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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为什么……」确认单劲痕没事后,田紫怜抬头刚想抱怨,谁知居然看到兄长表情严肃的看着前方,她立即疑惑的顺着他的视线往前看──
只见车子前方几百公尺处,站着数十人,个个身着白色长袍,他们的右手皆拿着一把先进雷射枪,为首的人穿着黑色执事装,那张端正严谨的外国脸孔,在车灯的照射下显得峻酷冷漠,一双细玻У某ぱ郏廖薏ǘ闹笔映的诘娜耍迷谑稚系睦咨涔馇梗箍谡嫉拿橄虺的谔镏傥拿夹摹�
「啧,果然没这么简单。」暗咜一声,一看到前方那些来者不善的挡路者,田仲维随即取出手机拨了个电话,话端的人很快便接起电话。
「是我,遇到麻烦了,快过来。」讲完这句话,他便收线,接着一脸严肃的转头看着同样一脸紧张的抱着单劲痕的田紫怜说道:「小妹,我想这些人应该是帅泯儒派来阻挡我们的,妳先待在车里不要动,我出去应付那些人,妳找机会带着阿痕先离开这里。」
「可是,你一个人有办法对付那么多人吗?」焦急的问着,不是她不信任自家兄长的能力,而是那群阻挡者看起来就是训练有术的强者,绝对不是容易就能摆平的对象,她怕田仲维会栽在这些人手中。
露出温煦的笑容,田仲维淡笑着回应:「妳放心,我在这附近有埋伏帮手,他们很快就会来到这里,妳尽管放心带着阿痕先走,我随后就会与你们会合。」
听到他的话,田紫怜不放心的还想再说些什么,田仲维却果决打断她的话:「别再说了,我们时间不多,对方也不会有那么多的耐性,事情就这么决定,记得一定要找空隙离开。」再次叮嘱完,田仲维才打开车门走下车,独自一人绕到车前,站定面对前方的强敌。
「尊位深夜阻挡去路,不知有何贵事?」有礼的询问,田仲维满眼警戒的看着眼前那名著执事装,显然是头头的外国男子。
「你们偷走了我们主人的东西,烦请归还。」面容严谨的出声,男子异常轻柔的嗓音透着令人不敢轻视及违抗的冷肃气息,手中的枪依旧维持原样的直指田仲维眉间。
虽然知道他们所谓的东西是什么,田仲维表面仍故装胡涂。「东西?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这台车里只有人,没有你所说的东西,况且我连你家主人是谁都不知道,又怎会偷走他的东西。」无视威胁自己性命的手枪,田仲维在傲气上可不输给对方,态度明显就是在装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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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耍嘴皮子对你并不会有帮助。」语气比之前更为冷沈的警告。
「那你有何证据证明我是在耍嘴皮子呢?」双手环胸,田仲维侧头一笑,即使面对的是不容轻忽的对手,他眉语间依然尽是嚣傲。
「我不需要证据,任何未经许可擅入私人领土者,我都有权处置。」不再此问题上与他周旋,执事装男子平淡的面容底下隐藏着强悍的作风。
「这意思是,要来硬的啰?」听出话中之意,田仲维淡淡一笑,不输人的傲骨立即展现。
「帅泯儒的手下果然个个都是鲁莽之辈啊,仗着人多想欺负人少是吗?哼,谁堵谁还不知道呢。」嘲讽一笑后,应验他的话而来的,是不知何时出现,并且已将执事装男子等人团团围住,属于田仲维这方的帮手,其人数上又比对方还多了一倍。
「现在,就看看谁是瓮中之鸟了。」语落,手一抬,荷枪实弹的一场激烈厮杀战就在田仲维的手势下开幕。
而陪着昏迷中的单劲痕待在车内的田紫怜,原本还很忧心的看着田仲维单枪匹马与对方周旋,但在看到帮手出现后,她也不由得稍微松了口气,心情随之变得比较平静点。等到两方人马正式火拚后,她知道她的机会来了。
趁着最混乱的时候,带着单劲痕离开才不容易被发现。小心挪动单劲痕的头部,让他平躺在座椅上,田紫怜便从后座挪移到驾驶座前,未熄火的车子与她一样,正蓄势待发准备冲出围堵。
看着田仲维等人渐渐把对方诱到路旁的竹林地,田紫怜趁机踩下油门,车子立刻如箭般呼啸而过,越过众人往前直冲。
与田仲维过招的执事装男子查觉田紫怜脱逃出去,他立刻取出怀中的讯号弹,按下红色开关后,直接朝上一丢,讯号弹瞬间发出刺眼的红光。
旋目的色彩令在场的人都感到一阵刺眼,不约而同纷纷闭上双眼。等待红光闪烁而过,田仲维再次张开眼后,帅泯儒的手下已经不见踪影。
「糟了,他们一定追过去了。」咒骂一声后,田仲维立刻指挥其它人跟着追上去。
作者有话要说:
☆、諜二十八
谍二十八
屋内的警铃不停大作,似乎没有停歇的迹象,帅泯儒丝毫不受影响的踏着平稳的步履,往位于一楼左方的会议厅前进,人都还没走到目的地,他就在中途遇上了前来向他报告目前情况的亲信。
「君上,我们的防护网就快支撑不住了。」满头大汗的说着,这屋内的警铃被触动就表示屋子四周围的防护线被人突破,有敌人通过他们布在外头的层层陷阱,侵入到主屋附近,所以
帅泯儒的手下才会这么急冲冲的跑过来向他报告。
「呵,看来今天是个好日子。」嘴角噙着高深莫测的诡笑,「其它人都到齐了吗?」漫不经心的问着,帅泯儒的情绪并没有因此而受到任何影响。
跟在帅泯儒的身后,那名亲信急忙回答道:「全都已到齐,正等着您过去。」
「很好。」虽然此刻处境陷入危机,帅泯儒却一点也不在意,他比较挂心的是被他派去阻拦单劲痕的手下是否已达成任务,成功拦劫带走单劲痕的人。当然,他相信自己底下的人绝对不会让他失望,所以此时最该做的,是先把这些不长眼的老鼠清除掉。眼神透出冰寒杀意,帅泯儒带着死神的冷笑,开口下达指令:「尤,你带着人去把这些老鼠一个不留的铲除掉。」身后的亲信并没有回答帅泯儒,反而是某个阴暗角落突然传来一声冷漠的回复:
「是。」接着人声消去,就像从没有人存在般安静无痕。
「那么,就去看一场精采好戏吧。」迈步走进会议厅,等这出闹剧落幕,接着就该想想怎么惩罚那只不听话的小猫了。暧昧不明的瞳眸闪烁阴寒,帅泯儒俊美的脸庞尽是诡谲难辩的波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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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心全是汗的抓紧方向盘,田紫怜神色紧张的猛踩油门飙着车,就怕速度不够快会被后方的敌人追上。
不断抬头望向后照镜注意后方有无追兵,她的神情写满慌乱及担心,还有浓浓的不安,她怕好不容易救回的未婚夫会再一次被那个恶魔抢回去。
她绝不容许这种事情再发生,单劲痕是她的,她死都不让给那个冷血无情的恶魔。
内心燃烧的怒火给予她莫大的动力,加足脚下油门,她的眼神显露固执的波光,执意要将心爱之人彻底带离那个魔鬼的身边。
可能是路程过于颠簸,原本昏迷的单劲痕突然溢出一丝呻吟,开车的田紫怜也听见了,她顿时喜极望外的惊喜大叫:「痕,你醒了吗?!」
「鸣……」刚自昏迷中苏醒的单劲痕并没有回答她,脑中嗡嗡作响,眩晕的同时还有浓浓的锥痛侵袭而来,扰得他根本无心理会周围的情况。
表情痛苦的伸手抚着侧脑,他闭着双眼勉强的缓缓移动身躯坐起,四肢传来的虚软差点让他又倒躺回去,可顽强的意志力硬是让他苍白着脸稳住身躯。靠坐在椅背上闭紧双眼,单劲痕一语不发的等待脑中昏眩感舒缓。
在此期间,田紫怜也不敢再出声喊他,因为她清楚看出此刻的单劲痕正在承受极大的痛苦,即使心中觉得不舍担忧,也不敢再发出声响打扰他。
车内瞬间陷入紧张的沉默气氛。等到脑中疼痛和缓,单劲痕才能集中精神,张开双眼弄清自己现在身在何处。
只是眼睛才一张开,他便藉由后照镜对望进一双焦急的看着他的瞳眸里。一股熟悉感瞬间涌上心头,他发现自己心脏莫名一阵鼓躁,潜意识里他觉得自己应该认识这双眼睛的主人,可他却想不起来她是谁。
「妳……」当他出声想询问女子,对方那张清丽的脸庞已然带着莫大的喜悦,娇柔的嗓音夹带因激动而微微颤抖的音调开心叫唤他的名字:「痕,你终于醒了。」
女子熟稔的口气让单劲痕一阵语滞,原本想询问的话也消失在喉间。敏感的神经提醒他如果真问出口,只怕面前这个情绪激动的女子会更加伤心,所以他聪明的改以噤声,表情沉默的凝望着她。
而高兴的等待单劲痕说话的田紫怜在久久等不到对方回复后,一颗心也开始慌乱起来,她一边分心注意路况一边抬头望向后照镜内单劲痕平淡无波的脸孔,担心的继续问道:「痕,怎么了?你不舒服吗?要不要再躺下休息一会,我们就快脱离帅泯儒的地盘了,等平安后我会马上请医生帮你检查一下身体的。」
对于她的好意,单劲痕有些生疏的回复道:「我没事。」话完,他才有时间注意到自己目前的情况,「我怎么会在车上?」他记得自己昏倒前还在帅泯儒的秘密房间内,怎么一醒来人便出现在车里,而听女子的话,似乎她也认得帅泯儒,那么她也是警方的人?默默的打量田紫怜,单劲痕努力的在混沌的脑海里搜索有关于女子的记忆,可不论他怎么回想,脑里就像笼罩一团迷雾般完全没有任何的片段。
因为分心开车所以田紫怜并没有看出单劲痕的迷惑,她还沈浸在单劲痕清醒的喜悦中,连语气也多了些轻悦:「是我拜托哥潜入帅泯儒的山庄救你出来的。」
「妳为什么要帮我?」疑惑盘旋在心里,单劲痕终至问出了口。
可这句问话却也当头泼了原本高兴的田紫怜一桶冷水,她这才从喜悦的情绪里跳脱出来,脑里也不由自主的回想起之前单劲痕要杀她的事,同时明白了一个现实,那就是如今的单劲痕根本就没有恢复记忆,也不认得她这个人。
失望及难过的情绪一涌而上,但她非常冷静的调适自己的心情,并且不断在心里告诉自己这一切只是暂时的,等到他们安全离开此处,她就会用尽办法让单劲痕恢复对自己的所有记忆。
波动的思绪逐渐回复正常,她尽量让自己的语意保持平静的陈述事实。「因为你是我的未婚夫,我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你身陷险境而不救你。」
未婚夫这三个字瞬间冲击单劲痕的心,他有些詑然的看着田紫怜。「妳说──什么?」这个女子居然是自己的未婚妻?!为什么他一点记忆都没有?
「我说你是我的未婚夫。」她冷静的再次重申一遍,「早在来希腊之前,我们就已经举行订婚仪式了。」
震憾的事实令单劲痕两眼闪现惊愕,也再次重新审视眼前的女子。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果这名女子真是他的未婚妻,为何他却完全没有印象?在他遗忘的那段时光里,究竟是发生什么事?
看出他的疑惑,田紫怜语带恨意的说出实情:「你会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