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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眼睛充满杀意,你想杀我吗?你以为凭你现今的模样办得到吗?」挑眉,恶质的玩味浮现在帅泯儒脸上。
「太小看一个人,将会让你付出双倍的代价。」冷眸一瞪,单劲痕反唇相讥道。
「我很乐意体验看看。」显然他并不把单劲痕的话听进耳里。
「我不会让你有机会去伤害她。」彩眸迸射怒光,单劲痕突然抬腿前踢向帅泯儒罩门。
拂动手腕挡住单劲痕横扫而来的腿劲,帅泯儒轻而易举的挡掉这一波攻击,并且朝他脚底强劲的打回一掌,将单劲痕整个震离身前。
连续二次旋转以稳住身躯,单劲痕勉强的站稳步伐后,接着才微喘气的望向游刃有余的站在原地的帅泯儒,心里暗暗想着他的掌力果然不容小觑,刚刚那一掌打得他整个腿部一阵麻痛。
不死心的在左手凝聚力量,单劲痕准备再次发击,谁知眼前倏地一暗,突然发生的短暂失明让他的行动受到限制,脑里发出的嗡嗡声及不灭反增的疼痛,使得他顾不得对峙的情况,抱着头弯下身,不停的微晃脑袋,想灭轻脑部袭来的阵阵疼痛。
这时,帅泯儒察觉他的异样,把握机会的走到他面前,伸手攫住他的手腕,脸上带着胜利者笑容的低声喃笑道:
「我想人多咱们无法沟通,就换个地方好好聊聊吧。」不怀好意的提议完,他便独断的出拳揍向单劲痕的腹部,只闻身前之人一阵闷哼,他的身躯立即犹如断线风筝般倒向帅泯儒的怀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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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着一瓶矿泉水飞快的跑回去找单劲痕,田紫怜的急切完全表露无遗,原本以为会见到熟悉的身影,谁知空无一人的长椅上早就不见单劲痕的踪影。
「痕…」紧张的四处张望着,田紫怜不相信身体不适的单劲痕会抛下自己独自离开。只是不管她再如何的寻找,就是找不着那最令自己在乎的人,这让她更像一只无头苍蝇不停在原地乱转。
「对了,电话。」突然想到单劲痕有带手机,于是她赶忙取出手机拨打了那熟悉的号码,可是话端传来的秩式回答让她心头顿时凉了半截。
怎么会不通呢,该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心里闪过的不好念头,让着急万千的田紫怜再也按捺不住的拨打了另个号码。
对方手机一接通,她便惊慌的大叫:「乔德,痕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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艰涩的睁开双目,映入眸中的已不再是熙来攘往的马路,而是一间密闭的幽暗空间。脑内的疼痛依然未退,可是单劲痕还是试着想起身,这样的想法却在下刻遭受到阻碍。他的双腕就像受到什么东西束缚般,完全动弹不得,就连双腿也是相同的命运。
冷静的略为转动头部探寻四肢状况,他这才赫然发现到自己的双手双脚竟然被钢铁所制的电子锁给分别牢固的铐锁在床板四角,难怪他无法动弹,也起不了身。
「清醒了吗?」突兀的问语回响而起,出声的人正是坐落在房内唯一一张贵妃椅上的帅泯儒,他不知已在那待多久,手上正握拿着一个瓷杯,就口轻松的边浅酌杯中茶品边带笑的睨向单劲痕那敌意浓烈的端正面容。
「你到底想做什么?」凝眉利瞪一旁憎恶的存在者,单劲痕犀冷问道。
「这问题问得很好。」把杯中茶水倒满,帅泯儒举起了瓷杯,起身噙着恶意的玩笑走到被迫躺在床上的单劲痕身旁,接着他把瓷杯拿到他上头停住,然后慢慢的倾倒茶身,将杯中的茶水洒落在单劲痕的胸前,直到倒完水,他才继续回答他的问题:「原本只打算整整你,现在我改变主意了。」
被帅泯儒用茶香四溢的茶水倒湿的衣服及他那令人咬牙切齿的回答,再再让单劲痕双眼露出杀人的凶光,可始作俑者却一点也不以为意,反而还乐在其中的对他述说着心里的想法。
「你知道吗?驯服一个野兽最大的乐趣,不是在结果,而是在过程,对我唯命事从的你想来也许很有趣,不过我还是很想看看呲牙裂嘴反抗时的你会有何种表情,想必非常可口美味吧。」
「变态。」轻呿一声,单劲痕真的觉得他疯了。
「呵…多谢赞美。」手中瓷杯随意往后一抛,帅泯儒伸出食指,隔着湿淋淋的布料轻轻触碰着单劲痕曲线优美的胸线。
作者有话要说:
☆、諜十
恕刪。。。。。
作者有话要说:
☆、諜十一
谍十一
「也就是说,在妳买水回来后,阿痕就失踪了?」严肃的敛眉,乔德难得正经的扳起脸孔,以质询的口吻再次向田紫怜重复确认事情发生的经过。
「对。他从来都不会不说一声就丢下我一个人离开,所以他一定是发生意外了。」泫然欲泣的坐在饭店大厅供休憩的沙发上,田紫怜不断后悔着为何自己要丢下身体不适的单劲痕离开,早知会发生这种事,她死都不会离开他的身边,可惜再多的早知道也婉回不了已发生的事实。
「好啦,妳先别哭了,我们再试着打他的手机看看,也许这次就能拨得通也不一定。」轻声安慰着难过的田紫怜,珍妮其实也很担心单劲痕的安危,那位睿智的长官从来都没有闹过失踪,这次会突然的下落不明,她敢肯定有极大的原因是人为的,不过在未有任何证据前,他们也只能先等消息再说。
「不可能的,都已经打那么多次,如果痕能接他早就接了,哪会直到现在还音讯全无。不行!我不能再这么耗费下去,我要出去找痕!」断然的站起身,田紫怜哭肿一双眼,心急如焚的就想往饭店外冲,可珍妮随后便适时的伸手拉住了她。
「紫怜,妳冷静一点,无头苍蝇式的找法是找不到人的,乔德已经在连络了,妳就先好好待在这里等消息,我相信阿痕也不会希望看到妳这样的。」好言规劝着,珍妮不能就这么让心慌意乱的田紫怜跑出去,万一她要是在外头出了什么事,那么她又要如何还给单劲痕一个完好的未婚妻呢?因此说什么都不能让她跑出饭店的大门。
「是啊,嫂子,你就先冷静一下吧,我有百分百的信心能够找到阿痕,妳就尽量放宽心在饭店等消息吧!」出言帮忙珍妮安抚田紫怜,乔德确实有很高的机率能够找到单劲痕,因为他们的长官身上放有追踪器,只要讯号没有消失,那么找到他的机率可以说是百分百。
「真的吗?你真的可以帮我找到痕?」双眼流露希望,田紫怜并不希望乔德这话只是说来让她安心的谎言。
「嗯,我说到就会做到。」笃定的点了点头,乔德也不愿自己做个言而无信的小人,所以他一定会找到单劲痕。
「好,我相信你,也希望你真的不要让我失望。」选择暂且相信乔德,田紫怜坐回了沙发,整个人依旧挂着一张愁云惨雾的脸。虽然相信乔德所言,不过在没亲眼见到单劲痕平安无事之前,她都绝对无法真正安下心来。
看着已拿起电话连络的乔德,田紫怜满心所系皆是那个下落不明的心上人。
痕。。。你到底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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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月后──
土耳其 贝加蒙卫城
湛蓝晴朗的天气,白色庄严的废墟之城高耸立于广大无垠的天空下,昔日的浩翰繁盛气息还依稀残留在一座座破碎的石柱及遗迹间,供后人闻息敬仰。
站在两排残存的列柱中凝望着远处的山景,单劲痕的表情格外的平静安详,即使面容未显露出任何喜怒哀乐,但那双晶彩的玻璃眼眸依旧有着迷人的光泽,就像绚丽的彩虹,让人无法不为其自然散发而出的美丽色彩怦然心动。
「单!」一声高昂的叫唤引起单劲痕的注意,转过身看着不远处正挥手要他过去的一名高大粗壮的东方男子,他原本平静的脸庞倏然闪过一丝灰暗。
「到了吗……」似有若无的低声呢喃着,微拨着被风吹得有丝凌乱的银发,单劲痕隐藏住所有的情绪,表情恢复从容的迈开步伐走向东方男子的所在处。
只是走还没几步,对方倒先急性子的跑过来了。「你怎么随意乱跑呢,君上在找你了,还不快点!」拽住他的胳臂,名为波尔克的东方男子性急的拉着他就往前跑。
在心急的情况下拖着单劲痕拚命赶回集合点,波尔克跑得是满头大汗,紧张加上赶时间让他整个人简直虚脱了一半,幸好有顺利找到人,否则恐怕就不只是虚脱而已,有可能还会被首领给当场直接宰掉。
带着自始至终都任由他拉着的单劲痕走到被十几名男子护卫着的中央,波尔克放开了手,表情满是敬畏的对坐在石板上,表情冷酷的阴柔诡魅男子的朗声敬道:
「君上,人我带回来了。」
手指轻动的示意波尔克退下后,帅泯儒的眼神始终放在单劲痕的脸上。
「就护卫而言,你很不听话。」
「君上未到达前,我只是走走观察一下周遭环境,没有任何偷懒之意。」避开帅泯儒探索的视线,单劲痕面无表情的应答道。
「哦?那有看到什么特殊美景吗?」好整以暇的轻托下鄂,帅泯儒对他的答案很感兴趣。
「随处皆是断岩残壁,没什么奇特之处。」声线平板的忠实回答出自己的想法,要是那些个视古迹如珍宝的考古学者听到单劲痕这么评论远古遗迹,想必会痛斥他是不知价值的毛头小子吧。
可帅泯儒却认为这说法相当具有玩味,毕竟眼前的他并不是初相识时的他,两者的差异虽不大,但却足以改变他的想法,莫怪他会给出这个答案。
「君上,贵客已到达。」一名在外围注意动静的男子,急速的前来转达讯息。
「我知道了。」跨步站起,带着凛然的气势,帅泯儒率先走出去,身后则跟了一群保护他的下属。
直到所有人都走远些时,落单的单劲痕这才缓缓的移动身躯尾随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
☆、諜十二
谍十二
「魔君,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吧?」身后跟着两三名保镳,热切的笑容高高挂在刚毅的俊脸上,身材削长健硕的贵客──法哲睿着一身白色系西装长裤,一头黑凄如夜的短发配上气宇非凡的天然气势为他原就精明能干的东方脸孔更添抹浓烈的上位者风范,与天生拥有冰冷难亲近气息的帅泯儒虽恰成反比,实际上两个却都是属于同一人种。
藉由他对帅泯儒打招呼的热情口吻就能听出他与帅泯儒的交情匪浅。
「那当然,有你做为我的后盾,我的生活一向过得相当惬意」自信风采展现俊美绝伦的脸上,帅泯儒与这男子说话时的语气是不常见的热络,熟稔的程度可见一般。
「既然老朋友见面,你总该让我见识一下传说中的地下殿都了吧?」开朗的揽住好友肩头,法哲睿不开口则已,一开口就是不客气的直捣核心。
「这当然没问题。」不失他所望的应允道,帅泯儒本就打算让他见识一下自己多年来精心打造的成果,所以才会选择今日与他约在此处见面,为的就是要揭开地下的神秘面纱。
带领着众人,帅泯儒走到离碰面处不远的一处无头雕像所在,接着他独自一人走到雕像身旁,伸出纤长手指按下雕身石臂上一个凸出的小石块,雕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