事。听闫淑华的口气,她妹妹也没什么大事,我心里踏实了许多。
闫淑华的话全科室的人都听到了,好像是我做了什么对不起她妹妹的事,那个盛气凌人的架势实在让人受不了。闫淑华走后,不明真像的同事问我:“你怎么敢得罪她啊?你知道她是什么人物吗?”
我轻轻摇摇头说:“不知道,我以前都没和她说过话,我不知道为什么今天跑到我这儿来说这些事。”
“她的父亲原来是副省长,现在是省政协主席,。”
“原来是这样,那也不至于这么牛气吧,我又没招她惹她,听她那口气,好像我把她妹妹怎么着了。”
下班没人的时候我给我生气地拿起电话给红哥打了个电话,想证实一下这件事,红哥承认是有这么回事,问我怎么知道的。我告诉我闫淑芬的姐姐和我一个单位,她告诉我的。
我问红哥:“为什么没听说过这件事。”
红哥说:“都过去的事了,再说和你说了你又担心,本来也不是什么光荣的事。”
我说:“你也知道不光荣啊,那你为什么要喝那么多酒呢?不能控制一下自己少喝点。”
红哥说:“因为自从和你认识结交后,压力和思想负担很重,是一种不得以而为之,是一种释放,没什么大不了的事。”
我生气地把电话大压掉了,这与我有什么关系,简直强词夺理。自己不检点还来推卸责任,真不要脸。
红哥很快又打来电话,说他们单位食堂停电晚上要到我这儿吃饭,不过他需要加一会儿班,稍微晚来一会。我问他吃什么,他说随便,反正你做的饭菜我都爱吃了。听说红哥一会要过来吃饭,心里面还是挺高兴的。末了红哥用极低的声音说:“刚才是我不对,给你赔个不是,我淘了两个特大号套套,晚上给你谢罪。”说完呵呵乐了起来,我知道他又在挑逗我,啪地一下把电话挂掉了。当然他这样说无非是暗示一下,晚上他又想温存了。
我是个很爱干家务的人,小时候天天围着妈妈转看妈妈烧菜,十一、二岁和妈妈学烧菜,所以同学们都知道我烧得一手好菜。洗衣服、缝被褥都没问题,记得我们刚上大学的时候,好多农村孩子不会用搓板洗衣服,更不会缝被褥。经常是我帮助他们干这些活,顺便教他们怎么干。
我从街上买好菜,准备的差不多的时候,红哥来了,还带了半瓶白酒。
我说:“你干什么啊,还没喝够啊,还嫌洋相出的少啊。”
红哥嘿嘿一笑说:“无酒不成席吗?我知道你能喝酒。”
我说:“但我不香酒。”
既然拿来了那就喝吧,别的事都是红哥照顾我,唯独喝酒上是我照顾他。
饭饱酒足后,我和红哥打了一会乒乓球,我配了把单位活动室的钥匙,可以任何时间去玩。打羽毛球由于力量原因,我打不过红哥,但乒乓球他绝对是我手下的败将。
晚上洗漱完后,红哥神秘兮兮拿出几个套套说:“今天啊,我特意从郝师傅柜子里拿了几个新产品,比上次要薄多了,而且是特大号的给你试一试。”说完自己套了一个,接着给我套上去一个。
我知道自从红哥知道郝师傅分管的是发放计生用品,于是就多了心眼,后来发现郝师傅放计生用品柜子钥匙实际就在一个常年不锁的抽屉里放着,所以没人的时候红哥没事经常打开柜子翻看一下。有一次我晚上在他那儿留宿,他还打开让我开眼界,我俩还研究了半天套的型号问题。
红哥笑眯眯地问我:“怎么样,这次舒服多了吧,你看看,你就应该用特大号的。”说完红哥就要顺手关台灯。
我想起我们曾经看过的套套型号,并没有什么特大号,一定是红哥又在耍我。我说:“等等。”按着他的手没让他关。
我拿起红哥放在桌上的包装看了起来。红哥说:“有什么好看的,快睡吧。”
我说:“好你个陈阳,明明都是大号,你骗我特大号,看我怎么收拾你。”
红哥嘿嘿乐了起来说:“你小子挺聪明,没上当。”
我一把捏住红哥的鼻子,红哥只好张开嘴来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