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果断的定住脚步,决鹤没有回头去看,只是等待——等待未知的答案和命运。
“御龙……”
“嗯……”只是一个眼神就察觉司麟打算怎样的御龙立刻现行走进本该是自己的房间,然后没几分钟的功夫,便和一直守护在帝身边的撼雷并肩走了出来。
“帝的体温一直不停的反复,行云、决鹤,拜托你们了。”御龙伸手拍拍决鹤的肩头,然后摆出一副很疲惫的样子,赖皮的搂着撼雷就走“累死了,撼雷哥,我们喝杯咖啡提提神,司麟哥——要不要一起来。”
“不加糖不加奶。”随口答应了一句,然后将行云推到帝的床前,先伸手摸摸似乎又昏昏沉沉的帝布满冷汗而且又开始有些烫手了的额头,司麟低声的丢了最后一句话,随即转身带上房门离开“等你们出来,必须把话和我说清楚,而且——下不为例。”
下不为例?什么下不为例?还有——决鹤他?决鹤为什么会回来?昏昏沉沉,脑子有些不清楚但是并没有睡着的帝看着已经移身坐到床畔,凝视着自己沉思的行云哥,突然地觉得有点不妙,因为行云哥他,那双眼睛——“行云哥……”
“帝……告诉我,你瞒了我什么?”伸手拿毛巾轻轻帮帝擦拭汗珠的行云语气里并不带任何的气恼,也没带任何的疑惑,只是浅浅淡淡的把一句问话说的就像是肯定句。
瞒你?难道?不……不可能,行云哥不可能知道,那种事,别人是不会知道的,不会——
“呵呵……”故意坏坏的眨着自己的眼睛,帝想装出一副坏坏邪气的痞子风格,可是偏偏苍白无色的脸颊反而将帝的神情转为一种盖弥彰“呵呵……行云哥,我的秘密很多,你想知道哪个?隐秘点的?”
“裤子,你自己脱还是我给你脱——”没打算和帝拖延时间的行云伸手指指帝的下腹部位,声音渐渐严厉起来。
“脱?行云哥——原来你对我——居然对我……就算人见人爱花见花开,你也不能对我图谋不轨啊,你是司麟哥的老婆,在公,我没那胆子和盟主老大抢爱人,再私,我也不能对不起我司麟哥,所以,唔……决鹤……你干……唔唔……唔……”本想耍嘴皮子蒙混过关的帝就再决鹤突然靠近的时候危机感顿生,还没来得及逃就被决鹤用一块散发着很奇怪味道的布捂住口鼻,挣扎了几下便再也无法控制的认灵魂抽离了身体,睡意席卷了一切。
第十六章
“行云,开始吧!这东西药效只有三十分钟。”随手把手里已经没用了的沾满迷药的纱布扔到一边,决鹤把医疗箱递给行云,然后先开帝身上盖着的被子,自行剥掉帝身上掩住秘密的最后遮蔽。
“这——”如果不是亲眼看见,怎么也不敢相信刚刚还嘻嘻闹闹的帝居然被真的是被这样折磨着的,看着暴露在自己眼前那因被残忍的穿孔,甚至挂上缀着宝石的金链子而肿胀的不成样子的男…性…昂…扬,行云情难自控别过头,心酸心疼的不忍心去看那伤处。
“畜生——”就算是被舜调…教过,就算差点被御龙活活折磨致死,但是都没有被这么灭…绝人…性对待过的决鹤几乎控制不住的发抖,那个地方——那个地方——哪里经得起这种折磨,哪里经得起——到底是谁,到底是谁这么惨无人道。人渣……人渣——
“决鹤,帮我一把——我要把这玩意拆下来。”行云看着那根沉甸甸的金链子,声音失控的低沉,沉得就像是自己的舌头也被什么东西缀着,撕心裂肺的疼……
“唔……不要……不……”纵然是昏睡,但是已经被折磨的不行了的那里稍稍的一被碰触,帝依然发出模糊的哀鸣,眼泪因为不再受意识模糊的人控制而不停地涌出来,软绵身躯也无助的颤抖着,微微扭动着闪避行云冰凉的手。
“帝……别怕,马上就好了,没事的……没事——没有事……”决鹤一手轻轻的抚摸着帝的头发,尽量的哄他放松身体,一边扶住那红肿着甚至伤口感染的微微溃烂的伤处,狠狠的瞪着那条万恶的金链子,牙齿磨得咯咯直响。
“决鹤,你小心点,拆下来的时候,帝肯定挣扎,你一定小心。”伤在肋骨那就是会呼吸的痛,连喘息都疼得必须咬牙忍耐,更不要说决鹤还扶着帝的身体,一旦帝一个扭动,怕是决鹤的伤……“实在不行,你去换司麟进来吧,我和司麟——”
“他们?现在大家的精神都高度紧绷着,只要一点闪失就容易失控,他们三个对帝好的没话说,行云,你觉得他们看得了这个情景吗?”决鹤摇头断然拒绝了行云的好意,不是说自己不近人情,而是无论做什么,都要大局为重才对,有的时候知道和看到时的反应是不同的,造成的后果也是截然不同的,就像当自己收到神秘的通知,通知自己帝身上被挂着金链子的时候,握着手机的自己只是觉得发冷,而现在的自己看到真实的一切,却觉得就像是人在冰窖,无力逃生的寒冷和窒息,张着嘴却吸不进空气喊不出声音。连我尚且如此,他们呢?他们会怎样,万一忙里再出乱子,行云一个人怎么控制局面。
决鹤……行云看了眼决鹤,继而咬住嘴唇,狠狠的咬出血腥味道才能让自己理智,帝的伤处太震撼,这样的决鹤太决绝,而自己能做的,就是清醒的继续。
轻轻挑起那条份量实在不轻的金链子,行云却有些不知如何下手,对帝这么做的那个人心狠手辣至极,竟然把勾在伤处的金钩拧成乱结,即使是为了打开它,帝都需要承受极大的痛苦,而那种痛苦有多凶猛,自己无法猜测和预知,假设这躺着的是个普通的手下,普通的兄弟,怕是早就利落出手毫不犹豫了,可是被这么折磨着的是帝,是司麟最疼惜,自己最怜爱的一个弟弟,这手,怎么下——
“魔鬼——”狠狠的从牙齿挤出两个字,行云努力的克制住自己的情绪,然后挑眼看了一眼始终注视自己决鹤,然后再次把视线收回到自己手上“我——开始了——”
“唔啊……呃呃呃……唔唔……不…不…啊啊……放开,啊——”只是一个轻微的拧动,本来在药物作用下深眠的帝就像是被高压电击了一般的突然睁开茫然的双眼,身体如同一条不小心跑到岸上的鱼,扭动着,弓起身体,抓着决鹤的衣服死命的挣扎,在重重的摔落到床上,然后再挺身,再抓,在跌落的周而复始……
“决鹤……”眼看着决鹤因为帝的动作,大颗大颗的冷汗不停地顺着他的额头滑落,似乎是因为疼痛而苍白的嘴唇已经被决鹤自己咬的斑驳着血迹,行云真的没办法再继续,在这么继续,不等帝的伤口处理完,决鹤有可能就活活疼晕过去了。
“快点——行云——快……”粗重的呼吸代表着拼命克制的忍耐,忍耐着一波波断骨的叫嚣,觉得自己真的快晕了的决鹤再次咬破自己的嘴唇,用着尖锐的疼对抗另一种疼,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不能停下,不可以停下——这时候,无论是谁,无论怎样,都得坚持下去。
“决鹤,忍耐一下——”
“嗯,你继续——”
“唔唔……不——不啊……啊——”
“……”
“唔唔……御龙哥……哥……哥——”
“……”
“啊——妈……”
【咚】那条美丽却给帝带来无尽痛苦的金链子就这样飞落在地上,不再肆虐已经承受不住任何轻微打击的身体。
“妈妈……妈……妈妈……”
“帝……没事了,没事了……”狠狠地将手里那条被拆下来的缀着红宝石的金链子扔到地毯上的行云不带丝毫犹豫的,伸手就把睁着空洞双眼哭着喊妈妈的帝拖起来紧抱到怀里,摸着他就像是刚刚洗过而湿漉漉的发丝,小心的安抚“帝……没事,没事……忍忍,忍忍就过去了,没事了……”
“妈妈……妈妈……疼……妈妈,呜……”
如同离家太久的孩子真的找到了母亲,如同干渴太久的沙漠旅行者终于找到了绿洲,神志不清的帝死死的搂住行云扎入他怀中,模模糊糊的叫着妈妈,模模糊糊的叫着疼,模模糊糊哽咽着哭泣,哭泣在他认为是母亲的胸膛。
“乖……帝,好了……没事了,没事了……乖……”
“呃…嘶——呃…行云,抱紧他,把他…把他腿打开,我来给他上药。”因为疼痛眼前只能看到黑夜的决鹤努力摇摇脑袋,才恢复了清醒的神智,即使身上的伤处还叫嚣着疼痛,可是现在没办法休息,毕竟帝已经伤口感染,必须第一时间处理才对。
“决鹤,你行吗?还是我来吧——”
“行云,你抱着他吧,抱着他……他还舒服点——”有的时候记忆总会突然的复苏,就在帝哭喊妈妈的时候,自己的记忆也有了相仿的画面,自己小的时候,也曾经这样的投到妈妈怀里去,因为只有被紧抱着才会觉得其实伤口没那么疼,如果帝需要怀抱,那么就让他抱着吧,毕竟,这种折磨,没几个正常的人经受得起。
决鹤……眼眶发热心在疼,可是自己却想要微笑,不带任何虚伪的微笑,想要告诉某人,自己多庆幸被他留下来,如果不是被他留下来,怎么会看到这么真实的兄弟情义,每个人都那样的为着兄弟着想着,没有一个人自私自利,也没有一个人拒绝伸出援手,这个世界里的人把所谓的极道看成鱼目混杂罪恶丛生的沼泽,其实他们根本不知道,极道里的兄弟情义,其他地方都体味不到。
默默的把渐渐安稳下来帝抱劳,然后轻手轻脚分开帝的双腿,行云即使知道帝毫无意识,也许根本听不到什么,但依然低声的安抚着,一直一直的安抚“帝……没事,没事了……帝,乖乖……”
呃?正仔仔细细处理帝伤口的某人眼神不经意的落在因为双腿打开而微微露出一点的密处,立即因为那些新新旧旧不同时期的撕裂伤而迷惑,不由得抬头看着用探究的视线看向自己的行云“行云,不对劲,帝的伤,不是一次造成的!应该是一直在被人虐待才对……”
“嗯?”行云微微一挑眉,顺着决鹤的视线看去,立刻就明白了“哪里有陈旧伤?撕裂的痕迹?”
“不同时期的撕裂伤痕——”快手快脚处理着比自己想象中还严重的不能为人知的伤口,决鹤觉得自己快要搞不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了,真的不明白,真的可以这样么?那个人,那个人是不是根本知道帝发生的这一切,却在一旁冷眼旁观,要不是今天他良心发现来下达指令,指令自己来救治帝,那么帝是不是会一直带着那玩意,直到身体溃烂废掉为止。
“决鹤,不准质疑他——不要冲动,信任他——”
“行云?你——”行云很是突兀的一句话让决鹤一愣,随即愕然闪去,冷漠如同一张完美的面具,继续覆在决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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