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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宗玺继续求诊於大型教学医院,得出的结果并无二致,他静静坐在诊间听医师分析著介绍著对他最好伤害最小的治疗流程,心里却在思考著与此事不相关的一个可能性。
当他告知家人他的病情,需要停职住院动手术,可能後续还要接受化疗的时候,整个方家都快炸开锅了。
方宗玺是家中的么子,大哥大他足足二十岁,大姊二姊年纪也都跟他离得远,他又模样长得好,嘴巴对谁都甜,所以包含祖父母在内,全家人都一直将他当成宝一般捧著呵护。
是以,方家的宝如今生了大病,这还怎麽得了,曾当过民代的祖父在持著话筒的母亲身旁大声嚷著别担心别担心,阿公给你安排台大的权威,一定完全治好你!
「我不想去台大。」方宗玺想了好几天,越想他就越觉得可行,「住院治疗看护这方面我已经安排好了,大家到时候只要来病房看看我就好。」
方宗玺说出的医院只是个区域医院,没有获得家人的认同,可是他一意孤行,不顾祖父生气的骂声挂掉了电话。
方宗玺没有跟家人出柜,所以他不知道要怎麽表达,他非得在那个医院接受治疗的迫切心情。
那个医院,就是姜升鸿长期当义工的所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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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喔;那个;战战一直在想要不要乾脆;网路版就让方蠢攻这样挂掉算了?
事到如今你爱我 016【花心攻痴心受 年上】
016
在家人一致决议之下,方宗玺请看护的决定还是被否决了,他的母亲将带著全家人的关切前来照顾他,不容他拒绝。
不过,关於换医院这部分,由於他已经在想开刀的这个医院有了很完整的检查报告,患部目前还在原地滋生扩散的阶段,尚未见到癌细胞的转移,所以方宗玺的治疗疗程,第一步骤是切除病变部位。
在方宗玺刻意将病情说重的恐吓以及这医院离家比台大近方便家人探视的游说之下,家人也不希望因为换医院重新做检查拖延到方宗玺的病情,家庭会议开了两次,最後除了祖父,其他人都勉强答应了让家中的宝在区域医院先开刀摘除肿瘤的决定。
约定开刀的日期前一晚,方宗玺入住事先安排好的单人病房,等他将母亲以外的家人全都赶回家之後,趁母亲在浴室洗漱的当下,拿著手机翻开包包掏出事先买好的电话卡,走到护理站旁的公共电话处,按著手机的号码,从公共电话给不接他来电,也不回他简讯的姜升鸿打电话。
「喂,你好,我是姜升鸿。」
有些熟悉的号码,前头是这个城市的区域码,很像是三天前医院里那个他帮忙照顾了很多次,跟他很聊得来的肝硬化老伯家属曾打过来的,因为老伯说过要阿门之前希望也能见他一面,这一周听老伯家属说老伯的情况恶化得很快,所以刚结束大夜值班正在补眠,上个周末因值班没去医院的姜升鸿一见这号码,马上就接通。
「……小鸿,是我,我现在人在医院,请听我说,先别挂。」
方宗玺话一开头,就先表明了自己当前的所在,他希望姜升鸿听见他在医院,能稍微勾起一丝丝的关心或好奇心,不要立刻挂断:
「我得了癌症,是直肠癌,明天早上十点半就要开刀了,能不能活著被推出来不知道,我真的很希望,能在开刀前,见你一面。」
无论开什麽刀,上全身麻醉心跳与呼吸都掌控在麻醉师的手上,确实是有失去性命的风险,方宗玺这个说法倒也不算太夸张。
姜升鸿停在结束通话键的大拇指僵住了,拿开手机以眼又确认一次号码,深呼吸了两次才又将手机放回耳边:
「你……为什麽在X元?照你所说已经这麽严重的话,应该要上台北去台大长庚荣总那些大医院治疗的,不是吗?」
「因为癌细胞扩散得很快,我检查一直都是在这里做的,家人不希望我再拖,想先将癌细胞摘除了,再观察看看,如果需要化疗,就转院去台大。」
「在几楼几号房?」电话的另一端悉悉娑娑的,很像是掀开被子穿衣服的声响。
「11楼,1117。」
「半小时後,病房见。」说完这句,通话就切断了。
可是方宗玺还是站在公共电话前发呆,迟迟没将手里的话筒挂回去。
看吧,小鸿的心里果然还是有我的,生命还没经历过大风大浪侵袭的方宗玺大胆无畏的拿自己性命当赌注,成功搏得了喜欢之人的关切,站在生与死的陵线上,情绪似乎格外的脆弱,整个人格外渴求想要之人的温情抚慰,所以姜升鸿的即将到来,让方宗玺心里很是高兴,这种高兴里头还含著陌生的情愫,他找不到言词可以形容。
回到病房,母亲也刚从浴室出来,方宗玺坐在床沿示意要与母亲深谈,母亲边擦著湿湿的头发边在他病床旁的长条沙发上坐下:
「怎麽?很紧张?」任谁要挨刀割肉开这种大手术,事前都是会紧张的。
「不完全是。」
方宗玺交握的手心里有支手机,这与姜升鸿之前被他摔坏的那支是一模一样的,他曾将它淘汰换过更新的,可最後还是觉得姜升鸿选的这款最好用,又回头将它带在身边。
「妈,等下会有个朋友来,他跟我最近闹得不太愉快,我怕等下跟他又有所争执,你可不可以,先回避?」
方妈妈生了4个孩子,方宗玺是她最疼爱,也是最有成就的孩子,除了个性比较骄傲自负,脾气比较不好伺候之外,这么儿在她心目中简直是完美的,她几乎对他是百依百顺:
「可以是可以。但是,这个朋友有没有暴力倾向?会不会一言不合就动手打人啊?」
方宗玺摇摇头,姜升鸿要是肯将他打一打,然後消气的话,他还宁愿给他打个痛快呢。
「妈想多了,再怎麽样,他都不会打我的,他一直都在当义务的社工,这种菩萨心肠的人怎麽可能打人。」
支开母亲去逛附近二十四小时营业的超市没有十分钟,姜升鸿就依约准时的走进了方宗玺的病房。
西装头的发型依旧是塌塌的,柔顺的发丝似乎因为没时间去修剪而长过耳廓,脸上的表情淡淡的,视线却不停在方宗玺的身上打转,关心的态度怎麽也藏不住,让方宗玺觉得此刻的姜升鸿顺眼得可爱。
「谁来照顾你?」人是来了,可就站在盥洗室门口,不肯再靠近。
「我妈。」
「预计要开几小时?」
「顺利的话是十点半推进去麻醉,下午三点推到恢复室,五点半回病房。」
姜升鸿嗯了声,「那我明晚再来看你。」
话说完人转身就要走,方宗玺眼明手快的从病床上跳下来连鞋都没穿的就去拦人,姜升鸿才走出病房没有两步,就被方宗玺拖回去。
「做什麽?放开。」
姜升鸿没有料到一个生了病要开刀的人还有那麽大的力气抓他,一下子就拉进病房里的盥洗室,方宗玺将门关起锁上,然後不顾姜升鸿对他的踢打咒骂,紧紧将人拥在胸前箍住,低声地切切哀求:
「小鸿,来陪我好不好?」
「我很忙,没空。」姜升鸿使尽力气的挣扎,这个怀抱太容易让他沦陷了,绝对不能久待。
「小鸿,不要这样,你明明也担心我的。」方宗玺忍著姜升鸿踢在腿上与打在背上的痛楚,这些他早就料到了,也做好承受的准备,就是不肯松手。
「胡说什麽?再不放,我要呼救了。」那时跟他说要找人从一而终,他没有追出来挽留,他就不再对他抱任何期望了。
可是,姜升鸿还是低估了方宗玺对他的影响力。
「小鸿,不要再生我的气,因为我很有可能就要死了。」向来强势的人,竟然哀求到语带哽咽,「你不知道我有多怕死,因为死了,你就真的再也不会属於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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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照主顾客人客官的要求;趁包子们都还在睡;就多写点多更新一点啦 ^^
至於方蠢攻;不想他挂点的竟然只有3个亲;战战手很痒;实在很想给姜小受另外配个好心肠跟他一起做义工的专情攻啊~~~
事到如今你爱我 17H【花心攻痴心受 年上】
017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不过是一个迟疑,一个心软,这个怀抱姜升鸿再也无法挣开,重新困住了他的身体,他的真心。
其实他的心,又何尝曾经脱出方宗玺的情网?人是逃开了,可在午夜梦回多数入他梦里来的,还是方宗玺难得给他的温柔片段,还有他在他身上宣泄欲望时,伏在他耳旁的情动喘息。
那些喘息的声音,每每撩拨他的心弦,对他的影响,一如现在方宗玺撩高他的衣摆,抚上他身躯的碰触!
「小鸿,我很久没有了,闻到你的味道实在忍不住,在这里的话,你肯不肯?」
怀里的男人停止了挣扎,也不再硬撑紧绷著,方宗玺大喜过望,便想打铁趁热:
「不要出声就没人会知道了,好不好,嗯?」
「......你不是禁食中吗?」
方宗玺的耳语让他双腿发软,理智逐渐沉沦,「开刀是生死交关的大事,你不要满脑子只有这档事,把体力保留到明天吧。」
「你不肯,我就不开这个刀了。」方宗玺现在确定了,自己的性命就是姜升鸿的七寸之处,捏著这桩说事,还怕他不从他?
「你妈随时会回来,你确定要当她的面出柜?」
这话也是说给自己内心的冲动听的,人再驽钝痴愚,亦不应自轻自误,「就算你想也别找我,我的父母老了,承受不住这种刺激。」
方宗玺却是一脸的胸有成竹,「我自己的妈妈我自己知道,你要相信我的能耐。」
於是,姜升鸿还是拗不过方宗玺的求欢,两人面对面的亲吻深缠,当方宗玺抽出沾了沐浴露的手指,将他的硕长刺进他身後的窄小之处时,甚久未曾以後庭承欢的姜升鸿难耐的闷声哀鸣,挂在方宗玺手肘上的双腿不停轻颤,整个人抖得都快滑下马桶盖。
「对不起小鸿宝贝,都是因为我,你放松再为我忍耐一下,就快好了。」
方宗玺从插入一直到射出,十几分钟里不停重复著这句话,姜升鸿一手抓住马桶旁供病人起身用的把手,一手攀在洗手台上,身体虽然疼痛,心里却流淌著一丝丝的甜蜜......
因为方宗玺之前跟他上床,是从不喊他名字的。
插入的这方射得痛快了,便赶紧也将承受的那方以手弄出来,欢爱过後姜升