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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辛愿吃痛,却没有拿出来的想法。反正咬着咬着林自肯定会咬不下去的。
还不放?顾辛愿挑眉:“什么味道?”
林自狠狠的用牙咬了一下,低垂着眉目,不敢去看顾辛愿的脸。
“刚刚洗澡的时候顺便用手解决了一下,然后……”看林自突然抬头睁大的乌溜溜的眼睛,手指得到自由,放在他的唇间,“没有洗手。”
“咳咳咳……咳……”林自在他后退的留出来的空间里弯下腰呕吐,这个,味道还是挺……
“笨蛋,骗你的。”顾辛愿看他呕的辛苦,便不再作弄他了。
“变态!!!”不知道为什么,林自就是想喊他变态,变态变态变态!!!
哎,“哪里变态了?”我不觉得。
林自转身开门,“哪里都变态!!!”
然而卖出去的脚还没落地又被拧着浴袍的领子捉小鸡一样捉了回来,林自的浴袍大开,从顾辛愿的角度向下看去,修长的脖子,带着诱惑性质的性感的锁骨,很漂亮的锁骨,随着锁骨向下眼神的急促起伏的胸膛,很具有……诱惑力。
顾辛愿再次将他压在门板上,腿挤进林自两腿之间,握住他纤细的有些尖的下巴直接堵住了他的嘴。
由于两腿的距离,浴袍开了很大的空挡,顾辛愿的腿不免碰到林自光着的腿,那种触感,林自简直想死,顾辛愿质地柔软的睡衣意料轻轻摩擦在他光滑的小腿和膝盖后面,痒痒的难受,嘴上辗转的另一张嘴,热而软,时而舔舔他的唇瓣,时而恶意地把舌头伸进他的嘴里找他的舌头,他躲,他追。
就是在最想念他,不,是怀念,就算在最怀念他的时候,也没有想过如此的情景。
和他拥吻。顾辛愿一手抱着他,一手捏着自己的下巴。
大脑短路,身体热得像是在发高烧。
那次去看他姐姐林然领奖,第一次遇到顾辛愿。
领完奖林然还要和那些一起参加大赛的学生吃饭,林自被迫跟着一起去了,坐在林然旁边接受众女的调戏,其中有一位姐姐还伸手出来捏了捏林自的脸,夸张地说:“好软哟。”
林自就是这个时候觉得豺狼似虎,母老虎的,躲着别人好奇的目光,林然叫他喊姐姐,他便小声地叫一群未来师姐们姐姐,害羞的样子在这桌人面前被笑得自信心直接为负,虽然知道她们没有任何恶意,但是,当时他很害羞很内向,只有和林然、黎於鱼一起玩的时候才有同龄男生的活泼。
“别说了,人家小孩子可经不住你们这群女色狼的调戏。”离得远远的对面一个好听的男声响起,林自小心翼翼将目光探过去,瞥见对面的人也在看他,是顾辛愿,他挑着眉,歪在座位上,很是随意地有一搭没一搭地用食指敲着桌子,长长的刘海遮住额头,下面是一张好看的脸。
他一说完,那群女生便和他调笑闹去了,林自抓着自己的手,看着用手机发短信的林然,决定还是打扰她:“姐,我想回去了。”找出最好的借口,“我下午还要上课呢。”
林然摇摇手机,随意答复他:“帮你请好假了。”
“什么时候?!”
“刚才啊。”林然按着他的肩膀,“今晚留在这里,明天上午我们一起回去。”
林自气馁,靠上椅背:“噢。”
吃饭的时候,他们还喝酒,一个个挨着敬酒,林然以未成年人不能喝酒为理由将林自面前别人替他满上的啤酒给端走,自己喝了。林自不爽,他很想喝。感觉自己在一群大人中间,他是最小的那个小孩。如果是大人多好啊,可以不用高考,可以自由喝酒,还可以去很远的地方上学或者工作,不用待在离家不远的学校还每天回家。
喝酒喝到一半,林自将面前筷子能深入的菜全都吃光了,无聊地看着他们喝酒,不管男女都很豪迈的样子。
余光瞥到坐在椅子上歪着头好像欣赏似的看着透明酒杯里的啤酒的顾辛愿,他坐在那里,没有和人敬酒碰杯,好似被隔绝在外,又或者,是其他人被他隔绝。似是感觉到他的目光,歪着头向林自的方向看过来,他一个紧张装作夹菜,低着头垂目夹了半天都觉得筷子空空的,感觉到很远之外的笑意,目光拉长,他面前的盘子里,都是空的!然后是顾辛愿笑出来的声音,有些隐忍,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可是,他感觉到了,也听到了,窘迫地放下筷子低下头去。
“今晚我弟要留下来,男生宿舍有没有收留他的?”林然被敬完一杯酒一饮而尽后突然说。
“哎?姐!?”什么收留他?难道不是住宾馆或者旅馆之类的吗?
林然弯下身,“我前天才买了见GUCCI的春装,没钱,就住一晚,没关系的,又不是让你住女生寝室。”
林自乖巧点头,林然说什么就是什么,一直以来都是这样的。
一个微胖的男生举手,林自觉得这很笨拙,像回答老师的问题一样,那个男生说:“我们寝室有个万年不归寝的,小朋友可以住在我们寝室。”他碰了碰旁边的顾辛愿,“是不是?”
林自只敢用余光瞥一下顾辛愿,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敢对上他的目光,特别是看到他窘境以后。
顾辛愿淡淡地毫无情绪的点头。
林自好像松了一口气。又听到那个男生对林然笑着说:“不过美女,要告诉我你的电话号码哟。”
周围哄闹起来。
下午林然带他在学校逛完,又去了临近学校的动物园,然后晚上吃完饭去了学校周围逛了一圈散步,直到十点,林然将他送到男生宿舍门口,将牙刷毛巾递给他,“明天早上七点,我在楼下等你,晚上早点睡,知道吗?”
林自有些抵抗林然总是把他当小孩,抓着装毛巾和牙刷的塑料袋走向等在旁边的微胖的男生。
谁知道在洗完澡,洗脸刷牙都搞定,清理干净的时候,那个万年不归寝的哥们竟然回来了。
那个答应林然的男生有些不好意思的挠头,“不如,你和我将就一晚上?”
“算了吧,就你那身材!”另一个室友打趣道。
林自盯着放在长桌上自己的书包,发愣。
“还是和阿愿睡吧,我们四个中阿愿最瘦。”万年不归寝的那位说。
阅读该文章的读者通常还喜欢以下文章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林泽二少很多事情都用怕丢面子来掩盖,哎,真心伤不起的小孩啊,~~~~
吃了你:睡、你!
“还是和阿愿睡吧,我们四个中阿愿最瘦。”万年不归寝的那位说。
林自在消化“阿愿”是谁的时候,一直躺在上铺塞着耳机听音乐看着书的顾辛愿不明所以地“嗯?”了一声。
林自一下子红了脸,不过幸好,大家看他一直都是红着脸的,程度加深这种小变化几个神经大条的男生是不会发现的。
顾辛愿又“嗯?”了一声,一个人走至顾辛愿的床前,将他耳里的耳塞拔掉,“你带小朋友将就一晚上?谁叫你最瘦?!”
顾辛愿淡淡地瞥他一眼,长久的沉默,林自觉得盯着自己书包的一眨不眨的眼睛都快睁得流眼泪了,才听到顾辛愿类似于答应的声音:“嗯。”
然后听到顾辛愿问:“你睡外边还是里边?”
林自还傻傻的消化着什么,又听他说:“还是里面吧,掉下去就糟了。”
过了一会儿林自点头,收到同意信号的顾辛愿躺下来继续翻着书,腿一晃一晃的,下铺的哀嚎:“阿愿你别晃了,灰尘一直在往下掉,我都不用吃夜宵了,直接吃的灰!!!”
顾新远依旧晃得惬意,良久,放下书,看着还站在原地的不知名的小子,“你不上来睡觉?”
半晌,林自才支支吾吾地“哦,噢噢。”
林自小心翼翼趴在顾辛愿旁边,两人都不想闻对方的脚,所以睡在一头。
熄灯后,卧谈会开始,特别是多了两个成员。
顾辛愿下铺吃灰的那个问:“老大,你今天怎么回来了?真突然啊~怎么没和嫂子……”
没问完就被打断,“别说了,那娘们吵着要买一双高跟鞋,你说她一米七八的身高再穿一双七厘米的高跟,我怎么有脸站一起?在床上就吵起来了,晦气!”
说完三个人都笑出了声,不知道是谁说的:“把你踢下床了?”
又笑起来。
林自胳膊规规矩矩放在身体两侧,两腿并拢,生怕挤到顾辛愿给他添麻烦,众人都大笑的时候,顾辛愿没有笑,呼吸一直都很平静,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笑声渐渐平息,不知道谁说了一句“女人就是难伺候”,得到除林自和旁边那位以外的一致赞同,聊了很久女人的毛病,都是林自不知道的。
等到大家都不说话时,林自发现,顾辛愿背对着他,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没睡着。
月光洒在顾辛愿背对着他的背上,林自衣服的袖口被自己抓出了一道道褶皱,慢慢地轻轻地借着月光抹平,缓慢地伸出手,轻轻地将被子往上拉了拉,轻轻地将顾辛愿露出来的后背拢到被子里,一手抓着被子,慢慢地睡着了。
第二天林自自觉的很早醒来,撤下搭在某位人事不知睡得死死的那位身上的手脚。林自知道自已睡相很差,每天晚上床上那只大熊是和他同被而眠,楚河汉界,谁也不挨着谁,第二天醒来就会看见自己手脚并用紧紧圈住大熊,口水流了可怜的熊一身。每次拿去洗熊的时候,林自都要接受众人可怕的眼光,黎於鱼在嘲笑他,林然和爸妈是说他长不大。
幸好没有他顾辛愿的后背留下口水,往后退往后退,退到背抵着冷冷的墙壁,慢慢地爬下床,顾辛愿好像有感应似的,林自跨过他的腿,才上第一个阶梯时,顾辛愿就翻了个身。林自看了下他的脸,长长的睫毛安静地垂着,起伏平稳的胸膛,被子随着呼吸小幅度的起落。
视线下移,林自愣了,红着脸,轻手轻脚地爬下去。
刚刚那个线条,是在顾辛愿的两腿之间吧,那个隆起……是……是……
大家都睡得死死的,林自轻轻地洗脸刷牙,洗脸用了很长时间,因为总是觉得自己的脸不正常的烫,一把一把的冷水泼在自己的脸上也没有缓解下来。
背起书包向门的方向走了几步,觉得这么不礼貌,边又折回去从书包里的本子里撕出一张纸,上面写了感谢之类的话,他先走了。
时间长了,林自不记得内容了。
热吻还在继续,所谓热吻,是因为让林自全身发热,那种感觉,顾辛愿像个火炉一样,又好像硬要挤进自己的身体里来个同归于尽。
当然,还不会接吻换气的林自一口气没出出来头晕地往下倒,顾大少这才放开他,林自滑落坐在地上靠着门,顾辛愿就半跪着抱着他细细地亲他的额头,林自连眼皮都懒得抬,不管扰人的吻,吸着来之不易的空气,第一次觉得空气这么重要。
等体力慢慢聚集,一点一点回到自己的身上,林自偏过头躲过他的亲吻,有些愤怒:“你妈的搞什么?”
顾辛愿没想到他这么直接的爆粗口,愣了一下,“亲你啊~难道”眼睛你细碎的不知名的光,闪闪发亮,“难道,要我……嗯?”
林自瞥一眼欠扁地顾辛愿,“嗯什么嗯啊?我告诉你,不要逼老子动手!”
顾辛愿抬眸,眼底深的看不出来什么情绪,“我问你一件事。”
“凭什么回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