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林自是在一个多星期后的下午,因为她家那位给他定的期限是一个星期,话说他家那位每次定的期限都是一个星期,她去和总裁办公室的秘书相约去喝茶,“顺便”路过里间的林自办公室。
她偷偷摸摸坐下来打量一番,叫着差别待遇差别待遇,万恶的资本家吸血鬼剥夺他们的剩余价值用这么好的办公室,虽然她早在一年多前就已经批判过了,但是,当着林自的面还是要说一下的。
看到林自压根没理她,便讪讪地问:“听说你接管公司了?”
差点咬到自己舌头!问这么废话的废话!
林自头也不抬:“不然我坐在这里认认真真你说话我都不理的看文件干嘛?”
“那你为什么要接管公司,是不是因为受什么启发?”是不是因为……
林自还是不抬头,翻文件的修长的手指顿了顿,半晌说:“那电视看的。”
顾舒怎么可能相信这个真的是事实的借口:“我知道是因为什么贞操啦……”
林自终于抬头,淡淡的瞥了一眼她,又低下头认真看文件。
甚至没有问她,她是怎么知道的。
顾舒一看,林自沉默不语,当是默认,她奇怪道:“难道你以前不务正业都是因为你是处男?”处男还有如此的权力?
林二少:“……”
原来真的是因为这个原因!!
顾舒一脸无害的笑容,问他:“那个男人的技术怎么样?”
林二少满脸黑线,在心里呐喊,顾忧澈,快把这个腐女带走!带走!
但是想到自己一天下不了床就又气又怒又脸红,还有腿间的血迹,他肯定没有技术!
技术个毛!
他站起来,一点都不绅士的有些哀怨的推着顾舒出去:“叫你一个星期都不来找我玩,我也不带你玩!”
顾舒摸着鼻子也甚是委屈:“是顾忧澈不让的啊,我有什么办法?”
“你干嘛那么听他的话?你可比他大,你是姐姐!”
现在说这些顾舒完全不在意,以前会因为她是顾忧澈的姐姐二抬不起头,现在因为这个、层关系理直气壮,但是:“他专政,我反抗不了。”
主要是在床上打不过他!
林自抚额长叹。
顾舒看他没有说话,从他腋窝底下再次挤进办公室再次不怕死的问:“他的技术好不好啊?”
林自坐下来继续旁若无人的看文件,等到对面坐着的顾舒俨然有要将他办公室拆了的模样才反问:“那你家顾忧澈的技术好不好?”
这下顾舒纠结了,她没有比过,也没有人选让她来比较一下,不知道,这个答案还真的不知道。
“那个男人是谁啊?你告诉我啊告诉我!”顾舒开始转移话题。
林自拉开她的猪爪,“你家那位看到会生气的。”
也是。给顾舒改变撒娇政策,“那你有没有被压的额某个地方很疼或者下不来床?或者……”
林自捏着拳头暗暗发誓,顾辛愿,你死定了!
这已经是他这几天来干得最多最无用最没有前途的一件事,但某人乐此不疲。
但是好像并不是那么起作用的。
所以当林自去顾舒家里玩,没看见顾舒却看见顾辛愿一派悠闲坐在沙发上看报纸的时候,他的第一反应是脑子里出现一个跳跃的闪耀的“死”字。
他的第二反应,竟然是——拔腿就跑。
原来这个“死”字也有可能是属于他林自自己的!
林二少羞涩,他还没有做好质问的准备呢。
怎么面对他,他还真的不知道。
顾辛愿抬起头看着林自,不知道为什么就笑了一下,抬腿准备去倒水。肩膀被人从后抓住!
林二少可怜兮兮的声音传来:“吃了我就想走?”
“不是你先拔腿跑的么?”顾辛愿转身,保持肩膀被他抓着的姿势,反问道。
“……”林自默泪。
好像是真的也。
顾辛愿上上下下打量他,最后停在他那张漂亮的表情有点滑稽的脸上,开口:“再说,是你抱着我不让我走,我还没有向你要精神损失费。”
他最近穷得很,终于摆脱了那个长的五大三粗仗着有点钱就想潜规则他的中年同性恋客户,给了他几拳解恨,然后,他爸出现帮他摆平,所以顾辛愿的银行卡被冻结了。
林自红着脸,怯弱地抬头看了顾辛愿一眼,又惊吓般的缩回打量的眼神,思考半晌,小声的开口:“那我对你负责好了。”
顾辛愿摸着下巴在想此方法的可行性,林自见他半天不说话,失望地叹气,几不可闻。
他是不是不喜欢他?
或者说,觉得只见过一面就这样太快了?
还有还有,他记得顾辛愿当时说要给他找女人,为什么是女人啊?难道顾辛愿不是gay?
不会不会,他可是观察了他将近一个星期,顾辛愿都是去的那家酒吧,跟着那个男人。
想到那个男人的模样,林自下意识的皱眉,眼前这个人的眼光真的不怎么样。
不会是眼神不好专门喜欢不好看的大叔吧?!
半响,顾辛愿开口:“那就先从做饭开始好了,顾舒那个女人最近竟然罢工,你就来我家做饭吧。”
林二少:“……”先是欢喜得不能说话强装淡定,然后泪了。
他不会做饭!
他怎么会做饭?
真的是……
好吧,他为什么不会做饭?
顾辛愿去倒水递给他一杯,自己也喝着水,林自说是坐在沙发上想这个问题,准备走的时候回答他。
但是顾辛愿不会这么想:“呐,其实是我该负责的,你要多少钱你说,而且我不是……”
还钱,你有我钱多吗?!林自一下子火了,丫的玩他啊?!!
话到嘴边打个弯变成了:“靠,老子就要给你做饭!”
顾辛愿呆呆的看着他。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林二少,做饭加油哟~~~靠!老子就是不做饭!!!!
扑倒你:煮饭郎生涯开始
然后默泪的林二少又听到:“就从今天的晚饭开始吧。”
林二少的煮饭郎生涯在他别扭着的表情里宣告开始。
这个是怎么做的?厨房里,林自拿着茄子摸着下巴想。
嗯?这个猪肉怎么这么油腻,摸上去又收回手来,软软的腻腻的恶心,林自一副嫌弃的模样。
一堆在砧板上的肉哭着叫嚣:你吃的时候可没这么嫌弃过我们!害了我们那些多同胞!!
林自在厨房弄出乒乒乓乓地响声,坐在沙发看报纸的顾辛愿被吓得一震一震的,看见林自黑着脸从厨房冲出来,边跑边叫:“快逃,失火了!”
是真的黑着脸,脸都是黑的,应该是什么灰吧。
顾辛愿一看他的脸,立刻放下报纸快速冲进厨房,关火,将烧着的煲汤的锅用湿的抹布包着拿下来,不紧不慢将湿抹布盖,熄灭火,林自看他熟练的动作,扁着嘴幽幽道:“你明明很会嘛。”
那还让我做?!
“唔,不想做而已。”顾辛愿熟练地连着抹布揭开煲汤的锅,里面什么颜色都有,红的是辣椒,白的是煮熟了鱼,紫色的是茄子,青色的是青椒。
顾辛愿皱起眉毛,看向林自。
林自缩着脖子低着脑袋腹诽,真懒,竟然你会:“那你教我。”
这下顾辛愿不说话了。
林自以为他不愿意,或者自己要求的太多了?急忙说:“算了算了……”
“嗯。”顾辛愿抱着臂欣赏他不知为何惊慌失措的表情,不知为何想安慰一下:“这要靠自己摸索,慢慢来吧。”
“YES SIR!”林自立刻兴奋道!
不知道从哪来的斗志,林自再次踏上煮饭的伟大旅程。
所以第一顿他们一起吃的饭。顾辛愿嫌弃地从碟子里夹出一根黑色的不明物体,问:“这是什么?”
第一次和他吃饭所以很兴奋的的林自用筷子接过,慢慢研究了半天,顾辛愿已经吃起另一个碟子里看起来比较正常的菜。
“噗!”
“是白菜!”
林自终于想起来自己到底炒了什么,兴奋告诉他,顾辛愿不负众望把刚吃下去的东西吐了出来。
天赋这种事情是真的有啊!但是我能确定你真的没有天赋!这是顾辛愿在心底偷偷给林自的评价。
这么一来,怎么也吃不去下,顾辛愿将筷子一放,接一杯水漱口,还不能让林自发现他在漱口,恩,给他的自尊心留一点面子,只能慢悠悠好似品茶一般,然后跑到卫生间把水吐出来。
林自坐在沙发上,自己也觉得疑惑,他到底是因为什么现在在他的房子里,他就在身边,为他做饭,虽然做的饭还不能吃。
那么,是因为什么?
到底因为什么他们才像现在这样?
只是因为他们之间有过一夜,然后他叫他负责,顾辛愿要他赔偿精神损失费,他说他可以负责?
是不是过于顺利?
是不是会因为,林自压下心中的想法,随意找话题,他抱着抱枕,问认认真真看着电视的顾辛愿:“在看什么?”
顾辛愿一副“你是白痴啊”的表情看了他一眼:“你不会自己看?”
林自低下头拽着抱枕上面的黑点,沉默了一会,又找话题:“你跟舒舒姐怎么认识的?”
顾辛愿淡淡地瞥他一眼:“从小认识的。”
林自点头“噢”了一声,又问:“从小是什么时候?”
顾辛愿被他好奇的大眼睛盯得心里发毛,解释:“我和她是表兄妹。表兄妹你懂不?”
林自点点头,这个他真的懂,只是真的没有想到,明明他们很近,却错过了那么久,“你不要要强调的,我也有表兄妹。”林自特意在表兄妹三个字上加重读音。
顾辛愿点头,闭上眼睛假寐。
气氛一下子僵掉,两人都沉默不语,林自两只手除了一直抠那个不知打从哪里来的白色抱枕上的唯一黑点,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手足无措的样子,幸好顾辛愿闭着眼睛没有看到。
他还是慢慢退出来,拿起挂在架子上的风衣,关上门。
他不知道怎么和他相处。
顾辛愿听到轻轻的关门声,睁开眼睛,懊恼地揉着太阳穴。
他也不知道,不怎么和他相处,安静下来,沉默的只剩尴尬。
那种尴尬他不知道怎么化解,只能横生在他们中间。
还懊恼自己为什么看到他委委屈屈的脸,就不由自主的说出:“那就先从做饭开始好了。”这种话。
为什么会这样?
搞不懂搞不懂,他承认自己有时很任性,任性的他爸妈对他失望,可是,所有事情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不会有偏差,可是,林自是个意外。
他不是有意的,不是有意的说出那些话的。
那个夜晚,也是意外,最大的意外。
那么,他现在是干什么?
顾辛愿一巴掌打在头上,站起身进来浴室洗澡,准备早早的睡觉。
想不通的这些,明天一一消灭掉。
林自选择走回家,将车停在停车场,路上一对一对的太多,涌进他的视线,他是习惯了这样的,自嘲般的笑笑继续走。
晚饭过于难以下咽,吃得太少,走着走着就有些饿了,停下来进了路边的一家小餐馆,这是他第一次进这种餐馆,想要常常家常菜的味道,为以后做饭做菜做铺垫。
用餐巾纸擦着桌子上的油腻物,用手抹一下,还是觉得油油的腻腻的,使劲擦,一个穿着学生装模样的小女生走过来拿着点菜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