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人,他妈的,这个词敢在大庭广众之下讲说口,姜升鸿,你出息了啊。
「原来也是有爱心的善心人士,很高兴认识你。」方宗玺心里不爽的骂著,脸上还是一派职业练就的笑意殷殷,朝沈文煜礼貌的伸出手,「我的办公室就在附近,联系方式小姜有,要是有需要法律上的相关谘询,欢迎来找我。」
「嗯,好。」沈文煜也报以礼貌的微笑,这个男人他认得,那次在大卖场遇到过的,情人将他比喻成留连草丛的花心蝗虫,也难怪,看这外表的出众程度,与知性自信的气质,确实是有花心的本钱。
当沈文煜暂时放开跟姜升鸿交握的手,与方宗玺握手之时,方宗玺似乎还能摸到姜升鸿留在沈文煜手心里的温暖,闻到姜升鸿留在沈文煜身上的味道。
这个错觉,让他的心脏彷佛被什麽捏了一下,血液的回流好像有了短暂的回堵,这种感觉说不上来的诡异,并不会痛,可是也不好受。
「方律师,你的衣服?」沈文煜先行放开手,重新握上情人的,一向热心的他近距离看见了方宗玺衬衫上淡淡的污渍,忍不住开口提醒。
沈文煜这麽一提,方宗玺这才想起他来这里的目的,也想起下午不能缺席的会议,更想起了他就这样一身狼狈的过来打招呼,在姜升鸿的新相好面前折了脸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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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农历七月的最後一天;要买东买西准备拜门口送好兄弟收假;所以战战好忙啊。。。。。。。
颤栗今天一定会更;只是不知道忙完是几时了;亲亲们抱歉哈;先让大家等战战了 ^^
事到如今你爱我 006【花心攻痴心受 年上】
06
「喔,是啊,不小心打翻了咖啡。」
方宗玺的笑容有些发僵,姜升鸿看得出他的懊恼,而这个人不喜欢处於下风,床上床下公事私事都是一样强势喜欢居上的个性,他是再清楚不过的。
可是沈文煜并不知道,「衣服太棉质就是这点不好,纤维容易吸水。还好衬衫是纯白的,回去将它浸在稀释比例一比一的漂白水里面一个晚上就能漂乾净的。」
情人跟方宗玺并没有相处过,不清楚他爱面子的个性,更何况这个人也不曾自己洗过衣服,还继续就这话题给予建议实在太无谓,姜升鸿本想出声阻止,又觉得这又没什麽无须小题大作,也就任由情人了。
「喔,好,谢谢。」
什麽一比一?漂白水长什麽样子?方宗玺听不懂也不想问,衣服他一向不是送洗,就是姜升鸿过来时会替他丢洗衣机晾晒收折熨烫什麽的,他从不管这些琐碎的家务事。
他的手是拿笔写状纸用的,不是握刷子洗衣服的命。
「客房还缺一只电风扇,文煜我们走吧。」方宗玺看情人的眼神一直都给姜升鸿伪善的违和感,他不想让情人跟这麽虚伪的人继续相处,「今晚我想吃咸粥,想喝苹果牛奶。」
「好啦,那先去超市再去电子专卖店,这样才不会扛电风扇扛得辛苦。」
沈文煜礼貌的朝方宗玺微笑说再见,方宗玺却没办法回报以相同的微笑,因为姜升鸿只是对他再次点一下头意思意思,便牵著沈文煜转身就走,连一个字的BYE都吝於对他说出口。
这个下午,换过新西装的方宗玺心情却似乎更恶劣了,从开会开始一路发飙到老忠酒吧,在他灌下五杯不加冰块的威士忌之後,那个跟他上过两次床便对他表现得痴情万分的大男孩恰好就乖乖坐在他身边默默望著他,於是他决定将他带回家,递补姜升鸿空出的位置。
刚开始的半个月,这个叫吴建兴的大男孩无论床上床下都很衬方宗玺的心,他甚至能煮出小馆级数的饭菜口味,这点还比只会几道简单家常菜的姜升鸿强。可是相处久了,缺点跟摩擦就逐渐多了起来,吴建兴的善妒与紧迫盯人,让方宗玺实在吃不消。
「说过了,我跟你就是固定的床伴关系,你没资格管我上个周末去参加了谁开的轰趴。」
刚跟委托人讨论到深夜,精神已然不济只想好好洗个澡倒头就睡的方宗玺忍不住拿眼前这个涕泪纵横,歇斯底里的大男孩跟总是安静等他回家,不吵不闹会自己找事情打发时间,不会打他电话查勤的姜升鸿比;这时又觉得会煮饭又怎样,要识相懂分寸才是挑固定床伴的首要条件啊。
「我恨你,我诅咒你这辈子最後孤单到死,也没人会爱你!」大男孩顾不得收拾留在方宗玺家里的东西,掏出口袋的钥匙朝方宗玺的脸上用力一砸甩门而去,方宗玺觉得被砸中的左眉尾痛过之後好像淌出血来了,走进浴室要照镜子却看见姜升鸿晾在他架上没有取走的毛巾,被扔在浴室门口当擦脚布......
想都没想的,方宗玺将那条原本还很新,现在已经整条脏成灰色的毛巾拿上洗手台打开水龙头用力搓洗,连血滴在衬衫的袖口上都顾不得,他不知道为何看见姜升鸿惯用的毛巾被踩脏了他会觉得著急,好像被踩脏的是自己最心爱的那件毛呢大衣一般,看见毛巾怎麽洗都无法恢复原来的颜色,他都有心痛的错觉了!
心痛。
心痛?
心痛?!
方宗玺停下手,瞪著那条毛巾发呆。
是啊,心脏好像被人死死捏住了,闷闷发著疼。
这种感觉不叫心痛,难道还有其他更好的形容词能形容得更贴切?
可是,不过是一条还没用旧的毛巾而已,又不是什麽稀有珍贵的东西,为什麽要心痛?
事到如今你爱我 007【花心攻痴心受 年上】
07
方宗玺心中隐约有了答案,只是他不知道怎麽面对这种怅然若失的感受。
原来自己还没玩够就放手,还是会舍不得的啊;从小到大出自地方望族,家境富裕的他从来没有不舍过什麽,所以他还没学会如何排解这种情绪。
茫然的抬头望著镜子里脸侧流著一条细细血迹的自己,方宗玺没想著怎麽替自己止血,以後会不会留下疤痕等等的问题,只是不停问著镜子里的狼狈男人毛巾要怎麽办,往後要是姜升鸿跟他的新相好处不来又过来住了,看见他的毛巾被糟蹋成这样会不会不高兴,突然想起那个新相好提过的漂白水,整个人马上连水龙头都顾不得关上的,放步就往放著洗衣机的後阳台冲。
翻动洗衣机旁架子上的瓶瓶罐罐,方宗玺找到漂白水又冲回浴室塞起洗手台狂倒,看见原来是浅绿色的毛巾迅速变成白色,在再次打开水龙头冲著那条毛巾的当下,他才明白了那句一对一的意思,可是毛巾已经整条褪去颜色,来不及挽救了。
一如姜升鸿献给他的感情,等候他的时间,给予他的宽容一但收回,就像这条褪回原色的毛巾,对他的态度便恢复成熟识他之前的一片苍白。
随著日子一天天的过去,忙碌於几宗CASE,穿梭在法庭与办公室之间的方宗玺没时间也没心思去玩乐,眉尾的伤痕逐渐愈合了,可是心里的寂寞,却逐渐溃烂了。
他越来越怕回到自己独居的那层公寓,倒不是因为没人打理家事的问题,事实上吴建兴一走,第二天他就找了清洁公司给他派个终点佣人过来,不想回去只因那个家到了晚上太过冷清,已经没有让他觉得舒服的男人等在那里。
需要再物色个称职的固定床伴吗?这个周六下午方宗玺难得閒下来,在家研磨咖啡豆给自己泡咖啡的当下,这个念头又从脑海里蹦出来。
同时,他的手机也响了起来。
看见来电显示,是老忠酒吧,方宗玺还在奇怪老忠怎会这麽早就开店做生意,一个再熟悉不过的声音在他接通後透过收声筒传了过来。
竟然是他没想过还会连络他的姜升鸿!
「宗玺哥,有件事......我不方便问一般不相熟的律师,请问你晚上能不能挪个半小时给我?」
喔,在新相好面前,就万分客气的叫我方律师,现在有求於我想套近乎,倒是记起你最常称呼我的方式了?
「这有什麽问题,就在老忠店里见?」
「......不方便,这里人多嘴杂。」姜升鸿的声音里有著掩藏不了的郁闷,他不会遇上什麽大麻烦了吧?
於是方宗玺将人约在他公寓附近的包厢式泡沫红茶店,一个小时後见,电话一挂断,他就忍不住扬著嘴角,哼起旋律已经熟烂於心的一首轻快的英文老歌来了。
方宗玺哼著的这首歌,是老忠最常播放的那张专辑里收录的主打歌;他当年第一次看见姜升鸿的时候,穿著洁白T恤坐在吧台前的高脚椅上,晃著上身一脸惬意的随著音乐低声哼唱的白净青年就像一颗会发亮的钻石,将他的注意力整个都吸了过去。
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个青年应该很乾净;之後的事实告诉他,这个青年真的就跟他那天穿的T恤一样洁白无暇。
所以一向没有固定跟谁的他,破例的将他收在身边,有了固定性关系之後的三个月,还放心的给了他公寓的钥匙,任他自由来去自己的住处。
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他自然是想过了好聚好散这问题,只是他没想过提出结束床伴关系的不是自己,而是一直将爱他表现得十分明显,只是从没说出口的青年!
所以,你才会舍不得他的,是吧?方宗玺站在穿衣镜前自己问自己,毕竟他这麽专一的跟了你这麽多年,不管你在外面怎麽样他都不曾过问,很用心的守著这个家将家里打理得有条不紊,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是啊是啊,方宗玺对著镜子里英姿勃发的男人笑出两排整齐的牙,所以我不是正在帮他忙了吗?
要是他过得不如意想回我身边,我也会不计前嫌的让他回来的。
事到如今你爱我 008【花心攻痴心受 年上】
008
姜升鸿没有让方宗玺在店里包厢等他太久,虽然老忠酒吧离方宗玺的住处有段不短的距离,姜升鸿还是一如往常的守信,离约好的时间还有十分钟,人就已经到了。
看见姜升鸿的头发又扁又塌的,方宗玺心想他应该是戴著安全帽骑摩托车过来的,不像之前来他这里,总是坐公车,头发也都整理得颇有造型。
看来离开我不仅让他眼光变差,连打扮都开始拉拉塌塌了,再让他跟那个姓沈的继续混,一个小帅哥眼看就要这麽被彻底糟蹋了。
「宗玺哥,我想请问,如果有一个成年人被未成年人控告性侵害,有什麽办法能推翻这个未成年人的证词。」
才刚走进来,服务生都还尚未掀开门帘请姜升鸿点餐,已经心急难耐的男人连寒喧问句最近好吗都没有,紧捱著方宗玺坐下旋即小小声地问道。
见姜升鸿蹙著眉头一脸烦忧,方宗玺以为他就是当事人,心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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