驳暮谩!�
“你现在教我吧。”
“现在没时间,咱们取上东西还得回去干活呢。”
“那你教我怎么写你的名字吧。”
“好吧,你认识‘大’和‘小’吗?”
“认识。”
“那就好办,叔叔姓‘肖’,‘肖’字上边是一个‘小’字,下边是一个‘月’字,我画了一个形象的月亮,‘天’字上边是一个‘一’字下边是一个大字。”我用木棍在地上公公正正在地把我的名字写了一遍。
老三说:“这么好记啊。”也拿起一根木棍歪歪扭扭在地上写了一遍。
我手把手地按笔画顺序教了老三一遍,老三领悟很高,很快把我的名字写得很工整。一路上老三不停地在土路上写我的名字,写了一路“肖一天”。
我看到满地的名字,很感动,觉得这孩子很可爱。我说:“老三让叔叔亲一亲你吧。”
老三歪着头很愿意让我亲他。我把老三抱起来,老三比较瘦,身子很轻,也就是三十多斤。我在老三脸蛋上亲了亲,小孩子脸上的皮肤很绵、很茸、很娇嫩,亲上很舒服。不知道怎么的,老三身上还有一股奶香味,这个年纪了不应该有奶香味了。实际我不是一个很喜欢小孩子的人,但老三却很讨我喜欢。
老三一边缩着脖子一边笑着说:“叔叔你怎么不刮胡子啊,又扎又痒,你看我三爹就刮胡子。”
我笑了笑说:“我怕越刮越长,而且年轻人刮胡子嘴边上很白不好看,不像中年人即使刮了胡子嘴边上也是青色的很男人味,不过听你的这次回去我就刮掉它。”
就这样我们一路唠着,等给老三买完东西回到家后,除了红哥母亲外其他人都到地里干活去了。
等我赶到地里时红哥他们已拔掉很多麦子,我加入了干活行列。突然我发现红哥两个鼻孔都塞着两团纸,我知道红哥有鼻子爱出血的毛病,而且一出血还很难止住。
我笑着说:“红哥,干什么啊,装象啊。”
红哥脸色极其难看地说:“干你的活,哪来的那么话,快成话唠了。”
我并没在意红哥的说话的语气,我发现红哥的两个脸蛋是肿的很厉害而且还有淤血,心疼地说:“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弄成这个样子?是不是上火了?你看非把炕得那么热不成,今天可不能把炕烧那么热了。你休息一下,我用凉水给你敷一下吧。”
红哥用手扶了一下腰,揉了揉尾骨,脸拉得老长说:“啰嗦什么,不是说了让你抓紧干活吗。中午咱们不回去吃饭了,我娘给送饭,晚上也要晚些回,把活抓紧多干些。”
红哥的父亲在不远处也不高兴的喊开了:“不抓紧干活有什么可说的,干完活回去说不行,老子这么大岁数了,也不懂得心疼老子。”
实际早上看到红哥父亲的脸色不对劲,心里就很担心发生什么事情,但一想就一晚上的事,明天就走了,离开这里就会好了,心里也就释然了。听了红哥父亲的话,感觉红哥父亲还是有些不快。
离乡黯然曲
晚上收工比较晚,干完活后心情很舒畅,因为明天就要回西安了,红哥对我说的话只当是这几天劳动有些累了一时心情不好。回到家路上,我高兴地唱起了董文华唱的《遥远的村庄》
遥远的村庄,我怀念的地方,多少次我到过你的身旁。杏花迎我含笑出红墙,枣花迎我飘芬芳,荞麦花白,油菜花黄,蚕豆花美,豌豆花儿香。最难忘,青山绿水,一抹西阳,老牛颈下,铃儿叮当。
遥远的村庄,我怀念的地方,多少次我走在你的田埂上。河水下,戴月插秧;黄昏浇水,清晨采桑;春来喜雨,夏天蛙唱,秋来割下红高粱。最难忘,大雪飞扬人心欢唱,捧着白雪盖在麦田上。
遥远的村庄,我怀念的地方,多少次我走在你的小路上。深夜归来寂寂村巷,窗花映照微微灯光,热炕谈心,酒暖茶香,山歌迷人,唢呐嘹亮。最难忘,离别时候夜短情长,艰难岁月心中珍藏。
陈冬走到我身边说:“韵哥你唱的这首歌真好听,这首歌应该我们来唱不应该你来唱,因为这首歌描绘的就是我们农村的情景。我发现你唱歌很好听,感情很真挚,学谁像谁,每个字的轻重都学的那么像,特别是拐弯的地方,唱的那么好。”
我笑了没说话,因为我小时候有一副天生好嗓子,因为家里就我一个,父母不在家的时候,我可以肆无忌惮地放声唱歌。不过后来变声,嗓子倒茬变坏了,但比一般人还是要好多了,特别是歌唱处理上和一些歌唱技巧上。我们唱歌强调的是重音和滑音,而不是陈冬说的拐弯。
红哥走在我们中间,脸依然拉的老长说:“唱什么唱,有那么高兴吗?好像就你会唱歌似的。”
我没理他,也懒的搭理他。
晚上回来看到我们住的房子没生火,我主动要去生火,因为大家都挺累的,不想麻烦大家。
红哥说:“今天咱们和我父母亲房间一块住,我没让我娘烧炕。”
说真心的,我不太想在红哥父母的房间一块住,有些担心红哥控制不住自己,又怕红哥的大哥晚上再发生什么好事。我用询问的口气问红哥:“为什么不在偏房住了?”
红哥脸拉的老长对我说:“你以为农村劈材就那么容易弄到吗?你没看到老人们天天多么辛苦,你怎么光想你自己不考虑别人啊。”
当着红哥家人面我不好说什么,不好意思笑了笑,伸了伸舌头。
也许受红哥情绪影响,也许是这几天太没休息好,晚饭的时候头痛的毛病又犯了,还伴有一定的恶心,我刚吃了两口酸饭,就往出跑想吐。回来后我把筷子放下,不准备再吃下去。
红哥看到后生气地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放说:“我娘做饭的有那么难吃吗?知道咱们明天走,特意把腌制的肉放了好多,我们过年也吃不上这么好的饭,你到好,还不想吃。这可是粮食,是农民辛辛苦苦流了多少汗水才有的收获,你这样浪费能对的起在座的人吗?又不是害娃娃,有那么娇气吗?”
除了红哥的母亲不让红哥往下说,并打圆场说:不想吃说别吃了,可能是这几天累坏了。其他人一改刚见面时的热情,全部都很冷淡,包括陈冬和陈丹。
我坚持把剩下的饭吃完,吃完后我就往屋外走,走到没人的地方我全部吐了,一边吐一边哭。我不明白我到底做错了什么,红哥突然怎么变的这么不可理喻,这么不通人情。
晚上红哥背对着我睡觉,同样我也背对着红哥睡觉,心想有什么了不起的,来你家给你们干上活还受上气,心里很不服气。红哥的大哥、大嫂回他们房间睡得,陈冬和陈刚回红哥父母家住。红哥一晚上都很老实,我更不会去主动搭理他了。
早上我们起的很早,为了赶车早饭都没吃。这个节假日我过的愉快,还是不愉快,自己也说不清楚,总之心里多少有些堵。上了火车后我和陈冬并排坐着,红哥坐我对面。我拿出前几天构思好但未来的急写的诗,写在日记本上,只是题目没想好。
陈冬看我写东西问我:“韵哥,写什么呢?”
“写了一首小诗,也是有感而发,题目没想好,你给想一个吧,写得不好见笑了。”我把日记本递给陈冬。
陈冬接过去念了一遍:
东方未晓,
莫道天还早,
农家田里忙开了,
金鸡仍在睡觉。
老叟挺挺腰板,
小伙汗流满面,
颗颗珍珠落地,
换来又一丰年。
以征询的口气问我:“你看叫‘庆丰收’吧,我也想不出什么好题目。”
我说:“好吧,这个题目也挺常见的。”
陈阳很烦地摆了摆手说:“成天看你写啊写啊,也没见你发表过,你说你写那破玩意有什么意义,什么年代了,现在能有多少人会去看诗,以我说你纯粹是浪费时间。”
我说:“红哥你怎么了,是不是家里发生了什么不痛快的事了,这几天怎么对我这个态度?”
“你这人就是多疑,永远改不了你的坏性格,好好的胡说些什么。”
陈冬很忧心重重地看了我一眼并说什么。
我默默地把日记本收起,不再吱声,心想这红哥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变成这样了。是因为回家累的吗?让我百思不得其解。
回到西安后,陈冬直接回学校了,怕一块吃饭太晚了,明天还有课不想耽误。我和陈阳到我们单位附近的拉面馆吃得拉面,这家拉面很有特点,量大肉多,每天都得排好久才能等到。
吃完饭,我和红哥回到我们单位,因为我们单位离车站很近,红哥留宿到我们单位,不用大晚上的还得往回赶。回到我的办公室红哥草草洗了一下就睡了,我看到我的办公桌上领导给我留了一大堆活,好吗,够我一晚上干的了。本来想叫红哥帮忙,一看他睡得很香,算了还是自己辛苦一下吧。
凌晨三点多钟我把工作干完后准备睡觉,红哥面朝墙在里边睡得,平时都是我在里边,但今天因为我加班,我让红哥在里边睡。我发现红哥在被子中间掖了一条缝,将自己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好像在防我对他动手动脚,我苦笑了一下,钻进了被窝。
清晨一阵响亮的闹铃声把我惊醒,我睡意朦胧地用手把门铃摁掉,伸手去摸红哥,被窝里是空的,我一下子清醒过来。红哥什么时候走的我竟然不知道,我睡在了红哥睡的地方,看起来红哥走之前把我推到里边,可我睡得什么都不知道。
第二十章 第三次闹别扭
突变的态度
从红哥老家回来后,我有两个星期没和红哥联系了,一是我准备全市珠算全能比赛,练习的比较刻苦;二是国庆回来后堆了一大堆活,我需要抓紧干完才能有时间练习算盘,根本没时间和红哥联系,因此也就没在意红哥最近对我的态度。不知道怎么得突然有些想念红哥了,可能红哥也在想念我吧,他一定是怕打扰我练习算盘才没给我电话,他一定也在极力的忍受着想思之渴吧。
《思念》
隔天遥想望,
梦中盼相逢,
情深意长永难忘,
思念似海深。
苍天也伤心,
人间几回闻,
无尽思念感后人,
但愿情长存。
明天就要参加比赛了,比赛地方离红哥单位很近,我决定晚上去他那儿住,再说有几天没在一块了,心里还是挺想念的。我拨通红哥单位电话告诉他我晚上在他那儿住。红哥犹豫了好一阵子,听着半天没有回音,我心想:不愿意就算了,有这么为难的,又不是没在一块住过。
我说:“不方便就算了,我明天早一些起就行了。”天已经很冷了,我实在不愿意起那么早往比赛地点赶,更主要的是天冷手僵会影响成绩的。
红哥说话了,话很强硬:“谁说不愿意了,你现在怎么变的这么不可理喻,你吃了晚饭再过来吧,我晚上有个约会,不能和你一块吃。”
听着红哥这样的口气实在让人不舒服,我说:“算了,我还是不去了。”说实在的我是个极要面子和极要强的人,妈妈常说我,这孩子太要强了,别人请吃饭或有什么事,如果人家让的慢一点可能就不去了。现在随着年龄增长改变了好多,但红哥的态度让我还是很伤心和失望。
红哥话语软了些说:“你看,说来劲就来了,我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