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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尧尧可不能被这那个女人荼毒了。
“啊?”宗政尧一下子没明白过来,随后反应过来了对着他哈哈一笑道:“不是啦,我都不认识她怎么会喜欢她?”
宗政馥听后倒是感觉意外起来,“你不觉得她漂亮?身材又好吗?”
宗政尧朝正在化着妆的人望了一眼,“漂亮是漂亮,身材确实不错。不过,喜欢一个人不是应该对她了解,明白她以后才喜欢的吗?无缘无故的,怎么可能就去喜欢一个人?”因为她漂亮、身材好就喜欢她吗?这对宗政尧来说是很不可思议的一件事情。
宗政馥看着他说话的样子,那么认真,那么简单。所有的外在条件在他眼里,竟然什么都不是……这样的人,怎么还活在这个世界上呢?尧尧啊尧尧,你真是个宝。
宗政馥忽然笑着摸了摸他的头,这叫他疑惑不已。而同样疑惑的,是周围一干生怕他被宗政馥“杀掉”的工作人员们。
“那你为什么要留下来呢?”宗政馥拉着他走到专为摄影师准备的休息区。
“因为……”宗政尧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自己的耳后,那羞涩的样子看得宗政馥心里柔软极了,“我想看看你工作的样子……”
原来,他是为了我……
宗政馥忽然感到很有成就感的幸福——而这种感觉从他的作品得到第一次认可以后就再也没有过了。
“为什么呢?”他想要听他说,听他说一些更多的好话。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再平实不过的语言,从宗政尧的嘴里说出来,就让他感觉特别的荣耀。
“嗯……”宗政尧被他认真的目光盯得连脸都微微泛红起来,“因为在家里从来都没见过你认真的样子
,”在家里的阿馥,永远都是温和的,不严厉的兄长,“刚才看见你工作,那么认真,让我觉得你真的好棒!”
宗政馥微笑起来。他忽然觉得,原来工作可以是一件那么幸福的事情。而自己被一些媒体批判为近乎于吹毛求疵的认真,原来也可以被人欣赏得如此彻底。
“全员各就各位——”
宗政馥走向工作场地,他要让宗政尧看看,他所欣赏的人有让他欣赏的价值。
那边,秦教授似是注意到了宗政两兄弟间的异样,也没有多说什么,说了声解散后就让他们各自回去了。反正数据已经到手了,只要回去整理整理就好。这整理的工作么——
“赵满生~”
“到!”听得秦教授唤他,赵满生皮绷得紧紧的,生怕他再一个闪失就被人从肉体上毁灭了。
“回去把数据整理好明儿个交给我。”秦教授丢完一堆记载得密密麻麻的纸,拍拍屁股走人了。至于和杨大美人的约定,他完完全全没当回事。
“是……”赵满生忽然有了一种想哭的感觉:他周一要交的论文还没写完啊啊啊啊啊……
不过,可惜的是,秦教授还没走几步,就被眼尖的杨子静经纪人给抓了回来。对方的死皮赖脸堪称他生平所见之最,连厉害如我们秦守颐秦教授者,也不是他的对手啊……
经纪人果然都是皮厚的……怨念丛生的秦教授忿忿不平的想着。
☆、第 23 章
作者有话要说:祝大家圣诞节快乐~~~平安夜要平安~!
钟蠡现在终于可以好好思考了。至于思考什么嘛,就不在他思考的范围内了。
眼前一片的白。
以及让他很不习惯的寂静。
他拿起手机,翻了翻电话薄,上面满满的都是一堆女人的名字。面对这些为他生命带来不少乐趣的女子,此时的他却没有了理会的心情。
也许,是不想让她们看见自己此时的样子吧。现在的他,右脚裹着厚厚的白色石膏和纱布,高高地吊在半空——没错,他现在因为右脚骨折住院了。
无聊。极度的无聊……
钟蠡依然翻着电话薄,上面来来去去都是些女人的名字和电话,一个男生似乎都没有。忽然,他看见了一个名字:愤怒兔宝宝。
嘿~他笑了起来。这个名字是宗政尧的。是在认识他后不久后给他起的绰号。
不知道为什么,他忽然很想见他。
于是,手指翻飞间,短信飞了出去。
两小时后,特护病房的门被人猛地推开,看到仍然在微微喘气的宗政尧,钟蠡入院以来第一次笑了。
“HI~~~”他冲宗政尧招了招手。后者面带疑惑地定了定神,然后走了过来,看了他几眼后猛地一记捶下。
“嗨你个大头鬼啊!”
“好痛~~~~”钟蠡摸摸自己脑袋上被打的地方,委屈地看着他。
宗政尧上上下下地把他扫了个遍,皱着眉头问他:“你骨折?”
“难道这还不够明显吗?”钟蠡指指自己悬在半空的脚。
“没有别的?”
钟蠡摇摇头。
宗政尧大怒起来:“哪个该死的发的短信?!”
刚刚还在看宗政馥工作看得认真的他,忽然发现自己口袋震动了下,一看,来自钟蠡。上面写着:如果你是这个手机主人的朋友请至XX医院,速度……
最后的省略号看得他心头一跳,顾不得跟宗政馥说上一声,随便拉了个工作人员交代一句后人就急急忙忙地飞奔过来了。心急的他当然是不可能坐公交,拦了辆出租告诉了地址就走。一路上他反反复复催着司机加大油门,司机大叔被他催得不耐烦了问他赶着去干啥,他一时口快就说朋友病重垂危,结果司机一听,油门催得比飞机还快!幸好一路上没碰到多少红灯,要不以那个速度想不闯红灯也难。到时候恐怕连警察叔叔都得满大街追着他们跑了……
不过也亏得这司机,他才能在两个小时内从城市的那头赶到城市的这头。结果呢?这该死的钟蠡竟然只是右脚骨折?!
“说!谁发的短信?”
看着满面煞气的宗政尧,钟蠡紧闭自己的嘴巴。打死他都不能说那短信是自己发的……
可惜,他的伪装在宗政尧雪亮的眼睛之下无所遁形。宗政尧眯了眯眼,上上下下仔仔细细扫了他几遍,随后阴恻恻地狞笑:“好你
个钟蠡……”
“不是我不是我!”
“你这是不打自招!”
“哇啊啊啊啊啊——”
“找死~~~~~~~~!!”
“好汉饶命啊~~~~~~~~~~~”
等查房的护士走进来时,看着眼前的病人,她心里疑惑极了:这人不是骨折吗?怎么看起来比癌症晚期的还要虚弱?
宗政尧从护士口里得知,钟蠡只是右腿骨折,而且断得还很干脆,所以完全恢复的可能性很大。不过由于是从很高的楼梯上摔下来,医生怕他有脑震荡什么的后遗症,因此这几天得留院观察观察。
宗政尧跟他说了会儿话,忽然意识到这里少了什么:“你爸妈呢?”
钟蠡毫不在乎地两手往脑后一枕,随口道:“忙呗。”
“忙?”宗政尧对这样的理由感到荒谬,“忙就不关心自己的儿子了吗?”
“唉~习惯了习惯了~”钟蠡依然是一副随便的样子,“一年到头也见不到他们几面的。”
“那你住院的医药费谁来付?你自己?不行不行,不付钱医生不治你怎么办?我帮你先付了去——”说罢,他就要起身,结果被钟蠡一把抓住衣角把人拖了回来。
钟蠡好笑地看着他,嘴角上扬着对他说:“这里可是特护病房,你认为没钱的话他们会让我住进来吗?”
宗政尧这才反应过来地看看四周,诺大的房间只有一张床,而且还有电视电冰箱什么的,设备齐全,环境整洁。
“他们有为我委托一位生活管家在的啦,你不用担心~”
看着微笑着的钟蠡,宗政尧忽然觉得他很可怜。
“……你刚才在家里?”
“没有。我在外面呢。”
“噢……”钟蠡垂下眼去,“真是不好意思啊,把你从外面拖回来……”他说话的声音有些低。
“不好意思个头啊。”宗政尧轻轻拍了下他的脑袋。
“我说,”钟蠡抬起头来,揉揉自己被拍到的地方,又用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说道:“你怎么老是用暴力手段对我啊?难不成……”他左手微微抚向下巴做思索状,“我有被虐的气质~?”
“……你是有犯贱的气质。”
“……”
宗政尧看了看旁边的柜子,里面空空如也。
“要不要我把你的换洗衣物带来?”
“不用不用,”钟蠡指了指手机,“我的管家会拿来的~”
这时,门又被人推开,进来的人一身笔挺西装,容貌精悍,看上去似乎颇为能干。他手里拿着一只大包,看见宗政尧时目光稍作停留,随后走过来对着钟蠡温声道:“少爷,我把您的换洗衣物都拿过来了。”
钟蠡点了点头,那人把东西从包里拿了出来,每一件都叠得整整齐齐,连袜子也是。
待东西都放好后,他朝宗政尧问道:“请问您是?”
“我是他的朋友。”
“……少爷平时托您照顾了。”说着他对着宗政尧就是一个鞠躬,“请问您的名字是?”
“我叫……”
“阿谦!你可以回去了。”宗政尧的回答被钟蠡打断。
那人闻言对着钟蠡又是稍稍躬身,随后干脆地走了。
☆、第 24 章
宗政尧目光从离开的人转回钟蠡的身上。他不明白,为什么钟蠡不让他向那人介绍自己。而且,钟蠡的样子看上去很不开心。
记忆中,这是他第一次看到钟蠡这么明显地表示出自己的不开心。
“好啦,会客时间结束~”钟蠡笑嘻嘻地歪了歪头,看着他。
“为什么不介绍我们?”宗政尧还是不明白。
钟蠡的笑容渐渐淡了下去。他向后仰躺,双手覆上了自己的眼睛,“如果你不想自己的祖宗十八代都被别人查得一清二楚的话。”
宗政尧听他这么一说愣了半晌。
“你知道我的身份吧?”
宗政尧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因为他只知道他的身份显赫,是个大少爷,但是他不知道他的真正身份究竟显赫到了什么程度。
钟蠡哭笑不得地说:“你知道中天集团吗?”
“不知道。”
“……”
“中天地产、中天物流、中天金融、中天货运、中天水产、中天……”他一连报出了数个名目,想着他再没常识总有一个见过吧?
可是——他依然用茫然的表情看着他。钟蠡知道:他错了。
“那你XX便利总知道了吧?!”他再敢用那种茫然的表情看自己钟蠡发誓自己就从这里跳下去!
还好,宗政尧的反应总算是挽救了一条性命。
“那是你家开的?”
钟蠡点了点头。
随后,他沐浴在宗政尧羡慕的眼光之中~
“这么繁忙的业务,他们又不可能一直在我身边。所以,他们给我请了管家。他负责我所有的吃喝拉撒,包括,我的交友情况。”
宗政尧皱了下眉。
他忽然觉得,这与其说是照顾他,不如说是“监视”他更确切……
“每个人,有每个人生活的圈子。像我,从小就和像尉迟礼这样的人打交道。”
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什么人该亲近什么人不该亲近。
什么事情该关心什么事情不该关心。
最重要的是——没有一件事情是该平白无故去做的。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