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他厌恶?
想到了之前在大街上看到他与那个女人互相依偎的模样,心里随之涌起一丝不快,但迅速被自己压制下来。他发现单劲痕已经越来越能引起自己各种波动情绪,这对他而言并不是个好现象,甚至可以说已经到了危险的地步。
一个处在上位的最高王者,最容不得的就是有弱点的出现,那会令自己深陷危险的局面上,让有心人士进而有可乘之机来扳倒自己。
所以,他绝不会让这种事发生在自己身上。单劲痕虽然是个令人觉得有趣的玩具,但也仅止是玩具而已,永远都不可能会成为自己的弱点。
但不可否认的是,现在的他对单劲痕正值感兴趣的时候。沈寂太久的孤独人生已经令他就快认不清何谓有趣味的人生,他的出现确实让帅泯儒顺遂已久的人生道路上多了点阻碍及挑战,就凭这点,不管如何,他绝不会让单劲痕永远都是用这种态度来对待他,也不会再允许有人继续如此藐视自己下去。
如今有这个药丸的功效,他相信完全征服单劲痕的时候即将到来,到时,就算要他笑给自己看,他也会听话得像只狗般露出笑容。
深沈冷笑,帅泯儒打横抱起单劲痕,转身走向卧房方向。
等到药效完全深入他的骨髓后,这个人就再也逃脱不了自己的手掌心了,他非常期待那刻的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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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间特别建造而成的紧闭空间,四面八方全是用特殊玻璃制成,连地板也不例外,里头除了一张king size的白色水床及垂挂在床柱四周的透明纱幔外,便空无一物,而这样单调诡异的房间内,有一个身躯正缩卷坐在床旁的地板上,他背靠着身后的玻璃墙,双手环抱住曲起的膝盖,整张脸埋在其间,微微颤动的双肩稍微泄漏他此刻不稳的情绪,若有似无的呻吟断续从他口中哼喃而出。不知道维持这个姿势已多久的男子,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经过,始终都没有把脸抬起来,但那一丝丝的吟喃声依旧断断续续发出,只是声音一次比一次还微弱,彷佛力气即将用尽似的虚弱。
直到耳旁突然传来自动锁被开启的声响,男子才猛然抬起头,一张有着不寻常苍白的俊逸脸庞立即透着些微惊慌的望向准时走进房内的豹那张冷酷的脸,还有他手上那装有绿色液体的针筒及消毒用棉花和酒精的托盘,接着他吃力的撑起乏力的身体,摇晃的往床上坐下,一双眼充满疲累的看着豹。
「你该打针了。」面无表情的走到男子的面前,豹把托盘放在床旁,拿起酒精及棉花准备帮男子注射。
「你还真是准时,就不能…晚一点来吗?」有些无奈的扯着唇角,每日的这个时间已经变成固定折磨他的时段,而且就像是算好的一样,豹每天总是会准时的出现,而他的到来就代表自己一天的恶梦又要开始了。
「不行,这是主人的命令,谁都不能违抗。」不出预料的拒绝,豹绝不可能违背帅泯儒的命令。
「呵……我想也是。」有些嘲讽的扯着唇角,单劲痕微垂下头,不发一语的任由豹拉起自己的衣袖,用沾有酒精的棉花为自己消毒即将注射的地方。
本来以为帮自己打完针的豹会一如往常的完成命令后便离开,谁知今日他居然低声的开口了。「再固执下去对你的处境一点用处都没有。」这话带着警告也有着劝意,让听闻的单劲痕突然露出自嘲的笑容。
「我只是想保留自己一份尊严,难道这也错了?」
「在主子的面前,任何人都不需要尊严,这就是我们当下属的本份。」不容质疑的说道,豹说这话就是要单劲痕清楚明了自己的身份,不要妄想跟高高在上的魔君玩游戏,最后的结果也是自取其辱。
「本份吗……」但我并不打算就此屈服,因为我就是我,没有任何人可以主宰我的人生,我会让魔君知道,单劲痕,永远都不会是他掌中的傀儡。低垂的眸间闪过冷冽,稍纵即逝后,单劲痕便不再发言的任由豹将针筒中的液体注入他的体内。
每日的任务完成,豹这才收起所有东西,端着托盘站起后,他俯视垂头不语的单劲痕,最后淡漠的提醒道:
「即使你再怎么不情愿,三天后,所有挣扎都将会趋于平淡,到时候你将不会想到尊严这两个字,因为那时候,你早已成为不会抵抗的傀儡了。」抛下这句话,豹便转身离开房间,直待透明的自动门关闭并锁上后,单劲痕才缓缓的抬起头,双眸若有所思的凝望某一个点。
「还有三天的时间是吗……足够了……」呢喃间,他的身体开始涌现熟悉的痛感。
缓慢的倒躺回床上,任由漫漫痛楚犹如波浪逐渐散布全身,单劲痕闭眼皱眉的撑过药效刚挥发时的疼痛期。
泛麻的四肢又酸又痛,犹如骨头强行被移位的锥痛让人几乎无法承受的想疯狂大叫,就在单劲痕受不了到快痛吟出声时,疼痛逐渐趋缓,取而代之的,是令人意识迷蒙的眩晕,一幕幕过往记忆宛如显现眼前,清晰得就像正在发生,心里那最挂念的人儿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她那甜美又温柔的脸庞有着开心及幸福,一双纤手朝自己伸来,语气有丝撒娇的轻唤自己的名。「痕,你想我吗?」俏皮的眨眨眼,她笑起来的模样真的很美很美,让单劲痕忍不住轻柔的响应。
「想…很想很想……」想到很想紧紧拥她入怀不再放开。
「我也很想你哦……」幻觉中的她一如往常的对自己露出最纯真又美丽的笑颜,即使知道眼前所看到的只是幻象,他还是忍不住伸出手想去触碰她。
而这次,他确实很真实的碰触到她的手,从掌中传来的温暖,让单劲痕忍不住将她拉躺进自己怀里,并且紧紧的搂住,微颤的身躯说明此刻的他有多激动。
「小怜,真的是妳吗?」
作者有话要说:
☆、諜二十三
谍二十三
「真的是我,痕,好好放心睡吧,我会永远永远陪在你身边不离开的。」躺在单劲痕的怀里,她温柔的安抚着他的情绪。
「我不会再放开妳了……」紧抱住怀中的人儿,单劲痕情绪波动万分,深恐这是一出美梦,只要他放开手,这个梦便会消逝,所以他深拥着她,将脸埋入她细柔的发丝间,丝毫不敢松手。
「这是你说的哦,一辈子都不能放开我,不能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的,你一定要说到做到。」撒娇的偎入单劲痕怀里,回搂的双手轻柔拥着他。
「嗯……」轻抚她的发,单劲痕满足的攫取她传递过来的温暖,可下一秒,怀中的温暖消逝,在他还来不及反应时,田紫怜便自他的怀抱里消失的干干脆脆,不留下一点痕迹。
在她身影消失的同时,他脑中曾有过的甜蜜影像也逐一消去,就像这些回忆从不曾存在般变得空白一片,记忆剎时出现断讯。
迟疑的感受着手掌心中的温度,他惊觉发现自己居然记不得上一秒还搂在怀中的是谁,只依稀感觉到失去的是对自己而言最重要的人,可她的脸却一点都想不起来,无论他如何绞尽脑汁,脑海里依旧迷蒙不清。
「连我最重要的回忆,你也要剥夺吗……」握紧空荡的双手,他悲哀的发现自已已经越来越无法守护这原本该只属于自己的宝贵记忆,如今只能一次又一次无助的看着企图控制自己的刽子手一步步侵蚀他的脑海,强悍又残酷的除去他脑中所有的影象,让他变得一无所有,然后再也无法逃离他的掌控之中。
他无力去改变正在发生的现况,但也绝不轻易舍弃希望。
至少,让他在还能够记住自己是谁、身系什么任务的最后三天内,成功达成目标。
这样,他就能毫无遗憾的自行了断,帅泯儒自然也就无法再利用自己去伤害别人了。
紧搂住双肩,微卷身躯,闭上双眼任由折磨自己的痛苦在体内爆发,早就被药剂侵蚀到脆弱不堪,毫无抵抗能力的身躯其实已经一步也走不出这道束缚他的牢笼,可是知道时间已经所剩无几,他就算行走艰难,也得在这空窗的时刻,执行他这几日想好的反扑计划。
这几日间,每天都会固定为他打针的豹,都会在确认自己因为药剂的关系,短时间内都会处在意识茫然的幻觉之中而无法保持清醒时就满意的离开,并且最少两个时辰内都绝对不会再踏进这牢笼半步,而外头守卫的两名保镳虽然能力不错,但绝对不是自己的对手,即使此刻身体虚软,他也有把握在瞬间就击倒对方。
虽然今日豹没等他发作便离去的举动有点怪异,但如今的他已无暇多想。
而现在,就是他行动的时刻了。
首先,得想办法让守在外头的保镳进来开锁,他才有办法先离开这里。
放开握紧双肩的手,他深吸一口气,右手伸出抓住垂挂的纱缦一角,接着用尽全力将其扯了下来,人也随着下拉的力道,刻意的往床下跌落。
右侧撞击地面的同时,碰撞的强大力道让单劲痕痛得倒吸一口气,不过这巨大的声响也引来守在外头的保镳开启这特别室外层的自动门走进来探情况。
一看到痛苦倒在地面的单劲痕,保镳不敢大意的站在特殊室外急问道:「喂,你没事吧?」
响应他的,只是单劲痕不发一语的痛苦呻吟及不断左右打滚的身躯。
眼看事态不对,两名保镳互看一眼后,其中一人先取出电击棒设定好后,接着才示意另一人在电子密码锁上输入几个数字,然后自动门便应声开启,两人这才走进去,慢慢警戒的靠近单劲痕。只是人都还没走几步,原本在地上痛苦打滚的单劲痕突然抬头望进其中一人的瞳眸之中,那双彩虹之瞳此刻正散发妖艳的橘灰之光,奇异的色彩居然使那名与他对望的保镳表情变得一片呆滞,接着毫无预警的,他居然以电击棒电击身旁的伙伴,致使莫名奇妙遭到同伴攻击的保镳瞬间失去意识倒了下去。
电击完同伴,被单劲痕催眠的保镳同时也把自己电昏过去。眨眼便解决两名看守者,单劲痕的表情并没因此松懈,反而在用了这等同禁忌的能力后,他的气力瞬间去掉一半,差点就此失去意识,不过知道自己没时间再耽搁,他硬是紧咬下齿,以剧痛的方式来刺激昏眩的脑袋,接着他强撑起精神,费力的自地上慢慢爬起。
好不容易稳住摇摇欲坠的身体,他踏着不稳的步伐,步屐蹒跚的走出了这囚禁他数日的监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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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山庄的外头,有一群奉命前来的特务们正隐匿藏于树林间,拿着望远镜保持一定距离探查着山庄内的所有动静,而这队十人小组当中还包含随后赶来会合的乔德。
原本珍妮听到要出解救单劲痕的营救小队时,也想跟着前来,可碍于田紫怜此刻正需要人陪伴在身边帮忙安抚她的情绪,不让她坚持跟着来,进而扰乱救人的行动,所以珍妮只能无奈放下心急如焚的心情,陪着田紫怜在饭店等待他们传消息回来。
记得那时他接获上头的命令,即将随同另一批小队出发去解救单劲痕时,田紫怜一脸担心的不断一再对他耳提面命,要他随时随地都要与她保持连络,好让她能够实时掌握单劲痕的任何消息。看到她焦急又担忧的模样,连乔德都不忍心拒绝,也一再出声保证绝对会连络她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