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看到他身上那些印子,哥,我说你好歹也顾及点他是个病人。虽然你的体力很好,但是林延的各项身体指标还没有达到正常人的状况,你不要每次都那么激烈,他会受不住的。”
陆启南原本没有想到自己的弟弟会当着自己的面来教育这方面的事情,现在被他说到这种事情上,想起昨天晚上林延确实是被他做晕过去了,顿时有些心虚,一时间都没办法吱声。
陆启臻原本只是想告诫他,看他脸上出现那种表情,又低着头不说话,立刻就明白他又做得过分了。
“你把他怎么了?做晕过去了?还是别的什么?我说,你不要太过分啊,林延的身体要是出了什么问题,到时候吃亏的还是你自己!”
陆启南听他说话又激动起来,知道他是着急了,赶紧解释:“没有没有,我以后会照顾小延一些的。前几天出差了,回来难免会那样,我以后会注意的。噢,对了,我来是想问,他那个体能恢复计划,到底什么时候结束?小延的血液里,毒素不是排完了吗?”
“这个我要看综合指数的,他健康了我自然会让他走的,你放心好了。”说着他把自己的计划表递给陆启南看,后者看着那密密麻麻的计划表和数字,顿时觉得自己的前路十分艰苦。
“咳,启臻啊,这些事情我也不太懂,反正你看着办吧。我这段时间稍微闲了一些,以后有空我们就一起吃饭吧,好久没和你一起吃饭了。林延和你也不算特别熟悉,是该培养一些感情了。”
陆启南说话总是话里有话,陆启臻听的都有几分窝火。
“你是打算和他就这样定下来了?”
“那是自然,我遇到他的第二天就决定了这件事,而且从来没有改变过。小延是我看上的人,他以后也只能和我在一起。”
陆启南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难以忽视的坚定,陆启臻虽然有些不忍心打击他,但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你确定他也喜欢你?”
“不喜欢也会喜欢上的,起码,我现在要先抓住他,不能让他跑掉,不是吗?小臻,迟早你也会遇到你的那个人的。不管他是男是女,是什么职业、地位、身份,这个世界上总有一个人是属于你的。我相信一切都只是迟早问题。”
“呵呵,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感性了?我记得我的哥哥陆启南可从来都是惜字如金,不多说任何一句话的。”
“这一切,都是因为他,你知道的。你多和他接触接触就知道了,他是非常有趣的人,有些地方和你也蛮像的,你们俩都是愤青。”
陆启南坐了一会儿就离开了,陆启臻送走他之后就继续处理没有看完的文件,正打算给通过审核的那些文件盖章的时候,忽然有人敲门。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欧阳连尚。
他手里拿着一盒巧克力,陆启臻一看那包装就知道是今年新出的限量版,嘴馋地不行,看着欧阳的手,眼神都变得直勾勾的。
欧阳连尚有些受不了他那种饿死鬼的眼神,直接就把盒子丢到他办公桌上,没好气地道:“就知道巧克力,也不看看人。”
“看你做什么,不是昨天有见过嘛!”
陆启臻对于昨晚的事情丝毫不觉得尴尬,欧阳连尚看他这副样子心里踏实了许多。
陆启臻的性格和一般人不太一样,欧阳连尚和他相处了这么多年,多多少少还是能摸索着一点规律。
如果他在意昨天晚上的事情,自己就绝对有必要来好好解释一番:为自己那该死的反应;如果他真的如他现在所表现出来的那般不在意,那便是最好。
第二卷 第二十九章
虽然知道自己是没有机会和这个人在一起了,但一想到那个叫滕明的,他那张英俊的脸,在T市这种美男云集的城市也算得上是妖娆了。这种长相异常美丽的男人,通常也会非常花心,到处留情,谈恋爱就像是玩游戏,今天和a在一起明天说不定就和B在一起了……
一想到这些可能性,欧阳连尚就觉得陆启臻“所托非人”。虽然听他那话的意思,滕明给他的感觉是与众不同的,但与众不同并不代表他可以那么放心地把自己交给他,这是两回事,他希望陆启臻能够看清楚。
“启臻,我有话要对你说。”
陆启臻此时早已经迫不及待地把巧克力拿出来吃了,嘴里含着巧克力没法儿说话,就对欧阳连尚点了点头,示意他说下去。
“那个叫滕明的,你和他,你们进展地怎么样了?”
他这么直白地一问,陆启臻立刻被呛地说不出话来,咳了好了一阵儿才终于缓过气来了,让欧阳连尚都被震撼到了。
陆启臻怎么会因为这么个小问题就激动成这样?!莫非他真的和那个叫滕明的已经有了不可分离的羁绊?!
“咳咳咳……你别乱说。”陆启臻说着便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大口,因为可可的浓郁味道被冲淡而非常不爽地瞪了欧阳连尚一眼。
“我没乱说,我只是问你。我真的觉得那个叫滕明的不太简单。
启臻,你要知道,那个膝氏,短短几年内在T城这般迅猛的发展,他们背后的力量不容忽视。
虽然我知道你也不太喜欢说起这些关于家族利益的事情,但毕竟这个人和你关系不一般,膝氏在T城有所作为的话,你哥哥在管理的陆氏,也会受很大影响吧。这些,你都想过了吗?”
欧阳连尚一脸严肃,陆启臻愣愣地看着他,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看他许久没有反应,欧阳连尚大致也猜出来几分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了。陆启臻这个人,从来不会把自己的事和陆氏联系起来。
自从他接手了陆氏医院之后,陆启臻就完全沉浸在医学实验和报告中,每天做的那些手术对他来说就像是例行公事。
因为大学时期这些实际操作经验十分丰富,陆启臻现在做一般的外科手术已经完全不需要思考了,只需要根据手的感觉,身体自然而然就会做出相应的动作,一直到手术完成为止,他都不用思考什么。
他的大脑完全是把工作和实验分开来了。做完手术一般医生都需要休息一下,一般的医生也不需要每天都接手术,不然身体和精神两方面都受不了长时间的工作,尤其陆氏医院经常接到一些受重伤的病人。
虽然陆启臻是院长,在医院里来说医疗技术也算是比较高明的,但陆氏医院素来都是人才济济,根本不用每个手术都让他亲自动手。
刚开始到陆氏医院的时候,欧阳连尚完全就被陆启臻的工作模式吓到了。
这人虽然说是陆氏医院的院长,做起事情来,却更像是这里的苦工。
一天到晚,有时候竟然有安排六七个大手术,每个手术的时间从半个小时到两小时不等,有时候陆启臻从早上7点进手术室之后,要一直到晚上十一点才出来。
其间会在手术室内相连着的休息室里简单的进食,并没有多休息一会儿,喝点水就继续做下一个手术。
一般来说其他医院为了保证手术的成功率,不会让同一个医生在一天之内做两个以上的手术。
一来手术是最考验医生的个人能力的一项操作,二来,来陆氏医院看诊的病人身份都比较特殊,没有哪个病人是可以容易对付的,必须慎重对待。万一出了什么状况,陆氏医院的名声必定会大受影响,进而影响陆氏企业的股价或者其他。
陆启臻这样拼了命似的工作,工作效率很让人质疑的同时,有些人也很担心他的体力。
但因为他是陆氏医院的院长,没有人能够反驳他的决定,久而久之,那些人也就没有说什么了。
让欧阳连尚觉得震惊的是,在这种非常人的高负荷下,陆启臻每次都能十分顺利地完成工作,以致于他都有点无法相信现在这个疯狂工作的医生是不是那个大学时代最爱逃课的青年。
陆启臻身上一直有一种谜团一般的吸引力,越是弄不清楚他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越是想接近他。他身上有一种神奇的魔力,让人没有办法忽视他。
欧阳连尚就这样被他吸引了许多年,没有办法拒绝也没有办法远离,最终还是来到了他的身边,在他的医院里和他一起工作。
能够成为陆启臻工作上的伙伴,这一点让欧阳连尚非常满意——最起码,这个人还是在他生活中的。
从遥远的回忆中回过神来之后,欧阳连尚惊讶地发现陆启臻竟然已经不在这个办公室了。
正想出去找人的时候,陆启臻又匆匆忙忙从外面进来了,脸上的表情看起来有几分古怪。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没什么,只是接到了一个奇怪的电话而已。”
“奇怪的电话?”
“是啊,说不清楚。对了,刚才你提到滕明的事情,我回去会好好考虑下你说的这些事情的。
我和他还没有到什么地步,只是一般的同居关系而已,你知道的,我那个房子很空,他住进来了,有些人气,好像也没有以前那么孤单了。总之,我感觉自己这一次的决定是对的。你说呢?”
陆启臻问这话的时候眼里闪烁着奇异的光芒,璀璨地像是深海的黑珍珠,让人移不开目光。
欧阳连尚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察觉到自己的失态之后赶紧回答陆启臻的问题:“我不能明确地告诉你和他同居这件事是好还是坏,最重要的还是你自己的看法。只要你开心,我们都开心。”
这番话完全是发自肺脐,陆启臻听了也能感觉到欧阳连尚的自己的关心。他心里一直把欧阳当做自己唯一的、最好的朋友,除了陆启南之外,这个世界上,欧阳连尚一直是他最亲近的人。
现在,滕明出现了,他的生活也随之变了样,不再像过去那样死气沉沉了。
陆启臻没有说什么,只是对欧阳连尚点了点头,后者因为还有别的事情要做就先行离开了,他看了下时间也不算早了,就干脆锁了办公室的门,专心做起学术报告来。
他决定这一次要试着邀请滕明也来看一看他做报告时的样子。
他的生命里似乎已经不仅仅只有陆启南了,不知不觉中,他还拥有了另外一个人——尽管对方也是男人,并且是个非常陌生的男人,但这种奇妙的熟悉感就是让陆启臻觉得非常愉悦。
他觉得自己这一次是做了对的决定,他会得到好的下场,他会有幸福的未来。
尽管现在看来很多事情都还是未知数,但他已经打算豁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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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晚上陆启臻下班后就立刻回到了自己家。
他从办公室走回自己的房子需要十分钟的时间,因为距离很短,他一般也都是慢慢走,顺便可以放松一下自己的身体体——一整天都坐在电脑前,他也知道这样长久下去对身体非常不好。
年纪轻轻就得肩周炎、脊椎炎,老了之后就会转变成更加严重的疾病,作为一名医生,他对这些事情素来很注意,但似乎每次都只是注意到、却没有好好地去实行。
自从上大学之后就再也没有吃过早餐,之后的生活也因为太过于忙碌而没能按时吃饭,经常一天只吃一顿饭,长久下来胃部早已经没有高中时代那么坚强。
现在他的食量很小,消化能力也不算好,陆启臻知道自己需要去做一个全面检查——那时候路易斯抽了他的血去化验,也提到了这个问题。
陆启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