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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呼吸声平稳时,张人泽睁开了眼睛,看着怀里的茸茸头,月光照出了他那阴险得意的笑容。
作者有话要说:求收藏啊~评论一下啊~谢谢各位
☆、霉运不会消失,只会转移
“汝欲食否?”
“不欲。”
“汝欲如厕否?”
“不欲。”
“那我走了,上班儿去了。”民生拍拍屁股开路。
张人泽拉住民生,坏笑指指自己的□。
“吾欲行周公之礼。”
“死变态,早上才来了一次,现在还要?你不怕你精尽人亡啊?”民生掰张人泽的手。
张人泽仍然笑着,拉过民生,顺势吻了过去,民生总是不适应张人泽的突然,使劲推开,擦擦嘴边的口水。
“喂,本是同根生,相奸何太急啊。嗯……”直接被堵住嘴,被压了下去,民生闭起眼,随着张人泽的动作好好回应,张人泽笑,这个宝贝弟弟总是让他欲罢不能。
经过这几天的同床共枕,说张人泽没有任何动作那是骗小孩的,装睡说梦话骗民生的心,装睡抱民生骗民生的身,他可是最了解民生身体的人,哪里最敏感他最清楚,所以,民生总是张人泽的怀里念大悲咒,已经怀疑自己是不是对变态是有感情的。直到一天,民生终于是忍不住作为男人的煎熬,摇醒所谓的睡美人,跨在张人泽身上主动为他做了次天上人间的服务。
事后张人泽装得特清纯的样子,好像被上的是他一样,还说他不是要搬出去住嘛,民生只好讨好地趴在张人泽腿上,摇张人泽的大腿。
“讨厌,人家就是这么一说嘛,气气你而已啦。”开玩笑,搬出去?房子这么好找啊,身无分文去睡公园垃圾桶啊?
张人泽抱着民生,轻啄着民生的脸。
“弟,我爱你。”
“我靠,又来了,你说你到底喜欢我哪里?”
“嗯,我喜欢你贱。”
“喂,死变态!”民生乱扑腾。
“还喜欢你骂粗口。”张人泽按住民生。
民生表示不淡定了,跨坐在张人泽身上,对着张人泽胸口来一拳。
“我他妈的就给你拽一次文,Grandmother a bear,便宜你了,还是英文!”
“啥意思?”
“奶奶个熊!妖怪,吃俺一拳。”正挥舞上去。
“还喜欢你的脸。”拳头还没上去,张人泽淡定地来了一句外部因素。
民生得瑟了,那是,这脸多俊啊,要是自己姓甄,直接叫甄英俊都不带含糊。
“因为长得跟我差不多。”慢慢起身靠近民生。
“我靠,你就一自恋狂!”说完就按下靠近自己的张人泽,对着哥哥的嘴唇啃了过去。
“妞儿,其实你长得也不错,现在让大爷来好好疼你。”咯咯笑着的民生想反攻很久了。
“来试试啊,我看你是前面厉害还是后面更骚。”张人泽大字型躺在床上。
当然,最终,张人泽的麻绳和手铐发挥了其自身的属性与作用,该出手就出手,民生在自家的哥哥调教下,爆着粗口,再次迎上了张人泽的吻。
就这样,日子还是恢复了平静,兄弟俩人,在一间房间,在一张床上,凑合过吧。生活就得有起有伏,跟心电图一样,一帆风顺还不就挂了,你说是不是。
“曙曙,救命啊……”民生半死不活地瘫在地上丧尸般地往任曙跟前儿爬,抱住任曙大腿写了个‘惨’字。任曙看着这篮球场上,得意洋洋的五个人,还有壮烈牺牲的五个人,当然民生还处于苟延残喘的阶段,灰头土脸地抱住任曙的腿,大喊救命,那只猫忒不是人了,不过猫本来就不是人。
茅昴拽叉地转着篮球,那头昂得只能看见俩战斗机排气孔。
“贱人,想跟我玩?我很快活,你快死了!懂不懂?”猛梳了把他那头短毛,勾勾手,对着任曙。
“e~ 贝比~。”这瘦杆子老鼠,小胳膊小细腿儿的,让你看看我茅大爷的风范。
任曙落线,刚下班的他一被民生召唤到这里就要来代替被宰,看那只臭猫得意成那样,想必正捉摸着怎么折磨他。
任曙丢下包,脱下外面的外套,挽起了衬衫的袖子,篮球啊,哼哼,好久没玩了。
茅昴一看这架势,好像有两下子啊,难道很精通?想想也是,高中,大学,想出风头靠这个最好,篮球场上被女生瞅,然后去图书馆看女生,大学男一般乐趣啊。
任曙有模有样的热身,运球,传球,样样到位,茅昴看着他似乎要做个三步上篮的动作,带球起跑,篮前三步还没走到第二步呢,吧唧一下来了个狗吃屎。民生绝望,不,那一队都跪地泪奔翻滚。
正式比赛,任曙替换的是侦察兵二胖,这货体型这样都能当侦察兵,世间之大无奇不有。茅昴那队看着对面的歪瓜裂枣,轻视,哨子一响,全部如狼似虎攻了上去。
“曙曙,接球。”民生大喊。
刚拿到球的任曙还没把球捂热,就把球扔给了大树。
“四毛,投篮!”任曙吼。合着喊的是四毛,大树赶紧把球扔给四毛。
四毛一阵错愕,随即反应过来,转身就投,进了!
欢呼,两队各围成圈,任曙指挥着每个人的位置,茅昴往任曙的方向看了一眼,想着这丫挺厉害啊,知道运用战术啊,合着他就是那司令塔。
比分一点点被追平,两队都艰难,茅昴和任曙都擦着汗眼神凛凛看着对方,搞得还真像那么回事儿,都忘记彼此是两口子。
“老鼠,不错嘛,能把我逼到这个程度。佩服佩服。”双手抱拳恭敬作揖。
“Where where。”回复作揖。
“哼哼,看来得下真功夫了。”茅昴说着便把衬衣给脱了,就还剩一件单薄的黑色背心。
任曙冷笑,你就是脱光了跳杠杆舞也不会让你赢。嗯?等一下……咦?!那,那不是……
果然四只眼就是实力非凡,茅昴把衣服脱掉,敞口背心的胸前,隐隐约约就能看见如似吻痕一样的东西,我靠,那就是昨儿晚上任曙他啃的。
四只眼能看见,本身属性就很高的两只眼们当然也看得见,阿连发现后邪笑着勾过茅昴,眼神一示意,茅昴也邪魅地对着任曙笑,还顺便用下巴点点任曙的方向,这让任曙羞的,脸一下泛红。
尼玛,居然给他耍阴招,这刑侦部的一个个腹黑奸诈透顶,为达目的,什么都干,嘿,他丫还使劲把领口往下扯。
“老鼠,这天这么热,你也脱了玩儿呗。”茅昴凑过来扒任曙衬衫。
任曙连忙拉住,开玩笑,身上的红红点点都构成星象图了,这一脱,被这帮男人看到,还不羞死,宁愿热死也不脱,丫就是个无节操不知廉耻的货。
比分齐平,还剩最后两分钟,喊了暂停,双方围在一起想最终策略。等再次上场时,茅昴队意气风发,得意扬扬,不知道是不是打了兴奋剂。
任曙奋力抢断,可是就在过人时,阿连故意擦肩,撞了任曙一下,任曙由于惯性,向前一冲,眼镜脱体,这对于他来说跟少了个零件一样,完全运转不了了,脱掉眼镜世界就是个平面,30米开外雌雄同体,50米人畜不分。茅昴冷笑冲过来,任曙看敌不过,直接对着篮筐投了过去。敌人笑,就他那投篮水平,损他都不带后悔的。
“咻!”进了!!
茅昴傻眼,民生这乐的,欢快地奔过来,嫦娥奔月般,跳到了任曙身上,跟考拉一样又抱又亲。
“曙曙,你太棒了!一个月的饭票啊!一个月啊!”
任曙傻傻地笑,原来还真进了啊,如此诡异的事情发生在他身上了。
“一个月饭票?什么意思啊?”
“哦,这就是这场比赛的赌约,哪队输,就请一个月的中饭!爱死你了,没想到曙曙居然不顾儿女私情站在了我们正义的一方。我亲,我亲……”继续啃。
任曙腿一软,瘫倒,费了这么大的劲,原来都在帮着别人花自己家的钱啊。
话说出来跑江湖,丢什么不能丢了面子,而今天,茅昴可算丢到家了。
茅昴瞪着眼睛走过来,撕开民生,拎起了任曙的衣领,全身阴冷的黑雾。
“媳妇儿,晚上好好教训你!”说着在任曙的肥脸上咬了一口。旁边的男人棍子们嘘声一片。
靠,你他妈是人吗?这能怪我吗,尼玛你开始怎么不告诉我,就等着别人看我们笑话呐?还赖我,还咬我,信不信我收拾收拾,拉着我的小包包自此浪迹天涯啊!
任曙眼角跳着青筋,猪肝脸目视前方,手上的动作用力,用力,再用力!
“喂,媳妇儿,轻点啊,这肩膀不是饼干。”茅昴翘着二郎腿得瑟地指挥着任曙。
从回来伺候茅昴沐浴更衣,再服侍他用完膳,好不容易冲了把澡想休息看一下球赛来着,这厮直接占了沙发,指指自己的肩膀,示意任曙继续服侍,任曙这脸色就没好过。我就当成方便面来捏,怎么地,想想他也累死了,开了5个小时的刀,然后陪这群流氓打痞子篮球,完了赢了之后还得这么伺候失败者,这,这什么世道啊。
“好了好了,别捏了,再捏就得颈椎病了,回房休息,今儿朕心情好,翻你的牌,走,准备准备,侍寝!”
任曙根本不想搭理他,回身就往卧室走,茅昴邪笑,从后面一下凑了过去,扛起任曙往卧室跑,任曙捶他,咬他,什么都上,茅昴直接对着他屁股来了一下,扛回去瞬时衣服一扒,威风凛凛扑了上去,打桩运动。
“茅昴,停,停一下……电话,电话……”在茅昴身下喘息的任曙奋力想推开茅昴接电话,茅昴直接忽视,兴头上怎么能让这破电话扫了兴呢,再说在这种情况下停下,你以为他是佛祖还是上帝啊?于是,继续!顺便还把手机摔得老远。
“没事儿,10086。”精虫上脑的骗人精。
等他把年糕打好了之后,抱着香香的媳妇儿准备去跟周公玩捉迷藏,好巧不巧,那电话又响了,任曙睁开打架的眼皮伸手去掏,解锁直接接听。
“喂,哪位?”懒懒的声音明显显示声音发出者快被周老头子弄得不行了。
“小曙,我,高寒。”熟悉的声音,但比以前更显颓废。
“高寒?”瞬时睡意全无。
茅昴也被他的吼声弄醒,脸色阴沉地看着任曙。
“我……快破产了,打电话跟你告别的,公司欠了黑社会很多债,本来开的票据因为现在根本没资金也没用了,没想到那家公司也是个狠角色,现在不跑是不行了。”不知为何,他出奇地平静地说出了这些。
“可是你老婆,还有你爸妈。”任曙皱眉。
“我老婆早跟我离婚了,孩子他们养,爸妈已经出国了,现在就剩我在国内了。这些日子来我还是在想你,我对不起你……唉,不说了,我还是希望可以东山再起的,但可能不会实现了吧。”男人虽然在抑制,但任曙听出来高寒的鼻音越来越重了,他千不该万不该就是跟黑社会借钱来保持住他爸的面子。
任曙挂了电话,心情沉重,呆呆地坐了一会儿。茅昴轻轻地把任曙搂在怀里。
“茅昴,我是个坏人……”窝在茅昴怀里闷着声说道。
“没有,你不是。”
“我曾经的优柔寡断害了他,破坏了他的家庭,让他失去了他妻子的支持,我……我得到了你,得到了幸福,可是上帝对人世间是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