舾チ俗⒁饬Α�
“HI~”
看着那张大剌剌的从宗政尧的里面一边探出头朝自己灿烂一笑的男人,宗政馥额角的青筋终于不再隐藏自己的身影了。
“原、来、是、你!”
“哎呀~很高兴再次见到你啊,‘哥’。”尉迟礼笑眯眯的同宗政馥打招呼,尤其是说到最后一个字的时候,他的脑袋上恍然出现了两个山羊犄角。
“谁是你哥!”宗政馥却是一脸气到几乎快要抽筋的表情。就连宗政尧自己也是被那个字给惊出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尉迟礼你是脑子坏掉了吗!?”他捧着脑袋几乎是尖叫着问。因为他已经瞥见自家大哥那张黑得已经不能再黑的脸了。
“哪有,人家只是见到大哥太开心了。仔细想想……”说着说着,尉迟礼忽然擒着下巴故作沉思状,稍后抬眼对着他们二人惊喜道:“这算是大哥接受我的第一步吧?啊~哈哈哈哈……”
……你是想让他接受你什么啊!?
宗政尧抽着嘴角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而宗政馥的反应却又和他预料中的不太一样,他隐忍多时的情绪似乎终于要爆发了。
只见他一把揪住宗政尧的衣领将他拖出了车死死抱住,然后指着车里犹还沉浸在自己的喜悦之中的男人大声说道:“只要有我在的一天你就别想夺走我的尧尧!”
“…………”
宗政尧张着嘴当场石化。
尉迟礼闻言脸上出现了若有所思的神情,末了他抬起一边嘴角慢慢走下了车。
挺拔得绝对不会输给对方的颀长身形配上一身精美绝伦的剪裁,再加上尉迟家人与生俱来的气质,宗政馥不得不承认尉迟礼确实有成长为一个优秀得足以叫所有男人嫉妒的潜
力。
只是,单凭如此他还是没有办法和自己争。对此他绝对有信心。
“尧尧迟早都会是我的。你这个做大哥的,凭什么阻止我?”尉迟礼的语气中充满了几近狂妄的自信。
然而,面对这个后生的挑衅,宗政馥丝毫没有松开自己的手——见惯了大世面在导演界以“不可一世”的专业精神而闻名的宗政馥当然不会畏惧。只见其冷冷笑了一声,说:“凭什么?就凭我是他‘哥’!”
两道电流在空气里中交汇。
尉迟礼挑了挑眉,像是对他的话不置与否,又像是轻蔑。
对此,宗政馥抬着下巴用目高于顶的目光挑衅一般的望着对方,试图以气势压倒一切。
“你们都当我死了是不是!?”
被他们忽略已久的主角终于登场了。
宗政尧使力推开禁锢自己的手臂气势汹汹地走到二人面前,等二人视线都集中在他的身上以后他忍着怒道:“你们的脑袋都是被门夹了还是怎么了?!我是男人!你们搞个屁啊!”
男人和男人可不就是搞个“屁”嘛?尉迟礼暗想。
对于男人之间的情事他虽然没有尝试过,可这并不代表他就不知道。
俗话说得好: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而且以他的身份,想借着“男人”的便利来讨好他的人也不是没有。
想当初第一次察觉到这件事情的时候连他自己都暗吃了一惊。不过,后来想通了也就不觉得奇怪了——这个世界就是这么的现实,只要能达到目的,要为此付出的代价又在自己的承受范围之内,那又有什么不可以?
只是,面对着那些勇于“奉献”自己的男人和女人,他自始至终都只有一个感觉,那就是——恶心。
对于这类的行为,他打从心底不接受。
不管是为了自己也好还是为了别人也罢,凭什么这种自以为是的“奉献”我就必须得接受?——尉迟礼的心中还有着这样的一份不平。
一直以平易近人的面具示人的他,为的不过是掩盖自己厌恶的心情而已。只是这份心情在遇见宗政尧后,似乎有些不一样了。
就像现在,宗政尧跟泼妇似的将他们两个通通数落了一遍,连带着护他护得跟个什么似的哥哥也不放过。然而,他不知道他这副模样看在某些人的眼中可是连一点威慑的感觉都没有,反而还带着点类似于女孩子的娇蛮的可爱。
呵……
尉迟礼的嘴角忍不住就想上翘。眼里更是染着对于他,对于很多认识他的人而言,都是陌生的东西。
这样的宗政尧是最好的。
鲜活的,生动的,笨笨的,傻气的,有时候嘴巴很毒,更多的时候是很好玩……
随着脑海中闪过无数不同的宗政尧,尉迟礼觉得胸口偏左的位置不断有暖流注入,最后让他暖得
发涨。
而他的目光更是从头到尾都没有从一个人的身上离开过。
宗政尧……
宗政尧。
☆、第 37 章
砰!
听见关门声的宗政尧不禁缩了缩脖子。
这么生气的宗政馥真的很少见……
俊美无双的容貌平时看起来自然是赏心悦目,可一旦发起怒来却也会格外的具有威慑力。
这是很久以前宗政尧在无意中发现的真相。作为转型到导演,又具有一定名声的人,宗政馥的脾气也和大部分导演一样具有不可琢磨的部分。虽然这在演艺圈中稀松平常,但在宗政尧的眼中却不怎么常见。
不,可以说几乎是从他认识宗政馥以来,他就没见过宗政馥对自己生气的样子。而今天,他可算见识够了。
“尧尧,我想我们应该好好谈一谈。”
抱臂站在他面前的宗政馥,面色非常的不好看。
宗政尧不禁咽了口口水,有些犹豫地点了点头。
“客厅还是去你的房间?”
客厅?
随着他的话语,宗政尧下意识朝客厅看去。
明晃晃的灯光,洁白的灶台,不知为何看上去带着点无机质的冷酷感觉……
“去、去我的房间吧?”弱弱的在对方给出的选择中挑选了自己比较中意的一个。
宗政馥听完他的话后面无表情的抬脚就走。
而宗政尧只能像一个犯人似的跟在后面,似乎等一下要去的不是自己的房间而是砍头的刑场。
温馨熟悉的布置本来足以叫人放松,毕竟这里充满了自己的味道,以及自己生活过的痕迹。
每一天,每一小时,甚至是每一分钟,这里都累积了自己的回忆。还有一些不能与人分享的秘密和想象。
然而,眼下的情况不在他的回忆之内,也不在他的秘密之内,更不在他的想象之内。可以说这是他最不想遇见的情况之一。
生气的阿馥真的好恐怖啊……
宗政尧不安的想。
等到他进了房间以后,宗政馥以眼光示意他把门关上。而他也没有趣想关门的意义究竟有没有,反正现在的宗政馥无论要他干什么他估计都会乖乖照做的吧。
“你和那个小子究竟是什么关系?”
那个小子?他是说尉迟礼??
“……你是说刚才送我回来的尉迟礼?”
“否则呢?”
呃……好不客气的反问啊……宗政尧心里的不安越来越深了。
“他是我的大学室友,也是我的朋友。”
“仅此而已?”
难道他还怀疑他们之间有别的关系吗?这个问题让宗政尧觉得很困惑,同时又觉得有些好笑。
人和人之间能有多少种
关系?无非是亲情、友情、爱情而已。不过这些都是正面的。负面的则比如仇人,中性的恐怕就只有路人了吧?
而他和尉迟礼之间的情谊,就是属于“友情”的范围之内。
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情吗?否则他为什么要送自己回家?路人可不会有这么好心。
“哼,”宗政馥听完他说的话后冷笑了一声,眼神中充满了轻蔑,“我看他对你可不仅仅是这么简单吧!”
“……啊?”宗政尧的脑袋上浮现了无数问号。
宗政馥看着这样无知的他,心里是既高兴又忧愁。
高兴的是宗政尧能够在这样一个充斥着各种形形□的人的世界里,依然保持着一份纯真。而担忧的是,这样一份纯真,他还能保持住多久?
曾在娱乐圈中混迹过的宗政馥丝毫不对这个世界再抱以任何的希望,因为这在他看来完全就是不切实际的幻想。
乌托邦终究只能是乌托邦。
无数影视作品中所演绎的人性的丑陋的部分,宗政馥完全不会怀疑它们在现实中具有原形。
曾经他也以为“希望”存在于潘多拉魔盒之中。可现实却告诉他:希望也仅仅只存在于最后不知所踪的潘多拉魔盒之中。
洁白无瑕的东西,只会更加惹人觊觎。
玷污它,弄脏它,让它和自己染上一样的色彩——宗政馥太了解别人在了解了宗政尧后,内心会生出怎样的想法。
因为连他自己,都差点点就要无法抑制住这等心魔的产生。
美好的东西总是会让人心动,想要独占。
宗政馥也曾经历过这样的心理,最后是宗政睿和自己母亲的信赖,让他为自己捆上了重重枷锁。
当他在承受这样的痛苦的时候,宗政尧却暴露在了别人的目光之下。
那种眼神,那种想要把他私藏起来,那种想要把其余看见过他的人都杀掉的眼神,他再熟悉不过了。
而这也再度激起了他内心的怒火,以及深藏在背后的不安。
他不能眼看着宗政尧即将落在别人的魔爪之下而自己却毫无所作为。
“和他断交,立即,马上!”
无数情绪交织在心头的宗政馥面上冷峻异常,充斥着严苛与责备。
可是宗政尧却无法理解他的话语。
他这是在命令我吗?
人是最讨厌被人奴役的生物,宗政尧也不例外。虽然尚有一丝理性向他解释这也许是他对宗政馥的话语的误读,但心理的感受却与此不同。
“为什么?”
“因为我不喜欢。”对此宗
政馥想也不想的就脱口而出。
☆、第 38 章
第三十八章
听了他的回答,宗政尧真的想笑。
这个在他眼里可以称得上完美的继兄竟然也会有这么幼稚的一面?
他以为世界真的可以围着他转,跟随他的意志变换?
不知道为什么,这种本该是在平常被他冠上“自私”、“任性”的罪名的行为一旦发生在了宗政馥的身上,就让他不是那么生气了。
也许是平常这人总是表现出一副大哥哥的样子来的缘故吧?有时候他还是希望对方可以表现的,更加的,嗯……平民一点?
被自己的想法给逗笑的宗政尧不清楚自己在对方的眼中是个什么样子。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生气。虽然尉迟礼他的行为是有点过分没错,但是应该也不至于让你生气成这样吧?”越想越觉得奇怪的宗政尧有些困惑的笑了笑,随即他想到了一个可能性,“难道……你工作上出问题了?”
而宗政馥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似乎在看他还能猜出些什么匪夷所思的答案来自问自答。
“还是说……你的感情生活出了些问题?”
不应该啊……阿馥长得那么帅气,对人又温柔,不可能会有拒绝他的女人啊。啊……也不一定,世上总有那么些人是特别的。
再看对方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宗政尧更加猜不透他的想法了。
只是他不知道,就在他的头脑里冒出这些让当事人只会觉得好笑的想法的时候,当事人却也因此而冷却了头脑。
宗政馥看着眼前的少年一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